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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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前塵往事
夜黑，風高，除了殺人夜外，還是一個嚴刑逼供之夜。
一道黃色人影，倏然一聲，在逸王府裏腳不沾地地飄過，停在一間房門外。
施馥欲要推門，忽然賊賊一笑，這個時候方瀲灩的艷姿怎麽可以錯過。於是，她摸索到窗戶，指尖在窗戶中戳了一個洞，往裏面瞧。
借著月光，這一看還真不得了，床上的方瀲灩一點想象中的美人姿態都沒有，而是緊緊握著床鋪，手上的青筋都要暴突出來，好像很痛苦。
“灩師兄，我……喜……歡你……”睡夢中，梨花紛飛的樹下，清麗的女子含嬌帶羞，低垂著頭，說完一句話後，臉上紅霞密布，便匆匆跑開了。
美麗的場景還沒有停留片刻，忽然，黑夜取代白天，大火代替了梨花，清麗的容顏轉變成痛苦的掙紮，甜美的語言幻化成淒厲的慘叫：“灩師兄，灩師兄救我……”
大火吞沒了清麗的容顏，卻又變成另外一個人，冰冷孤高的眼眸閃現著決絕：“方瀲灩，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
身體好像被什麽困住，動彈不了，只能聽著冷酷的聲音越來越輕，逐漸消失在大火之中：“方瀲灩，你永遠也得不到……”
方瀲灩猛然驚醒，坐直身體，柔媚的臉上一片蒼白。
遇到列襲言後，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刻意淡忘的事情，終究還是刻在骨髓裏，不能忘記。
方瀲灩拿起枕邊的酒壺，正要飲酒，然而映在窗戶上的影子忽然移動，方瀲灩如鬼魅一般閃到窗戶邊：“誰”
施馥嚇了一跳，好快的身手，趕忙將手中的東西往前一擋：“灩灩，是我，是我，手下留情啊”
“小……娘子？”方瀲灩見是施馥，已經恢覆成平日的調笑模樣，“你半夜不睡覺在我房外鬼鬼祟祟，難道有什麽不良企圖？”
“灩灩，我給你拿酒來了，十年竹葉青，清醇有口感，看我對你多好”施馥馬上獻上自己手中的擋箭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難道你想……”方瀲灩一臉恍然大悟，之後露出一副難以相信的表情，再然後又是隨便將就一下的模樣。
“灩灩，為了表明我對你的美色有點動心，但對你的身體沒有非分之想，我們到屋頂上談談吧。”施馥伸出手指往頂上一指。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裏都可以，為夫都依你就是了。”方瀲灩暧昧地道。
施馥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飛身一躍，已經在屋頂上坐好。
方瀲灩右手擎著自己的酒壺，左手拿著施馥送來的酒壺，同樣輕輕一點，便落在施馥的旁邊。
“這酒哪裏偷來的？”方瀲灩飲了一口，問道。
“讀書人怎麽能說偷呢，而且我還是個讀過書的王妃，在家裏拿點東西天經地義，一個偷字多傷人心。”施馥辯解了一句，雖然她的確是一個人偷偷摸摸背著別人拿了這壺酒。
方瀲灩笑著搖了搖頭，並不介意施馥怎麽說：“小娘子，什麽事情這麽急，半夜來找我？”
她的臉上難道就寫著找你有事四個大字嗎，施馥郁悶了一會會兒，知道瞞不了方瀲灩，嘿嘿一笑之後，便說出自己的目的。
“今天我碰到蘇婷婷了。”施馥決定先看看方瀲灩是否真的知道些什麽。
“蘇盈盈的妹妹？”方瀲灩握著酒壺的手一滯，“她找你做什麽？你有沒有吃虧？”
知道的這麽清楚？連她差點吃虧的事情都知道？
“灩灩，王爺夫君說你對他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我想問問有關王爺夫君的前塵往事。”
“原來他出手了。”方瀲灩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王爺夫君的前塵，但這往事嗎，還能說出一些。”
“那你說，我仔細聽著。”施馥馬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家王爺夫君的風流韻事可不少，我想想該怎麽向你介紹那些女人。”方瀲灩做思考狀，好像的確思緒很覆雜，看起來像在默數有幾個女人一樣，難免覺得關系更覆雜。
“什麽他以前有很多女人嗎？”施馥馬上握緊拳頭，牙齒咯咯作響，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
“小師弟雖然冷若冰霜，但是長得冷艷若梅，偶爾也會溫柔待人，若是不經意間一笑，便能虜獲芳心無數，加上有權有勢的王爺身份，自然有很多女人跟著他，如果我是女人，也會動心的。”方瀲灩捧心哀嘆。
“灩灩雖然落魄潦倒，但是長得艷若桃李，偶爾出言相助，如果我是男人，也會動心的。”施馥模仿方瀲灩的話造句，之後再模仿顧慕的話造句，“說重點。”
“呵呵，小師弟的事情啊，這說起來可就覆雜了。”
“有多覆雜，一千零一夜總夠了吧，說不完，我繼續聽著。”施馥給出自己的容忍期限。
方瀲灩失笑，繼而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其實小師弟的母親並非難產而死，而是被人下了催產藥，導致小師弟早產，身體自小虛弱。”
“早產？王爺夫君知道嗎？”顧慕跟她說他的母妃是難產而死，現今又是另外一番情況，這……
“難產和早產畢竟有區別，以小師弟的睿智，不可能不知道。”方瀲灩斷定。
“那知道是誰下的藥嗎？”如果顧慕知道是誰，會怎麽做？
方瀲灩叫苦：“小娘子，雖然為夫跟小師弟同屬一個師門，但是小師弟嘴巴嚴的很，對為夫又不敬，所以很多事情其實為夫真的不知道。”
“又是皇宮裏的陰謀詭計嗎？”施馥完全沒有聽進方瀲灩的叫屈，徑自喃喃道。
“小娘子倒是很聰明。”方瀲灩讚道。
“多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很聰明，你接著說吧。”施馥欣然接受別人的好話。
方瀲灩搖了搖頭，飲了一口：“你應該見過當今皇後了吧，她是顧然的母親，是小師弟的姨母。”
“這個已經了解。”施馥點了點頭。
“小師弟出生後，因著天災人禍不斷，有人預言說他是不祥之人。所以除了皇後和顧然，便沒有人再護著他。”
“難怪他和然然兩人的感情這麽好，還相互維護。”施馥恍然大悟，當初還以為他們搞斷袖呢。
“在小師弟的母親去世之前，皇後還不是皇後，可能是想起小師弟的母親，所以皇帝才將她提上後位。我不知道皇後是不是真心照顧小師弟，但是顧然的的確確挺關照小師弟的。”
“這話什麽意思？”難道皇後也不簡單？
“話的意思是，小娘子若是在皇宮裏走動，要步步為營，不然就落入無形的圈套。”方瀲灩點醒，“而且還要記住一點，有些人並非表面上那麽和善，眼見不一定為真，傷害你的或許就是與你走得很近的人。”
這個道理她怎麽會不動，章亦夏不就是一個例子嗎，讓她死後重生還記得那般清晰，仿佛早就刻在腦海，永遠也揮散不去。
“哦”施馥應了一聲，不想再想起前一世的事，“那後來怎麽成了你的師弟了？”
這個……能說因為是宓茹的關系嗎？
“機緣巧合，小師弟遇到我師父，師父覺得他像某個人，便向皇帝請言將他帶在身邊教習。”想起某個老頭，方瀲灩嗤笑一聲。
有什麽好笑的，施馥緊抿著雙唇：“難怪然然說王爺夫君在外生活，自小獨立，這些年不易。”
“後來我才知道，師父遇到小師弟並不是巧合，而是受人托付。”方瀲灩看著施馥欲要出口的問題，搶先道，“至於受誰所托，以後你自會明白。”
施馥閉上嘴巴，拿眼睛瞪方瀲灩，最討厭這樣故弄玄虛，吊人胃口。
“小師弟在師父的悉心照料下也算平安長大，然而每當師父看著小師弟時師父總會嘆氣。”方瀲灩輕輕一嘆，“有一天我問師父原因，師父說小師弟此生註定孤獨終老……”
“孤獨終老？”這句話好像挺傷人心的。
“對，那時我們不知道，這句話早已被小師弟聽到。小師弟雖然被一句‘不祥之人’所累，但是他不信命，可是從師父口中說出的話卻又不同，畢竟師父具有看破紅塵之外的能力。
“看破紅塵之外的能力？”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在哪裏聽過一樣。
“對，從那時起，小師弟便修習了三絕寒冰訣，自此性格越加冷僻。”
“三絕，不會也是絕心、絕情、絕愛吧？”施馥僵了僵嘴角道，怎麽老是碰到這些奇怪的功夫。
方瀲灩哈哈一笑：“還有點見識，不過只答對了一項，是絕情、絕名、絕利。”
“絕情之後不是就不能動情了嗎？”施馥心事重重，憂慮重重，忽然間看到方瀲灩要笑不笑的樣子，感覺有些被欺騙了，“灩灩，你說實話”
“這都被你發現了。”方瀲灩嘖嘖搖頭，“三絕寒冰訣只是能夠使人淡漠人世間的一切罷了。”
淡漠，想起顧慕那副冷淡的樣子，這好像也不太樂觀。
“那後來呢？”施馥問道，顧慕既然回來了，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才對。
“後來小師弟受召，回到皇宮，那時小師弟已經十六了。回宮不久，皇帝便給小師弟定了一門親事，讓他在宮外建府生活，並賜封他為逸王。”
一聽說起親事，施馥馬上正襟危坐，主題馬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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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除了殺人夜外，還是一個嚴刑逼供之夜。
一道黃色人影，倏然一聲，在逸王府裏腳不沾地地飄過，停在一間房門外。
施馥欲要推門，忽然賊賊一笑，這個時候方瀲灩的艷姿怎麽可以錯過。於是，她摸索到窗戶，指尖在窗戶中戳了一個洞，往裏面瞧。
借著月光，這一看還真不得了，床上的方瀲灩一點想象中的美人姿態都沒有，而是緊緊握著床鋪，手上的青筋都要暴突出來，好像很痛苦。
“灩師兄，我……喜……歡你……”睡夢中，梨花紛飛的樹下，清麗的女子含嬌帶羞，低垂著頭，說完一句話後，臉上紅霞密布，便匆匆跑開了。
美麗的場景還沒有停留片刻，忽然，黑夜取代白天，大火代替了梨花，清麗的容顏轉變成痛苦的掙紮，甜美的語言幻化成淒厲的慘叫：“灩師兄，灩師兄救我……”
大火吞沒了清麗的容顏，卻又變成另外一個人，冰冷孤高的眼眸閃現著決絕：“方瀲灩，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
身體好像被什麽困住，動彈不了，只能聽著冷酷的聲音越來越輕，逐漸消失在大火之中：“方瀲灩，你永遠也得不到……”
方瀲灩猛然驚醒，坐直身體，柔媚的臉上一片蒼白。
遇到列襲言後，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刻意淡忘的事情，終究還是刻在骨髓裏，不能忘記。
方瀲灩拿起枕邊的酒壺，正要飲酒，然而映在窗戶上的影子忽然移動，方瀲灩如鬼魅一般閃到窗戶邊：“誰”
施馥嚇了一跳，好快的身手，趕忙將手中的東西往前一擋：“灩灩，是我，是我，手下留情啊”
“小……娘子？”方瀲灩見是施馥，已經恢覆成平日的調笑模樣，“你半夜不睡覺在我房外鬼鬼祟祟，難道有什麽不良企圖？”
“灩灩，我給你拿酒來了，十年竹葉青，清醇有口感，看我對你多好”施馥馬上獻上自己手中的擋箭牌。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難道你想……”方瀲灩一臉恍然大悟，之後露出一副難以相信的表情，再然後又是隨便將就一下的模樣。
“灩灩，為了表明我對你的美色有點動心，但對你的身體沒有非分之想，我們到屋頂上談談吧。”施馥伸出手指往頂上一指。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裏都可以，為夫都依你就是了。”方瀲灩暧昧地道。
施馥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飛身一躍，已經在屋頂上坐好。
方瀲灩右手擎著自己的酒壺，左手拿著施馥送來的酒壺，同樣輕輕一點，便落在施馥的旁邊。
“這酒哪裏偷來的？”方瀲灩飲了一口，問道。
“讀書人怎麽能說偷呢，而且我還是個讀過書的王妃，在家裏拿點東西天經地義，一個偷字多傷人心。”施馥辯解了一句，雖然她的確是一個人偷偷摸摸背著別人拿了這壺酒。
方瀲灩笑著搖了搖頭，並不介意施馥怎麽說：“小娘子，什麽事情這麽急，半夜來找我？”
她的臉上難道就寫著找你有事四個大字嗎，施馥郁悶了一會會兒，知道瞞不了方瀲灩，嘿嘿一笑之後，便說出自己的目的。
“今天我碰到蘇婷婷了。”施馥決定先看看方瀲灩是否真的知道些什麽。
“蘇盈盈的妹妹？”方瀲灩握著酒壺的手一滯，“她找你做什麽？你有沒有吃虧？”
知道的這麽清楚？連她差點吃虧的事情都知道？
“灩灩，王爺夫君說你對他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所以我想問問有關王爺夫君的前塵往事。”
“原來他出手了。”方瀲灩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王爺夫君的前塵，但這往事嗎，還能說出一些。”
“那你說，我仔細聽著。”施馥馬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家王爺夫君的風流韻事可不少，我想想該怎麽向你介紹那些女人。”方瀲灩做思考狀，好像的確思緒很覆雜，看起來像在默數有幾個女人一樣，難免覺得關系更覆雜。
“什麽他以前有很多女人嗎？”施馥馬上握緊拳頭，牙齒咯咯作響，這是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
“小師弟雖然冷若冰霜，但是長得冷艷若梅，偶爾也會溫柔待人，若是不經意間一笑，便能虜獲芳心無數，加上有權有勢的王爺身份，自然有很多女人跟著他，如果我是女人，也會動心的。”方瀲灩捧心哀嘆。
“灩灩雖然落魄潦倒，但是長得艷若桃李，偶爾出言相助，如果我是男人，也會動心的。”施馥模仿方瀲灩的話造句，之後再模仿顧慕的話造句，“說重點。”
“呵呵，小師弟的事情啊，這說起來可就覆雜了。”
“有多覆雜，一千零一夜總夠了吧，說不完，我繼續聽著。”施馥給出自己的容忍期限。
方瀲灩失笑，繼而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其實小師弟的母親並非難產而死，而是被人下了催產藥，導致小師弟早產，身體自小虛弱。”
“早產？王爺夫君知道嗎？”顧慕跟她說他的母妃是難產而死，現今又是另外一番情況，這……
“難產和早產畢竟有區別，以小師弟的睿智，不可能不知道。”方瀲灩斷定。
“那知道是誰下的藥嗎？”如果顧慕知道是誰，會怎麽做？
方瀲灩叫苦：“小娘子，雖然為夫跟小師弟同屬一個師門，但是小師弟嘴巴嚴的很，對為夫又不敬，所以很多事情其實為夫真的不知道。”
“又是皇宮裏的陰謀詭計嗎？”施馥完全沒有聽進方瀲灩的叫屈，徑自喃喃道。
“小娘子倒是很聰明。”方瀲灩讚道。
“多謝誇獎，我也覺得我很聰明，你接著說吧。”施馥欣然接受別人的好話。
方瀲灩搖了搖頭，飲了一口：“你應該見過當今皇後了吧，她是顧然的母親，是小師弟的姨母。”
“這個已經了解。”施馥點了點頭。
“小師弟出生後，因著天災人禍不斷，有人預言說他是不祥之人。所以除了皇後和顧然，便沒有人再護著他。”
“難怪他和然然兩人的感情這麽好，還相互維護。”施馥恍然大悟，當初還以為他們搞斷袖呢。
“在小師弟的母親去世之前，皇後還不是皇後，可能是想起小師弟的母親，所以皇帝才將她提上後位。我不知道皇後是不是真心照顧小師弟，但是顧然的的確確挺關照小師弟的。”
“這話什麽意思？”難道皇後也不簡單？
“話的意思是，小娘子若是在皇宮裏走動，要步步為營，不然就落入無形的圈套。”方瀲灩點醒，“而且還要記住一點，有些人並非表面上那麽和善，眼見不一定為真，傷害你的或許就是與你走得很近的人。”
這個道理她怎麽會不動，章亦夏不就是一個例子嗎，讓她死後重生還記得那般清晰，仿佛早就刻在腦海，永遠也揮散不去。
“哦”施馥應了一聲，不想再想起前一世的事，“那後來怎麽成了你的師弟了？”
這個……能說因為是宓茹的關系嗎？
“機緣巧合，小師弟遇到我師父，師父覺得他像某個人，便向皇帝請言將他帶在身邊教習。”想起某個老頭，方瀲灩嗤笑一聲。
有什麽好笑的，施馥緊抿著雙唇：“難怪然然說王爺夫君在外生活，自小獨立，這些年不易。”
“後來我才知道，師父遇到小師弟並不是巧合，而是受人托付。”方瀲灩看著施馥欲要出口的問題，搶先道，“至於受誰所托，以後你自會明白。”
施馥閉上嘴巴，拿眼睛瞪方瀲灩，最討厭這樣故弄玄虛，吊人胃口。
“小師弟在師父的悉心照料下也算平安長大，然而每當師父看著小師弟時師父總會嘆氣。”方瀲灩輕輕一嘆，“有一天我問師父原因，師父說小師弟此生註定孤獨終老……”
“孤獨終老？”這句話好像挺傷人心的。
“對，那時我們不知道，這句話早已被小師弟聽到。小師弟雖然被一句‘不祥之人’所累，但是他不信命，可是從師父口中說出的話卻又不同，畢竟師父具有看破紅塵之外的能力。
“看破紅塵之外的能力？”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在哪裏聽過一樣。
“對，從那時起，小師弟便修習了三絕寒冰訣，自此性格越加冷僻。”
“三絕，不會也是絕心、絕情、絕愛吧？”施馥僵了僵嘴角道，怎麽老是碰到這些奇怪的功夫。
方瀲灩哈哈一笑：“還有點見識，不過只答對了一項，是絕情、絕名、絕利。”
“絕情之後不是就不能動情了嗎？”施馥心事重重，憂慮重重，忽然間看到方瀲灩要笑不笑的樣子，感覺有些被欺騙了，“灩灩，你說實話”
“這都被你發現了。”方瀲灩嘖嘖搖頭，“三絕寒冰訣只是能夠使人淡漠人世間的一切罷了。”
淡漠，想起顧慕那副冷淡的樣子，這好像也不太樂觀。
“那後來呢？”施馥問道，顧慕既然回來了，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才對。
“後來小師弟受召，回到皇宮，那時小師弟已經十六了。回宮不久，皇帝便給小師弟定了一門親事，讓他在宮外建府生活，並賜封他為逸王。”
一聽說起親事，施馥馬上正襟危坐，主題馬上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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