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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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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孫之中,唯獨只有那個風雲太子傲莫離,出乎意料地落馬,成為唯一沒有進入後院的太子。

只不過,在外人看來,有風雲戰神在,風雲國也算是有了一名代表,因此,也不至於有辱國格。

獲勝的弟子們與臺下的普通弟子們開始互相慶賀起來,通過了這個選拔,也就意味著這八個人將正式接觸到帝國學院中最為高深與□□的精華部分,無論是寶物還是武技,都將傲視所有的普通弟子,這令那些落選者們羨慕不已,紛紛找上門來以各種理由討好巴結。

傲君邪與傾狂兩人雙雙從擂臺上走下,秋梧與秋昇兩人早已經激動不已地迎了上去。

能夠進入學院後院,對於鳳家上下的老老少少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件極為光宗耀祖之事。

整個風雲大陸上,家族中能有一名子弟成為帝國學院的高級內門弟子,整個家族的地位都將得到巨大的提升。

現在,秋梧和秋昇兩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傳遞給遠方的鳳家去了。

南宮錦盛收好手中長劍,大步來到傾狂面前,看得出來,他對傾狂安全無恙地回到臺下,並且獲得了進入內門的資格,心中欣慰不已。

“太好了傾狂,剛才你與傲君邪交戰之時,我看他出手間竟是靈皇之力,還正擔心不已,生怕他失手傷了你!幸好,最後咱們都獲得了進入後院的資格,以後,又可以跟你經常一起行動了!”

傾狂卻並未答他,兩眼緊緊望著校長索溫鳴離開的方向,喃喃道:

“剛才若不是我情急之中撥出長劍,索老頭只怕也不會破例多放一個名額吧!哼!看來,他很是害怕學生員互相聯合起來……”

南宮錦盛聽到傾狂如此一番言語,心中也是一怔,轉身望向索溫鳴離去的方向,心中略略起了一片波瀾。

照傾狂所說看來,這斯蘭塔帝國學院內部,看來也並非先前想象中那般簡單,外表儒雅溫和的索校長,對於像三大國的太子和進入八人名額的名門大弟子這些最為頂級的青年才俊們,也留有防備之心。

正思索間,一襲紅袍的傲君邪穩步走了過來,淡然一笑,道:

“南宮錦盛,恭喜了!南詔國僅有閣下一人進入帝國學院後院,足可見南宮你在南詔國的地位了!想必將來這南詔國的天下,怕是非落入你手中不可了!”

南宮錦盛淡然一笑,拱手施了一禮,謙虛道:

“在風雲戰神面前,在下實在不值一提,南詔國不似風雲大國,天才眾多,在下僥幸得以入選,還得感謝傲王爺與傾狂小姐的洪荒森林一行,為在下取得雲牝珠。

學院比試(18)

若是不然的話,就連性命也難保,又哪裏還能進入後院!在此,一並向傲王爺致謝,賀喜!”

短短幾句話,已經將傲君邪言語間的傲慢與輕視不卑不亢地擋了回去,又不缺禮數,顯得氣度不凡。

傲君邪眼角輕輕瞟了南宮錦盛一眼,嘴角輕輕一翹,冷笑道:

“南宮,你就是這點讓本王欣賞,為人聰明,卻又謙虛得緊!

你既然知道自己這條命是誰救的便好,哼!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千萬別有什麽非份之想!”

傲君邪說著最後這句,一眼瞟向旁邊的傾狂,似乎別有深意。

“夫人,剛才為夫下手確實重了些,如有冒犯,還望不要放在心上!”

傲君邪沖著傾狂拱手行了一禮,一只眼睛卻邪氣地望著她,似笑非笑。

“不必了!剛才我下手未必就比你輕,若不是索老頭子一聲喝令,這會兒,你腦袋還不知是否尚在肩膀上!”

傾狂大手一揮,傲然道。

“哈哈!夫人說的極是,論下手果斷,本王確乎是遠遠不如夫人!

今後入了學院後院,夫人必定大有所為,希望夫人早一日能與本王成為真正的對手!”

“這個你放心,不用你說,我鳳傾狂也遲早有一日會令你刮目相看的!”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

傲君邪大笑著,一甩紅袍,正欲離去,剛一轉身,卻被一個身著貂裘,身形魁梧的男子擋在了前面。

定睛看時,卻正是北冥太子蕭臨風。

傲君邪神色陡然嚴肅下來,北冥國一直以來與風雲國乃是敵對,雙方王室子弟同時進入學院,一直以來都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這會兒蕭臨風出現,不得不令傲君邪提高了戒心。

“傲王爺,恭喜了!方才本太子在擂臺之上,得以領略王爺的靈皇神力,真是嘆為觀止,好生仰慕,無奈卻沒有機會領教高招,真是遺憾!”

北冥太子蕭臨風客客氣氣說道,言語間卻是綿裏藏針,不無挑釁之色。

傲君邪衣袍一抖,空氣中,一股淡紫色的凜冽紫氣如水波般揮出,純正的靈力撲面而來,令蕭臨風與他身後的侍從們不無心驚膽戰。

“蕭臨風,你的志向倒是挺大!只不過……若真是那樣的話,此刻你恐怕已經是被人擡下廣場了!”

傲君邪淡然扔下一句,看也不看那蕭臨風一眼,徑直走去。

在與蕭臨風擦肩而過之時,肩頭輕輕地擠了一下蕭臨風,只是這輕輕一下,蕭臨風已經如臨大敵,一只手掌中五指已經下意識地捏緊了起來。

“王爺請留步!”

蕭臨風快速轉過身,沖著傲君邪的背影急忙伸出一只手。

“王爺千萬不要誤會,北冥與風雲兩國雖然屢次交戰,但那只是過往舊事了,而如今我與王爺一同進入後院,無論如何總是緣分,說起來,亦是校友同窗,在下只不過想結交傲王爺而已,並無挑釁之意!”

“結交?就憑你?還不配!”

傲君邪雙臂繞在胸前,傲慢道。

學院比試(19)

蕭臨風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連番受了傲君邪一番羞辱,卻也並不氣惱,只是淡然一笑,喃喃道:

“這似乎不像是王爺的作風吧?區區一個鳳家的小姐,已然可以令王爺冒著生命危險,莫非我一個堂堂的北冥太子,連她也不如?”

蕭臨風說著,看了看旁邊的傾狂,神色間,盡是些許鄙夷之色。

傲君邪眉頭微皺,聽得出來,蕭臨風似乎對自己與傾狂之間的關系,早已經有所留意了。

“呵呵,王爺的想法,當真是令人捉摸不透,世間多少傾傾城的女子主動投懷送抱,王爺皆視如糞土,偏偏對這位鳳家小姐如此癡迷,世間多少寶藏秘籍,王爺卻對區區一個斯蘭塔學院的後院如此有興趣……這不是令人奇怪麽?

如果不是有關乎重大的東西在內,想必王爺也不至於如此對進入後院志在必得吧?”

蕭臨風喃喃自語般地說著。

這一席話,被旁邊的南宮錦盛和傾狂兩人聽得清清楚楚,皆是一片驚訝之色。

“哈哈!”

傲君邪放聲大笑起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蕭臨風,話既然說到這兒了,那好,你若是有本事,盡可以也去找那件所謂的關乎重大的寶物啊!到時別怪本王沒提醒你!”

傲君邪雙目一轉,劍眉如電朝蕭臨風射來兩道犀利的目光,

“若你敢對這位鳳家小姐有半分不敬,本王定然叫這所學院所有的北冥國眾頃刻消失!”

傲君邪說這些之時語氣冷淡中透露著強橫的殺機,那是絕對不容質疑的霸氣。

“呵呵,不敢,不敢!”

蕭臨風欠了欠身子,故作謙卑地低下頭去,目光卻在傾狂的身上不懷好意地瞟來瞟去。

傲君邪一襲暗工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廣場的人流之中。

很快,南宮錦盛也起身告辭了。只剩下傾狂與自己的兩名鳳家隨從秋梧和秋昇,仍然立在廣場邊上。

這會兒,傾狂正冷冷地凝視著北冥太子蕭臨風與手下侍衛遠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小姐,你說,那名威風凜凜的傲王爺,他進入學院後院,真的是為了什麽關乎國家興亡的重大寶物嗎?”

身後,秋梧疑惑地問道。

不等傾狂回她,旁邊秋昇就搶先道:

“秋梧,這又有什麽奇怪的,傳說帝國學院後院本來就有眾多外面普通弟子接觸不到的玄機與寶物秘籍,傲王爺為了尋寶而來,也很正常吧。”

“可是……我看那北冥太子也對這件東西似乎頗有些想法呢!

能夠被北冥和風雲兩大國的王室看重的東西……小姐,你知道它是什麽嗎?”

傾狂並沒有回答秋梧,在她的心裏,對於這個問題自己一時也沒有答案。

只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北冥太子蕭臨風,絕對不是一個善類,與那名外面溫婉的風雲太子傲莫離一樣,雖然表面客氣,但都是傲君邪潛在的危險強敵!

只是,傾狂現在還沒有心思去琢磨他們之間的關系,現在,通過一番驚險的比試,終於勉強得以進入後院,接下來,按照自己的計劃,便是到了迅速提升等級,充實自己實力的時候了。

學院比試(20)

想到此處,傾狂不禁伸手輕輕握住了胸前貼身佩戴的那串珠玉項鏈。心中暗暗祈禱:

“娘親!希望冥冥之中您能庇佑傾狂,盡快強大起來,早日找到娘親的下落!”

進入斯蘭塔帝國學院的後院,便意味著身份與頭銜與先前那些普通弟子們,有了本質的區別。

搬進學院的後院之後,這八名高級弟子每個人都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立院子,並且從此以後可以接觸到學院最為高深的靈力學識。

因此,那些沒有能夠進入後院的弟子們,為了也能夠學有所成,便開始分幫結派地投靠這八名實力強大的幸運兒了。

對於眾多的外門弟子來說,選好合適的靠山和老大,也就意味著選擇自己將來所依靠的國家。

風雲、北冥、南詔三國的王室都有人進入後院,這幾人自然成了無數普通弟子們爭相投靠的對象。

這其中,尤其以風雲戰神傲君邪的投靠者為數眾多,因為,經過比試場上小試牛刀輕輕試了試手,眾弟子們都已經被傲君邪強悍的靈力修為所震服,又被他霸氣外露的性格所折服,慕名而來者幾乎擠破了門庭。

相形之下,三大王室成員之外的那些普通名門弟子俊傑門下,則要冷清稀落得多了。

而這其中,尤其以傾狂的門下最為甚。

雖然選拔考試一戰,鳳傾狂險勝風雲太子,而成為帝國學院最大的新聞,被人傳得沸沸揚揚,但是無論如何,早已經過時的琴音古武,無論如何也難以激起那些志向遠大的弟子們的興趣。

更何況,傾狂一張冷傲無雙的臉孔,也令眾弟子們有些心驚膽顫,誰也不敢靠近她半分。

“小姐,已經是第十日了,仍然沒有一個外門弟子來投靠鳳家小姐傾狂門下,唉!咱們看來要在帝國學院成為孤家寡人了!”

這一天,傾狂剛剛打坐調息完畢,秋梧有些灰心喪氣地跑來向傾狂報告。

“沒有人就沒有人!我就不信,憑我手中這把弦墨,不能在帝國學院開辟一片天地!”傾狂不以為然地淡然道。

兩人沈默一陣,秋梧正要起身告退時,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陌生男子的聲音:

“請問,鳳家小姐鳳傾狂在嗎?”

秋梧臉色一驚,正要起身去開院門,傾狂已經起身站立,伸手制止了她,親自朝著院門走去。

吱呀一聲,院門敞開。

出現在眼前一幕,令秋梧幾乎驚掉了下巴。

放眼望去,只見院門外,密密麻麻,延續一大隊的修煉者們,正恭恭敬敬地立在路旁,朝著開門傲然而立的傾狂抱拳躬身施禮。

傾狂與秋梧定睛察看之下,很快認出,他們都是當日一同進入學院的五湖四海的各方俊傑,個個都是年輕有為之士。

均是帶著自己的兄弟、仆從、侍衛等等,整齊地恭候一旁。

“我等仰慕鳳小姐的威名,特地前來投效,望小姐不嫌棄我等力量低微,予以接納!”

眾人齊聲呼道。聲音漫天震響,聲勢浩大無比。

學院比試(21)

“小姐!我不是做夢吧!這下可好了!”

秋梧看在眼裏,欣喜若狂,急忙轉眼看向傾狂之時,卻見她臉色平淡,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你們雖然表現得很恭敬真誠,但我依然看得出來,這根本不是出於你們的本意。說吧!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那幾名外門弟子臉色猛然一驚,似乎沒想到傾狂頃刻間已經道破玄機,當下面面相覷,為首者上前幾步,朝傾狂施了一禮,誠懇道:

“鳳小姐果然明察秋毫,實不相瞞,我們是奉了風雲戰神傲王爺之命,特來投於鳳小姐門下,還望……”

“哼!我就知道,又是他!說!你們這麽多人投靠他,他卻為何不收,而要轉送於我!”

“呃……這個……鳳小姐,傲王爺說他進入學院後院,不過圖一時好奇,只想隨便逛逛,做個閑雲野鶴,無心經營勢力。

而且知道鳳小姐這邊一定急缺人手,所以叫我來投奔,說是……”

那為首男子說到此處,卻打住了話頭,支支吾吾,一雙眼睛不斷地瞟著傾狂,似乎有些不敢說下去。

“說是什麽!半個字也不許漏掉!”

傾狂冷冷喝道,兩根尖尖的手指已然緊扣弦墨琴上。

古武音刃的威力,這些人在選拔大會是早已經見識過的,見到傾狂這番手勢,嚇得魂不守舍,哪裏還敢隱瞞,連忙道:

“是是是……傲王爺說,來投鳳小姐門下,便等於是投入風雲戰神傲君邪門下,因為……鳳小姐與傲王爺乃是夫妻一家人……”

“還說將來也是風雲國的皇家勢力……”

旁邊另一名男子補充道。

“胡言亂語!這個傲君邪,實在太狂妄至極!居然直接將我鳳傾狂視作當作他家後院!”

傾狂怒聲大喝一句,手指已然緊緊勾住琴弦,低低的鳴響間,那兩根琴弦已然崩得緊緊的,如同滿弓,強力音刃就要發出。

門外兩人見勢不妙,連聲高呼:

“啊!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帶著你身後這些人,滾回傲君邪身邊去!本小姐才不要他的同情與施舍!”

傾狂俯視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兩人,拂袖轉身欲去。兩人急忙從地上爬起,口中連連道:

“鳳小姐請留步!我們出發前傲王爺說了,若是小姐不收,我們也就用不著再回去了,都自行了斷!”

傾狂心頭一怔。這個傲君邪,似乎早料到了自己處置這些人的態度。

“傲王爺還說了,若是……若是鳳小姐心存顧忌的話,我們便永遠追隨小姐,小姐去哪兒,我們跟著去便是,不需理會他傲王爺的行蹤,一切皆由小姐定奪!”

傲君邪……那個性格古怪冷傲的紅衣狂徒,看起來遠遠比想象中對自己的了解更深啊!

她鳳傾狂所有可能作出的選擇,都已經早早在他的預料中了。

傲君邪的這點可怕,不禁令傾狂心中有些隱隱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身後,秋梧看了看眼前雄壯的隊伍,也上前來勸道:

學院比試(22)

“小姐,既然是送上門來的勢力,咱們為何不要呢!再說了,我看他們的意思也很明顯,咱們要做大事的話,才不用理那個什麽傲王爺的瓜葛呢!”

傾狂沈思片刻,輕輕點點頭。對臺下兩人道:

“好!本小姐接收你們了,現在,你們這些人都去傭兵工會登記,全部加入我鳳傾狂名下的颶風傭兵團!以後團內有所調遣任務,你們聽命行事!”

眾人一聽,總算自己有了著落,不至於要自行了斷了,都是欣喜不憶,忙高聲齊呼。

“是,小姐!”

於是,這近百名風雲大陸上的青年俊傑們,按照傾狂的吩咐,開始整齊地朝著學院內的傭兵工會方向奔去,人數是如此之多,以至將小小的工會大廳幾乎要擠爆了。

這一日,傾狂來到工會大廳,盡管身後沒有一名隨從,但是進來之後才發現,大廳內所有的人們,都對她抱以一種與以前完全不同的目光。

與其說是驚奇,不如說是敬畏。

就連那些歷史悠久,由帝國學院中資歷極老的學員們組成的工會成員們,也對傾狂恭敬有加。

服務臺上的女子看到傾狂到來,也是彬彬有禮地朝她鞠了一躬。

“傾狂,你現在可算是威風八面了啊!感覺還適應吧?”

看到傾狂進來,一旁的東方沐和端木修兩人湊了過來打招呼。

“一個嶄新的傭兵團,在短短月餘的時間內竟然成為人數最多的第一大團,嘿嘿,這一點,恐怕又要刷新斯蘭塔學院的記錄了吧?”

端木修看著傭兵貼上顯示的各個團的人數。其中颶風傭兵團的人數已經遠遠超過其它,穩居第一位。

傾狂臉上依然波瀾不驚,雖然現在手下已經擁有一支如此強大的勢力,她也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得意忘形之色。

只是輕輕地從身上拿出一張卡片,交到服務女子的手裏。

“餵,傾狂,我說,養這麽大一幫子手下,開支一定不小吧?”東方沐瞥了一眼傾狂,啃了一口手裏的蘋果。

“還好!有斯蘭塔首富的那些金幣,這不過小事一樁!”

傾狂說著,揚了揚手中那張卡片。

自從經歷過上次的綁架風波之後,東方沐很清楚那裏面的數額龐大到了一個什麽地步。

“唔……說的也是!只不過,話說回來,金山銀山,總有花光的一天,坐吃山空這種事,從經商的角度來說,是最不明智的做法!傾狂,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傾狂略一思忖,淡然道:

“不錯!只是在風雲大陸,所有的傭兵生意向來都講資歷與經驗,颶風團成立不久,團內又多是年輕之士,似乎人們不願意有任務交給我們!

不過……我倒是還發現了一個很特殊的情況……”

傾狂雙目一轉,一雙冷冷的目光環顧工會大廳四周。

“這裏所有的傭兵任務從來就沒有知會過颶風團,很明顯,有人刻意排擠我的工會,讓我們根本拿不到任務!”

學院比試(23)

冷峻的目光巡視之下,那些昏暗的角落裏,不斷地有偷偷摸摸的目光瞟向傾狂,甚至小聲地竊竊私語。

轉而望向那服務臺時,剛才還笑吟吟的女子,也正畏畏縮縮地躲閃著傾狂鋒利如劍的目光。

看起來,就連她也已經跟那些人串通好了……

端木修警覺地四下望了望,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湊近前來,壓低嗓音悄聲道:

“傾狂,你也發現了啊!他們這些帝國學院的老資格們,哪兒甘心你一個新來的弱女子風頭蓋過自己,看到颶風團幾乎集中了一半的新入學院的弟子,他們心裏嫉妒得要命呢……”

一句話說到此處,端木修忽然止住了聲音,額頭上,冷汗直流。

直覺已經告訴他,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正有數十條人影虎視眈眈地靠近來。

身後,響起沈穩的腳步聲在地板上挪移的聲音。甚至夾雜著磨刀謔謔的金屬聲,在黑暗嗞嗞響起。

呼地一聲,傾狂一把抓起端木修的肩膀,扔到自己背後。

轉眼間,通體烏黑的弦墨古琴已經緊緊抱於雙手。大廳內,情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看到櫃臺前那個嬌小的身影絲毫沒有懼色,手裏已經展開了攻擊的架勢,所有在場圍攏過來的人都大吃一驚,從來沒有料到那個貌不驚人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膽色,一時之間,眾人腳下戛然而止。

面面相覷,只是握著手裏的刀劍,呆立在原地不敢再前進一步。

風雲太子傲莫離臉上那道鮮紅的血痕,還清晰地歷歷在目。

琴音古武,對於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來說,都是極為特殊和未知的領域。

“哈哈哈!堂堂帝國學院的高手們,想不到竟然不過一群草包,面對一個九歲少女,竟然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

黑暗中,一個狂放的聲在角落裏響起,借著酒勁,顯得格外的粗野狂放。

眾傭兵戰士們受到這一番羞辱挑撥,個個俱是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你是哪裏的兔崽子!憑什麽管大爺們的閑事!”

眾大漢朝著黑暗中的角落低吼一句。

“北冥太子,蕭臨風!”

“蕭臨風?!”

眾大漢聽罷,大驚失色!不亞於聽到死神之命一般。

他們都知道,整個大陸之上,唯有北冥太子蕭臨風,才是唯一一個能與風雲戰神傲君邪一較高下之人!”

蕭臨風旁若無人地報出家門,舉起一只酒杯,仰脖欲飲。

卻是剛剛送到跟裏,只聽到呯地一聲清脆響,手中酒杯已化成數片,杯中的酒水隨即灑了一身。

“無……無形音刃!”

人群中,又是一聲驚恐之極的聲陡然響起。

眾人下意識地轉眼望去,櫃臺前,傾狂一根纖細的手指剛剛從琴弦上緩緩松開,一雙如冰霜的目光,緊緊釘著黑暗中的角落。

蕭臨風顯然沒有料到那個嬌小的女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膽子,呆呆地在角度裏沈默半晌,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夾雜著兵器聲如山洪般席卷而來。

片刻之間,已經有數址道全副武裝的高手,仿佛從地底冒出一般,將大廳圍了個水洩不通!

學院比試(24)

就連先前那批彪悍之極的傭兵戰士們,此刻也慌了神。

“普天之下,還沒有人敢打翻我蕭臨風手裏的杯子!鳳傾狂,你可真有種啊!”蕭臨風緩緩離座,搖搖晃晃地走上前來。

嗜酒如命的北冥太子,天下皆知。打翻他手中的杯子,掃了他這個興致,無亦於當眾給他一耳光般的羞辱。

背後,早已經戰戰兢兢的端木修嚇得縮成了一團。倒是那個沈穩大氣的東方沐,仍然面不改色地斜靠在櫃臺之上,一口一口地啃著手裏的蘋果。手臂若無其事地交叉抱在胸前。

“怎麽辦?這回連蕭臨風都惹上了。他們……可是有五十名高手在場啊!”

端木修哆哆嗦嗦地在傾狂背後小聲嘀咕著。

“我手中的弦墨身上有八根弦,每一根取十人性命,尚有多餘的,端木修,你害怕什麽!”

傾狂冷冷逼視著眼前身著黑色戎裝的北冥高手,淡然答道。

“好霸道的口氣!簡直跟那個傲君邪一模一樣!我蕭臨風今天倒是不信邪,看看你手裏的琴弦,究竟有多厲害!”

蕭臨風冷喝一身,大步沖出人群,正欲望出手朝傾狂□□。

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喝:

“我等恭迎小姐回府!”

隨即,一隊手持刀劍的外門弟子闖進工會大廳,整齊地站立傾狂身後。

“小姐,屋外一百三十名弟子已經整裝待發,隨時聽候號令,保護小姐回府!”

為首那名弟子從容不迫地對傾狂拱手道。同時,目光胸有成竹地瞥見眼前的北冥太子蕭臨風和他的手下。仿佛剛才這話,是故意要說給蕭臨風聽到。

兩倍於自己的勢力將傭兵工會大廳包圍,哪怕是北冥太子這樣的角色,也不得不考慮後果了。

這些弟子既然已經忠於傲君邪與傾狂,自然將來便是風雲國的勇士,而風雲與北冥兩國向來是死對頭,因此,此刻出現,這些弟子早已經將北冥太子視為理所當然的共同敵人。

鳳傾狂輕輕地點點頭,

“那就帶路吧!”

“是!”

為首那名外門弟子應了一聲,隨即一行人將傾狂圍在中心,轉身就朝大廳門外走去。

在數十名北冥弟子的眾目睽睽之下,傾狂帶著那一隊人馬,旁若無人地離開。

盡管身旁已經有手下在朝他使眼色,蕭臨風也只得強行壓抑怒火,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沒有發出半點命令。

“端木,你不用跟著我了,他們的對頭是我!”

傾狂口中淡然道了一句,輕蔑地瞟了一眼大廳內的蕭臨風。隨即,推開大廳大門閃身離去。

整個大廳內,再沒有任何一人敢插嘴半句。

“風傾狂,那個連靈力的天賦都沒有的女人,居然這麽快就將這一百多號外門弟子管教得服服帖帖的,當真是件奇事……”

蕭臨風望著傾狂遠去的背影,重新從桌上端起一只酒杯,心中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現在,他似乎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麽傲君邪對這冷若冰霜的女子,產生如此大的興趣了。

出得門外,傾狂在一百多名的弟子的簇擁下,朝著自己所在的庭院走去。剛剛行得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過身來,端木修正朝著自己氣喘籲籲地跑來。

學院比試(25)

“傾狂,沐要我轉告你!若是傭兵任務暫時接不到,可以做些東□□掙取金幣,他可以代為轉運出售。”

“做什麽東西?”

“沐沒有說,只是說你自己清楚自己的特長。”

端木修說完,告別傾狂,重新朝工會大廳的門口跑去。

傾狂略一思忖,心中主意已定。

回到自己的院落,傾狂立即差秋梧去找來整個斯蘭塔帝國學院四周的詳細地圖。

本來這件事要秋昇去辦或許更合適,只不過,在得知傾狂一戰成名,進入帝國學院後院,又收服了半數的外門弟子之後,秋昇再也按捺不住,已經自做主張地溜出學院,跑回鳳家報喜去了。

現在,傾狂需要一名極為信得過的人,只有秋梧可以托付了。

傾狂拿過地圖,借著燭光,仔細地一分一毫地察看著,任何有可能尋獲煉化材料的地方,她都不想放過。

片刻之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後院一座破落的廟宇廢墟處。

那裏,曾經是遠古之時的一處龐大建築群的遺址。整個斯蘭塔學院就建立在遠古戰爭中的廢墟之上,而那片廢墟處,據說是古建築最後一片殘留之境。

沒有被推平,沒有被淹沒,也沒有新的建築將它們取代,沒有人知道原因。

更為重要的是,在那片廢墟的旁邊空地上,曾經有一名遠古的大煉藥師,走遍天下,將世間所有的奇花異草地移植過此處。

當然,大多數最後都以失敗告終,而很久以後,那片區域便被荒蕪廢棄了。

自從靈力的修煉橫空出世,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古時的煉化之術,也隨著武技一同沒落,直至再也無人問津。

但是這一切,對於身份與實力特殊的傾狂來說,都成了可資利用的寶庫。

秋梧看著傾狂的目光久久地註視著那片地圖上未加標註的區域,臉上升起一股不安的神色。

“小姐,你想去……後院荒草園?可是,按照斯蘭塔學院的規定,那裏已經超出了普通弟子有權涉足的區域了!”

秋梧不無擔心地說道,一邊用指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圈。

那是索溫鳴校長在他們進入後院的第一天,就鄭重其事宣布過的一個範圍。

所有超過那片區域的地方,就是絕對的禁區,任何膽敢踏入者,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哼!越是他們忌諱的地方,我鳳傾狂倒越是想探個究竟,我倒要看看,這表面威震天下,聲名顯赫的帝國學院內部,究竟有什麽見不得光的勾當!”

“可是小姐……這太危險了!索校長的說一不二,在選拔大會上,你是見識過的!”

秋梧不甘心地勸說道。

傾狂略一思忖,淡然道了一句:

“放心吧!我會謹慎行事,只是去采集些煉化材料,用以煉些丹藥。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帝國學院的人來說,都是極為難得之物,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秋梧聽了,驚道:“小姐,你的意思是……自己煉藥出售給傭兵工會?可是,整個斯蘭塔帝國學院的修煉者們,似乎早已經不涉足煉藥這一領域很多年了,尋常的丹藥他們未必看得上眼。”

學院比試(26)

“越是如此,丹藥就越成了這裏的稀有之物!”

傾狂望著那地圖,若有所思地淡然道。轉而又問了秋梧一句:

“對了,最近小寶在做什麽?”

“小寶自從進得斯蘭塔學院之後似乎很少與同齡的孩子一起玩樂,反而卻與各咱野獸飛禽們打成一片,自從上次被小姐訓斥之後,他仍然召喚來各種各樣的動物們,整個跟它們混在一起,而且據我看來……”

“你發現了什麽?”

傾狂疑惑地追問了一句。

“似乎小寶的召喚這些野獸的實力變得比以前更加熟練強大了!

據颶風傭兵團的那些外門弟子們所說,現在小寶甚至已經可以召喚體型較大的野獸,並能與之用獸語進行交流,好幾次,還將那些外門弟子們嚇到了呢!”

秋梧有些膽戰心驚地答道。

傾狂眉頭微皺,凝視思忖著。

“小姐,你看……要不要制止小寶?照這樣下去的話,咱們這兒,遲早會變成野獸的棲息地!”

傾狂伸手一揮,輕輕道:

“不!不必了!小寶既然是萬獸之王的兒子,這也算是他的天賦本能!

更何況……精通獸類領域的能力,未嘗將來不是一件可以有助於我的事!”

傾狂望著天空,嘴角上掠過一絲令人難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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