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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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該死的發花癡了!

正當兩人吻得天昏地暗、不可收拾,元青睞也閉上眼,漸漸享受他高超的吻技時,沒想到他竟煞住車,離開了她的唇,她腰際上的手臂也松了開來。

元青睞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虛軟地跌坐在床上,然後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主動的用手箍住他的頸項,強烈的需索他的疼惜。

真是要死了!她沒臉見人了啦!元青睞第二次在心裏咒罵自己。

她發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她將手舉放到眼前,看著它抖個不停,她迅速將顫抖的手藏匿起來,手指握拳擺放在腿上,不敢讓他發現。

“你幹嘛突然吻我?”不會吧!竟然連聲音都在顫抖。

“你跌進我懷裏,我只好順勢偷香。”厲雲帥氣的身影悠閑地站在她面前。“要知道,有香不偷枉為人。”

元青睞漲紅著臉呢哺。“你……你不是對女人過敏嗎?”她羞怯地不敢看他。

他擡起她的臉,玩味地看著她因嬌羞而臉紅。“在你和我有過親密的接觸後,你竟敢這樣說,我真該佩服你的‘記者敏銳度’。”

“我……我……”

厲雲露出了從未展現的邪魁神情,唇角上揚得讓她倍覺威脅。

“想再‘親身’證實我對你有沒有‘抵抗力’嗎?我很樂意奉陪。”

“我……我……”真痛恨平時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竟結巴得不像話。

“怎麽樣?考慮得如何?”他仍舊以勾人的魅力對她放電。

正當她想開口時,一陣尖銳狗叫伴隨著一團淺褐色的毛團,朝她奔來,下一瞬間,毛團已跳上了床,在上頭拚了命的蹦跳著。

“Oh My GOd!你居然把你家那只母狗帶來我家。”她覺得自己要暈了,看見一只嬌小渾身充滿妒意的母狗,好像在發洩似的在她的床榻上猛跳,留下一大堆狗毛。

哦!她真的要昏了!

元青睞扶著額際,眼睛片刻不離地盯著瑪麗。

瑪麗不屑地斜瞪著元青睞,然後像是在示威似的橫躺在絲質被單上,來來回回的隨意翻滾,遺留下一堆淺褐色的狗毛,然後,它還像覺得翻滾不過癮,更不客氣地坐在床的正中央,開始大力的搔癢,毛絮隨著空氣在房內飄飛,剎那間,一絲絲的狗毛漫天飛舞。

“哦!拜托!別再抓了!”

厲雲大笑不止。

“你還笑!快把你家的賤狗趕出我的房間!”

瑪麗聽見元青睞的話了,開始憤怒的對著她尖叫。

“汪——”瑪麗甚至做出備戰狀態。

元青睞見狀,連忙起身退離床邊,背部抵進他結實的懷中,而他也很“自然”地將手由後環抱在她的腰上。

瑪麗看見自己的主人對別的“女性”做出親密的舉止,它覺得傷心不已,可憐兮兮地端坐著,以含淚的圓眼盯著厲雲,甚至還哀鳴了幾聲。

元青睞感受到厲雲溫熱的大手正在傳遞他的熱力給她,擺放在腰際的手攤平地覆住她,讓她無法掙脫,一股莫名的熱潮如泉水般湧上心頭。

她想拋開如此異樣的感受,但心跳的頻率不斷的加速跳動起來——

“餵!你的‘愛人’在吃醋了,還不放手?”

厲雲笑了。“何以見得它是在吃醋?”抱著她的感覺真好,她就像是天生為了他而存在著的,如此的適合他。

她身上的香氣逼人,讓他腦中閃過了一堆腐旋色彩,想像著她光裸的身段,他的大手撫過她蜜金色的肌膚、柔軟的渾圓和丘上蓓蕾,以及她最隱密的聖地……

她感覺到身後有股異樣的硬挺正抵在她的臀間,不停地以最放蕩的方式摩擦著她,她覺得自己就快因這波熱力而酥軟。

她虛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無力地喘息著。“就…… 它……”她覺得自己即將要崩潰了。

“嗯……”他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已沈淪在激情的幻想中。

他的氣息呼在她的頸間,順著血液竄遍她的全身。

元青睞迷醉地閉上眼,無力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氣息侵蝕她的思維,她覺得全身都在痙攣,因為他刻意的挑逗而渾身無力。

他在她耳邊呼氣,靈舌舔舐著她柔軟的耳垂,潔白的皓齒咬啃著,她的呼吸在他如此煽情的逗弄下,變得激烈而淺促。

“不……不要再來了……”元青睞無力抗拒,話語只能吞進心裏,無法脫口而出。

他的行為已嚴重影響她大腦的活動能力,她只能靠著小腦來控制自己不要崩潰、不要迷失。

厲雲的手由後往前伸人元青睞的牛仔褲內,元青睞突然意識到他突兀的舉止,連忙阻擋他直往下滑的大手。

“不可以……”她急促地呼吸著。

他再度以氣息控制住她,讓她虛軟地任他為所欲為。

她的手已由原先的極力抗拒,到如今的完全失去力量。

他的手繼續下滑,游移過絲質的貼身內褲,越過密林來到火熱神聖的人口,他的食指輕輕勾起,按壓著她女性的核心,令她倒抽一口氣,全身僵直。

她下意識的合攏雙腿,讓他頑皮的指尖更深人她的私密處。

“哦!不——”

他在她耳邊呢哺。“乖,聽話,你這樣緊緊的夾住我,要我怎麽辦呢?”

他的話語好比天籟,讓她想抗拒又無法不從。

“你不能……不能任意……”她的呼吸仍短而淺促。

在她還無法適應的當兒,他另一只手已由腰際往上攀登,性感的手指解開她的衣扣,然後探進衣衫內,輕柔地罩上柔軟的渾圓,兩指掐挾住挺立的紅花,挑撥、拉扯……

“Oh!Oh!”她無力地抽搐、低哺。

他以嘴褪下她的衣衫,而她也只能任由衣衫無聲地滑至腰際,露出雪白無暇的渾圓雙峰。

幹凈的落地窗如鏡子般反應出兩個緊黏的軀體,而她的星眸在半瞇之中瞧見了所有一切。

他修長的手指,正逗弄著她胸前的蓓蕾,另一手則大膽地埋入她的牛仔褲之中。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揉捏、掐挾而產生激烈的反應,蓓蕾挺立到快要爆炸,所有的一切,都是極盡情的。

突然間,她發覺體內有股源源不絕的熱力正在傾瀉,她雙腿無力地癱軟,而他的手正使勁地抱住她,防止她下滑。

她的軟弱讓他的手指能夠恢覆活動,修長的手指探進了她的軟穴內。

感覺到他的侵人,她立刻雙手握拳,克制住自己別因他這些大膽的行徑而吶喊。

但他的挑情功力不容輕忽,他的手再度使力,中指輕易地便滑進濕柔的雨道中,柔嫩的肌肉一下一下的收縮,緊緊的包裹住他。

他覺得自己已接近崩潰邊緣,她生澀的舉止和緊繃的肌肉,都將他逼至欲望的爆發邊緣。

“不要……我不要……” 她仍然在抗拒他的熱情。

他緩緩蹲下身,手順勢將她身上礙事的衣衫褪去,完美毫無遮掩的女性胴體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扶住她的腰往後倒向床榻,她則雙腿曲跪在床榻上,最羞怯的聖地和他如此接近,令她無助地顫抖。

他擡起頭,吻住了她腿間最美的花朵,她的身子明顯的僵直住,他則以靈舌逗弄著稚嫩的花核,直到它他而硬挺。

源源不絕的蜜汁正由深處泌出,他咬嚙著她的身軀,她府身扶住他的頭。

“不要……不要這樣……”她的感官只剩聽覺,全身都是酥麻的。“瑪麗……瑪麗在……”

瑪麗正在他們的身旁,看著他們的親密舉止,然後皺眉汪汪叫。

註意到瑪麗的看,她羞紅了臉,俯下身子,想遮住自己的裸露,也想逃離他的侵擾。“不要……瑪麗在我不要……”

厲雲低咒一聲,翻身讓她躺在床上,然後起身抱著瑪麗走到房外,這其間,他手中的瑪麗不安分也不甘心地扭動身體,明顯的不想出去。

在他離去的時候,她翻身趴在床上,借以擋住所有的羞怯,只留蜜金色的光裸背部和空氣接觸。

好不容易將瑪麗解決,厲雲又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

門上鎖的聲音讓她顫動了一下,害怕地看著他朝她走來,臉上展露著迷人的笑容和熱情。

她有些害怕。“不要好不好?”雖然她知道自己都準備好了,但心中還是會怕,怕第一次的疼痛會再次重演。

他沿路退去身上的衣衫,直到走到她面前時,所有外在的包裝已然消失,只剩最原始的自我。

看著他壯碩精健的古銅色身軀,她嬌羞地別過頭去,不敢炬熱的直視眼前赤裸的男人。

床往下凹陷,溫熱的大手沿著她美優的頸背下滑,他的手指像條滑溜的彩帶,—一卷過她柔嫩的蜜金色肌膚。

滑過凹陷的腰身,來到高聳的渾圓,他的手再也不肯離去,輕輕的揉撫著她細致的肌膚,像羽毛般憐惜摩挲。

他知道自己無法控制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失控,她像個魔障,讓他迷失自我。

她美麗的胴體,總是在他腦海中盤旋,控制了他所有的思緒和理智。

他的吻替代了手,吻遍及她整個裸背,淺啄她柔潤的俏臀、結實毫無贅肉的大腿、小腿肚、足踝

“厲雲……”她呻吟地喚道。

“雲,叫我雲。”他想聽聽由她嬌嗔的嗓音中,吐出他的名字。

“不要!”她掙紮著想起身,但他輕易的將她壓了回去。“厲雲!”她不能再這麽失控下去了。

厲雲輕拍她的臀。“喊我雲,否則今天你很難下得了床。”

兩人此刻的姿勢,正火熱地緊黏,暖昧的兩相交疊,而且,厲雲還刻意的讓她感受到他身上明顯的反應。

將她的手壓制在耳旁,她完美的胸自然的拱起,動人的蓓蕾也因此更加挺立,刺激著他古銅色的結實胸膛。

只要輕輕的一個喘息,她的蓓蕾就會摩擦到他的棵胸,讓他的呼吸急促、氣息紊亂。

“快放開我……放開……我……我下午還要去立法院一趟……有……”和他的親密接觸,讓她口吃得無法將話說完整,看樣子大腦就要停擺了。“有…… 有會議要……啊……”她的話在一聲抽氣中停住。

厲雲將臉埋進元青睞的頸中,在她的肩窩處大力啃嚙,以舌尖輕繞。

“別去了。”老天,他全身都因想得到她而痛苦、歡愉夾雜。

“不……不要咬我……快放開我……”她要迷失了,為什麽他會這般失去控制?

他不是討厭她嗎?反正他也從未喜歡過她,光看他能夠狠心的將她拋在快車道上,任她自生自滅,能活著走出快車道,是算她走運;不能,那就算她倒楣了。

為此,她想了就氣,現在居然還趁她生病,全身無力抗拒的情況下摸遍她全身!

“你快放開我,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他沒有擡頭的跡象,熱吻反而往下延伸,一路吻著她柔嫩如水蜜桃的肌膚。

他托高她的渾圓,張口含住頂上的蓓蕾,在嘴裏以舌尖挑逗,任其硬挺、飽滿至綻放邊緣。

“厲雲——”她的話他沒……沒聽見嗎……元青睞已呈半迷醉狀態了。

他將身子往上,讓目光與她正視,一邊回答她的話,一邊欣賞她沈入愛欲的絳色粉頰。

“我聽見了。”他低頭快速的啄吻她唇瓣,然後又像意猶未盡似的,又再度俯下,但這次的吻加深了些許。

“我是說真的,我會把你甩到地上去!”幸好她還會柔道,可以反抗他。

他的手探往下腹,在她的雙腿間測到濕潤,他的唇角隨即泛出一絲邪魅笑意。“我知道你會柔道

“知道我會就——啊——” 她眼睛頓時睜得好大,不可思議地盯著他,他竟然……竟然趁她說話時候進人她體內……

感受到他規律狂野的抽撤、深埋,在她緊窒的體內撒野,她就想大聲尖叫!

“嗯——”她難受地呻吟,不停的扭動身體想抗拒這火熱刺激。

怎奈,她的抗拒更讓他無法停止,速度甚至加快。

他的壓制因想更加深入她體內而放松,她的手因此得到自由,但她無力推拒他火熱的身體,反而抓住他的肩頭,不斷湧起的激情讓她的指甲在緊抓中深陷他的肌膚。

兩人的動作是一致的,同時做著規則地律動,空氣中布滿了歡愛的特殊氣味,催情地讓兩人更加忘我。

“嗯……啊……”

他一次次強烈的撞擊,都讓她攀登男歡女愛的高峰。

在最後一次致命的釋放中,兩人同時陷人發狂的境界,發出狂嘯般尖銳的吶喊……

厲雲趴在元青睞的身上,喘息不止,而他仍然賴在她體內不肯離去,想借著這個時候好好嗅聞她的氣味,以及和她相容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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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過分了!”待她從激情中回神,小手用力的捶打他的胸膛,嘴上也忍不住地嬌嗔道。

他真的是片刻也無法漠視她誘人的身軀,厲雲的手又不安分的開始揉捏著那顆沾著汗水的蓓蕾。

“厲雲!”

他嘆息地在她耳邊抱怨。“你真是個致命的毒物,讓我上癮,深陷其中。”適才的歡愛讓他用盡所有的精力,直到現在,他的呼吸仍急促。

而他的急促氣息漾在她的耳邊,就像是個催情劑,令她覺得自己體內的暖流似乎又覆蘇了,且正以人的速度奔馳、流竄過四肢百骸。

“走開!”她推拒著他,奈何男人的力氣向來勝過女人,她的推動看起來半點作用也沒有,他仍然一動也不動的緊貼在她身上不動。

“就這樣別動。”他覺得自己又“蘇醒” 了,欲望在她的體內脹大,和她貼得毫無縫隙。

而她也驚覺到他的變化,尖銳地叫囂。“離開我!”他要色情,她可不打算奉陪。“我還要到立法院去一趟,下午有場會議要開,我要去做訪問——”

“不用去了,昨天送你回來的同事說會替你去把事情辦妥。”他拉過一旁的絲質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然後抱著她閉上眼。

她瞪大眼睛。“什麽?該死的Ray!”他一定會乘機搶她的新聞!

同樣都是從美國來的,總編就說了,她和Ray兩人競爭,誰搶得到大新聞,誰就留在臺灣,另一個則得乖乖的收拾包袱回美國去……

不行!她不能讓Ray得逞,那個卑鄙小人……

“你放開我啦!你把我抱得太緊了——”她扳著他緊箝住她身子的手,而他則閉眼,好似睡著了。“厲雲!該死的你醒醒——”

“叫我雲,否則你今天別想下床。”他的眼睛仍是閉著的,頭甚至還在她頸間找到個好位置,舒適地靠在她身上。

“別想!”她漲紅臉,那麽惡心的稱呼誰叫得出口啊!

“那麽你就安分點睡覺。”

“誰要陪你睡覺!”

“你剛才不就陪過了?”他的唇邊角扯出一抹礙眼笑容。

“該死!”

“別該死、該死的叫,要淑女點叫‘死相’,我相信有同等的效果。”他似乎和她扛上了。

她恨啊!恨得牙床不停的打顫,恨不得——

元青睞猛力往厲雲肩上咬去,將所有的怒氣一古腦兒的全發洩出來,當嘴中嘗到駭人的腥味時,這才意識到自己竟失控的咬傷了他,她驚慌的連忙松口。

她在他肩上看到了她所留下的血紅色齒痕,她愧疚地以指拭去血跡。

“對不起……”她這麽咬他,他都沒有感覺嗎?“你不會痛嗎?”

他睜開眼。“我咬你試試看痛不痛。”

“不要!”她閃躲他的攻擊。

其實,他也沒想真的要咬回去,只是作作樣子嚇嚇她,所以根本沒有很積極的進攻。

“對不起嘛!”她委屈地道歉。

“別去立法院了,為了照顧你,我今天都不去公司了。”

“不行!我如果不去立法院,那下午那場會議的新聞一定會讓Ray搶走。”她堅決的反對。

“元青睞。”他很平靜地喊著她的名字,但即使“平靜”,仍有本事讓她忍不住害怕起來。

“不要用這種聲音叫我啦!”她嗽著嘴表示不滿,身子仍然無法掙脫他的環抱。

“否則你就安分點,今天以內別想離開這幢房子。”

“什麽?你打算囚禁我?”她瞪大眼睛。

“不是囚禁你,是為了你好。”他揉揉她柔細的發尾。“你昨晚才發燒而已,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一天沒跑新聞,不會讓你失業、沒錢到在街上行乞。”

“不要忘了,我會感冒是誰害的?是誰害我這個平常很少生病的人發燒?”她高傲的別過頭。

“是我害的,所以我打算贖罪,今天一整天都陪你在床上度過。”他笑道。

聽見他的話中有話,她不禁轉過頭,然後看見他那種有“企圖”的笑容,不禁打起冷顫。“你的笑容好淫蕩。”

元青睞打量著床離任何安全地方的距離,也刻意和他保持距離,雖然沒什麽作用,因為他們的身體仍是“緊黏”著的。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說了,今天以內別想離開我伸手可及的範圍內。”

他故意擁緊她。

“卑鄙小人,別以為你男人力氣大,就能為所欲為!”她奮力捶打他的胸膛。既然不能離開他的掌控,那她至少也要在他身上多弄出幾個傷痕來,最好是能痛死他!

“但我不是就為所欲為好久了嗎?”他的手指輕挑地劃過她敏感的蓓蕾,然後看著它因他的碰觸而有所“反應”。

“你太過份了!”身體的回應讓她覺得自己好淫蕩,居然他一個小逗弄就能引起不小的反應,頓時覺得自己很可恥。

“乖,今天就好好休息,別再想有關於記者工作的任何事了。”知道她現在正恨自己最原始的生理反應,所以他溫柔地安撫她。

“別惱怒,那是很正常的現象,只要是有知覺的人,都會被情欲掌控。”他的指背滑過她頰側,來回不停的摩挲。

“連你也會嗎?”她興奮得有如又知道他什麽見不得人的缺點似的。“你也會被情欲掌控,無法理智的控制自己?”

“對

她在心裏奸笑。“真的?”小手不著痕跡地往下滑,在被單裏探險,突然在摸到一個地方時,明顯地聽見他的呼吸粗重起來。

“不要玩火。”他咬牙道,雙眼泛著紅絲。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持續逗弄掌中的異物,以最輕柔的動作輕輕的撩撥著。

他呼吸的頻率加快,手反握住她的。“元青睞,不要玩火,否則你會後悔。”

突然間,她的眼睛泛著異色情緒,極度順從地點頭。“我要睡了。”她閉上眼,假裝睡著,其實她一直有感受到體內莫名的悸動。

她本來是想玩弄他的,誰知道真的玩火***,她猛然感覺到體內的他正在茁壯,充滿她的體內,和她結合的地方緊密得毫無空隙。

這時她才知道,他真得無法控制自己,而她才不想“再來一次”呢!

厲雲知道她在逃避,而自己則被她惡意的逗弄惹得欲望再度覺醒。

但他更知道,仍是帶病之身的她,禁不起再一次的歡愛,所以他只能自認倒楣,看等會兒是否能自動“降溫”。

“該打屁股的小魔女。”他咬牙道,然後閉上眼等待欲望悸動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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