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鬼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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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溪不知道聽見這話是哭好還是笑好,為了大局,她也就沒有反駁。

田琴現身,到了霍溪指定的位置。

霍溪把和原先跟蔣思凡對好的臺詞告訴了田琴,她一本正經地背著。

霍溪趕緊回停屍房躺好,等待著著他們的到來。

很快有人過來,霍溪頭頂一陣喧鬧,眼皮閉著感覺到了光。

“就是她嗎?”一個人問。

第二個人的聲音是村長的,“要打怎麽不去村外打,我們馬上要評選了,這件事必須壓下去。不是最近來了個記者嗎?處理掉。”

他身邊的人“嗯”著答應。

霍溪被裝進了黑色的裹屍袋裏,扔上了貨車。

在顛簸中,她拉開拉鏈,望向外面,自己正和一些紙箱堆放在一起,而這紙箱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氣味,反正一陣惡臭。

很快車子停下,霍溪又怪怪的躺了回去。

不得不說裝死對霍溪來說真的是個大挑戰,她生怕自己眼皮動一動嚇壞所有人。

“我不能這點事丟了參加投票的機會,當年你們怎麽處理,現在就怎麽處理。”村長粗暴地把裹屍袋往地上一拖。

他的兩個兒子正在邊上挖坑,一共挖了三個。

路月,田琴,和蔣思凡是往三個方向趕來的。

這裏是一片空地,在後山的附近,除了樹,就只有一些草。

村長看見他們馬上眉開眼笑,“小路,這裏交給你了,安撫好他們,我不希望再有什麽怪事發生了。”

路月點點頭,看著地上那個黑色的袋子,馬上眼眶的淚水又快要湧了出來。

“我只要這是你的朋友,所以你來勸她會更好,讓他們死後去他們自己的世界,別來我們這搗亂了。”村長看著霍溪的“丈夫”,做了個手勢。

背後的兩個兒子忽然跳出來給了,田琴一個鐵鍬給敲蒙了。

額頭的鮮血流出,壯碩的田琴回頭,差異地望望村長兒子。

“對不起,我們也不想的,要怪就怪你們來的不是適合吧。”話說完,又是一鏟子。

田琴倒地不起,路月倒是很淡定,也慶幸了當初沒讓蔣思凡拉擔任這個角色。

只是恐怕他也難逃一死,被叫來了現場,目睹了這整場事,村長不可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他。

蔣思凡顫抖的手抓住了路月的手臂,“真就不該來這,鬧鬼的事情沒拍著,命要搭進去了,你還讓我演……”

“啪。”路月一巴掌拍在了蔣思凡的嘴上,制止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村長看了看他們這群人,把沾著田琴鮮血鏟子扔給了蔣思凡,“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埋了,不然那個坑就是給你準備的。”

蔣思凡直接癱在了地上,他緊抓著路月的腿,打死不肯放手。

“行了,我來吧,他從沒遇過這種事。”路月主動站到了前面。

她熟練地拖動黑色袋子扔到了土裏,又給霍溪頭上埋壓實了。

時間差不多了,路月踩了踩地。到地上打坐起來。

土地震了兩下,突然開裂,與此同時壯漢田琴也猛地睜開眼睛。

場面變得一度混亂,霍溪從土裏破土而出。

村長只是泣不成聲,眼睛瞪的直溜圓。至於他那兩個慫包兒子,早就夾著尾巴逃得不見蹤影了。

本來是想借著靈體,從而從他們嘴裏套出點什麽。結果沒想到的是,用力過猛直接把村長給嚇暈了過去。

“所以,之後呢,把他埋了嗎?”田琴不知道從哪掏出包煙,就這樣點了起來。

這坑不能白挖,她的想法是,要不然就順便填了。

“把他弄回去,我們得知道他們做了什麽。”路月一口回絕了田琴的小想法。

霍溪抓起村長的頭,田琴抓起腳。

總之先遠離這裏,等他清醒過來再進行下一步。

剛要離開,想起了被他們遺忘在角落的蔣思凡。

“我明白了,我就說當初信誓旦旦的讓額我給她來一刀。”蔣思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害怕神情。

這死而覆生讓他猜到了些許。

“魔術道具,都說了。”路月解釋。

“那所以他們那鐵鏟子也是魔術?”蔣思凡冷笑,他背離了隊伍,獨自一人下山。

這下大概是都解釋不清楚了吧。

沒閑工夫去哄他,管他。

路月找了個倉庫,又拖了把廢舊的椅子過去。

她們想把村長綁起來,知道他清醒為止。

“就是他們之前也殺了人,毀屍滅跡了咯,搞那麽覆雜幹什麽。”田琴在搬運過程中變回了自己原來的模樣。

沒有偽裝,而是真真切切的田琴。

她的樣子二十出頭,長了一張娃娃臉,這大概就是她最後在那個世界死亡的年齡吧。

“沒那麽簡單,我們得知道他殺了誰,找到證據繩之以法。”路月沒有擡頭看她,繼續低頭在捆著繩子。

田琴做到這裏已經仁至義盡了,也懶得管她們這事了。

照她的意思,直接去地裏找,能找到當年他們埋的人,就真相大白了。

霍溪看著兩人辯了幾句嘴,不歡而散。

田琴也選擇離開。

她追上了田琴的腳步,一直到倉庫轉角處,攔住了她。

“等等,”霍溪整理著自己的思路,“我相信你說的話,系統,恐怖值,你能和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田琴足足頓了好幾秒,“不能,除非你離開路月。”

她這到底是想霍溪離開路月後好對路月下手,還是其中感情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從而換了目標變成霍溪了?

“你如果相信我,就離開路月,那恐怖值就會滿,要不然就是她沒想象中的喜歡你。”田琴一直就在重覆著幾句。

霍溪內心開始動搖,她確實是想留在路月身邊,但這不代表她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中了。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模糊,霍溪不知道自己在這待了多久,只知道是很久很久,再久些,她就怕忘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此時系統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給出了劇透的提示。

霍溪猶豫了半天,點了下去。

村長的故事,他兒子的故事,以至於秦嫂的故事都浮現在她眼前。

帶著忐忑的心回去,每次霍溪下定決心準備好好順著劇情走下去的時候,看到路月的那張臉,她就受不了。

霍溪內心覆雜,來到了倉庫門口。

路月一個人固定住了村長後,坐在一旁休息,看見了霍溪終於回來,她忍不住問:“你們兩關系什麽時候那麽好了?”

“就在她當我丈夫的時候。”霍溪回答的讓人哭笑不得。

“你能和我講講,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了嗎?”霍溪到了路月邊上倚住了墻。

路月指指村長,“現在嗎?醒了怎麽辦?”

“我遇到朋友,她告訴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霍溪最後補充道,靈體兩個字。

路月瞬間明白了,拍著霍溪的肩膀,僵著的臉終於露出了微笑。

有了這段時間的空閑,她慢慢的道出了小時候額事情。

其實她的家庭也沒有表面看上去和諧,爸爸酗酒出軌,媽媽努力工作養活他們這是三個人。

她還記得媽媽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她是為了路月才撐下去的。

“我以前就一直在想,等出息了就帶他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結果。”路月釋懷的笑笑。

結果努力了那麽久,卻看到了那一幕。

路月內心最後一道防線瓦解,頭也不會的就離開家鄉。

“秦嫂,你不能怪她,她的女兒其實一直都沒離開這個鎮子,現在也沒有。”霍溪把系統告訴她的畫面稍稍透露。

路月聽到這回答震驚,瞪著眼睛半天說不出話。

接下來的話霍溪婉轉的表述了,現場那場景太過於殘暴,“不是秦嫂的問題,是他們強迫的她。”

秦嫂的女兒7歲的時候,就被村長的大兒子喝醉酒後,侵犯了。

他們怕事情鬧大,就把孩子關在了自己家裏。美其名曰等她長大了再娶她。

村長沒能想到秦嫂會瘋,他以為孩子不見了,再生一個就完了。

事情鬧到後面就辦法收手了,孩子整日哭鬧,他們就直接痛下殺手埋在了路月家後面的田裏。

而村子裏的男人,見秦嫂瘋了,在村長的攛掇之下,全都占了她的便宜。路月的爸爸就是其中一個。

幾乎所有人都是這件事的參與者,那自然而然就沒有人敢爆出當年事情的真相了。

霍溪認真地表述著,兩人的視線盯著村長,看著他逐漸清醒。

路月上去直接甩了村長一巴掌,“她才七歲。”

村長放聲大笑,見事情在她們面前敗露也不裝了,“他才十七歲。”

作為一個父親,他把他兒子保護的很好。但作為村長,他就是個垃圾。

路月手裏把玩著他們的鐵鍬,“你去找秦嫂的女兒,我來看著這個人渣。”

分工明確,霍溪這就去找。

只是這系統只給了一個大範圍,要再那麽大片田裏找到一具七歲孩子的屍骨,是件難事。

沒來得及多問,路上,腦子裏許久不開口的系統,終於發話了。

【請宿主指出村子“鬧鬼”的真相】

是啊,當年的案子覆盤全都告訴她,唯一沒解開的就這樣這一個了。

“小朋友的靈體?”霍溪拿著鐵鍬,站在原地。

她是幾乎想到沒想脫口而出,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裏。

從進到這村子開始,她就沒在這裏見到過靈體。

沒有彌留之際的人,沒有比這村子更安靜的地方了。

說出口,霍溪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但她想不出別的答案了,就在等待系統提示音的時候。

她不知道的是,背後有人正在悄悄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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