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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有喜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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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後院給我女兒商量一下看,孩子看是什麽時候你們來接,各位稍作片刻。”李章起身拱拱手,就出了門急忙下樓回了後院。

婉婉和三娘早已經,抱著孩子等在院子裏,一看李掌櫃進來了,母女連忙快步向前急問“怎樣?是不是那邊的人?”

李掌櫃安撫了一下兩人抱過小魚兒親了親,才把信遞過去。

母女兩人看完信後,一陣沈默。

“爹,我能嫁過去嗎?”婉婉有些意動。

“你說呢?人家話是這麽說,你真的能嫁過去嗎?”三娘沒好氣白了女兒一眼,也不看李掌櫃使勁使眼色。

李掌櫃抱著孩子逗著,眼神十分不舍道:“婉婉孩子送走吧,永城不安全了,孩子去了南城也好。”

“爹,我舍不得。”婉婉落著淚。

“舍不得也要舍得,長痛不如短痛,族爺一路拖慢行程,這都快兩月才來人接孩子,對我們也是格外寬厚了。”三娘心裏也是舍不得孩子,可是現在永城太亂了,萬一真有什麽孩子顧及不上出了點事,可就要後悔死了。還不如送去孩子親爺爺地盤來的好,就不信他們見到孩子與金溥煜如此相似還會有懷疑。

李掌櫃狠了狠心不顧女兒的眼淚下決定說:“就明天吧!永城要大亂了,孩子早點走也好。”

婉婉搶過李掌櫃懷中的孩子,哭著抱著孩子回了屋裏。“爹啊!我心心裏難受,好痛。”

李掌櫃也是不忍看著女兒落淚雙眼發紅,輕起地嘴唇微微顫抖。“三娘,我也舍不得啊,怎麽搞得像是我要搶著送走孩子。那也是我外孫啊,我就不疼啊。”語罷,他也是忍不住落淚了,事兒都是他疏忽大意造成的,誰能明白這段時間他心裏的苦楚。

“好了,多大的人啊!永城現在混水泥湯的,我們不過就是普通人,婉婉半吊子也不頂事。我就怕真的出現那一個村的人都變了換了人似得,這樣的大舉動不會是隱世古武家族,更不會我們家族之上的神隱族。

皇族?更加不可能了,皇族放權為的是發展,為的強國富民,就從前三十四年皇帝的舉措,我們就能看出皇族不是昏庸無能的,布置了多少才有如今的局面。

不然,你以為我們隱世古武家族會支持他們?或許,我們這些家族也是受到神隱族的懿旨。老祖們對我們底層的人是不會說,總是說神隱族早就不見蹤跡,真實情況只有他們知道。老李,我們安分守己聽從家族安排,才能一家平安,族裏人總不會做著傷害自己人事情的。”三娘把她心裏琢磨出的一點意思透露給了自家男人。

李掌櫃拉過妻子緊緊地抱住哽咽道:“我就是舍不得小魚兒,舍不得小孫孫,長得多漂亮啊,可便宜別人了。”

第二日,昨日來的三人早早就帶著人開著洋汽車來到酒館後門,李掌櫃也早就在後門等著了,見到他們到了上前兩步說:“稍等片刻,我內人和女兒正在給孩子收拾。”

三人都下車了留著司機在上邊,為首那個跟李掌櫃含蓄了幾句,就不在說話了。

不到半個時辰,三娘終於抱著孩子來了,後面跟著磊子他們提著孩子衣服行囊。

小魚兒還以為外婆要帶他出去玩似的,半歲大的孩子笑咪咪地對著李掌櫃伸手要抱,李掌櫃看見帶了半年的孩子,都會認人了又被送走,他真想不送算了。“婉婉人呢?”

三娘紅著眼摸著孩子的臉道:“舍不得在屋裏哭,怕跟出來就不願意送了。”

李掌櫃悲傷地看著孩子。“不出來也好,免得心裏更難受更割肉似得。”

昨晚,斐裂神父和安老太爺也過來看了孩子,兩人也覺得這種時局,把孩子送走或許是最好的選擇,永城現在人心惶惶地。

再多的留戀再多的不舍,也都化成了眼裏濃的化不開的慈愛,李掌櫃雙手顫抖地把孩子遞給了三人中為首的一個。

那人小心翼翼地結果孩子,抱在身前也不見孩子認生,小魚兒在那人懷裏嘻嘻呀呀笑流著口水拍著小手,抱著孩子的男人也不好多耽擱怕孩子哭鬧,告辭後帶著另外兩人上了車。

車子啟動了,三娘地眼淚隨著車子一滴滴滑落不在年輕的臉。

婉婉在車子開出後,才顛顛撞撞跑出來,看著空蕩蕩的後巷子,一臉無神。半響後,才道:“爹,他們帶的奶娘幹凈嗎?她抱小魚兒抱的孩子舒服嗎?”

三娘和李掌櫃一臉懵逼。“他們沒帶奶娘啊,就昨天三人帶了個司機。”

“沒奶娘,我兒子吃什麽?不行,我要跟去看看,他們有說住在哪個旅店嗎?”婉婉緊張了,兒子還小沒奶娘一路上吃什麽?哪怕坐火車也要吃東西啊。

“我昨日沒問那麽清楚。”李掌櫃心想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婉婉眼淚也不抹了急沖沖跑進院子,沒一會兒又沖沖跑出來,拿著一把鑰匙向著後巷子停的一步洋氣車跑去。“爹,我不放心,我要追去城郊火車站看看,他們到底帶奶娘沒有,沒有奶娘怎麽可能是來接孩子的,不會是得了什麽風聲的拐子詐騙犯,也有可能怕是要拿孩子威脅金溥煜他爹報酬金錢什麽的。”

一想到這裏心裏更著急了,她兒子這麽可愛怎麽能落在壞人手上。如果不是最好,萬一運氣不好搭了這條命也要把孩子搶回來。

十九章【兒子被拐】

十九章【兒子被拐】

李掌櫃在巷子裏跳腳,沖著三娘就喊道:“你怎麽就不攔著啊,婉婉什麽時候能開車了,我怎麽就不知道了。”

三娘白了他一眼。“你都不知道能知道,你都沒回過神賴我?你怎麽就不賴磊子?”

婉婉橫沖直撞地開著汽車沖出巷子,也幸好最近不安寧又是天剛亮街上還沒什麽人,一路沖下去倒是隱約看見汽車前面行駛著,洋汽車跑的再快也速度有限,想要追上前面的車還要一段時間,要是對方察覺加速也就難說了。

一直在前面行駛的車子也沒覺得,後面跟的老遠的車是追他們的,一路行駛到城門口放慢了速度,一人對著守大門哨兵扔了幾個大洋,車也沒停下就出了城。

婉婉開著車一心只想跟著追上,到城門口也沒停車直接沖過去了,哨兵連神都沒回就不見車帽子了。

三人座的那輛車出了城沒有開往火車站大路,而是朝著一條彎曲的小道行駛,他們駕駛的車輛在城門處放慢了行駛,出了城也沒有加速多少。

這就給了婉婉充分的追擊機會,她駕駛的車子一直沒有降低過時速,在出來城門沒多遠對方駕駛的車輛上了小道沒多久,就被一直在後面追趕的婉婉看見車尾了,因為小道太過於狹窄婉婉也沒辦法超前,而且她也看不見兒子到底是在前座還是後座。

正當婉婉心急如焚又不敢輕舉妄動時,前方迎面駛來兩輛洋汽車和一輛軍用吉普車,她頓時覺得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帶著兒子的走的那輛車一定會停下的,在這彎曲狹窄的小道只能往邊上挨著山腳位置停靠,另一邊是農田車子一不小心就會陷下去。

果然,前面那輛車靠著山腳邊停下讓路了,婉婉抓住機會不給對方任何準備,跟在後面一停車拉車駕駛座車門就下去,對面駛來的汽車立刻急剎車。

婉婉走向前門面停住那輛車,看見兒子被一人抱著坐在後面,她敲了兩下車窗,對方並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就拉開了半邊玻璃窗,抱著孩子的那人問,“小姐,請問有什麽事可有幫助你?”

婉婉看著兒子睡熟的小臉很正常,就放下心開口道:“請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就可以了。”

“你的兒子?”抱著孩子的男子一臉不可思議,這個女孩是孩子的母親?可是不是已經答應給帶走了嗎,怎麽追了他們一路要孩子,他心想孩子到底給不給她,少帥只說要是在酒館不給他們帶走就算了,並沒有說已經到手了又還回去的,馬上都快要到目的地了。

“你是誰?孩子怎麽會是你的?你又什麽證明嗎?憑什麽要我把孩子給你?”抱著孩子的男子一連幾次發問。

“我是李氏酒館的李婉,李掌櫃的女兒,兒子是我生的,我要什麽證明?你要不把孩子給我,一起回李氏酒館就知道真假了。我現在不願意把孩子交給你們帶走了,我自己養不成?”婉婉面上平靜無波,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她擔心動粗會傷到孩子。而且,她不肯定自己能一敵三,人家四個人身手怎樣又不清楚,她又沒和人經常比武沒有群架經驗。

“李氏酒館的李婉?”前方被擋住的車子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左右的男子疑惑問。

這時抱著孩子的男子眼神瞄向張彥成兩人站的位置,深色略有些慌張也就一瞬間。

“我是李婉。請問,你們是?”李婉看著前面兩個陌生男人,不解道。

“我們是南城那邊過來的,因著在前面一個小縣城有事,就在那邊下了火車,辦完事開著車趕過來,不熟悉路段走錯路倒過來的。”那個人回了一句。

“呵呵!真是巧的很,他們去我家也說是南城來的,還帶來了金大帥的信。”婉婉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車子裏面的幾人。

前面兩人聽了臉色一變,大步走過來,看著車上幾人。“你們是誰的人?歸哪個管的?我怎麽不知道,大帥有派了其他人過來。大少爺不在府邸不可能派人,夫人壓根不理這事。”

這一連串的發問,讓抱著孩子的幾人臉色慌張,他們壓根沒想到事情明明進展的很順利,都快到家門口了還被人家堵上了,堵上就算了還是正主遇見冒充的,運氣咋就這麽黑背。“你說你們是就是了,你們又能證明?”說著幾人對視一眼,開了車門抱著孩子下了車。

婉婉幾人開車門就忙讓開幾步,見他們下車後孩子還被牢牢抱著,也不敢上前生怕惹到對方,兩幫人都說南城過來的,一時也難分真假只能眼看熟睡的孩子幹著急。

“我們怎麽證明不需要告訴你,自然是去到李氏酒館派人通知張大帥,掛個電報打個電話就能證明我們是否真實。呵呵!到時候我看你們拿什麽證明。”那兩人一臉無所謂地看抱著孩子那幾個人,抱孩子他們車上的司機都下車了。

婉婉心裏慌急了,這樣看來抱著孩子的肯定就是假冒的了,他們要是傷害孩子怎麽辦?“你們把孩子還給我,這邊放你們走怎麽樣?”

“我們把孩子給你了,他們會放過我們?”抱著孩子的那人也懶得假裝了,事到如今是怎麽脫身不牽連到少帥,他看了左右憑著他們合作多年的經驗,幾人也知道這是要找機會脫身,一有機會就趕緊跑,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抱著孩子的人猛地往婉婉身後拋去,立即沖向田地那邊,身後那幾人擋開那兩人的動作跟著沖向田裏,幾人串流幾下跑的老遠。

婉婉看著孩子朝她飛來,她飛撲拋去接重重地背摔在地,孩子被她穩穩接住護在身前,前面那三輛車的人下車想要去追幾人。“別去追了,追到了沒什麽用,還是看看孩子有沒有什麽事。”她痛地吸著氣道。

“我們帶了軍醫。”有人回話,立即就看軍用吉普車下來個帶著眼鏡的三十多歲男子,見他小跑來到婉婉身前,先是查看孩子在抱起孩子,讓婉婉起身。

“孩子沒事吧?”婉婉顧不得後背的疼痛,立即坐起身就問。

“沒事,這是給餵了點安眠藥,讓孩子不哭鬧。”軍醫查看了,孩子體征正常這麽折騰都不醒,肯定是餵安眠藥了。

“安眠藥對孩子有沒有什麽影響?”婉婉心疼了,兒子出生後什麽都是好好的,一點藥都沒吃過,結果給人餵了安眠藥,下次見到那幾個人非要他們好看不可。

這時軍用車又下來一個護士打扮的姑娘,還有一個穿著幹凈的婦人,走過來扶起婉婉。

先前下車的兩人,其中一人說道:“這是我們在前面城裏面找的奶娘,答應了護送到南城再回來,我們在那邊請好奶娘照顧小少爺的一切人手了。軍醫和護士也是大帥親自安排過來的,李小姐請放心。”

婉婉聽到後心裏稍有安慰,可也是怕了。“你們送我回李氏酒館,然後通知張大帥來驗明正身後,再帶走孩子吧。”

“可以的,李小姐,你不說我們也會送你回去的。今天,要不是你小少爺就丟了。”那人說著。

婉婉坐上了他們的車,她開來的車也由他們開著一道向永城駛去,快到城門口時她開口道:“這裏停下吧。”

開車的聞言立刻停下來了,後面的車見前面的車停下來,也都停下來先前說話的男子走過來問道:“李小姐,請問你這是有什麽事嗎?”

婉婉打開車門下車來,接過奶娘懷中的孩子,才對他問:“你們金大少知道這件事嗎?”

“我們大帥有通知過,大少說如果這是你要求的,他會竭盡所能。”那人回話道。

婉婉抱著孩子聽到這裏,就知道他們確實是南城金大帥那邊派來的,金溥煜這句話明顯是臨走那晚和她說的,可是他又是什麽意思呢?“不用回酒館了,免得我爹娘看見了擔心,孩子你們帶走吧。請你們幫我轉告金溥煜,這是他親生兒子,務必用心照顧。”她心想,都說的這麽明顯了,族爺也過去說了,金溥煜不會還以為孩子不是他的吧?

“李小姐,這樣不好吧!我們還送你回去酒館比較好,你的背部還瘦了傷的。”軍醫開口道。

“不用了,已經不痛了,回去讓我娘給擦點藥酒就好了。”婉婉無所謂說著,主要回去了兒子她會更舍不得給出去,何況爹娘知道信錯了人,她爹心裏肯定會更加自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幾人看婉婉心意已決,也不好多言。

婉婉把孩子交給下車的奶娘,上了她開來的汽車,狠下心發動汽車向城門口駛去,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粗魯地用著袖子擦著眼淚。

南城來的人目送著婉婉駕駛著車進了城,才上車往火車站方向大路駛去。

二十章【狐貍少帥】

二十章【狐貍少帥】

南城來的人到了火車站,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年輕男子,帶著個粗框眼鏡,遮大半邊臉,穿著不起眼的士兵衣服,這男子下車後摘下了黑框眼鏡,頭發被他輕輕隨便一撥,露出一張清俊的男性面孔,年紀大約二十多。

“程少帥,我們可以帶著孩子離開了吧。”頭先和婉婉說話的中年男人說道。

“可以啊!原本我也沒打算把你們怎麽著,就是最近閑的無聊,跟著你們出來玩玩。”程少帥露出小狐貍一般的笑容。

“程少帥,明人不說暗話,剛剛那幫人是你派去的吧,你把我們弄的提早下車,又在縣城耽擱,最後還故意繞路。”那人氣不過挑明了說。

“哎呀!我不過是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想看看那些人有多蠢,才會把孩子交給我派去的人。我不是也帶著你們在路上等著了嗎,我也沒想帶個孩子回江城啊。”程少帥朝著軍醫點點頭,軍醫從懷裏掏出一顆小藥丸餵給孩子吃下。

“別怕,不過是讓孩子早點醒的藥而已,不會傷到孩子的。好了,你們走吧。”程少帥揮揮手轉身就走,軍醫男子跟在他後面,也走上了一輛汽車,兩人開著車走了。

原地留下從南邊過來的護士,還有這邊找的奶娘,連著司機一起十個人在。最後,為首的男子帶著眾人進入火車站,直接出示證件坐上了軍用特備車廂,他們一行人的心才終於落下來。

程少帥這邊車上,軍醫很是不解的問:“少帥,我們抱走孩子,不是最好嗎?為什麽要放棄?”他覺得,安排了這麽多事,到頭了說算了就算了,好歹也抱著孩子敲詐一下啊。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說,這次我是怎麽得到消息的?那是我們去南城聚頭,開秘密會議,會議講的什麽你不知道,我會不知道嗎?再說了,我拿個孩子去當綁匪嗎?我家缺金條還是大洋了?”程少帥一臉看傻子似得,看向開著車的軍醫。

“我說表弟,你智商高玩的新花樣,表哥我還真看不懂。”軍醫內心滿滿都是淚,表弟少帥大人,你這完全是無聊的拿著下面人消遣。

程少帥心裏暗想,要不是那個女人出現,他倒是真的想帶走那個孩子,跑去找金溥煜面前晃晃,讓他看看到底是不是他親兒子,給競爭者添堵是他最愛的事。

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那個李小姐,他忽然改變主意了,許是她的眼神滿滿都是對於孩子的愛,不像他娘眼神太覆雜,他的父母權利金錢才是最重要的,那個姑娘並不像他得知這個消息時,猜想那樣是個攀龍附鳳的女人。

所以,他就算了,不去折騰那些無聊的游戲了。

“聰明的少帥表弟,我們現在是去哪裏?”軍醫沒好氣問。

“我們去胡大爺那邊溜達吧!怎樣,軍醫表哥?”程少帥一臉興奮看著他的軍醫表哥。

軍醫一副,果然如此知道西廣城胡少帥在永城,他的表弟就急著來招惹對方了。也不過是小時候,表弟身體弱又懶成天被人抱著,被來江城游玩的胡曦毅少帥看見,就說了一句娘娘腔,表弟就一直記仇,只要能碰見胡少帥表弟就會跑去招惹。“永城這麽大,我怎麽知道胡少帥人在哪兒?”

“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我早就打聽好了,就去剛剛那條彎路,我們前面兜路時候不是又看見一棟三層小洋樓嗎?他就在哪兒貓著。”程少帥,心裏很是得意,小樣兒讓你當年罵我,我就次次來懟你,懟完我高興了就走了。

“表弟,這次你回到江城估計,逃不過姨媽逼婚大計了,不如你就從了吧?”軍醫認命開著車向著剛剛那條道駛去。

程少帥一聽,眉頭一皺,“我娘給我找的都是些什麽女人,不是土地主就是那個財閥,要不就是什麽大帥女兒,不論美醜只管找錢多權多,她是賣兒子還是賣耕牛。”他最討厭別人安排他的一切,他爹從來都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父子能相處很好。可是,他娘眼裏全是利益,他家已經夠富幾代了,還需要什麽利益來犧牲兒子幸福。

“你可以挑一個能看的呀,你都是二十多了再拖下去你爹也會發話的。”軍醫開口勸道。

“行了,到時候再說,說不準到我們慢悠悠回去,路上還能撿個媳婦回家。對了,密函給我爹發回去了沒?”程少帥吊兒郎當地雙腳搭在車前窗上。

“密碼電報打了,密函也讓人帶回去了。”軍醫回了話。

一轉眼就到他們那條道上,沒開多久時間就看見那棟三層小洋樓,當他們駕駛車子去到三層小洋樓前時,就看見之前逃跑走掉的四人。

程少帥拉開車門下車踹了一腳狗腿過來的一人,“喲呵!長腦子了,還知道跑來這裏等本少帥,看來爺的喜好你們倒是摸清楚了。”

“那是,不摸清楚少帥心意,又怎麽能跟在您身邊混飯吃呢。”頭先抱孩子的男人討好地笑著。

“行啦!你們打聽胡憨子在沒在裏頭?”程少帥扯扯身上皺兒吧唧的普通軍服,一臉嫌棄。

“少帥,我們都問了裏面人,他們說胡少帥頭一天就走了。”還是那人回話。

程少帥摸著光溜溜下巴,沈思片刻幽幽道:“表哥,我感覺好像被胡憨子,當槍使了一回。他這是故意躲我,怕我回過神弄死他。我就說怎麽在南城,老有人說金溥煜仙人之姿,又說什麽是世間少有的謫仙,又說什麽仙女都會倒貼給他生孩子。

老子才屁顛屁顛的跑來看熱鬧,gou日的以為本大爺不知道,是他使人在我面前嘰嘰咋咋。他們有世仇,跟老子有屁關系,胡憨子倒黴我才開心。

哎喲!好在老子沒皮屁顛屁顛的把人家孩子劫走了。不然,真就上不去下不來了。表哥,回頭你給我弄點補腦子的吧,我覺得和你們一起腦子虧損了。”

軍醫頓時一臉想揍人的沖動,“合著表弟你就是為了看熱鬧,使得人屁顛屁顛轉,這才告訴我們知道是個套,你就是故意往裏面鉆,還不忘拐彎抹角罵我們蠢。老子也不伺候了,跟著你還不如回去,陪我媳婦樓兒子。”軍醫氣沖沖地啟動車子,準備開車掉頭去火車站,坐火車回江城。

“別!別!哥!我親哥!我錯了,沒有你,東東沒法獨活。”程少帥飛撲到車頭成大字型,眼神做可憐狀,假惺惺地還掉了一珠鱷魚的眼淚。

軍醫一看表弟這模樣就捂著額頭,他姨丈多麽有宏韜大略之人,怎麽生個兒子又假又賴,還難以捉摸。“行了,別裝了。這回我們還去哪裏?”

“不走了,我就在胡憨子這裏休息一段時間,聽說最近永城很熱鬧。”程少帥又露出那種‘我很好奇,我就是想看看。’神情,轉頭又對幾個見而不怪的下屬喊道:“去給本少帥叫門,本少帥要住幾天。”

這時裏面的聽到了,也不用叫自動自覺地開了門。“程少帥,少帥走時吩咐過,您住多久都成,只包住不包吃穿用度。”

“知道了。”語畢,程少帥就帶著人進了,小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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