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06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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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緗其實一直都不認同一句很火甚至還傳了的話。
原話是怎麽說的她當時根本沒有用心去記，但是那句話表達的意思她卻記了很久。
那句話大概意思是說，“因為你最終離去，自此我愛的人都像你”。
在那時的蘇緗年輕氣盛，大有一種“愛恨情仇全都去你媽”的高傲決絕。敢愛敢恨的真性情，像極了武俠小說裏時常會出現的紅衣女俠。
懸襟帶刀走江湖，可以愛得纏綿悱惻，同時也能決情得快刀斬情絲。
蘇緗有過三個前任，那幾個男孩子在性格上或是浪漫溫柔，或是心思細膩，或是性情直率；在喜好上更是喜歡打籃球，或是喜歡打游戲，或是喜歡抽煙喝酒……總之就是什麽樣的都有。
所以在蘇緗看來，他們幾乎很少有共同點。
……當然，除了他們好像都喜歡各種貴到蘇緗無法理解的鞋。
咳咳不過總的來說，蘇緗依舊覺得這種說法極其矯情且不可理喻。
盡管在每一段感情中都充斥著奶茶與糖果的甜膩，也有著玫瑰和巧克力的浪漫，甚至不乏詩和遠方的旅行。
但是所有的一切，當蘇緗再度回想起來的時候，卻覺得早已沒有了經歷時的那分甜蜜。
像極了自己不喜歡的那種不另外加糖的奶茶，或是已經枯萎的花朵，還是陳詞濫調的詩句一樣，不再能夠獲得取悅她分毫。
蘇緗思考了很久，最終認定自己當時所給出的一切回應，都不過是一種為了委屈求全的迎合而已。
那些都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這也才使得她每次感情的結局也不過是無奈的潦草收場。
致使每當辣妹跟她談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蘇緗都只能無奈笑笑，以承認自己或許真的只是個渣女為借口，掩蓋自己心底那塊填也填不上的無底洞。
自己究竟想要什麽呢？就連蘇緗自己也並不很能明白。
她就像是一條沒有尾巴的魚，失去翅膀的鳥兒，斷去四足的兔子，明明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東西，卻始終記不起來這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蘇緗最後終於不得不暗暗在心底承認了一個悲傷的事實，只有她意識到了心底的那個黑洞，會一直不斷地吞噬著她，直到讓她所有的一切感情統統變得虛無。
再後來，蘇緗逐漸開始認為，或許正是因為她意識到了那個像是饕餮一樣試圖吞噬盡她一切的黑洞的存在。
所以是她瘋了。
所有折磨，更是加劇了蘇緗與世間所有一切的隔膜和虛無，讓她覺得自己的心正在逐漸遠離。
記得剛認識周乘皓沒多久的時候，蘇緗知道他是真心的，也很努力地在對她好，為了她的喜歡而喜歡，記住她所有的喜好和習慣，甚至為了她而改變自己。
這些都更加讓蘇緗開始產生了一種無力的錯覺，或許真的是因為她“病”了，所以她才根本得不到也不配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吧。
面對顧雲徹發來的好友申請，盡管蘇緗已經暗搓搓嘿嘿嘿嘿地開心了一陣，但是除卻心頭湧現的訝異與欣喜，更多的卻是克制不住的恐懼。
如果說一開始就知道小醜竟是我自己，那麽還會在幕後真實做小醜人，小醜魂，小醜都是每個人麽？
蘇緗：“……”
蘇緗對於自己這個離譜的比喻自己都有點嚇到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覺得自己是被神明眷顧的幸運之子，順滑無比地就這麽加到了她想加的人。
蘇緗就這麽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下了同意。
正在蘇緗驚詫於顧雲徹為什麽會突然加自己的時候，她忽然註意到了一行小字。
好友來源：朋友推薦。
？？？
蘇緗不自覺地就聯想到了挨著自己坐的那個挨千刀的孟月。
於是，蘇緗一個地中海老師的同款眼刀就朝著他甩了過去。
後者可能是完全由於人不虛但心自虛，甚至應聲打了個哆嗦，猛地轉過了頭，兇聲道，“小蘇蘇你又幹啥？！”
蘇緗指了指手機上顧雲徹的好友申請，問說，“是不是你推的？”
辣妹摸了摸下巴，點頭說，“沒想到還挺快的哈。這還不是因為你不想去我宿舍，我只能找……”
蘇緗立刻打斷了他，“你該不會是要她去你宿舍吧？！禽獸！”
辣妹被今天蘇緗的神經大條徹底惹毛了，破口罵道，“你今天到底吃錯什麽藥了在這跟我發瘋病？演唱會的票源是她那邊分出來的，票的事情就不經過我了，你直接跟她聯系。”
“噢。”蘇緗碰了一鼻子灰才總算安分下來，乖巧地吸了吸鼻子。
辣妹毫不留情地瞅了她一眼，繼續用一個十分優雅的姿勢滑起了手機屏幕，“我小長假要去找我男朋友，社裏有什麽事情你先頂著。應該還會有不少活動，到時候我把負責人推給你。”
蘇緗探了探頭，又問他，“你哪個男朋友？女朋友呢？”
辣妹掃到了蘇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回你的消息吧。”
“……”蘇緗一噎，又沒法反駁，“嗚嗚嗚嗚……”
不過辣妹罵她倒也不無道理，甚至還是蘇緗在被他罵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今天確確實實有些反應過激了。
於是蘇緗只能乖乖聽話地打開了手機，而那條新收到的消息，果然是顧雲徹發來的：“你好，請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把票送過去。”
蘇緗連忙回：“不麻煩不麻煩，看你什麽時間合適，我直接過去取就好啦。”
顧雲徹：“啊這……不好吧。”
蘇緗：“真沒關系的，那我畢竟老工具人了。”
過了一會兒，顧雲徹才回：“明天下午兩點可以嗎？”
蘇緗：“沒問題的。”
蘇緗想起了什麽，又問了一句，“在哪裏呀？”
顧雲徹反問她：“你離哪邊近呀？”
蘇緗思考了一下，因為不知道她會從哪邊過去，擔心她會走遠路，於是回答說，“看你方便啦，我都可以的。”
又過了一會兒，顧雲徹才回說，“那東樓那邊可以嗎？”
蘇緗：“好噠沒問題！”
手快的蘇緗發了第二條消息過去，“那就明天下午兩點，東樓門口見啦。”
顧雲徹隨即發了一個愉快的表情包過來。
蘇緗註視著那個像是在循環播放GIF動圖，沈默了良久。
小表情軟萌可愛得如同天色欲晚時分，沾染了蜜糖的雲朵。
這該是個內心很可愛的女孩子吧。
像是被顧雲徹發來的表情萌化了，也像是被顧雲徹這個人觸動了，也讓蘇緗染上了幾分柔軟的心緒。
直到蘇緗看膩了那個GIF，她才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而自己也像冒著蜜糖雲朵泡泡地趴在了桌子上。
不過不管怎麽說，能夠再次遇到顧雲徹，這或許總歸都是件好事吧。
對於蘇緗看起來像是在浪費光陰浪費青春的行徑，辣妹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摘下了藏在秀發裏的藍牙耳機，極其誇張地對著蘇緗的耳朵吹起了氣。
“這都幾點了，就算你不聽課，也該看看‘夢隱桃源’的直播了吧我的大小姐！今天可是決賽圈的現場直播！”
“狗屎游戲，老娘高中就不玩了。”蘇緗不為所動，繼續趴在桌子上沈浸在自己的少女心事裏。
不輕易善罷甘休地持續賣安利，一向是辣妹一不做二不休的第一要義。蘇緗合理懷疑上任老社長就是看在他有著天生的營銷能力，所以才推他做社長的。
辣妹喋喋不休了起來，“C區出了個戰神，id皆不顧，是個玩劍修的。這哥們挺神秘，除了已知的是個手握稀世神兵宴玉的男角色以外，其他幾乎沒有什麽官方定論的信息。”
“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麽，有什麽好新奇的。”蘇緗見怪不怪，一語中的地道破了“戰神”光鮮亮麗背後的骯臟交易。
“還真不是。之前一批玩家還舉報過他打比賽開掛，官方核實了後臺，也都沒有查到他數據有異常。”
“哦。”
蘇緗依舊不感冒，畢竟犀利玩家年年都有，一個皆不顧也算不了什麽。
辣妹又把他的馬臉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說，“據說這將會是史無前例的王牌對決，C區的黑馬皆不顧，對戰的可是A區的老牌大神縱狂。”
“哦喲，縱狂這個老不死的還沒退呢。”
蘇緗撐著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態度不那麽敷衍。
她著實感覺聽這些無聊的消息，簡直比講臺上聲情並茂噴沫的老師還要助眠。
“嗨呀，這不就是重頭戲麽。他今年打完這場比賽，就要正式宣布退役了。這場收官之戰被官方吹得天花亂墜，還有說什麽縱狂大神是‘夢隱桃源’的一代活化石，更是借機割了一大波老情懷粉的韭菜。”
盡管辣妹一邊義憤填膺地吐槽著，一邊卻十分自覺地了口氣，“要不是江城那邊線下的決賽票一早就被搶空了，我早就拉你一起去看了。”
“您可悠著點吧！誰前段時間剛補完仿妝花的織金飛魚服，這就又開始蹦跶了？照這個樣子，怕不是用不了幾天漢客s路都該整個給你買下來了。”
盡管蘇緗的語氣十分誇張，但是表意卻絲毫不誇張。
畢竟一張夢隱桃源比賽的票最好的位置能賣到上千塊，尤其是這種賽季末大家都沒什麽事情做的時候，更是加劇了決賽本就虛高的熱度。
辣妹繼續發揚著他死纏爛打的優良傳統，“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小富婆兜著底麽。說不定那個皆不顧最後露相的時候是個帥哥歐巴呢，真的不看看？”
“沒——興——趣——”蘇緗直起身子嚎了一聲後，換了個更舒服地姿勢繼續癱著。
辣妹見她一副爛泥糊不上墻的樣子，更是陰陽怪氣了起來，“是了是了，曾經A區的一代混世魔王，把縱狂大神都追著殺了幾十條街，還埋了一個月的覆活點，怎麽會有興趣看這種沒水準的比賽。”
蘇緗不想理他，只覺得他吵到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想到縱狂這個小老兒曾經曾經被自己開著各種小號追殺，最後殺到蘇緗自己都煩了厭了吐了才罷休。
再次想起那個長得連癩蛤蟆都不如的渣男，蘇緗直接雞皮疙瘩都得掉一地。
辣妹見她沒有反應，又試探地加了一句，“不感興趣算咯？小爺明天中午自個兒下飯。”
蘇緗忽然像是聯想到了什麽，“什麽？明天中午總決賽？幾點開始幾點結束？”
“你不是不感興趣麽，怎麽又突然想開了？”
辣妹這個人惹人討厭的一點就是，他非常喜歡賣關子。尤其是你越感興趣的時候，他越來勁。
蘇緗熟知他的尿性，冷漠地說，“你再不說我自己上官網看去。”
辣妹不緊不慢地鄙夷了一句，“奶奶，這麽久了您還記得官網的頁面怎麽開麽？”
蘇緗極其誇張地把自己的手機糊在了辣妹的眼皮底下，像是在威脅他如果他下一秒再不說把時間說出來的話，自己就立馬打開某度搜索夢隱桃源官網。
辣妹迫於她的淫威只能英勇就範，“總決賽在北京時間十二點半開始，一點半結束，依照下飯程度，我還押了皆不顧贏。”
為什麽時間會這麽巧？
顧雲徹，皆不顧。
難道說……
蘇緗一把抓過了手機，靠著某種莫名其妙的自信，點開了顧雲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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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女人的直覺（確信
p.s.因為感覺直接標明某寶的漢服店鋪不太好，所以就手動打了個碼~感覺謎之有某音某手內味兒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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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蘇緗看來，他們幾乎很少有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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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緗最後終於不得不暗暗在心底承認了一個悲傷的事實，只有她意識到了心底的那個黑洞，會一直不斷地吞噬著她，直到讓她所有的一切感情統統變得虛無。
再後來，蘇緗逐漸開始認為，或許正是因為她意識到了那個像是饕餮一樣試圖吞噬盡她一切的黑洞的存在。
所以是她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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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更加讓蘇緗開始產生了一種無力的錯覺，或許真的是因為她“病”了，所以她才根本得不到也不配得到她所想要的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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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緗：“……”
蘇緗對於自己這個離譜的比喻自己都有點嚇到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覺得自己是被神明眷顧的幸運之子，順滑無比地就這麽加到了她想加的人。
蘇緗就這麽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點下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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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蘇緗一個地中海老師的同款眼刀就朝著他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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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緗探了探頭，又問他，“你哪個男朋友？女朋友呢？”
辣妹掃到了蘇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回你的消息吧。”
“……”蘇緗一噎，又沒法反駁，“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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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蘇緗只能乖乖聽話地打開了手機，而那條新收到的消息，果然是顧雲徹發來的：“你好，請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把票送過去。”
蘇緗連忙回：“不麻煩不麻煩，看你什麽時間合適，我直接過去取就好啦。”
顧雲徹：“啊這……不好吧。”
蘇緗：“真沒關系的，那我畢竟老工具人了。”
過了一會兒，顧雲徹才回：“明天下午兩點可以嗎？”
蘇緗：“沒問題的。”
蘇緗想起了什麽，又問了一句，“在哪裏呀？”
顧雲徹反問她：“你離哪邊近呀？”
蘇緗思考了一下，因為不知道她會從哪邊過去，擔心她會走遠路，於是回答說，“看你方便啦，我都可以的。”
又過了一會兒，顧雲徹才回說，“那東樓那邊可以嗎？”
蘇緗：“好噠沒問題！”
手快的蘇緗發了第二條消息過去，“那就明天下午兩點，東樓門口見啦。”
顧雲徹隨即發了一個愉快的表情包過來。
蘇緗註視著那個像是在循環播放GIF動圖，沈默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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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該是個內心很可愛的女孩子吧。
像是被顧雲徹發來的表情萌化了，也像是被顧雲徹這個人觸動了，也讓蘇緗染上了幾分柔軟的心緒。
直到蘇緗看膩了那個GIF，她才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而自己也像冒著蜜糖雲朵泡泡地趴在了桌子上。
不過不管怎麽說，能夠再次遇到顧雲徹，這或許總歸都是件好事吧。
對於蘇緗看起來像是在浪費光陰浪費青春的行徑，辣妹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摘下了藏在秀發裏的藍牙耳機，極其誇張地對著蘇緗的耳朵吹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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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蘇緗依舊不感冒，畢竟犀利玩家年年都有，一個皆不顧也算不了什麽。
辣妹又把他的馬臉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說，“據說這將會是史無前例的王牌對決，C區的黑馬皆不顧，對戰的可是A區的老牌大神縱狂。”
“哦喲，縱狂這個老不死的還沒退呢。”
蘇緗撐著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態度不那麽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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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這不就是重頭戲麽。他今年打完這場比賽，就要正式宣布退役了。這場收官之戰被官方吹得天花亂墜，還有說什麽縱狂大神是‘夢隱桃源’的一代活化石，更是借機割了一大波老情懷粉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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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悠著點吧！誰前段時間剛補完仿妝花的織金飛魚服，這就又開始蹦跶了？照這個樣子，怕不是用不了幾天漢客s路都該整個給你買下來了。”
盡管蘇緗的語氣十分誇張，但是表意卻絲毫不誇張。
畢竟一張夢隱桃源比賽的票最好的位置能賣到上千塊，尤其是這種賽季末大家都沒什麽事情做的時候，更是加劇了決賽本就虛高的熱度。
辣妹繼續發揚著他死纏爛打的優良傳統，“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小富婆兜著底麽。說不定那個皆不顧最後露相的時候是個帥哥歐巴呢，真的不看看？”
“沒——興——趣——”蘇緗直起身子嚎了一聲後，換了個更舒服地姿勢繼續癱著。
辣妹見她一副爛泥糊不上墻的樣子，更是陰陽怪氣了起來，“是了是了，曾經A區的一代混世魔王，把縱狂大神都追著殺了幾十條街，還埋了一個月的覆活點，怎麽會有興趣看這種沒水準的比賽。”
蘇緗不想理他，只覺得他吵到了自己的眼睛。
不過想到縱狂這個小老兒曾經曾經被自己開著各種小號追殺，最後殺到蘇緗自己都煩了厭了吐了才罷休。
再次想起那個長得連癩蛤蟆都不如的渣男，蘇緗直接雞皮疙瘩都得掉一地。
辣妹見她沒有反應，又試探地加了一句，“不感興趣算咯？小爺明天中午自個兒下飯。”
蘇緗忽然像是聯想到了什麽，“什麽？明天中午總決賽？幾點開始幾點結束？”
“你不是不感興趣麽，怎麽又突然想開了？”
辣妹這個人惹人討厭的一點就是，他非常喜歡賣關子。尤其是你越感興趣的時候，他越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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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時間會這麽巧？
顧雲徹，皆不顧。
難道說……
蘇緗一把抓過了手機，靠著某種莫名其妙的自信，點開了顧雲徹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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