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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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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

但是蕭臨風完全可以肯定,那暗紅之物,絕非凡間普通的材質,更確切地說,根本不似是這片大陸上的東西!

“哼!鳳傾狂,你果然還是跟了傲君邪!

當初在斯蘭塔學院的比試廣場上,我就一眼看出,你將來定然是我北冥國的敵人,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強大得如此迅速!傲君邪和風雲國,看來對你不錯嘛!”

蕭臨風手中利刃直指傾狂,腳步卻停在十步之外,再也沒有往前挪動一分,畢竟,當他看到傾狂手中帶著赤焰之弦的古琴之後,心中原本對傾狂的不屑一顧,也變得有所顧忌了。

傾狂也不理他,只是冷冷道:

“颶風傭兵團,不過是替人完成接下的任務而已,與傲君邪何幹?與風雲國何幹?”

聽到颶風傭兵團這幾個,蕭臨風的臉上明顯地抽搐了一下,斯蘭塔學院工會大廳中的一幕,還歷歷在目,自己堂堂北冥大國太子的工會,居然被一個無名弱女子超過,這已經是莫大的恥辱了,甚至連手下十幾名侍衛也被傾狂殺傷至殘。

傾狂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她知道,從何傲君邪打賭那天開始,她和他之間,便已經存在了斬不斷的覆雜關系了。

而這長時間的接觸以來,她也知道,傲君邪一直都是對她好,真正關心著她的。

可是,她還是有點別扭,難以真正接受他。

也許,自己還是邁不過心裏的那道坎吧。

聽得傾狂的口氣,他蕭臨風更是不可能咽下,若不是當初急於追蹤傲君邪,覬覦那件傳說中的寶物“碧落黃泉”,他才不可能輕易放過傾狂。

胸中一股怒火直沖腦門,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一名弱女子,能夠令蕭臨風如此大動肝火,當下怒吼道:

“好!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傲君邪的未來王妃,斯蘭塔學院的奇女子,到底有什麽本事!

等本太子拿下你,看看傲君邪是顧及風雲國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傾狂,還是為了你舍棄風雲國!

跑了那幾個風雲國幫眾的首領,換來一個鳳傾狂,這筆生意也劃算!”

蕭臨風大喝一聲,手中紫光湧動,靈皇之階的強勁靈力聚集於手,剎那間,那鋒利的短刀刀尖之上,已然有八九成的力量聚集。

只不過,在蕭臨風的眼前,那名手持古琴的女子,卻絲毫沒有擺開架勢的樣子。

征戰北冥(16)

蕭臨風足尖輕一動,正要猶如餓虎撲食般撲過來,卻不料傾狂猛然一伸掌,高聲喝道:

“且慢!”

蕭臨風吃了一驚,收起掌中靈力。面露極為得意之色。

“哼哼!怎麽?鳳傾狂,你也知道害怕了?就算你手中古琴得到加強,也絕非本太子的對手!乖乖束手就擒,算你識時務!”

傾狂輕輕瞥了他一眼,從容道:

“蕭臨風,雖然我鳳傾狂眼下還不是你對手,不過,若是全力以赴,就算你能殺了我,恐怕也要大傷元氣,兩敗俱傷吧?與其如此,咱們沒有動手的必要!”

蕭臨風皺起眉頭,略一思忖,輕輕點點頭,鳳傾狂所言確實不錯。

“我可以跟你回去!不過你得答應我,在與風雲國談判之前,不可再往前進犯一寸風雲國的領土!”

傾狂傲然喝道。

蕭臨風發出一陣得意的仰天大笑:

“哈哈!有你這個貴客在本太子手裏,那是多少領土也及不上的。哪裏還需要費力進軍,好!本太子答應你!”

蕭臨風嗖地一聲將手中短刀收回鞘內,身後,一隊北冥國的武士急急忙忙沖上山巔來,顯然是看到蕭臨風上去了好一陣,竟然無聲無息,眾手下們疑惑不解,這才沖了上來。

看到自己的主子居然不戰而勝,那數名北冥武士一擁而上,就要來擒拿傾狂。只是剛剛近得她身,傾狂一雙冷眼射來,逼視眾人之時,那些北冥武士懼是膽戰心驚,腳下急忙止住。

再看她五指緊勾暗紅琴弦,早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往前半步。

眾北冥武士回頭望望蕭臨風,蕭臨風瞥了一眼傾狂,嘴裏沖手下喝了聲:

“大膽!你們怎麽敢對風雲王妃如此無禮,還不快在前面開路,引領鳳小姐安然下山!”

“是……是!”

幾名北冥武士聽罷,趕緊轉過身,在前朝山下之路走去。

傾狂輕蔑地瞟了一眼蕭臨風,將手中弦墨古琴重新背負於背上,緩緩朝著下山之路行去。

看著傾狂與眾北冥武士離去的背影,蕭臨風顯得志得意滿,禁不住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傲君邪,看你這次還怎麽在我蕭臨風面前神氣!拿下了你的傾狂,這回,非得讓你俯首稱臣不可!

蕭臨風心中憤憤地暗暗思忖著。

想當初自己也是數一數二的靈力修煉天才,卻在斯蘭塔學院之時,處處在傲君邪強大的威壓之下隱忍避讓,這一次,終於等來了報覆之機。

蕭臨風轉眼看著那身背古琴的女子身影,一時間,一種難以捉摸的念頭緩緩沲上心頭。

鳳傾狂,那個原本冷若冰霜,而又處處令人意想不到的奇女子,他現在可是對她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或許,越是自己的敵人所珍惜之物,對於他來說,就越是充滿了無比倫比的誘惑力。

蕭臨風將傾狂帶回北冥軍營中後,將其安置在單獨的一處住所,又待之以貴客的禮數,表現得客客氣氣。當然,在傾狂安置之處的周圍,布置了重兵把守,這是必不可少的。

征戰北冥(17)

自從那日晚上回雁塔之事後,北冥軍隊派出的搜尋隊伍就一刻也沒有停息過,不久後,北冥國的探子來報,發現了線索。

蕭臨風立即出發,在搜尋隊伍的指引來,來到西北懸崖的一處極偏僻的角落。

這裏平時人跡極為罕至,但是現在,蕭臨風靜靜地佇立於前,地面上,散布著一大批散亂的足跡腳印。

看得出來,這些腳印的主人,在經過此處時顯得極為慌張緊急,當是長途奔逃而來。

只是,腳印在天險懸崖之處陡然消失,仿佛憑空蒸發了一般,令所有的北冥國軍士們迷惑不解。

蕭臨風低頭在那片腳印處踱步一陣,忽然,目光落在一處極不起眼的草叢中。那裏,散落了一根麻灰色,堅硬如同鐵鑄的羽毛。

蕭臨風將那羽毛輕輕拾起,凝神註視著,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嚴峻。

沒錯!那正是風雲國西北邊境之地的戈壁蒼鷹身上之物,北冥這邊的國土上,從未有過此物!唯一的可能,便是與那日逃跑的北冥刺客有關。

一瞬間,蕭臨風的思緒很快聯系到鶴鳴谷的事件,心頭猛然震驚不已。不及與手下說話,蕭臨風握起那根羽毛,躍身上馬,飛速奔回軍營。來到鳳傾狂的居所。

“原來……鶴鳴谷設計全殲我北冥國士兵的竟然是你!”

蕭臨風手中握著那根長長的巨鷹羽毛,兩眼瞪得巨大,逼視著鳳傾狂。

而傾狂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未回答。

蕭臨風已經將一切都明白了過來。吃驚地打量著傾狂上下,兩眼發光,那其中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自己煞費苦心,甚至不惜突襲風雲國,所為的重要目的,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居然近在眼前!

“鳳傾狂,我早就看出你非同一般,但著實沒有料到,你竟然連這等強悍的遠古之術都已經……”

蕭臨風說到此處,忽然高聲喝問起來,仿佛早已經迫不及待。

“交出馭獸之術!本太子可以立即放你回去,否則的話……”

蕭臨風一句威嚇的話尚未說完,已經被傾狂輕蔑的打斷:

“蕭臨風,你別做夢了!你以為,我會將它交給自己國家的敵人麽!”

唰地一聲清脆的利刃出鞘之聲響起,剎那間,蕭臨風手中已經兵器在手!刀尖直指傾狂,兩眼血紅,猶如野獸,惡狠狠地吼道:

“本太子再說一遍,交出馭獸之術,否則,立即讓你血濺五步!”

只是,他面前的女子,卻是絲毫不為所動。臉色從容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懼色。

傾狂直視蕭臨風那張原形畢露的臉,也不生氣,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

“看來,北冥太子蕭臨風,終究還是對自己的天賦與實力沒有自信嘛!竟然要憑借被靈力的修煉者所鄙夷的遠古之術……”

蕭臨風腦海中嗡地一下,一片空白,鳳傾狂這句話,毫無疑問,已經戳中他內心最痛處。

征戰北冥(18)

自己在北冥國內雖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實力始終屈居那個天下無人不敬畏敬仰的死對手傲君邪之下,這令蕭臨風憤恨不已。

自打進斯蘭塔學院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將希望寄托在遠古時代的力量上,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與傲君邪兩人都落了空。

而真正的遠古力量,卻集中於眼前這個小女子的一身之上!令蕭臨風怎麽能不惱火萬分!

蕭臨風大喝一聲,正欲舉刀直刺而來,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緊接著,一個身著盔甲的北冥武士從馬背上翻滾下來的聲音傳來,聽情形,顯得倉皇之極。

這分明是北冥前線信使!

蕭臨風心中格登一下,預感到事有不祥,急忙收起手中兵器,轉身奔向門外。

“稟報太子,大……大事不好了!風雲戰神……帶領他手下的大股軍隊,從正面直殺過來了……”那名狼狽逃來的信使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傲君邪?!居然這麽快就殺到了!”

蕭臨風喃喃嘆道。

又對那信使大聲質問道:

“前線正面我已精心布置防禦,風雲國實力再強大,也必受到嚴重抵擋,你們怎麽會敗得這麽慘!”

那信使大口喘著氣,哭喪著臉道:

“太子,您有所不知,風雲戰神傲君邪並沒有處置前幾日被劫走的那幾名幫會首領,反而令他們將功贖罪,把他們派到風雲國軍隊最前方,散布傳言,說是之前投靠北冥軍隊的幫會,全是臥底內應……

眼下……眼下咱們這邊的風雲國幫眾們聽到這個消息,紛紛反水通敵,早先那些關卡防禦,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什麽?!”

蕭臨風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自己苦心經營的防禦陣地,竟然土崩瓦解。

“這個傲君邪,天下人只知他武藝高強,沒想到竟然還如此詭計多端!真是輕看他了!”蕭臨風狠狠一拳打在石柱之上,口中暗暗吼道。

“還有……那風雲國的士兵本都是些驕民悍將,沒想到這次……也不知什麽原因,竟然個個勇猛無比,作戰極為兇狠……我們實在抵擋不住,對方已經接近北冥國士兵的大本營了!

不出半個時辰,恐怕,傲君邪就要帶兵攻到這裏了!”

蕭臨風聽到此處,朝著屋內望去一眼,他心中自然明白,毫無疑問,抓了鳳傾狂,這可是等於捅了一個大馬蜂窩,惹怒了風雲戰神傲君邪,北冥國的人當然沒什麽好果子吃。

“太子,現在……咱們該怎麽辦?”

那信使眼巴巴地望著蕭臨風,等他下決定。

蕭臨風長長嘆了一口氣,大手一揮,喝道:

“走!本太子親自去會會傲君邪!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你重要還是風雲王國更重要!”

說罷,起身大步走去,剛剛行出數步,忽然又停下,沖那信使吼了一聲:

“帶上鳳傾狂!”

……

回雁鎮。

風雲與北冥兩國交界之處,也是北冥太子蕭臨風把守的最後一處關隘了。

征戰北冥(19)

傲君邪強勢反擊之後,北冥軍隊外憂內患,被裏應外合,兵敗如山倒,一路退下來,已經只剩下這最後一座侵占的城池了。

蕭臨風從戰馬上下來,登上回雁鎮的城樓,極目所望之處,風雲國的軍隊鐵甲林立,刀劍鋥亮。如同銅墻鐵壁般兵臨城下,幾乎隨時可將整座小□□垮。

而在城門外,不計其數的屍體堆積如山,觸目驚心。蕭臨風對這些屍體再眼熟不過,這些,全都是戰死的北冥士兵!

與往常完全不同的是,那些七零八落的屍體之間,沒有一個傷兵!準確地說,是沒有一個活口,那是風雲國極少采取的殘酷手段。

驀然間,蕭臨風的眼前掠過一抹暗紅色,在黑森森的大軍之中,這抹紅色顯得格外醒目,令他神經也為之一緊。

傲君邪騎在高頭大馬上,手握珠玉寶劍,臉色冷峻,氣勢淩人。遠遠地,與城樓上的蕭臨風互相對視

現在,北冥國的士兵們再也不敢沖出城外了,只是緊閉城門,嚴防死守。

眨眼間,城樓下那暗紅的身影徐徐朝著自己靠近而來,在千軍萬馬的雙方士兵註視下,傲君邪單槍匹馬傲然來到城門之下。

“蕭臨風,打開城門,放本王王妃鳳傾狂出城,然後帶著你手下這群烏合之眾滾回北方,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方式!”

傲君邪來到城門前停下之後,洪亮的聲音喝令道。語氣威嚴透著不容質疑的殺氣。

該死的,當聽到傾狂被蕭臨風給抓起來之後,他的心底就好像被烈火給燃燒起來一般。

若傾狂有半點損傷,他一點都不介意沖冠一怒為紅顏,直接沖上去將北冥給滅了。

他的女人,自然由她來保護。

蕭臨風站在城樓之上。心中有些驚慌失措,沒想到傲君邪一開口就直接令他放人,剛剛才得知鳳傾狂正是有關遠古力量的關鍵人物,那可是一件無價之寶,而傲君邪一來就要從他身邊奪走,不禁氣惱之極。

一把拉過傾狂,一手撥出腰間寶刀,在傾狂面前兇狠地揮舞一番,高聲道:

“傲君邪!你也太過狂妄了吧?你殺我這麽多北冥士兵,現在回雁鎮在我手裏,還有她!”

蕭臨風說著,手中短刀指向鳳傾狂,吼道:

“傲君邪,我看咱們還是好好談談條件才是!”

城樓下,傲君邪連看也不看蕭臨風一眼,似乎對他利用鳳傾狂威脅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裏,沒有絲毫的商量餘地。

“蕭臨風,本王來這裏可不是跟你談條件的!放了鳳傾狂,否則的話你們這裏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到北冥,本王可以向你保證!”

蕭臨風一聽此話,頓時有些慌了神,傲君邪是何等人物,那可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城樓之前,被風雲國的士兵趕盡殺絕的突圍北冥軍,便是最好的明證。

傲君邪既然放言不留活口,那麽北冥軍隊,城破之時,恐怕一只雞犬也不會留下了。

風雲國的大軍壓,小小的回雁鎮在舉手之間就可能城破人亡……

征戰北冥(20)

只不過,此刻,蕭臨風自知面臨重大關頭,只好硬著頭皮,強作鎮定了。

蕭臨風一把拉過傾狂,手中短刀鋒利的刃口橫在他脖頸之間,站在城樓之上,沖著傲君邪大聲吼道:

“傲君邪,我知道你的本事,只不過,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這位嬌滴滴的傾狂不客氣嗎?快快下令退兵,否則的話我讓鳳傾狂血淺當場!”

城樓下,傲君邪一雙銳利的目光久久凝視著蕭臨風,沈默不語,似乎心中有些猶豫。

蕭臨風的身旁,身背古琴的女子忽然大聲道:

“蕭臨風,你不用虛張聲勢了,若是你覺得我鳳傾狂的一性命,能夠抵得上堂堂一個北冥大國太子的話,你盡管下手好了!”

蕭臨風聽到傾狂此言,猛然一楞,自己的把戲當場被鳳傾狂揭穿,惱羞成怒。咬牙切齒。

鳳傾狂所說的一點不假,若真對她下手,北冥太子蕭臨風,恐怕便要從這片大陸上永遠地消失了,對於將來的北方大國北冥的繼承者來說,還遠遠犯不著為了一個女子,為了一座小小的回雁城,斷送自己的性命!

更何況,在鳳傾狂的身上,還掌握著蕭臨風他夢寐以求的遠古力量的秘密,對於鳳傾狂,他是絕對不敢,也不舍得殺的。

只是,蕭臨風畢竟是久經戰場的北冥太子,在他表面上假惺惺地與傲君邪談判的同時,回雁城內,一隊由等級實力最高的北冥士兵組成的突擊隊伍,已經悄悄地來到城門後面。

傲君邪向來狂傲無比,目中無人,竟然敢單獨走上前來,蕭臨風派出的這支隊伍,已經磨刀謔謔,將矛頭對準了風雲國的主帥。

此刻,傲君邪孤身在城樓下,聽見傾狂對蕭臨風的一番鄙視,不由得心生讚賞,哈哈大笑起來,沖蕭臨風道:

“蕭臨風,你的如意算盤這回可落空了,鳳傾狂根本不是你手中有價值的籌碼。

再說了,就算你想對她對手,難道她背上的弦墨神器是吃素的不成?

無形音刃的威力,你在斯蘭塔學院之中已經見識過了吧?”

城樓之上,蕭臨風沈默了一陣,忽然移開了橫在傾狂胸前的利刃,高喊道:

“好!傲君邪,本太子就答應你的條件,放了鳳傾狂,只不過……你風雲國人多勢眾,我將城門打開一條縫,你只身一人,單槍匹夫進來,將人接走。

否則,回雁城內的北冥士兵就算拼盡最後一人,也決不罷休!怎麽?威震天下的風雲戰神,你有沒有這個膽色?”

“這有什麽不敢的!好,就依所言,本王不帶一兵一卒,進入城中,接走傾狂,你們即可安然退兵!”

“一言為定!”

蕭臨風高聲道,隨即,轉身朝城下揮了個手勢。

很快,回雁城門處,傳一陣厚重綿長的吱呀聲,笨重結實的城門,被北冥士兵從內緩緩打開。待露出一條剛剛夠一人進出的通道後,大門停止了響動。

傲君邪目光警覺地望向城門處,那裏,空無一人,仿佛城門是自己開啟一般。

殺機頓現(1)

只是,越是如此,反而越是顯得極不正常,空曠的城內處,空氣中隱現著重重殺機。

傲君邪輕拍馬背,身下坐騎剛剛前行幾步,便駐足再不肯往前,仿佛連戰馬也感受到前方的危險氣息,高亢嘶鳴起來。

不過,事關鳳傾狂的安危,就算是龍潭虎穴,傲君邪這會兒也已經決心一探究竟了。

在兩國士兵靜靜的註視下,那抹暗紅的身影緩緩地穿過城門通道。當傲君邪與戰馬的身影完全進入城內之後,砰地一聲,傳來你一陣沈悶的轟響。回雁城的城門立即被重重地合上了。

而城樓之上,一襲貂裘的蕭臨風,臉上露出了興奮而陰險的冷笑。

“蕭臨風,本王已經進到城中了,還不快帶傾狂過來!”

傲君邪洪亮的聲音在城內響起。然而,卻沒有得到半句回音。

幾個呼吸之後,耳邊陡然傳來數道嗖嗖的呼嘯之聲,傲君邪劍眉倒豎,一手撐於馬背之上,身影迅捷如同閃電,連連閃挪開去,連續躲過那幾枝飛來的冷箭。

“蕭臨風!”

傲君邪憤吼一聲,話音剛落,四面八方,殺聲震天響起,全副武裝的北冥士兵已經如同洪水猛獸般湧來。

“殺啊!活捉傲君邪!”

“別讓他跑了!”

……

狹窄的城門處,早已經埋伏好的北冥士兵,瞬間將單槍匹馬的傲君邪圍繞得嚴嚴實實,個個猶如餓狼般撲來。立刻就將那抹暗紅色完全淹沒。

城樓之上,北冥太子蕭臨風和鳳傾狂,將這一切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

“蕭臨風,你竟然如此鄙視陰險!”

傾狂冷眼蔑視那一襲貂裘的男子,憤怒地吼道。

其實他也明白,蕭臨風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但是,為了傾狂,他不得不以身涉險。

蕭臨風漫不經心地瞥了傾狂一眼,不無得意地悠悠道:

“鳳傾狂,這你可錯了!兵不厭詐,軍中主帥,不可輕易以身犯險,這是常識!

誰叫他傲君邪實在太過狂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放著身後千軍萬馬不用,偏偏要獨自一人上前來,若是他肯小心行事,又怎麽會中我的計?

嘿嘿!鳳傾狂,誰說你對本太子沒有利用價值?

傲君邪看來還真是稀罕你,若不是救你心切,只怕也不會這麽輕易上當吧?現在,我要你好好看看,傲君邪的下場!”

蕭臨風說罷,站在城樓之上,又將自己身邊的貼身侍衛也派了下去,並張狂地高聲吼道:

“傳本太子命令,有活捉傲君邪者,賞萬金,封萬戶侯,官至大將軍,殺死者,官至副將軍,就算只是傷到傲君邪者,也賞千金!”

這一聲令下,眾北冥國士兵俱是興奮無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他們跟隨蕭臨風出征以來,還從未有過如此重的封賞之事。

這無疑刺激了所有北冥士兵的嗜血殺氣。為了如此高官厚祿,就算冒著肝腦塗地的危險,也是值得的!

宣布完畢之後,蕭臨風故意得意地望了一眼旁邊的鳳傾狂,冷笑道:

殺機頓現(2)

“傲君邪不是傳說中的風雲大陸第一高手麽?今天我想看看他究竟有沒有三頭六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傲君邪今天是死定了!”

傾狂只是冷冷瞥了一眼蕭臨風,雖然她也面臨過以寡敵眾的時刻,但是以一人之力獨自面對千軍萬馬,那也是絕對超乎想象的九死一生……

轟!

一道精純的紫色劍氣橫空而出,剎那間,如同蟻群般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北冥士兵人群中,傳來一陣哇哇慘叫,盔破碎的盔甲與斷裂的兵器四處橫飛,鮮紅的血液淺灑在古鎮的城墻之上。

只是這一招下去,傲君邪已經瞬間擊斃了七八名北冥武者。

剛剛被打開的缺口,很快又被北冥士兵填滿,刀光劍影,吼聲震天,而遠處,更時時不斷有鋒利的箭枝飛向人群中那抹暗紅的身影。

所有的箭枝都帶上了五顏六色的靈力光芒,依發出者的先給修為而定。

傲君邪在千軍萬馬中,閃戰騰挪,走馬揮劍,不斷地左沖右殺,一刻也沒有停頓下來,雖然動作連綿不絕,但卻自始至終收放自如,極有方寸,絲毫沒有露出敗象破綻。

“真不愧是風雲第一高手,風雲戰神,如此危險之境,竟然能從容應對,想必定然是從小就天賦驚人,又受到高人指點,功底深厚純正……”

蕭臨風站在城樓之上,一手握住酒囊,往喉嚨裏猛灌了幾口,心中暗暗想著。

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風雲戰神的名頭並非浪得虛名,自己與傲君邪比起來,確實地遠遠不如。

盡管北冥人多,現在看來,想要速戰速決,也是絕不可能了!

這一仗,城內的北冥士兵會陣亡很多人,只有不斷地以那些普通士兵的性命填進去,慢慢消磨傲君邪的力氣,期待著他終有人疲馬乏之時,到那時,或許,自己這邊尚可能有一絲機會……

不過,這看似如山似海的北冥大軍,能撐到那一刻嗎?

傲君邪舉手投足,一招一式間霸道無比的靈皇之力,猶如催枯拉朽般,一波接一波沖上去的北冥士兵紛紛倒在了他的劍下……

蕭臨風望了望自己身邊,除了那個與傲君邪同樣冷傲的鳳傾狂外,已經再無一人,就連自己的貼身侍衛都已經派上了場,用來對付傲君邪。

城門口,殺戮還在繼續,地面上,已經被北冥士兵七零八落猶如落葉般的屍體完全鋪滿了,傲君邪手上長劍,甚至戰馬身上,都濺滿了北冥士兵的血跡,而馬蹄只能踩踏在地上那些屍體之上左沖右突。

眼前發生的一切,令起初得意忘形,自己以為勝券在握的蕭臨風的心中也漸漸沒底起來。

那手中的酒囊,頻率一陣快似一陣地往自己嘴裏澆去。仿佛只有烈酒,才能澆滅他心中難以抑止的妒火……

看著自己的士兵仍然如同韭菜般被一團團地收割、倒下,蕭臨風心中自己沖上前去,與傲君邪決一死戰的念頭早已經冒出過幾百回了。

殺機頓現(3)

只是,每一次,他都強行地壓制下來。

即使戰鬥已經持續近半個時辰,但傲君邪仿佛越戰越勇,沒有顯出絲毫的疲軟之象,無論如何,蕭臨風自己現在還是傲君邪的對手。

靈皇之境,一個階級的差別,已有雲泥之差,若沒有得到更為強大的力量的額外輔助,只怕蕭臨風這輩子也難以超越自己的對手了。

現在,他只能隱忍,有傲君邪最在乎的鳳傾狂在手,甚至已經將傲君邪本人團團困住,竟然還是束手無策,連日來從風雲國攻城掠地的成就感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城樓下,屍體已經堆積如山,分好幾層鋪在了石板地上。

若非親眼所見,任何人都會以為那裏是一場兩軍大戰之後的場景,而非一人之力造成。

戰馬上的傲君邪,一手持劍,另一只手人緊握著一桿從敵人手裏奪來的長槍,長短遠近結合,無數北冥士兵尚未近身,已經身首異處。

那些從遠處飛來的利箭,被傲君邪一只手將手中鐵槍舞得呼呼生風,滴水不透,碰上的箭枝瞬間被碾成碎片。

這等神力,令蕭臨風也驚嘆不已。

現在,盡管很難以接受,但眼前的現實已經冰冷地宣示著:北冥國的士兵的力量在減小!再也沒有源源不斷的士兵補充到狹小的戰場之中了。

每倒下一個北冥士兵,傲君邪手中的利箭與長矛,就離自己自己更近了一分。

蕭臨風臉色鐵青,呼吸急促,不知什麽時候,周身竟然開始止不住地輕輕哆嗦起來,拿起酒囊一陣猛灌開去。

他最終還是低估了風雲戰神的力量……

城門之內,北冥士兵的殺喊聲陣勢越來越稀薄下去,每多一個士兵倒下,這種聲勢變稀薄的速度就多加一分。直至那暗紅的風雲戰神的身影前,再無一個站立者!

叮當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傲君邪手中長劍急速揮轉之下,斬斷了朝他飛來的最後三枝冷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左手中的長槍如同粗壯了十倍的箭枝,以閃電般的速度,擲向角落裏的弓弩手。隨著幾聲啊啊慘叫,最後的北冥抵抗力量,也被消滅殆盡。

荒煙火星,四處頹敗一片,城門口,北冥士兵的屍體已經堆積成一座小山,傲君邪身下馬蹄輕響,隨著目光四下掃視一番,再也沒有一個北冥士兵的活的影子。此刻只有滿城的血腥之氣和死一般的寂靜。

傲君邪轉過身來,胸前的鐵甲之上,長劍之上,雙手上,已經被殷紅的鮮血全部浸染。右手緩緩握起長劍,直指城樓之上,一臉鐵青的蕭臨風。

這樣的結果,蕭臨風已經並不驚訝了。

面對傲君邪的劍指,胸中怒火已經被一囊烈酒澆得極旺的蕭臨風,此刻再也沒有什麽多想的。將酒囊往天上一扔,撥出腰間短刀,就欲飛身而下。

如果此刻還不能戰勝傲君邪,他蕭臨風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麽臉面,又如何配成為北冥將來的主人呢?

殺機頓現(4)

傾狂看著蕭臨風撥刀出鞘,一場代表風雲與北冥兩國,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兩大靈皇級的高手的決戰即將展開。

她知道,這一次,與以往在斯蘭塔帝國學院中完全不一樣,不是為了任何寶物或者秘密,而是代表著國家榮譽的生死決鬥!

他們兩人,今天只有一個能夠活著從回雁城中走出去!

傲君邪早已經殺得兩眼血紅,盡管他的實力天下無人能及,但是畢竟剛剛從重重圍攻中出來,無論是力氣還是元神,都已經大為損耗,蕭臨風此時出手。傲君邪的兇險可想而知。

剎那間,鳳傾狂心底裏升起一股莫名的異樣情感,這種情感,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過罕見了,等她自己反應過來時,也小小地吃了一驚,毫無疑問,無論平時對傲君邪如何的冷漠無情,此刻,心中不免對他有些擔心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居然開始擔心起傲君邪來了。

甚至於,她有些害怕,害怕起傲君邪會受傷,害怕傲君邪會倒在沙場上。

想來,這就是關心麽?或者說,在她冷漠的心底,其實是喜歡上傲君邪了麽?

喜歡?

傾狂突然被這個想法給嚇了一大跳,冷酷鐵血如她,竟然也學會了喜歡。

不過,傲君邪對她的感情,她確實是看在眼裏的。

只是,她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也同樣,也還沒做好接受傲君邪的準備。

蕭臨風魁梧的身影輕飄飄停在城門口屍積如山的平地上,傲君邪輕輕縱身一躍,翻身下馬。

兩人相對而立,目光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緊緊盯著對方。凜冽的殺氣緩緩彌漫開來。

蕭臨風一只手臂緩緩擡起,擺開架勢,兩大靈皇級高手的決勝一觸即發。

空蕩蕩的回雁城內,只剩下三人如同雕塑般的身體和凝重沈悶的氣氛。

正在此時,一陣忽然響起的號角聲將這一切如同堅冰般的沈默完全打碎。三人不約而同地驚異望向回雁城的四周。

這是北冥國的軍中號角!北冥國的援兵到了!

很快,震耳欲聾的步兵與騎兵的腳步聲如湖水般湧來,在三人耳中越來越清晰。

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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