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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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其他人也發現了這一點,分別都從包裏取出能作戰的武器,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我從包裏取出來的是鋤頭,比起鐵鍬,這東西估計要好用一點,不管怎樣,先用著吧。

“大力哥他不會有事兒吧?”木搖說得很小聲,但是能感覺到她的自責。

其實這件事並不能全怪他,在這種地方,我就不該讓分開。

“他會沒事兒的”我這個時候必須穩定人心,對大家道:“大家記得,從現在開始,我們必須要走在一起,不能再分開了。王二,吳江,你們兩個註意警戒,我探路。”轉頭對木搖道:“跟著我。”

我在前面帶路,如今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大力,只是這個地方邪門得緊,我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哎!前面有岔路。”木搖說著就跑上前去了。

確實有岔路,我轉頭看了看,剛才應該來過這裏,這裏有岔路我們沒理由沒看到的。

“你們說大力會不會就是看到這裏多了一條路,所以進去看看去了?”王二道。

“可哪一條才是我們剛才走的路呢?兩邊都有腳印。”吳江道。

而且都是我們的腳印,難道真如木搖所說,這裏存在著活動的控制機關。既然兩條都走過,那這兩條都有可能讓我們回到原來的地方。可是這裏只有兩條路,沒得選。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下面的腳印,發現向右的那條又出現了那種奇怪的腳印,於是我決定往右走。

半小時後。

“你們看!我們又回來了。”

眼尖的木搖首先發現了地上的線頭,我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周圍的情況上,忽略了地上。

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腳印,那個被木搖一腳踩下去的腳印還在。

就是說我們又回來了嗎?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怎麽又轉回來了?”吳江道。

王二一排腦門道:“早知道我也穿一件毛衣,給連起來看,我們是不是轉了一圈。”

沒可能的,我有計算過走路的方位和距離,按說,我們應該是在一個相反的方向的。

接下來又反覆走了幾次,還是回到了這裏。既然我們能回到這裏,那大力為什麽不能回到這裏?

吳江和王二開始懷疑我是一個毫無能力的庸人,更談不上進去找到命運之石,改變他們的命運。

我說:“我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找大力的事兒,看來得從長計議。”

“大神”吳江癟了癟嘴道:“你是不是沒辦法找出大力?”

“吳江你什麽意思?”木搖上前道:“事情是因我而起,你不用怪到言哥哥身上,更何況,這裏本來就是我們族人的事兒,言哥哥一個外人,卻無端受牽連,現在你竟然把所有責任都往他身上推,你就不會愧疚嗎?”

“我……”吳江啞口無言,一甩手,找了個角落開始抽紙煙,一口接一口。

我此刻心裏也是五味雜陳,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之前的千難萬險,都是因為身邊有高人,我才能死裏逃生。不管是姬靈月,還是封塵,又或者胖子,還有周嵐,一路走來,如果沒有他們,我真的還能活到現在嗎?

“言哥哥!你別太在意,他們只是太擔心大力了。”

看了看大眼汪汪的木搖,我知道她也內疚,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先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

我記得胖子曾說,用黑驢蹄子可以對付粽子,只是不知道對付現在的情況有沒有辦法。當然,前提是,這裏並非是一座機關城。

我從包裏拿出讓村長準備的黑驢蹄子,和黑狗血。

“些什麽玩意兒啊?”木搖問。

我低頭忙活著擰開裝狗血的瓶蓋,隨意回了句,“狗血。”

“哦……鬼怕黑狗血,想不到你還會這些。”

我沒有理她,現在的關鍵是,我並不知道怎麽用這東西,想想我一個警察,竟然要用這種東西,說來也丟人。

既然鬼魂害怕黑狗血,那就先用黑狗血試試吧。我把黑狗血塗到墻上和自己衣角,又用狗血亂畫了一張符。

符文紙突然飄了起來。

木搖兩指夾著符咒,一副嫌棄得很的樣子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符咒?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的,見我冷著臉,她才忍住笑道:“我說言哥哥,你跟哪個二貨道士學的啊?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一把奪過符,“你懂什麽,這不是什麽符咒,只是塗點血在上面,一會兒遇到什麽意想不到的情況還能用一用。”

“是嗎?”木搖搖了搖頭,又開始咯咯的笑。

我鱉了她一眼,“能不能正經點?”

用打火機點燃塗滿血的紙,透過火光,周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卻沒有發現半點異樣,難道這裏真的是一座機關城嗎?

閑來沒事,我把地上的線頭撿起,想著想著就挽成了團。

拉著拉著,盡然不動了,應該是被什麽卡住了,於是又放棄了。

“幹嘛呢,不吃東西嗎?”木搖蹲在我邊上啃幹餅。

我笑了笑,丟掉線團,也拿出村長他們備的幹餅來啃。

我想,這裏如果真的是一座機關城,假如沒人操作,那就一定有它的運動規律。

還有,他消失的地方有一雙奇怪的腳印,那麽那雙腳又是如何帶著大力走出這個死循環的呢?很多問題一時難以想通。真後悔當初沒有學機關布防,要不然也不至於如此被動。

嘴裏的幹並吃起來和啃木頭差不多,感覺不到什麽味兒。

木搖大口大口的,吃得很認真,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吳江和王二兩人啃完餅已經睡過去了,這一晚上大家確實累了,也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是會困死在這兒還是找到出路繼續前路茫茫的尋找。

“嗯?”木搖突然看著我,眨吧著眼睛,“不喜歡吃嗎?這可是我們這兒有名的相思餅,原本媳婦送給丈夫從軍的幹糧,因為保存時間長,所以我們這兒幾乎家家都會做。”

我輕笑了一下,回頭繼續啃餅,其實味道並不差,還帶著糧食的回甜味,只是我現在並沒有心情去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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