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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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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再不用多說,在場的人也都明

雲飛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緣由,天啊,他的弟弟,竟然被一個男人看上了,這叫什麽事!

雲翔還沒從震驚中恢覆過來,便看到哥哥瞪著雙眼,直楞楞的看著自己,頓覺氣急,扭頭便往側樓以前的房間跑去。

完全忘了夏夏早搬去北京,而自己也已經好幾年沒有來往過的事情了。

多虧了萬能的秦叔,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這才沒讓今天飽受驚嚇的雲翔再一次受到心理上的“摧殘”。

“哈哈,哈哈,雲飛吶,咱們家雲翔可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啊,小小年紀,居然還是禍水一枚,說不定人家司徒昱早就對咱們家雲翔芳心暗許,奈何郎有情妾有意,落花有情,流水無情,沒辦法,只好采取非常手段,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你這個不想認,也得認,哇哈哈哈,北方有佳人,傾國又傾城~”江南笑趴在嚴肅肩上,居然怪頭怪鬧的開始唱起來,曲調那個婉轉悠揚扭扭曲曲啊~

嚴肅朝雲飛投去抱歉的一眼,他家江南每次興奮過頭,這腦袋就開始抽抽,這不,亂七八糟的成語亂用,咳咳咳,是他家教不嚴,讓兄弟看笑話了。

或許這事情太出乎人意料了,又或許太具有喜感了,總之原本還僅存的那麽點兒緊張感,這會兒就跟天上的雲彩,飄啊飄啊的,就不見了。

一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雲翔才又出現在客廳裏。

剛露面,就聽到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咱們的小美人終於肯出現了呀,我還以為你準備躲一輩子呢,哎呀,沒啥好不好意思的呢,不就是被人喜歡嘛,從小到大又不是沒有,咳咳咳咳,雖然這次是個男人,噗哈哈,雲翔啊,說不定人家這是動了真心的呢,你可不要拒人於千裏之外,傷了人家一顆脆弱的玻璃心啊~”這人出來江南,不會有別人了。

雲翔恨得牙癢癢,他和江南從小鬥嘴鬥到大,這下子被她抓住這麽個把柄,他敢肯定,江南能抓著這件事,笑他一輩子!

偏偏他還什麽都說不出來,真是有苦難言,其實他才是最無辜的有木有?

悲憤至極的雲翔只好在心裏默默流淚,無語問蒼天。

吃完一頓氣氛極其壓抑的飯,雲翔更是郁悶,別以為他看不見,埋進碗裏的,低頭掩著的,要筷子忍住的,那分明就是笑啊笑。

二樓起居室內,看著幾個人熟練的占據自己常用的角落,夏夏眼裏閃過一絲笑意,果然,就算是這幾年聯系的少了,十幾年的習慣和感情也不是說沒有就沒有,說忘記就能忘記的,撇開最初的那一點兒不自然的疏離,眾人迅速的熟悉起來。

“夏夏。。。。。”耳邊傳來雲飛略顯苦惱的聲音。

夏夏循著聲音轉過頭去,正好看著雲飛皺著臉兩只眉頭跟蟲子一般糾結在一起。

詫異的問道,“怎麽了,雲飛?”

“夏夏,我還是有點擔心啊,若是,若是那個人,不想放手,那,那雲翔怎麽辦啊?”雲飛磕磕巴巴的說出自己的擔憂,這樣的事情,總有點難以啟齒,可是和自己弟弟戚戚相關,他怎麽著也得想辦法。

夏夏眉頭一挑,終於明白雲飛這幅苦瓜臉到底為哪般,心裏覺得好笑,又是嘆息,雲翔能有這樣的哥哥,不遺餘力的護著他,實在是難得的福氣,不過殊不知對於雲飛而言,雲翔的存在,也是一種福氣呢,“雲飛,如果那個人是個女孩子,你會這麽擔心,回去阻止麽?”

不是她思想邪惡啊,實在是雲翔自從知道,壓根沒表態,誰知道他臉紅紅掉頭就跑的那樣子,到底是純粹氣得,還是心底拂過一抹嬌羞?

額,若是後者,她可不要做那根打鴛鴦的棒子。

雲飛怔了怔,似乎完全沒反應過來夏夏的意思,然後立馬開口反駁,言辭激烈,語氣激昂。“不可能,這麽可能,絕對不可能,雲翔是個正常的男人,他是我弟弟,除了他自己,這個世界上我最了解他,他喜歡的,絕對是女人。”

激動之下的雲飛,完全忘記要控制自己的音量。

於是,雲翔在眾人揶揄暧昧的眼光下,再一次悲劇,淚奔而逃。

雲翔急著皆是,居然也跟著跑了。

留下四個人眼大眼瞪小眼,爆發出的笑聲響徹整棟屋子。

晚上回到臥室,夏夏又一次把暗衛叫了出來,仔細的吩咐了兩句,才慢吞吞的爬上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閉上眼睛。

其實雲飛的擔心也不無道理,即使暫時忽略司徒昱的性別,把他的行為當做追求的一種手段。

這樣下藥擄人的方式,也已經超過了度,讓人不能容忍了。

何況他還是一個男人,他的行為,很大部分僅僅是出於強取豪奪的大男子心態,不是所有的強取豪奪都有一個甜蜜的結局,更別說司徒昱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和一個男人長相廝守的。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必須杜絕司徒昱對雲翔的企圖。

今天她可以讓人把雲翔救出來,但她回北京之後呢,司徒昱會不會再一次出手,會不會對這次雲翔的失蹤記恨在心,變本加厲的折磨他?

不是夏夏想的太多,而是這個社會太現實,從來不缺仗勢欺人的人。

那麽,她該如何杜絕這些可能呢,該怎麽做呢?

沒有姬尋的出謀劃策更甚至是全權接受,夏夏已經好多年沒有自己出手了,雲翔的事情雖不是大事,但她要杜絕後患,又不能對司徒家做的過分,以免破壞上海這邊的局勢,束手束腳之下,倒花費了她好一番功夫。

這天,夏夏正在家收拾東西,開學在即,她不得不準備回去了,秦沛和洛鳳,早在錢銘葬禮過後便打道回府,畢竟兩個人都有工作,不像夏夏隨時可以調控自己的時間。

想到下午的那個約會,夏夏得意的勾起一抹微笑,哦呵呵呵,多年未出手,自己還是寶刀未老滴。

等到把給個人要帶的禮物都過了一遍,夏夏才施施然站起來,換了身比較正式的衣服,白色斜襟刺繡上衣,搭配長及腳踝的紫色綢裙,紅色繡花鞋隨著裙擺的搖動若隱若現,及腰的長發被松松的固定在腦後,翡翠釵子在墨色長發間更顯幽綠瑩潤,顧盼生歡間,風情盡顯。

司徒老爺子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夏夏,眼裏閃過一絲驚艷,他這一輩子,經歷過的事情不少,看過的人更不少,第一印象的直覺告訴他,夏夏不是他想象裏那樣好拿捏的人。

於是拋棄了自己本來預備的第一方針,威脅看來是不管用了。

司徒明古怪的看來一眼夏夏,他根本沒想到,差點給司徒家掀起滔天巨浪的,居然是這麽個小女孩兒,這也,太讓人挫敗了吧。

“秦小姐,請坐。”司徒老爺子微微一笑,朝著對面的石椅擡手示意道。

“司徒老爺子,司徒先生。”秉承著良好的家教,和充足的底氣,夏夏一點也不急,同樣微笑回應。

司徒明悶悶的點頭,有老爺子在,他什麽都不用做,而且這件事,他本來就糊裏糊塗。

沒什麽意思的寒暄了一會兒,看著夏夏不疾不徐有條有理的對應,還是不是低頭喝口茶,那愜意的樣子,司徒老爺子便明白了,如果自己不提起那一茬,眼前的小姑娘真能跟自己耗上一天。

罷了,本來就是自家的把柄落在別人手裏,心本來就虛,何必打腫臉充胖子,白白讓人看了笑話而已,反正這間茶室已經被清空了,除了他們,再無其他人,也不怕那些話被人聽了去。

司徒老爺子打定主意,臉色一沈,茶杯輕輕一動,在茶碗上發出一陣刮擦聲,夏夏了然,這是要說正事了。

“秦小姐,前一陣子您讓人送來的那些東西,請問,除了您,還有誰知道?”司徒老爺子第一關心的自然是除了夏夏,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夏夏低頭吹了吹,抿一口茶,這才微微笑道,“知道的,自然不可能是我一個人。”

司徒明臉色一變,很快就震驚下來,對,這也是對的,小姑娘才多大,當年的事情又怎麽會知道,那也就是說,秦沛和秦家,都知道了?

沈沈的點了點頭,司徒明又說道,“我想知道的是,這麽多年的事情了,突然提出來,秦家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語氣帶著長期處於上位者的威嚴。

夏夏根本不把這點子氣勢放在眼裏,她家的長輩們比這個強多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司徒老爺子,您也是一輩子大風大浪都經歷過的,晚輩這點兒小小的伎倆想必您根本不會放在眼裏,只是這秘密太過重大,也確實就像您說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恰巧我在秦家書房發現了這麽點兒證據,我需要您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您放心,出了這裏,今天說的話,就你知我知,司徒先生知了。”

“同時呢,我這裏還有幾樁小小的生意,想來您應該感興趣,對了,司徒先生的兒子怎麽沒有來呢,嗯,他可是不小了呢,可不能繼續。。。。這麽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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