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吳李本來就是三瓶倒，又加上張宇航不在身邊，沒人攔著。等喬嘉琰趕過來的時候三人已經喝醉東倒西歪。

老板見喬嘉琰來了以為是吃飯的，上前解釋了一下才知道是來接人的。

“張宇航不在嗎？”

“宇航有急事走了，他一走，這三人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喝酒，這不，喝麻了”老板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我送他們回去，麻煩你幫我一下，把他們扶車上”

“好”

喬嘉琰先抱著吳李放在了副駕駛，又把宋寧抱著放到了後座。開車把宋寧和小五送到了酒店，才帶著吳李回了新的公寓？

“嗯，宇航，你回來了？”吳李窩在喬嘉琰的懷裏，已經醉的不醒人事。

“你看清楚我是誰？”喬嘉琰把鑰匙拿出來打開門，抱著人進去放在沙發上，又去放了熱水給吳李洗澡。

“宇航？我好難受”吳李躺著沙發上亂蹬，“宇航？張宇航，張…宇…航…”他把聲音拉的長長的，似乎想撒嬌。這讓喬嘉琰聽在耳朵，疼在心裏。

“寶貝，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喬嘉琰又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總歸都是自己犯的錯。

“嗯？”吳李敏感的聽到了寶貝兩個字，費力的坐起來盯著喬嘉琰看。

“………”喬嘉琰覺得小模樣太招人疼了，然而下一秒，吳李就開始大哭。

“你不許叫我寶貝，不許，你誰呀，不許離我這麽近…”吳李邊哭邊說，邊手腳亂踢。

“不是，你再看看我，寶貝，我是你的嘉琰”喬嘉琰哭笑不得，把人像樹袋熊一樣抱在懷裏。自己坐在沙發上。

“我的嘉琰…我的……嘉琰，嗚嗚…他早都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吳李哭的心碎了一地。

“寶貝，對不起，我沒有不要你，別哭好不好？你打我，你別哭了行嗎？”喬嘉琰嗓子有些哽咽著，把吳李摟在懷裏緊緊的抱著。

“我的嘉琰早都不要我了…他……他走了…走了…”

“寶貝，我沒有，我在呢，我在這呢”喬嘉琰把他眼角的淚水吻了吻，可是吳李的淚水像開了閥門的水龍頭，關都關不上。

“我好想你…嘉琰…我好想你…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來找我，我已經…我已經不幹凈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寶貝了……我好想你…嘉琰…你別走…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會乖乖聽話…我不要吃冰淇淋……不要藍胖子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吳李已經哭成了淚人，大腦也是一片空白。他和張宇航在一起這麽久，只有一次喝多了，但也沒有像今晚喝的這種神智不清。

“寶貝，不哭了，你沒有不幹凈，你也永遠是我的寶貝…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不哭了好不好？我帶你去看禮物好不好？”喬嘉琰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麽疼怪裏的人，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禮物？我只要我的嘉琰的生日禮物，我不要你的…不要…”喬嘉琰的頸窩處已經濕了一大片。

“好，只要嘉琰的禮物，我就是你的嘉琰，寶貝，我帶你去看好不好？”喬嘉琰抱著人去了房間。

“寶貝？來，你看看，這是嘉琰給你補的生日禮物，他知道他走了以後你都沒有過生日，所以他把缺失的都補給你了，不止，他還給你補了寶貝一歲到15歲的”喬嘉琰把淚人抱著走到禮物跟前。“現在可以擡起頭看看我嗎？”

吳李把頭從脖頸處挪過來，歪著腦袋看著喬嘉琰，“你真是喬嘉琰呀？”說完自己又點了點頭，“嗯，是喬嘉琰，嘿嘿，我好想你…嘉琰，你怎麽才回來？？”笑著笑著又開始哭了。

“好啦。我的寶貝最乖了，來，我抱你去拆禮物好不好？”喬嘉琰滿眼溫柔的看著自己愛的這個人。

“好，我要藍胖子”吳李聽花的點了點頭，雙手環住喬嘉琰的脖子。

“寶貝，禮物要自己拆才是驚喜呀。”喬嘉琰把人抱起來坐在地毯上，看著懷裏的人不撒手，笑了笑“行，我給我家寶貝拆禮物，好不好啊？”

“好”吳李就這麽趴在喬嘉琰的胸前，雙手勾的緊緊的，好像下一秒就會消失。

“嗯，來，這是寶貝一歲的，是個藍胖子的奶瓶，以後留著給我們兒子用”喬嘉琰親了親他的嘴角。“接下來就是寶貝兩歲的……”

………………………

“所以他應該是就這一兩個月開始頻繁吸的，你難道都沒有發現嗎？”金醫生把事情的大概給張宇航說了一遍。

“沒有，我一點都沒有發現，那為什麽現在才檢查出來？”張宇航失神的望著頭頂的燈光。

“之前確實是沒有的，偶爾一次是查不出來的，至於現在為什麽能查出來，你自己也應該清楚”金醫生把另外一份資料拿給張宇航。“這是剛才和教授討論的檢驗結果，你看看”

“我不用看，也看不懂，你直接給我講吧”張宇航覺得他現在真的除了死，什麽都已經毫無波瀾了。

“根據教授所說的意思，有可能會是他平時吃的食物進入身體，不是直接吸毒，你有沒有發現他時而很興奮，時而情緒又特別失落？”

張宇航坐直身體，腦子裏仔細回想著，“有，有時候還會自言自語，我以為是他自己開心的原因。”

“嗯，這就是了，他本來患有憂郁癥，毒品可以讓他麻痹自己的神經，不知疼痛，不知疲憊，他現在晚上睡眠怎麽樣？”

“還可以，有時候晚上會做噩夢，有時候會傻笑。但是這也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張宇航突然想到前段時間吳李的失常，“對了，他前段時間特別愛睡覺，好像永遠都睡不醒，精神狀態也特別差”

“人在吸食□□後，抑制了內源性阿片肽的生成，逐漸形成在□□作用下的平衡狀態，一旦停用就會出現不安、焦慮、忽冷忽熱、起雞皮疙瘩、流淚、流涕、出汗、惡心、嘔吐、腹痛、腹瀉等。這種戒斷反應的痛苦，反過來又促使吸毒者為避免這種痛苦而千方百計地維持吸毒狀態。□□和□□在藥理作用上屬中樞興奮藥，毀壞人的神經中樞，”

金醫生看著張宇航，眼神有些不易察覺的柔情，“所以他現在應該會出現更多的狀態，想聽聽他的想法嗎？”

“嗯？”張宇航皺著眉頭，“什麽意思？”

“走吧，去一個放松的地方，慢慢講給你聽”金醫生脫了自己白大褂，把外套穿好，笑了笑“你們其實不適合在一起，所以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張宇航有些猶豫，現在已經十一點了，他還想回家呢。但是他又想聽聽別人眼中他們的愛情到底是什麽樣的。

“沒關系，不去也行，在這也講一樣”金醫生又準備坐下。

“走吧”張宇航先起身出了門。

金醫生笑了笑，搖著頭，“你的眼裏永遠都入不了別人的樣子”

“好啦，這個是寶貝今年的禮物，也就是二十六歲的生日禮物”喬嘉琰就這麽抱著吳李把十幾年的禮物全部拆完。“這個是一個戒指，但是你現在手上已經戴著一個了，我…我會等你回來的，等哪天你想回來了，我再戴給你。”

“好，”吳李吧唧了一下嘴巴，“想喝水”

“好，我去給你拿酸奶好不好？”

“酸奶？”吳李醉醺醺的雙眼又睜開了一點。

“是呀，我讓人從新疆買回來的，都是你喜歡喝的”喬嘉琰抱著人去了客廳，“你坐沙發上，別亂動，我去給你拿過來好不好？”因為酸奶需要保持一個溫度，喬嘉琰專門把一間臥室改成了儲存室，裏邊溫度太低，怕抱著吳李去了著涼。

“好”吳李乖乖的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喬嘉琰的背影傻笑。“為什麽我看到喬嘉琰了？肯定喝麻了”

等喬嘉琰拿酸奶出來的時候，不意外，吳李又脫了個精光趴在地毯上。

“……”喬嘉琰臉色瞬間變的烏雲密布，大步走過去一把把吳李拉了起來，“我給你講過的話你聽不進去是不是？”

“嘿嘿，我熱，我要喝酸奶”吳李瞇著眼睛，“我要喝酸奶”

“……”喬嘉琰對自己連自己都不認識的醉鬼束手無策，拿了毯子把人包住又抱在懷裏開始投餵酸奶。

“寶貝，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喝多了要脫衣服？”

吳李嘴角沾著酸奶，看了一下酸奶，又看了一下喬嘉琰，“因為嘉琰喜歡我脫光光，嘿嘿”

“………”我…我竟無言以對，“可是嘉琰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能喝醉？”

“為什麽？”吳李歪著腦袋舔了舔嘴角的酸奶。

“因為這個世界上壞人太多了，沒有嘉琰在你身旁，你不能喝醉了，萬一要是碰到壞人怎麽辦？我不在你身邊誰保護你。”喬嘉琰吻了下嘴角的酸奶。

“還要”

“只能喝一個”喬嘉琰把空的酸奶瓶子扔在垃圾桶裏。“剛才說的話聽懂了嗎？以後千萬不可以再喝醉了，知道嗎？”喬嘉琰溫柔磁性的聲音傳在吳李的耳朵裏。

“想要”吳李環住喬嘉琰的脖子撒嬌到，“再喝一個好不好？就一個”

“不行，不能再喝了，我抱你去洗澡”喬嘉琰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抱起人就往浴室走去。

“別喝了，再喝可就回不了家了”金醫生把張宇航手裏的酒杯奪過來。

“呵呵，我知道他心裏沒我，但是我放不下，不舍得，我能怎麽辦？”張宇航哽咽道“我只要他呆在我身邊，哪怕…哪怕心裏沒有我，我也覺得很幸福…我不想放手”

金醫生擡起手想安慰一下，又緩緩把手放下。把酒杯地給了他，“他這種情況，是不可能主動和你說分手的，只能你自己提出來，”金醫生嘆了一口氣，“罷了，你想守著他就守著吧，等哪天想通了…”可以來找我，我也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守著你。

“吳李，吳李…”張宇航拿著酒杯一杯一杯喝著酒，一遍一遍喊著吳李的名字。

喬嘉琰把人放在浴缸裏，讓他泡著澡，自己在旁邊看了會，最終還是褪去了衣服進到浴缸裏邊。

吳李已經開始有些意識模糊，感覺自己身上有了熱源，想往那邊靠近一點，卻又覺得這個男人

好像不是張宇航，腦袋甩了兩下，迷迷糊糊問道，“宇航，是你嗎？”

喬琰幫著他洗澡的手停了下來，“你看清楚我是誰？”說著一把拉過吳李讓他坐在自己身上。

“嗯？你是誰呀？喬嘉琰？呵呵，我認不清了，我要回家，宇航找不到我該著急了”吳李想出去，但是喬嘉琰抓著他的手動彈不得。

“你就那麽愛他？”喬嘉琰把他的臉板過來，“我就算是做的再多，現在也比不上他了是嗎？”喬嘉琰知道他喝多了，但是他就是不允許別人占在吳李的心裏。他的位置只能是自己。

“我…不是…宇航…你別生氣…”吳李著急的抱住了喬嘉琰的脖子，“我可能認錯了，對不起，宇航，你別生氣…”吳李眼裏已經分不清楚是喬嘉琰還是張宇航，反正看著都是模糊不清的重影，但是他能確定這個人是自己可以依賴的人。

喬嘉琰也沒有再說話，而是抱著吳李吻了上去。他這麽多年了瘋狂的想著這個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膚，臉上的每一個表情，都讓他留戀不舍，現在這個人就在自己的懷裏。他本是不想動吳李的，但是他忍不住，他怕時間久了吳李的心裏真的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輕點…疼…”吳李趴在浴缸裏表情有些痛苦。

“寶貝，放松…別怕，放松一點”喬嘉琰胸貼著吳李的背，低頭吻著他的耳垂，“乖，寶貝，我是你的嘉琰，你不能忘記我，也不可以忘記我，知道了嗎？”

“知…啊……啊…”

吳李被大力操弄著，他感覺不像是張宇航，又感覺像是，“宇航…輕…點…啊…”

喬嘉琰一聽吳李嘴裏叫的還是張宇航，心中怒火攻心，一句話也不說，越來越快的在吳李的身上征伐著。

這一夜，註定發生了很多不該發生的事，喬嘉琰對吳李的愛已經成深，他覺得自己的寶貝就是自己的，別人不能隨便沾染。

因為自己扔下他七年，回來以後看到他和張宇航在一起，他是想搶過來的，但是他也知道。張宇航在吳李最需要人陪的這幾年裏，扮演著一個完美的角色。

可是他願意等，多久都可以。但是他不願意吳李心中已經沒有他的位置，吳李已經是長在他身上的心頭肉，他不能剜割下來，也不願割舍。

他也知道，吳李對於張宇航，他覺得欠了他很多東西，以至於把自己給他，也無所謂。

但他還是不夠了解吳李，他做事一向很忠誠，尤其對愛情，所以吳李絕對不會背叛張宇航，喬嘉琰這樣做，只會讓他心裏更加愧疚。

第二天中午張宇航才宿醉醒來。昨晚被金醫生送到了酒店。還給他留了張字條，“想做什麽就去做吧，人生難得魂夢與君同。還有，記得查我昨晚給你說的事情，拖久了，只會對他的身體有更加不利——金明軒”

張宇航看著字條笑了笑，起身去洗漱。剛洗刷完，電話就響了。

“喬嘉琰？他打電話幹嗎？”

張宇航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吐槽喬嘉琰，那邊就傳來了著急的聲音，“張宇航，十分鐘趕過來，吳李出事了，馬上，地址我馬上發給你”說完那邊掛了電話短信也來了。

張宇航甚至連自己的鞋都來不及穿，踩著拖鞋就往樓下跑，正好在大廳碰到了宋寧和小五，他們也接到了喬嘉琰的電話，三人在大廳碰面也來不及問對方為什麽會在這裏，開著車闖了十幾個紅燈才趕回喬嘉琰的公寓。

“別碰我…你別碰我…為什麽？你為什麽要碰我？我現在和張宇航在一起…為什麽？你為什麽要讓我做對不起他的事…”吳李嗓子嘶啞，縮在落地窗的角落裏，不讓任何人靠近。

“你怎麽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過了一夜你就把他搞成這樣了？”程厲黑著臉質問喬嘉琰，

“我…我昨晚沒忍住…碰了他”喬嘉琰看著縮在角落的人，五臟六腑都生痛，“我沒想到他現在討厭我到這個程度了，”就連我碰一下都不行。

“喬嘉琰，你他媽真是個畜生，”程厲揮手打了一拳喬嘉琰，“你明知道他有憂郁癥，他對張宇航始終都覺得虧欠太多，你還去碰他，你讓他怎麽在張宇航面前交代”

吳李始終都是說著為什麽要碰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地毯。“喬嘉琰…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要碰我？為什麽不放過我，你都扔下我走了，現在又回來幹什麽？難道非要讓我死了，你才滿意嗎？”

倆人一聽臉色瞬間慘白，喬嘉琰不動聲色的往前走去，“寶貝，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別嚇我，你過來，我不再逼你，過來好不好？”

“你別過來！”吳李吼了一聲，嗓子都破音了“你們都別過來”說完用窗簾把自己遮住了。緊緊咬著下唇，鮮血淋漓都感覺不到痛楚。

“你別過去，房間應該沒有尖銳的東西，這種情況我們應該都控制不住，要是吳昊在就好了”程厲也緊張的看向四周，把一些能磕著碰著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吳昊…”喬嘉琰腦子裏想了一下，“你看緊他。我去打個電話”說完跑了出去。

“吳李，你認識我是誰嗎？我是程哥呀”程厲站在離吳李不遠處試著分撒一些他的註意力，“你過來，我帶你去看大哥好不好？”

吳李醒來後下身幾乎都動彈不得，他也沒管，嘶啞著嗓子想要水喝。但是轉了個身看到旁邊是喬嘉琰的時候，心咯噔了一下，他出軌了，和他上床的人是喬嘉琰，不是張宇航。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記不得太清楚，他只知道倆人瘋狂的□□。過了沒一會就開始神智有些不清了，他想自己做了對不起張宇航的事，他背叛了對他付出心血的那個人。

此刻聽到大哥立馬就又開始反常了。他想只有吳昊才能給他安全感。喬嘉琰昨晚給他穿了藍胖子的睡衣，他使勁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藍胖子開始胡言亂語。

程厲是個外科醫生，雖然不懂心理和精神疾病，但是吳李一會傻笑。一會哭，始終都是喊著吳昊。他看著吳李使勁在自己身上掐著，嘴上還流著血，此刻，他覺得喬嘉琰真不該來招惹吳李。他都心疼。

“吳李”張宇航和宋寧趕回來看到吳李，徹底傻眼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成這樣？”張宇航揪住程厲的衣領，，“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你他媽有病是不是，喊你過來是讓你責問我的？”程厲也對吼了一嗓子。

張宇航放開程厲跑過去抱住吳李，手抖著擦拭著吳李嘴邊的血，“吳李，你哪兒不舒服？給我講”吳李低著頭就是不看他，“我是宇航，你看看我，還認得出我嗎！”

“張宇航，你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剛才他自己使勁掐自己，不讓我們靠近”程厲著急道。

張宇航把吳李的胳膊看了看，有好幾塊都已經青了，他緊緊抱住吳李，“吳李，我們回家”

吳李怔了怔，擡起頭淚水掛在臉上，“宇航？”

“對，我是你老婆呀。你不認識我了？”張宇航溫柔的笑了笑。

“老婆？宇航？”吳李嘴裏念著突然推開了張宇航，“我沒有出軌，我沒有出軌，宇航，對不起，對不起，我…”

“別怕，你沒有出軌，我是宇航，我帶你回家好不好？”張宇航打斷了吳李的話，他現在必須盡快把人帶去醫院，不然問題會更嚴重。

“我不回家，我沒有家了，我和別人上了床，我對不起張宇航，我對不起他”吳李躲著張宇航，又縮到了窗簾後面。

張宇航緊了緊拳頭，站起來看著程厲，“給我解釋清楚”

“是我做的，不關程厲的事”喬嘉琰打完電話站在門旁看著張宇航，“我不知道……”

“我□□大爺。你不知道”張宇航上前打了喬嘉琰一拳，“你不知道什？啊？”說完又踹了一腳。“你知不知道他現在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啊！”張宇吼了一嗓子。

喬嘉琰抿了抿嘴，低頭沒有說話。宋寧則是紅著眼圈看著躲在角落裏的人。

“你們一個二個嘴上說著關心吳李，實際呢？有誰為他真正考慮過？”張宇航指著在場的所有人，退向身後的吳李，“你們知道他憂郁癥嚴重到...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嗎？你們明明知道他腦袋裏有淤血，還一次一次的刺激他，”張宇航說到最後已經是泣不成聲，“你們知道他被別人在吃的食物裏放了毒品嗎？這些你們都知道嗎！”張宇航最後吼了一嗓子。自己坐在離吳李最近的地方。

“毒品？”喬嘉琰腿軟了一下，他扶住旁邊的桌子，“哪來的毒品？誰給他下的？”

“你們不知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愛他，喜歡他，甚至想得到他。但是從來都沒有為他想過。喬嘉琰，有時候真的特別恨你，為什麽你只陪了他兩年不到，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張宇航流著淚苦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宋寧走過去直接把吳李從窗簾後邊把吳李拉過來摔在床上，吳李有些吃痛的悶哼一聲。

張宇航起身把宋寧推了一把，轉身把吳李摟在懷裏，“你他媽不知道他頭部不能碰撞嗎？”

宋寧被程厲接住沒有摔倒，小五雖不知幾人有什麽恩怨。但是看見宋寧受氣，自己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學長，你怎麽不分青紅皂白就亂發脾氣，你不能為了一個何思把所有人都當成壞人”

“你是個什麽東西？輪不到你在這裏說話”張宇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

“小五”宋寧叫了一聲，她走到床邊看著窩在張宇航懷裏的吳李，心情覆雜到了極點，她強忍著了眼淚說道，“吳李，從小到大你有什麽都會給我講，從來不隱瞞我。後來你遇到了喬嘉琰，生活變了，人也變了，我覺得只要你幸福，我支持你。可是後來因為他母親的死，你把責任都怪在自己頭上，”

程厲看出吳李的眼神開始有些驚慌，趕緊提醒宋寧，“寧寧，別說了，不能刺激他”

“你為了一個男人，你尋死覓活，把家裏攪得不得安寧，你改名字就是為了一個男人，你說的對，你根本不配做幹爸幹媽的兒子…”

“宋寧！”喬嘉琰厲聲道，“你再說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你還認得我手心裏的這個疤嗎？”宋寧把手掌對著吳李，吳李整個人都顫抖著。“因為你要自殺。我為你擋了一刀。”宋寧聽不進去別人的話，繼續哽咽道，“後來你遇到了學長，我看你過的也很開心，但是你不愛他，我不想幫喬嘉琰，我只是想幫你認清自己的內心，可是你告訴我…說…說學長對你很好，你不想辜負他，可以，我繼續支持你，但是你始終都放不過自己，他對你越好，你就越愧疚…”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宋寧的講話，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盯著張宇航。

“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可不不管你是男是女，照樣打！”張宇航摟著顫抖的身體，想帶他出去，結果吳李起身跑了出去。

“我沒有殺人…我沒殺人…”

“吳李！”其他人全都追了出去。只有宋寧摸著自己的臉蹲在地上。

“寧寧，不哭，沒事的，有我在呢”小五環抱住宋寧的頭，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為他好，你想讓他認清自己，但是這事急不來，我們陪著他，慢慢來”

宋寧終於忍不住的大聲哭了出來，“我怕他像七年前那樣自殺，我想刺激一下他，讓他早點醒過來，我想讓他回到以前那個活潑開朗的吳李”

“我知道，別哭了，會好起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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