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九十三章 地宮內的兩位大佬

關燈
柔兒哪懂這些?她自打被帶到陳牧身邊之前可是一直生活在狐族,所以正在所有人都確定時一臉陰晴不定的盧川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是墳陵,沒想到你們這些土著還留著一些像樣的傳統...這盆地下五塊石墻刻畫地的確是祭奠內容,但這不是普通的祭奠方式而是以魔首悼念...”

眾人皆怒,陳牧自然也是冷聲警告:“你用詞給我註意點!域外出生怎麽了?很久以前這片無盡星空哪分什麽域內域外?太虛、九天、荒宇...都是不同時代對這片星空的稱呼,本是同源也就為了防止天道繼續崩壞才分開了域內外成就了如今的仙域!”

盧川眼睛一瞇,這種老黃歷的傳說可不可信他不知,但這小子...對了,他忘了其身邊的那個妖族。

看著對方嗤之以鼻的樣子陳牧一行只能表達憤慨可並沒有辦法,打又打不過要對方道歉這老匹夫就會賠不是?那虛帝可沒命令對方什麽事情都要順著他們。

這些扯皮的事情先放一放:“什麽意思?以魔首悼念?這裏和魔族有關?”

“有點關系,但不是葬著你們認為的魔族反而是我們抗擊魔族的英雄!以魔首悼念顧名思義就是將擊殺的魔族敵首獻上...但這式樣像是仙法普及前的安置,所以說這座墳陵已經有極久的年代了。”

“所以說葬在這裏的很有可能是魔修?”

“只是大概率,畢竟那時候只是未普及所以不進去看看也不知道是仙魔...還有你有個概念你弄錯了,魔修只是指第一步修魔者。其實修魔者到了第二步同樣會被天道認定為魔,只是這個概念又與先天魔族不同倒是和轉化之後的一系列存在類似,但終究非魔軀也並未被轉化所以諸多問題下才誕生了仙之一道...魔道那些問題有沒有被解決本座不知道,但零星一點的魔道家族還是被仙庭承認了地位,非常有名的就是萬骨家、鳴弦家之流。”

說到這裏與陳牧相熟的都是看了對方一眼,月陰古族就是魔道勢力,這古族算是非常有名嗎?比這萬骨、鳴弦兩家如何?

沒有發問,因為眼前這老匹夫不論隸屬閻殘道還是虛帝都算是他們的潛在敵人,而且他們認定了虛帝今後也肯定會與閻殘道聯手對抗仙庭,所以離間這兩邊同樣也是陳牧想要做的事情。

畢竟現在雖然和這閻殘道綁定在了一條船上可這眼球在他手掌上自己必定會被限制自由,他這邊一大堆事情要做總不能跟著閻殘道一起去推翻仙庭吧?搞不好去了還不是留在閻殘道是上交給跟上面的存在...

不過一想到月陰古族就想到了周樸,這個未正式見面的舅舅可還在等著自己聯系呢...所以青年伸手討要:“把我那星艦還來!”

盧川瞥了對方一眼搖頭開口:“這件事不在命令範圍,給不給你們東西本座完全可以自行做主,所以那被收了的星艦你得問吾主的意思。”

陳牧憤憤不已,太特麽混蛋了,那眼球要醒來得花上多長時間?轉念一想問道:“你一個中期能敵過一個多月後的那幫各路天仙?莫璞、嵐家那傻缺可都是在其內啊!我能叫來救兵,但只能通過那星艦來聯系。”

盧川疑惑皺眉:“你不是域外土著麽?別蒙本座,你不就是想要到星艦今後趁機跑路麽?放心,這些宵小老夫還不懼,因為我閻殘道增援已經在路上了。”

青年那叫一個憋屈,他本來想叫周樸過來解圍卻不知這老匹夫盡然在這段時間向閻殘道請援了,那他不是鐵定要落在對方手裏了?

不信自己也沒關系,但他一定要上一趟星艦!所以立馬弱了些氣勢:“就讓我上星艦一趟,在你眼皮子地下進行如何?之後這載具你愛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盧川戲謔:“你真能請到援手?即便可以又能強過我閻殘道?楊小子雖然相處這麽久但還未真正問過你全名,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了作為吾主之奴姑且問一下,雖然靠著這妖族編了一個好身世不過你放心今後我閻殘道依舊會接納你的。”

陳牧冷哼:“我不姓楊,說楊小子之時也沒意指是自己,那楊家並非杜撰而是確實存在只不過來的那天仙被我們滅了...名字就算了就改叫我陳小子吧。話說你真不讓我上艦?”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失望之下這讓得青年壓下情緒對自己人開口:“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機緣,要不要...嗯,這事情雖然有點缺德但...刨否?”

墳陵地面上也就五塊石墻立著肯定地宮棺槨全部在土壤底下,而且就著啥死氣煞氣都感覺不到絕對建造材質不一般。

姬允有些擔憂,的確像他們姬家祖墳也是會陪葬下眾多寶物,但同時各種致命禁制也是布置在了其內,所以他猶豫:“這太危險了吧?一看這就不是普通人物的墳陵...而且這裏不是開辟出的洞天麽?為了葬下這位硬要開辟個洞天出來?”

盧川接茬:“不,老夫看著跡象應該是先葬下再把墳陵所在的土地給轉移過來的,我是有些興趣了打算進去看看,若覺得危險可以在外面等著。”

眾人敵意看了過去,貌似是覺得他們很安全所以無需保護下盧川也是直接出現在了五塊石墻中間處,本想用自身道意尋到類似入口的地方結果一道煞氣沖天瞬間震傷了此獠。

陳牧一行感嘆還好沒過去,連盧川都能震退就他們這些小蝦米有個毛線用?而那老匹夫自然是面色難看:“好險,好在剛剛只是警告,若禁制全力爆發估計...”

只是貌似因為盧川的觸發讓得大地開始震顫起來,一聲聲古老的魔音開始吟唱起來!這和陳牧他們聽過的魔族之語韻味很像,但吟唱的卻是人族語言!

之乎者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估計應該是當時祭奠用的專用術語,不過大致有幾個詞可以聽出應該有哀悼的意識。

然而變故突然來了,一道煞氣一道魔氣朝著陳牧席卷而來,青年大駭立馬就想抵抗可還沒來得及遁走就被包裹住將他拽入了地面之下。

這情況讓所有人傻眼,柔兒想起了什麽也是驚聲開口:“可能是因為木頭也修煉了魔功!那修改的《寒月煞經》就是他母系魔功改來的!”

眾人焦急間盧川也是一臉懵圈:“這小子到底什麽人?他修了魔功為何老夫感知不出來?雖然周身氣息模模糊糊但也不像是魔功啊!?”

柔兒著急:“你去救救木頭吧?你不是那虛帝的仙奴麽?萬一這出了事...”

老者陰晴不定:“不是不想救,剛剛你們都看到了這讓我怎麽救?”

...

渾渾噩噩間陳牧已經被攝入了一間石門面前,好在這煞氣與魔氣都未入侵他體內,畢竟自己魔功的煞氣都轉移到了法相煞劍之上,若引煞入體這就違背了他原本的初衷。

只是還沒搞清楚狀況他背脊突然一涼,因為怎麽感覺有一只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倒不是怕鬼怪只是如此沒個氣息來到他身後這給他一種應激性的警惕感。

此地倒也算空間不小,所以轉身暴退立馬喝了一句“誰”。

的確有個存在飄在空中,那是個皮膚灰白的小孩虛影,那空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疑惑出聲:“熟悉的氣息是你?那兩位是不是搞錯了?都鬥了這麽久腦子糊塗了?明明是個修仙者又說魔修又說魔族的...”

陳牧面色難看,顯然對於不知實力深淺的存在他尤為忌憚:“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地宮主陣陣靈,我奉主人把你劫在這避免被攝進去。”

“什麽意思?裏面有兩個人一人攝我一人劫我?”

小孩點了點頭:“雖然這麽理解可以但也不太對,你們修仙者把魔道者當人?記得好像連天道都把主人前身識別成魔了吧。”

青年聽得似懂非懂:“葬在此地的魔道前輩沒死?那另一人又是誰?”

“都死了,現在的主人也不是原來的主人,只是仙屍屍變出帶著點記憶的新個體。不過那家夥也不是人是眾多魔首之血誕生出的魔靈,總之一個覺得你是魔修一個覺得你是魔族所以就有了這一出。”

感覺腦殼痛,既然這家夥不想讓自己進去那麽索性抱拳:“那請前輩送我回地面吧?反正也已經阻止了那魔靈的攝入...”

“不行,因為現任主人還要見你,說是你身上那陰屬性功法有點像前身記憶中一個人物。莫生氣,要淡定,畢竟就你這小身板做什麽都沒用。”

陳牧火氣都沒竄上來就被懟得有些無力了,嘆了口氣:“說我是魔修也算是,畢竟功法有這方面影子可以認,但說我是魔族鬼扯吧?我身上哪有魔族的樣子?”

小孩其實自己也疑惑,所以也就把裏面兩位大佬的原話重覆了一下:

“無音,這是我族後輩你休要插手幹擾!這是上位族人的感應!我輩還在!我輩還在!”

“你算個什麽魔族?你不過就是一堆魔血誕生的魔靈而已,我們都不是原來的存在皆是誕生在這地宮之中!剎涅,醒醒吧,你不過就是吞噬了那些魔首弄了一堆拼接記憶與我有何分別?別談什麽狗屁使命榮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