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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溺亡村-03 詛咒【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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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的祠堂詭異安詳, 彌漫著黴味混著幹枯血液的臭味。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在發現這些黑眼睛後,它整個系統都不好了。

黑色眼睛太多了,簡直無處不在, 只要它仔細觀察某個角落,就一定能看到一只只黑色眼睛無焦距的盯著祠堂中央。

與系統相比, 侍雨川對黑眼睛的反應可以稱得上冷淡。

他彎下腰, 掀開桌布。

裏面空空蕩蕩, 剛剛還在這裏瞪著他的黑眼睛不知去了哪裏。

(有趣, 它們充滿惡意,卻不敢上前……)

(詛咒的味道。)

尼伯龍根之書上不斷顯示著厄骨的提示, 黑棺從宿主肩頭跳到浮在半空的書上, 看著字驚奇問。

【淦!你們兩個都不害怕嗎??】那豈不是襯得它很慫?

(膽小鬼, 不要踩著我。)這幾個字幾乎是立刻出現在紙上, 像是寫的太急, 字跡稍有淩亂。

【你才是膽小鬼!】系統憤憤道, 幾條腿用力踩了踩。

忽的, 它像是感受到什麽,擡頭看了眼正走到角落裏的宿主。

【不對勁!川川!有東西在介入!】

侍雨川聞言回頭,一條一指寬的紅線出現在他白皙脖頸上。

【臥槽!這……】

就在系統驚呼的時候,侍雨川頭也沒回向著後方伸手抓了一把。

“吱————”

一陣刺耳尖叫響起,聲音尖銳無比,不像是人類能夠發出的樣子。

他只覺得手中冰冷陰森,宛如抓住了凍成冰坨的鐵棍, 可還沒等他轉頭, 那股陰森感便消散在手中, 化為了空氣。

收回手, 看著掌心中空無一物卻結上了白霜, 侍雨川蹙著眉不明白這間祠堂到底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而厄骨與系統猶如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過了好一會兒,系統才疑惑開口。

【小手鐲,你有沒有覺得川川脖子上的紅線變黑了……】

(是的。)

(不要叫我小手鐲。)

“紅線?”

接過黑棺遞過來的鏡子,侍雨川看著鏡中,自己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圈像紋身的黑線,聽系統的意思,剛剛出現的時候是紅色。

(是詛咒。)厄骨提醒道。

【我看看備註……】黑棺一拍腦門,這種已經出現的東西它大都可以查看一下備註。

【深山詛咒,當紅線完全變黑時,被詛咒者就會死亡。】

【……】

(……)

“……哦。”

死亡,那沒事了。

“看來這個詛咒就是邢嘉那邊提示的危險了。”

【詛咒,怨念力量的一種表現形式,這裏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很慘烈的事情,所以才被人下了咒。】

【不過詛咒大多是有一個過程,你這個怎麽說變黑就變黑啊……】

侍雨川搖頭,如果詛咒的盡頭是死亡,那麽不管再來多少條,對他都沒有用處。

不過經過剛剛,隱匿在黑暗中的眼睛也找不到了,他決定先使用亡靈囈語。

在厄骨的指導下,黑棺將女屍拖到祠堂外。

尼伯龍根之書在月色下泛起冷光,浮在屍首上方。

“啪——”書頁猛的停在中間。

從屍體中飄出一個模模糊糊的淡色輪廓,站在後方,從長發和裝扮不難看出,是這具屍首的靈魂。

(這人死了太久,靈魂未必記得很多。)

(現在,開始提問吧,人類。)

“你是誰?”

隨著青年冷清聲音提出問題,屬於亡靈書寫的紅字出現在泛黃紙頁上。

(涼小妹。)

……

死去有一段時間的靈魂逐漸變得混沌,不過一番溝通下來仍然得到了不少信息。

死者叫涼小妹,溺亡村村民,是供奉給山神的祭品。

【按照她的說法溺亡村不是在海邊嗎?既然是漁村那為什麽要供奉山神?不怕海裏的神仙和山裏的神仙打起來嗎?】

【而且這什麽血腥供奉方式……頭皮麻了。】系統想不通。

另一邊,侍雨川已經問到最後一個問題了。

“你是怎麽死的?”

“是誰殺了你?”

四肢被扭斷殘忍殺害後,破開腹部取走了什麽東西?

“嘩嘩——嘩嘩——”

書頁迅速翻騰起來,面前淡淡的影子顫抖著。

(孩子孩子孩子孩子……)

(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這兩段話被不斷的重覆著,寫滿了整張紙。

“啪!”

尼伯龍根之書合上,虛無身影消散。

侍雨川擡頭,天邊泛起一抹銀白,月圓之夜要過去了。

雖然看到開膛破肚的時候有才想到,但在確定是腹中胎兒被拿走後,他的臉色還是凝重了一分。

像是看出宿主的沈重,系統忐忑道,【川川,要麽咱們挖個坑把人埋了?也算是入土為安。】

“不必。”侍雨川搖頭。

人死了就什麽都沒了,死後的形式不會減少任何她所經受的痛苦。

女人的屍首幹癟,軀體瘦弱,生前不像是享過福的樣子,與其在喪葬上下功夫,不如在人活著的時候施以援手。

“葬禮是用來慰藉活人的。”

許是耽擱的時間太久,在天色漸亮時,村口隱約傳來了邢嘉的呼喊聲。

“你那裏有什麽可以留記號的東西嗎?”侍雨川問系統。

白湮還沒有找到,如果對方恰好在山上走散,說不定會來這裏。

【嗯……我可以扯一塊鎏金紙給他留幾個字!】

“好。”

……

侍雨川帶著黑棺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邢嘉和樊舟站在村外,而藍姐四人則站在村子內,兩撥人吵嚷著什麽。

“你們的人肯定是想獨吞裏面的道具!”藍姐肯定道。

樊舟翻了個白眼,邢嘉則完全沒有理會藍姐,只是盯著村子裏的小路。

在侍雨川身影出現的一瞬間,他高興的揚起手,正準備走過來迎接。

“別過來!”侍雨川厲聲道。

“唉?”邢嘉不明所以,走了一部便停在原地。

侍雨川嘆氣,看著邢嘉的站位,剛好在村子大門內半步,他小聲問系統:“詛咒的範圍到哪裏?”

【……村子裏。】系統也意識到,不是所有人都能對詛咒的效果免疫。

果然,等他走到村口時,除了樊舟外,剩下五人的脖子上全都出現了一條淡淡的紅痕,按照系統的說法,這些紅痕比之前他脖子上出現的要淡很多,恐怕下咒的生物跟那些黑夜中的眼睛脫不了幹系。

幾人在聽到侍雨川對於脖子上紅線的解釋後,紛紛面露驚恐,不過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其中反應最激烈的是薛小敏。

“救命!都是你這個喪門星!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有詛咒,為什麽不能早點回來告訴我們?”

“如果我們出事都怪你!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她的聲音又細又尖,全然沒有了之前溫柔怯弱的樣子。

“閉嘴!”

出人意料,這次呵斥她閉嘴的人是藍姐。

邢嘉也從剛剛的驚慌中抽離出來,攤著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我們不能要求每次遇到的都是有質量的新人,碰見白癡在所難免。”

“你以為我們是在玩過家家小游戲嗎?你既然已經見過他們殺人,就應該明白,人命在這裏不值一提。”

無法活著離開副本的人很多,他也只是在與侍雨川組隊後才混的好一些,之前拼盡全力也僅僅是活著出去而已。

“這只是個詛咒,又不會立即斃命,說不定等我們找到車票的時候,詛咒還沒變色呢。”對玩家來說,只要不是立即死亡的傷害,就沒有那麽恐怖。

說完他轉向藍姐的方向,“你聽到了吧?裏面沒有什麽道具,只有屍體和未知怪物。”

“如果你們要進入,請自便,我們仨不奉陪了。”已經確認了溺亡村的方向,他們得盡快趕過去。

可藍姐並不答應放他們走。

“紅色痕跡如果變黑就會死亡的話,為什麽他還站在這裏?”

“你們兩個走可以,他要留下,我不相信他什麽都沒有找到。”

她指著侍雨川,表情帶著貪婪。

這下連好脾氣的系統都忍不了了。

【媽的這人怎麽這麽煩人?】

【說了沒有沒有沒有還抓著不放……這麽能杠怎麽不去工地擡杠?】站在宿主的肩膀上,它氣的恨不能跳起來打對方一頓。

侍雨川挑眉面色不算好看,他從不對弱者出手,藍姐左洋不管從什麽角度看也只是個普通玩家,郭恒薛小敏更是手無縛雞之力。

半晌後,他像是沒有察覺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對著邢嘉樊舟說了句‘走’後,就真的向外走去。

被剛剛丟進去探路的花瓶無視,左洋率先忍不住,將弓/弩指向了侍雨川的方向。

“咻——”

一道紅光閃過。

“砰!”

左洋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手中的弩被削成了兩半,一半在手中,另外一半掉到了地上。

他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侍雨川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思索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說:“不要以貌取人,這樣不太禮貌。”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冷清聲音,但在武器被毀掉後,左洋聽來卻像是惡魔之聲,看著整潔的武器切面,他的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下來。

他甚至都沒能看清對方用的武器是什麽,這件用了很久的B級攻擊武器就報廢了。

這樣的速度與力度……

他毫不懷疑,如果面前這個面容精致的青年真的想,那麽削掉他們四個人的腦袋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

薛小敏呆楞站著,在看到侍雨川走向她這邊的時候忍不住顫抖著向後退了幾步,一下摔到了地上。

“求求你……”

“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這麽強……”

她的聲音不負之前的尖銳刻薄,反而帶著濃重哭腔的顫音,好像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一樣。

【嘖,因為踢到鐵板所以才開始害怕?感情要是踢到個弱雞那就這麽著了唄?】看見她瑟瑟發抖的樣子,系統並不解恨,可良好的教養讓它並不能想到要對這個玩家做點什麽才好。

雖然我罵人,可我是個善良好系統,它想。

然而最後,侍雨川也僅僅是路過了薛小敏面前走向村口,他什麽都沒說,甚至沒有在薛小敏面前停頓一下。

他進入村子本就是為了在裏面留點什麽消息,與薛小敏無關。

這個村子在這裏顯得太特別了!外面都是生機勃勃的林地,而一進入村子的大門,裏面連雜草都是幹枯多年的樣子,一碾就碎。

……

“川哥,你確定這個紅線變黑真的會死嗎?”

晨曦中的山林間,邢嘉忐忑問。

樊舟一楞,樂起來:“笑死,現在知道怕了?剛剛聽你說的時候不是挺牛的嗎哈哈哈哈哈。”

“狗屁!我才不怕呢!”邢嘉嘴硬,但表情出賣了他還是有點慫。

侍雨川想了想,看到邢嘉脖子上幾乎為不可見的紅痕,把自己的猜測說出。

“後續你不要上山。”

“我懷疑這個詛咒應該是越靠近祠堂死的越快。”

系統在神龕前看到侍雨川頸上的詛咒是艷紅色,顏色和邊緣都清晰可見,而站在村口的幾人中,邢嘉站的最靠外,只前進了一步,脖子上的紅痕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

邢嘉松了口氣,三人繼續向著溺亡村出發。

隨著離開饑村的範圍,各種林間動物又活躍起來。

幾人走走停停,一路上熱鬧極了。

等到走出山林的時候,邢嘉身上掛了好幾只灰皮野兔。

“川哥,你為什麽要放走那幾個大個的?這幾個兔子也就夠兩三頓飯吧……”從樊舟那裏得知活物可以吃後,邢嘉非常興奮,終於不用在副本裏啃餅幹了。

“除了這些草兔,我們這一路遇到的都是國家保護動物。”侍雨川不確定地回答。

這裏不是他所在的末日,既然有旅游車有游客,那麽必然有國家,想來也是不允許隨便打獵的……吧?

【對!保護野生動物人人有責。】系統非常讚賞宿主的遵紀守法。

【不過目前暫時沒有查到這個副本有什麽法律的存在,咱們下次上山是不是可以抓幾只野雞試試?】系統也拿不準,但畢竟要在這裏待一陣子,老吃兔子太單一了。

樊舟&邢嘉:“……”

他們沒想到,原來戰力爆表殺起怪物不眨眼的人,私下裏竟然是這麽一個三好公民?

“做兔子我一樣拿手~一會到村裏借個鍋給你們露一手!”邢嘉擼起袖子興奮道,好像完全忘了脖子上還有一道催命詛咒。

他倒是不在意能不能吃山雞野豬,總之不吃餅幹就行。

“什麽?你要做兔子?”樊舟一臉驚奇。

邢嘉一楞,頓了一會才意識到樊舟說的兔子是哪個兔子,“???操?你才是兔子!”

熹微晨光出現,透過林間枝葉落到三人身上,四周空氣中褪去了山林潮濕,彌漫起了獨屬於海水的鹹濕味。

……

走出山林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多,一個搭建在海岸邊的漁村出現在三人面前。

邢嘉與樊舟似有所感,同時擡起了右手,看向紅色面板。

侍雨川則享受著系統播報。

【到了到了!任務也來了!】

【副本:溺亡村】

【任務:拯救】

這裏的規模比起饑村要小一些,但並沒有小太多,光是建在海上的房屋就有二十多個,岸上還有一些建築,不知道是何用處,兩條漁船停在岸邊,看起來有些破舊。

沙灘上搭著木架子,上面曬著一些魚蝦,一個帶著鬥笠的老大爺坐在一邊,還有幾個小朋友在奔跑嬉鬧,帶著頭巾的女人正在晾曬衣服。

一切都是那麽靜謐美好,就像一個溫馨的海邊小村莊……如果不是所有人都骨瘦如柴身材矮小的話。

等他們走到的時候,剛剛還在瘋跑的小朋友與晾衣服的女人都沒了身影,反而是看著曬魚幹的老大爺施施然走來,友好的跟他們打起招呼。

“餵!你們是外來的人吧!”

邢嘉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友善地走上前開始跟大爺聊起來。

“對,我們仨來旅游的,路上車拋錨了,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們就四處轉了轉。”

說著他指了指身後的同伴:“我們剛剛看到你們這個漁村,覺得風景真不錯,想要在這借宿幾天,您看我們應該找誰溝通?”

溺亡村的風景確實不錯,雖說建築看起來落後又貧瘠,可僅僅是這一片清澈透亮,不含任何雜質的碧藍海水,就讓人心曠神怡。

老大爺摸摸帽子,滿面笑容,兩人聊了一會漁村的事。

“好好好,旅游好旅游好……話說你。”大爺咽了口唾沫,眼神不住地瞟向邢嘉腰間掛的兔子。

見腰間掛兔子的年輕人毫無反應,他幹脆直接問了出來。

“這個……能不呢給我一只兔子呢?”

邢嘉沒直接回答,只是把話題岔開:“那我們在這住宿的事?”

大爺立刻打著包票說:“沒問題沒問題!我保證給你們辦好!”

就這樣,他們憑借一只兔子,見到了溺亡村的村長。

……

村長是個四五十歲中年人,雖說也瘦的幹幹巴巴,但明顯能感覺到他比起其他人要強壯一些。

在聽了他們的來意後,村長的眼神也死死望向邢嘉腰間的兔子。

邢嘉往後退了一步,他們一共就打了六只兔子,給了大爺一只還剩五只,要是村長再要去兩只,剩下三只不知道夠不夠他們分的。

他舉起從背包裏搜到的錢包,“我們可以支付住宿費,您就說租一間給我們要多少錢吧……”

村長伸出三根手指。

樊舟反問:“三十?太少了……三百的話又太多吧?”

“不是。”村長搖搖頭,“三只兔子。”

“住一晚,三只兔子,或者是野雞……你們要是能抓到其他的動物也可以,也可以用你們背包裏的食物來交換。”

總之說來說去,就是食物。

侍雨川三人對視一眼。

“好。”

就這樣,他們用三只兔子換取了在溺亡村住宿一晚的權利。

分給他們的房子在漁村邊緣,很簡陋,只有兩間臥室加一個廚房客廳,其中客廳窄小的讓人發指,裏面還堆滿了雜物。

“……得嘞,這要是起夜還得跑岸上去。”邢嘉看著小破房子無語極了。

樊舟聳肩,“感覺好像有什麽問題,房子都建海上了還要把廁所建岸邊,多此一舉。”

侍雨川站在門口沒進去——裏面真的是太臟了。

到處都是灰塵和雜物,他眼神好,甚至還看到了墻角的蜘蛛網。

“估計得住一陣子呢。”邢嘉嘆氣。

副本任務五花八門,起碼他們走到這裏的時候,除了山上的荒村沒有遇到什麽具有攻擊性的東西,而這個副本的任務是拯救。

他帶著墨鏡把這間破爛小房間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分了一下房間。

清楚侍雨川與人比較有距離感,邢嘉想都沒想就分配完畢:“川哥,你先去轉轉,一會我倆打掃完了,我們倆擠那個大臥室,你去那個小的湊合一下。”

樊舟已經擼起袖子開始準備打掃了,“順便幫我們看看廚房在哪,嘉嘉不是說要做兔子嗎哈哈哈。”

“你他媽快幹活,對了,聽說咱們旁邊那幾個房子裏也住著外來人員,我估計八成是被投放到村子裏的玩家,一會打掃完了我和樊舟去看看,川哥你要是回來的時候我們不在就去隔壁找我們。”

【好家夥,這房子建的時候也忒隨意了吧?】系統看著侍雨川腳下木板的縫隙,大大小小,甚至不時還能看到有魚游過。

它十分擔心自己在地上亂跑的時候掉海裏,決定最近都不要下地了。

侍雨川站在門口點點頭,帶著系統走向沙灘。

“山裏物資豐富,溺亡村的人卻餓成這樣,明顯是有什麽東西在阻止他們上山。”

【那豈不是還得再去一趟山上?不過反正還得去打獵,應該還好……】

一人一系統邊走邊聊,順著村邊的沙灘走了一圈,來到一個光禿禿的木橋邊。

這個橋通往海裏,比其他的房屋建造的都要深一些,在一段距離後戛然而止,完全看不出是什麽用處。

侍雨川站在橋邊,看著橋上幹枯的血跡,順著橋一步一步走向海中央。

他走到木橋盡頭,低頭看向平靜海面。

……

木橋下的陰影處,白湮捂著腹部緊貼著水面。

戒指指引他,想找的人就在上面。

可他無法離開水,只能緊緊貼在水面下,企圖距離更近一些……

終於,他感覺到侍雨川走到了橋的盡頭。

白湮屏住呼吸,一點點挪出去,透過水面看向僅僅分別了一天就讓他想念到發狂的人。

就算會被殺死,他也想靠的更近一些……

透過水波,他看到了青年精致的面孔,在日光下徐徐生輝。

橋上,侍雨川觀察了一圈,搖頭離開。

“這裏的水清澈的一眼就能望到底,沒有什麽東西,去村長那邊轉轉。”

【不過這裏魚很多耶!】

“畢竟是大海,有魚很正常吧。”

一人一系統閑聊著回到岸邊。

淺海中,白湮張嘴,卻吐了個泡泡出來,他看著身邊游來游去的醜陋魚頭怪,焦躁到不行。

淦!這什麽垃圾副本!怪物怎麽還隱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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