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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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和夏維並肩躺在床上,壁爐的火苗給整個臥室抹上了一層微紅的光暈,層層裝飾的窗簾透著驕奢淫逸的豪華,兩人剛洗完澡,都是全/裸的,但是情緒壓抑,欲望全無,光知道仰望著高高的天花板發呆。

夏維小心翼翼的說:“阿浩,我們明天出去旅游好不好,想不想去溫哥華走走?”

“不去,我們就在這房子呆著,那兒都不去。”吳浩忽然發火,一翻身壓在夏維身上,“他喜歡用什麽姿勢?”

“啊?”

“他,楊問天,喜歡怎麽幹你?我要用他的姿勢幹你。”

夏維臉漲得通紅。吳浩惱火,用手捏她胳膊:“說吧,你們怎麽幹的。”

“他麽,姿勢很少變化的,一般就男上女下式,正面或者反面來。”夏維含含糊糊的說。

這麽乏味?吳浩往下沈一沈身體,分開夏維兩腿,伸手扶住自己,頂住夏維,慢慢刺了進去。夏維一點都沒濕,又幹又澀,緊得要命,被吳浩的巨物這麽硬插/進去,不由的疼得直吸氣。吳浩不管,他就是想她疼,慢慢的一直頂到根部。夏維痛得身上起了一層細汗。吳浩控制著自己,身體不動,下面自己彈跳了幾下,結果牽扯到了夏維外面的嫩肉,夏維痛得用牙直咬嘴唇。

吳浩嘆了口氣,不忍再做,身體往下一滑,從夏維體內撤出。夏維趕緊用手抱住他:“別,阿浩,我願意為你疼。”

“可我心疼。”吳浩發著脾氣說,伏在夏維胯/下,開始舔她,舌尖的濕潤一下子減輕她剛才的灼痛。吳浩來來回回的反覆滋潤她,夏維開始有感覺了,吳浩感覺到舌尖下有一粒小點正在慢慢突起。

“他喜歡怎麽舔你?”吳浩決定模仿到底。

“哦,他麽。這個他從來不做的。”

吳浩愕然,楊問天在床上如此不憐香惜玉?吳浩不舔了,爬回夏維身上,壓著她,重新開始吻她:“那他怎麽做?他從不前戲麽?”

“哦,他,很溫柔的,前戲時間特別長。除第一次外,從給我脫衣服到真的進去要快一個小時。”夏維連脖子都紅了,往上推推吳浩。吳浩身體松一松,夏維在他身下翻了個身,面朝下躺著,把頭鉆到枕頭下面去了。

吳浩呆了半響,慢慢調節自己情緒,把肉/棒貼在她雙股之間,緩緩的壓緊她,然後把枕頭給她拿開,湊到她耳邊,用哄騙的語氣說:“寶貝,說吧,他怎麽做。我能一模一樣但是做得比他更好。”

夏維不由的笑了起來,嘆了口氣,用手打了他一下:“你有夠變態。好吧,他很溫柔,很耐心,但是他體力不夠,實力麽,也不咋的,所以他每次都用手指,撫摸很久,特別輕柔,若有若無,把女人的全部神經末梢都刺激的發狂;他還喜歡吮吸乳/頭,長時間的叼著,慢慢的吸,弄得整個乳/房都徹底充血…….”

吳浩想起了第一次在辦公室看到夏維走光的景色,怪不得她胸部如此豐滿。

“他要等到女人準備特別充分,將到未到時才進入,因為他進入後,沒多長時間,就結束了。”

吳浩皺起眉頭想想:“那這樣,能滿足嗎?是不是反而會相當掃興?”

夏維說開了,也就不羞恥了:“大多數時候能,如果時機掌握得好的話;但有時候,沒控制好進度,就會特別特別的難受,難受到整個下腹部又酸又脹又沈重,血全積在那裏,散不開。這樣的晚上,我就會做噩夢,早晨起來往往會嘔吐。所以有時他就吃藥,但是一吃藥就會太持久,會消耗他太多體力,他身體又不好。”

吳浩想起來了,夏維剛才說第一次除外:“第一次怎麽啦?他強迫你?”吳浩想到當時夏維是大學生,楊問天是40多的有婦之夫。

“哦,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喜歡給我脫衣服,都是他主動。但是第一次除外,第一次是我主動,脫光了衣服勾引他。”

“啊,怎麽回事。”吳浩驚訝。

“哎,你真想聽啊。”夏維轉過身來了,笑著把頭埋在吳浩胸前,“咱們倆真是有夠變態,在床上說另一個男人怎麽幹我。”

吳浩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認真的說:“阿維,楊問天其實是始終都存在於你我之間的,即使是在我們最親密的時刻,哪怕我在你體內,他也橫亙在你我心中。這是我們無法回避的事實。我想知道你對他真實的感情。”

“哎,好吧,滿足你的好奇心。”夏維無奈的說,“想知道我和他的第一次麽,如果我說實話,你有那個心理承受能力嗎?”

吳浩輕輕的吻她,全身都壓在她身上:“說吧,如果要刺激我或者傷害我,無論令我興奮還是令我痛苦,都請一步到位。”

“那好吧,那時我跟楊問天已經糾纏了幾個月了,我極度迷戀他,他吻遍過我全身,並且幾次用手指讓我達到高/潮,但是就是不進入我,那種感覺真是前所未有,讓我瘋狂,我想象著如果他進入我,會是什麽樣的感受。後來才知道,其實他就是指功好,真正實力一般。”夏維嘆了口氣。

“他有時也讓我用手指接觸他,但是每次到了一定程度,就被他控制住,不讓我繼續。我日日夜夜想著他,痛苦到無法呼吸,渴望獻身於他。那一天,他有個重要會議。我就跑到他開會的賓館去訂了房間,等到他會議結束的時候,給他撥了個電話……”

“其實那天會議延長了,但是他還是馬上就出現了,西裝筆挺,胸口還別著牌牌。我是□著去開門的,他一進門就把頭轉了過去,不看我。我把他往床上推,他不肯,兩人扯了半天,我發火了,最後他坐在椅子上,兩手抓緊扶手,既不看我,也不抱我。”

“我去脫他衣服,他不合作。那天我很倒黴,什麽都出錯,一開始就把領帶方向拉反了,結果領帶打成了死結,怎麽都解不開,他又不幫我。我沒辦法,從他公文包裏掏出他的瑞士軍刀來剪,他苦笑,說‘阿維,這是我最好的一條領帶。’我不管,在他頸動脈那裏把領帶給剪成了兩段。”

“然後我繼續脫他衣服,他不肯,說不想讓我看見他已經不年輕的身體。其實他人一直很瘦,當時又處於事業高速膨脹期,春風得意,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膚光滑,充滿魅力。我手指頭都被他那根別針給刺出血來了。他求我停止,我不聽。”

“但是我解不開他皮帶,那天他的皮帶扣上有個機關,我搞不定那個結構,怎麽都打不開,我用瑞士軍刀去剪,皮帶太厚太硬,我無功而返,只把皮帶拉毛了。楊問天又是苦笑,那是條名牌皮帶。”

“他那時非常非常硬,硬得他坐在那裏身體直發抖,話也說不流暢。我手能從褲腰上伸進去,但是他怎麽也不肯脫下來。我們拉鋸戰了很久,最後,我洩氣了,趴在床上哭,說他不要我。”

“他走到我身邊,用床單把我裹上,安慰我,說他不是不想要,是他不能要,他不想害了我一生。我說;‘是因為我還是處/女嗎?那好,我現在就到馬路上隨便找個男人破了身子,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我開始穿衣服。楊問天等我都走到門邊了,才開口問我;‘阿維,你真的想要。’我說;‘是的,我一定要你。’楊問天說:‘你無怨無悔?’我說:‘是的,我無怨無悔。’”

“我從小一帆風順,家裏受父母百般寵愛,學校不用功讀書成績照樣一路拔尖,19歲的我非常非常任性,沒有要不到的東西。楊問天最後說;‘那好吧,阿維,讓我們倆都就此萬劫不覆。’他站起來,開始脫衣服,我喜笑顏開。現在回想,我當時是多麽固執的縱身一躍撲向一生痛苦。”

“那天,楊問天細致的撫摸我,我欣喜若狂,抱著他身體亂舔,但是當他插入一根手指的時候,我就痛得額頭上全是冷汗,然後他用身體進攻,我痛得一個勁的往後縮,他用手板住我的肩頭,不讓我移動,但是他每進一下,我就痛得要死要活,我求他停下來,他勸我忍一忍。我說:‘問天,你是不是弄錯了,書上說那裏有兩個口,緊挨著,你是不是插錯地方了。’說得他笑了起來。但就在那時候,他一用力,戳破了我。”

“他停了一會,讓我疼痛稍稍緩解,然後又開始做活塞運動,我覺得就像一把鈍鋸子在我體內來回拉似的。這下我不幹了,開始哭,同時用手推他,我說;‘問天,你已經要到我了,我已經是你的了。快停止,不要再幹了。我不要了。’他柔聲對我說:‘阿維,再忍忍,等我射在你裏面,完成對你的占有。’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射在我體內,所以他從不戴套,一直讓我吃藥。”

吳浩輕輕說:“我也喜歡,射在你體內,完成對你的占有。”

夏維接著說:“然後他開始狂暴,橫沖直撞,當他終於做完了,我已經疼得半昏迷了,就知道哭。他退出的時候,我血一直流到了膝蓋,他下/體上也血跡斑斑,他扯過他的白襯衫來給我倆擦拭,那件衣服徹底毀了。他說:‘阿維,我會永遠對你負責的。’我當時心頭大喜,同時繼續裝哭給他加深印象。我以為他那句話的意思是會娶我,我終於用自己的處女身鎖定他了;其實他的意思是他會給我經濟保障。哎……我把處/女/膜當入豪門的門卡了。”

吳浩溫柔的抱緊她:“阿維,別這麽說。你當時愛他愛得瘋狂,進而對他的身體充滿渴望,最後還得到了他。不管後來發生的有多痛苦,你的初夜都非常完美。”

夏維嘆息:“是,我從沒後悔過。那一次我將終身銘記,所以我一直都保留著那把瑞士軍刀,無論在中國還是在加拿大,都帶在身邊。”

吳浩低頭親吻她: “哎,阿維,你讓我妒忌了。我過去並沒有處/女情結,但是今天你讓我遺憾沒能占有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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