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八章 功虧一簣

關燈
第二百五十八章 功虧一簣

“可惡!豈有此理!太坑人了!”自從得到施棋要成婚的消息,施馥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婚禮少了她成什麽了,她是重要人物,怎麽可以缺少,最最最主要的是,施棋成婚的對象居然沒有告訴她,太坑人了。

“王妃,你不要激動,不要緊張,不要慌張,孩子要緊。”鐘暗見施馥的樣子有點過度,唯恐傷到孩子,便緊張地勸了一聲。

“我怎麽能不激動,怎麽能不緊張,怎麽能不慌張,我家棋棋要成婚,這麽不開竅的人居然要成婚了,簡直是天方夜譚,可你都說千真萬確了,還是王爺夫君自己說的,他又不會開玩笑,我怎麽能夠不相信。”施馥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五十次,“太可惡,王爺夫君居然吊人胃口,你真的不知道棋棋要與誰成婚?”

“屬下的確不知,鐘明信上沒有提到,不過好像與水兒姑娘有關。”鐘暗半響才說出一個可能性的人物。

“什麽!水兒?怎麽會是她呢,我的睡美人怎麽辦?”施馥徹底崩潰了,什麽事情都不想,腦袋裏一片空白。

“聽鐘明說,好像定王也要成婚。”鐘暗又補充了一句。

“不是吧,怎麽可以這樣,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會闖禍的。”施馥更加找不準方向,亂走一通,“不行不行,我實在等不了了,我必須要回去。”

沈書怡倒是淡定地很,無論施馥說什麽,都沒有理會,也沒有因為施馥的想法而有絲毫動搖。

“太子妃,皇上有一句話要對你說,他說,太子想要見你一面。”

這一下,沈書怡就不能再安然地喝著茶,聽著別人的閑散事情了。

“你告訴你們的皇上,我不會再見顧然,但他的孩子,我會留個他,這句話,你原封不動的傳給你們的皇上。”沈書怡放下茶杯後便向屋裏走去。

“跟她已經完全說不通了,我看我們根本沒有必要征求她的意思,我在想,我們直接把她撂倒,然後打包送回去,你們送她到萱廬,我趕回去參加棋棋的婚禮,這樣不是兩全其美?”施馥征詢鐘暗和桐兒的意見。

鐘暗和桐兒自然不能認同這樣的方式,可想法卻值得考慮,顧慕的意思,本來就是希望施馥回去,至於什麽方式,就不重要了。

從鐘暗和桐兒那裏得不到結果,施馥決定自己采取行動。

折騰了一個上午,施馥終於端出出具模型的一頓午飯,送到沈書怡的房間。

“二嫂,午膳到了。”施馥殷勤地送上自己親手做的菜肴。

“這能吃嗎?”沈書怡懷疑地看著半生不熟的東西,實在是糟蹋,這年頭,買到東西已經不容易了,居然還大把大把的浪費。

“當然,我已經嘗過了,味道很讚。”施馥趕緊推薦。

“是嗎?你如你當面嘗嘗,我才能相信。”沈書怡看著令人倒胃口的飯菜,實在很難相信所謂的味道很讚究竟該是怎麽樣的表情。

施馥咬了咬牙,終於動了一雙筷子,剛剛送到嘴裏,施馥馬上跑出房間,將東西吐了一幹二凈。

本來還想以這頓降低沈書怡的防心,以待晚上出擊,哪只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第一招失敗,第二招繼續。

施馥抱著一床被子,鬼鬼祟祟地來到沈書怡的房間。

“二嫂,這幾天我跟你在一個房間呆習慣了,現在想在你這裏睡一晚。”逢著沈書怡疑惑的眼神,施馥解釋道。

沈書怡倒是無所謂,任由施馥把床鋪攤開,放在床上,和她一起睡覺。

洗漱完畢,沈書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過了一會兒,等夜深人靜之時,施馥瞧瞧地爬起身,輕輕地喊了一聲:“二嫂。”

“什麽事情?”沈書怡的聲音一點慵懶的意味都沒有,完全清醒地很,仿佛只是單純的閉上眼睛,而沒有睡覺。

施馥很挫敗,只能扯謊道:“沒事,天冷了,多蓋點被子,不要著涼。”

“嗯。”沈書怡簡簡單單應了一句之後,又是一陣無聲。

過了許久,久到月亮不知道有沒有從東升到西落了,施馥又爬起身,輕輕地喊了一聲:“二嫂。”

“什麽事情?”沈書怡還是第一時間回答她,聲音裏,聽不出一點的疲憊和睡意。

施馥完全崩潰,都不用睡覺了,這麽清醒做什麽,有她在身邊,應該感到安全,而不應該是警惕。

“沒事,就是想告訴你,你被子沒有蓋好。”施馥隨便扯了扯沈書怡的被子,算是替她蓋好了。

“嗯。”沈書怡還是簡單應道,沒有多餘的話。

施馥一直等,可一直沒有機會,直到把自己給睡過去,她才知道,原來這一招,也是沒有用。

等施馥還在琢磨該如何撂倒沈書怡的時候,一紙消息已經從靈城飛到律州。

由於施棋用的飛鴿是顧慕所有,所以,施棋並未拿到書信,他的書信,已經被當做是鐘暗來的消息,被鐘明截獲。

鐘明拿著書信來到顧慕營帳的時候,幾人正在討論軍事問題,向堯國邊城已經開戰數日,但絲毫沒有顯露出前進一步的動向。

“無妨,只要突破左縱虎的守衛,堯國其他地方,都不成問題。”顧慕對目前的戰局沒有絲毫的懷疑,仿佛早已在預料之中。

“七哥,那明日還要攻城嗎,這樣我方傷亡會加重的。”顧徉眼見著自己的兄弟從扶梯上跌落,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傷亡,實在不堪重負。

“戰爭總有傷亡,最重要的是,如何李代桃僵。”顧慕顯然沒有被這幾日以來的傷亡所改變既定的計劃。

“這樣也算小損失嗎?”顧徉實在想不出,到底怎樣,才能拿下左縱虎守衛的邊城。

“左縱虎從由攻變守到如今的只守不攻,足以說明左縱虎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也能說明高舉即將現身。”

“可我們也不能這樣前仆後繼任由他們砍殺啊。”顧徉氣不過。

“施棋,告訴他我們接下來的策略。”見與顧徉說不通,顧慕將一切的事宜交予施棋。

“皇上準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前方攻敵不假,但不能保證十成把握,所以,皇上和胡統領已經想到,如若久攻不下,準備從另外一條小道進入堯國境內。”

“另外一條小道?”顧徉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對,堯國多山,皇上早年發現一條鮮為人知的小道,已經派遣人去看過,還能通行,這個時候,胡統領已經帶著我方士兵通過小道,進入堯國境內,不日之後,就能裏應外合,殺個措手不及。”

“真的嗎,難怪這幾日都沒有看到胡勁融,原來已經有門路了。”顧徉讚賞一聲。

“鐘明,有什麽事情?”見到幾人正討論的熱烈,鐘明一直未曾開口,如今,顧慕偶然間擡頭,就看到鐘明手中的信紙,當下撇開軍事問道,因為很有可能會是施馥的消息。

“這是從靈城傳來的消息。”鐘明聞言,把手中的東西交給顧慕。

顧慕一看,鐘明交來的書信有三封,兩封言簡意賅,是給他和施棋的,一封似乎有說不盡的話,只是礙於信鴿的承受能力,所以能縮就縮,不過,還是沒有縮到一定的程度,這封是給睡蓮的。

顧慕拆開一看,他的信條上,只寫道:多謝皇帝女婿,如果找到馥兒,一定讓她給我回個信,娘親甚是記掛。

而給施棋的信條上,只寫道:“兒子,好樣的,多努力努力,爭取明年娘能抱個孫子,後年娘能抱個孫女。”

至於睡蓮那封上,顧慕倒是沒有拆開,只是讓施棋交給睡蓮。

“施棋,你先去,我和十一弟在這裏再商討一下。”

施棋離開之後,便直接走向睡蓮所在的營帳。

走到營帳門口,通報之後,施棋方才走入裏邊。

此時的睡蓮,正懷抱琵琶,心無旁騖地撥弄琴弦。見到來人,手指一動,一個錯音便浮現出來。

“施大人。”睡蓮站起身,給施棋行了一禮。

“你不用這麽多禮,這是我娘給你的信。”施棋把洋洋灑灑的一封信給睡蓮。

睡蓮略感詫異,接過之後,便當著施棋的面展開來了。

越看信條,睡蓮的表情越是驚訝、驚愕、驚奇、哭笑不得,各種表情匯合在一起,完全不似平常清冷的她。

“我娘都說了些什麽?”施棋知道林雪雁不靠譜,知道信條上肯定有什麽不該說的,但他又不能事先偷看,只能僵著一張臉問道。

“這個……將軍夫人說了一些施大人小時候的事情,由於施大人離開靈城到了皇城做侍讀之後,將軍夫人所有的深刻記憶都停留在施大人小時候。她說施大人比較記仇,一次將軍夫人的姐妹來探望她,見施大人可愛,便親了施大人的臉頰,施大人整整冷落了將軍夫人的姐妹直到她離開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

施棋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別人家都是幫著自家兒子說好話,可林雪雁倒是好,完全反著來。

“還有,施大人比較嘴嚴,說不出風花雪月的詩詞,做不出風花雪月的事情,整個人比較沈悶,像極了施將軍。”

施棋抿了抿嘴唇,沒想到,最後在背後捅了他一刀的竟然是林雪雁,那個隔三差五飛鴿傳書催他要成婚的親娘。

這一下,施棋總算知道什麽是力不從心。

“還有,將軍夫人說已經在靈城物色了許多門當戶對和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子,環肥燕瘦各種都有,如果……”

說到這裏,睡蓮的臉色就有些糾結了,施棋越聽越覺得林雪雁多事,什麽事不好提,偏偏提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這不是破壞嗎?

“如果什麽?”施棋見睡蓮遲遲未曾開口,便從睡蓮手裏把信條抽走,自己看起來。

只見信條之上,滿是林雪雁蛇飛妖舞地寫道:如果他沒拿不下你,沒關系,我馬上帶著我物色好的這群女人去拿下他,讓他心甘情願的娶你。

“我娘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施棋將信條一收,已經揉成一團。

“施大人,這信條是將軍夫人給我的。”睡蓮在一旁提醒一聲。

施棋無奈,只能把信條還給睡蓮,只是怎麽看這信條怎麽不爽。說什麽話,起碼也得有些分寸,這是跟未來兒媳婦說的話嗎,就不能站在正常人的角度說一些正常人的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