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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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運,葉鼎天抓住我的那條頭發並沒有斷。

“啊!!!我要死啦!!!”這時的我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並且已經有6,7秒的時間,風刮得我的臉很痛。就在我的臉就快要砸到地上的時候,葉鼎天拉住了我的手。讓我沒有摔在了地上慘不忍睹。

一落到地上,我立刻拍了拍我那快要窒息的心臟。非常生氣地說:“媽啊,這吊死鬼難怪要讓白大生給我多一條命,這樣摔下來能不死嗎!”

葉鼎天立刻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的說:“所以你現在知道我多好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擡起頭,天上的繁星如燈,再望著四周蔥蔥郁郁的樹木,說:“那麽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個什麽情況?”

葉鼎天思考了一下說:“你說吊死鬼讓我們殺一個人,我們又不認識他。但是吊死鬼卻用了一個高級得連我都不認識的陣法來坑我們,裏面一定有問題。”

“大哥,我是叫你解釋的,不是叫你問我問題。”

“你說的很有道理,”葉鼎天隨即拉著我的手,就要往上飄“不管怎樣,先找到人再說。”

這片森林很大,葉鼎天拉著我飄了很久都還在森林裏面。也不知道多久,直到葉鼎天說:“我看見前面有光,肯定有人!”

聽到這句話,我也精神了不少。這天氣是不冷,但是夜晚總是比較涼的,我都快被風吹得感冒了。

可是等到我們來到那處地方,才發現那裏是一處亂葬崗,而那些光亮則是磷點燃後產生的光。

“葉鼎天,這就是你說的有人。我看這裏都是死人吧!”

葉鼎天反駁我說:“這裏有亂葬崗,說明附近也有人。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屍體!難道屍體還會自己跑來跑去嗎?”

“你忘記骨灰盅經常跑來跑去和她男票談戀愛了嗎?”

葉鼎天突然小聲的和我說:“我們先躲著,有人來了。”

我立刻跑到也不知道是誰的墳墓後面,躲了起來。

一個老頭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語氣很不好的和我說:“小夥子,你踩到我的腳了。”

我看了一下,腳下除了光禿禿的一塊地也沒踩到什麽,於是也沒有繼續理會那個老頭。倒是葉鼎天兇神惡煞的對那老頭說:“不給踩啊,信不信我打到你骨折!老頭呆一邊去。”

老頭傲嬌的對我們翻了一個白眼,然後飄去了我蹲著的地下面。原來我還真的是一直在踩著老頭的腳。想到這裏,我也輕輕地說了句:“有怪莫怪,小孩子不懂事。”然後繼續蹲在那裏。

有兩個男人不知道扛著什麽東西走了過來。夜晚太黑,我也不知道他們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麽。

一個人出聲道:“狗剩,要不我們直接把她扔在這兒算了。反正她也活不長了,就不埋了。這地方我覺得陰森森的,心裏發毛。”

那些鬼都圍著你們一圈直勾勾的望著你們了,能不覺得陰森嗎?

狗剩大概覺得也是這個理,於是他們雙手瀟灑的一拋,他們手裏扛著的東西“咚”的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聲音,然後兩個人狂奔而去不見了蹤影。

我看見那兩個人確實跑遠了,才敢開口問葉鼎天:“他們在幹什麽?”

葉鼎天說:“他們扔的是個人,不過吊死鬼把我們送到這裏,一定和這個人有關系。我們先過去問問她。”

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發現那個人被一張草席包著。

我掀開草席,發現竟然是一個懷孕的女人,肚子大的快要生了,而她臉色蒼白的可以去糊墻了。

她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我,開口道:“救……我……”

葉鼎天鉆進土裏,把剛才那老頭扯了出來,惡狠狠地說:“老頭,你快說說這附近的醫院在哪裏!要不我把你打得連你媽也不認得!”

老頭顫抖著說:“敢問醫院為何物?是醫館嗎?”

葉鼎天點了點頭,讓老頭在前面帶路,我立刻抱著那女人,然後跟著他們。

一個小時後,老頭帶著我們來到一間看著很清雅的竹屋,說:“這裏沒有醫館,不過卻有一位大夫,我想著也是可以的……”

老鬼話還沒說完,我就立刻沖上去敲門,大聲說道:“救命啊,救命啊!死人啦!”

我就這樣叫了15分鐘以後,終於有個人開門了,我一看,喲,還是個娘炮留著一頭長頭發呢。

那娘炮帶著憤怒,朝我吼道:“吵什麽吵,沒看見我這在睡覺呢!”

我指著地上的臉色蒼白女人說:“你快看這大媽,快不行了。”

娘炮想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道:“你且抱她進屋,我自會醫治她。”

我抱起那女人,沖了進去把她放在了那張有被子的床上。

娘炮跟了過來,看見我把那女人放在了床上臉色發黑,不過還是走了過來。看見娘炮走了過來,女人一手握著娘炮的手,哀求的說:“大夫,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娘炮看見我還在旁邊傻站著,也沒有好氣的對我說:“你在這裏傻站著,還不如出去別礙著我。”

聽到這樣的話,我只好出去,出去的時候還順便幫他們關了門。

我坐在門口,又擡頭看了看這漫天的星華,再低頭看了看屏幕上寫著無服務的手機。忍不住跟葉鼎天抱怨:“你說這吊死鬼把我們弄到什麽破地方。沒電沒網也就算了,連信號都沒有,那X信不是說青藏高原都能收到信號嗎?”

葉鼎天一臉嚴肅,說:“我懷疑,我們來到了吊死鬼的那個時代。”

“什麽!”我頓時覺得前途一片黑暗“我們沒有錢,我會餓死的。”

難怪從開始我就覺得很奇怪,但是又想不到那裏有不對的地方。原來是他們的服裝,也是他們只穿著白色的衣服我才認不出,要不然以我這個智商堪稱250的天才這麽會察覺不到其中的詭異之處。

如果這個女人死了,我們的線索可能就此中斷,我們可能也回不去了。“葉鼎天,那麽她一定不能死。”

葉鼎天握著我顫抖的手,很堅決的說:“放心,她不會死的。我們一定能一起回去。”

我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附近的景色,看著黑沈沈的天空慢慢變淺,遠處一道光破曉而出。我才驚覺這時已經是早上了。

那娘炮一出來,我就想患者家屬一樣沖了上去,問道:“那人怎麽樣,她怎麽了?醒了嗎,有沒有其他問題……”

娘炮打斷了我的話,慢慢的說:“已無大礙,不過倒是你應該想想怎麽樣付我的醫藥費。”

我拍了拍心口撒謊道:“放心,哥除了錢什麽都沒有。”

娘炮聽著我說出這句話,瞇起眼睛說:“那麽,如果說。我只要你的命呢?”說完,“簌簌簌”的向我扔了幾個暗器。

那個娘炮竟然想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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