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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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跑堂,嘴角咧了咧,走過來,拿著劍柄捅了捅小三,“餵,嚇傻了?”

小三驀然清醒,不顧尖利滴血的長劍,一把撲倒在地,抱著小紫的雙腿,“姑娘,求你叫我武功,我要報仇”

小紫一腳將小三踹開,“憑什麽?你要報仇與我何幹?我憑什麽教你武功?”

小三諾諾說不出話來。

“既然要報仇……帶上他吧!”一道男聲突兀響起。

“是!公子”小紫恭敬道。

小三循聲看去,只看到一片藍色的衣角。

小紫對小三努努嘴,“別看了……起來!”

小三爬起來,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原以為自己最多讓丫鬟教一教,收下自己,卻沒想到被人家主子留下,“真的嗎?”

小紫看不得他的傻樣,“自然是真的,我家公子既然開口,你就跟著我家公子即可,沒想到你竟然能讓我家公子側目……”

日出之後,小三隨他們離開。

從小紫口中得知收留自己的公子是江湖上聞名的藍田山莊莊主藍卿客。

小紫聽了小三說的經歷,對他語重心長道,“你想報仇,沒個十年半載是不行的!”

當時,他並不知道小紫為何這樣說,日後在公子教導之下,他才知道以他的資質,根本不是習武的料,若是習武必定一輩子碌碌無為,更別提報仇,所以,公子教他醫術,繼承莫家後業。

毒門

袁二乃風月樓七位館主之一館主。

親爹不親,後娘不愛,兄長不疼,幺弟不尊。

金陵袁家世代經商,金陵城的米行盡數皆是袁家執掌,大宋□□建國,袁家舉萬袋大米大力資助□□東奔西走打天下,□□建國後,曾特許袁家‘金陵代商’稱號,是為金陵商家代表。這一代的袁家其實早已沒落,卻仍是一方霸主,不可小覷,卻不得重視,每年商家會談,袁家代表金陵出席。上一代袁老爺子的功績堪比袁家老祖,開倉賑糧,低價售賣,捐贈災民,免費施粥,從不曾擡價賣米,金陵人人稱頌,袁老爺子逝世後,袁富貴接掌袁家大權。袁老爺子一生就娶了一個夫人,夫人生下孩子之後便離世,再未另娶。袁富貴是袁老爺子獨子,袁老爺子自然將對夫人的情分投註到兒子身上,甚是寵愛,走哪帶哪,洽談商務時帶著,走親訪友帶著,袁家就這一個子嗣,袁老爺子罵不得打不得,也不舍得,恐袁家就此絕後,因此,袁富貴從小嬌生慣養,橫行霸道,猶如混世魔王般作威作福,小時候如此,長大更甚,癡迷女色,強搶婦女,仗勢欺人,這些袁老爺子知道,卻又無可奈何,由著他去,只是在背後默默做善後工作,袁富貴強搶婦女,袁老爺子花錢擺平告狀的農戶,老人家老了就會心軟,由此助長了袁富貴囂張氣焰,所作所為更是大手大腳,不再顧及他人,官家也睜只眼閉只眼,袁富貴有時打死人也無人敢告,袁老爺子死後,袁富貴也成了袁家家主,權勢更大,官商勾結,擡高米價,奇貨可居,金陵百姓怨聲載道,卻又不敢與之為敵,只敢私下裏議論,幾十年間,金陵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袁富貴有三子,長子袁希棉,次子袁希軟,三子袁希朗。

長子袁希棉,今二十多歲,至今未娶,乃袁富貴元配所生,其人性格冷漠,家中事情從不過問,元配生下袁希棉不久過世,袁富貴不等元配頭七過去,便迎娶二房,袁希棉從小自立,冷漠待人,在袁家,除了袁富貴,袁希棉權力最大,袁富貴流連花叢,不管家業,袁希棉小小年紀獨撐起碩大家業,管理金陵眾多米行,十幾年如一日,他在米行呆的時間比在家呆的時間還長,早出晚歸,朝九晚五,早上天不亮就離家,晚上半夜三更才歸家,有時候連過節也未曾回家,別人家團團圓圓,而他還在碼頭監工,他與家人聚少離多,感情不深。

次子袁希軟,今十五歲,至今未娶,乃袁富貴強搶之女所生,其人軟弱無能,父親厭惡,後娘鄙夷,兄長不管,幺弟欺辱,禁錮於家中,不為外界所知,家中下人也能欺辱與他,親生母親跳井自殺,無人問津,自己獨居荒廢小院,過年而不見父母,院裏雜草叢生,臟亂不堪,其瘦骨嶙峋,身上汙穢不堪,冬日仍穿夏衣,手腳結瘡,披頭散發,腳上無鞋,一日三餐只一餐,一個饅頭一碗清水根本不頂饑,每逢飯點,幺弟袁希朗總會天天來此耀武揚威,在袁希軟拿著發黴的饅頭和骯臟的洗腳水時,袁希朗會讓下人一腳踢翻破碗踩碎饅頭,有時候他自己親自上陣,心情不好時,更是拳打腳踢,更甚冬日將他拖拽丟入寒冬冰湖,不讓他上岸,熬凍三四個時辰,直到袁希軟手腳僵硬,才將他丟到院子裏不管不問,袁希軟院子裏,冬日沒有煤炭,夏日沒有冰塊,冬冷夏熱,冬日裏,破敗的棉絮根本阻擋不了冷冽的寒風,窗戶沒有擋風的作用,夏日的薄被暖和不了冰冷的心房,袁希軟有時發燒昏迷不醒,三四日無人搭理,這個家已經沒有親情,他幾次三番想要結束性命,卻不甘於命運,倔強茍且偷生。

三子袁希朗,今十四歲,至今未娶,乃袁富貴如今夫人所生,其人性格霸道,承襲其父雄風,耽於女色,時常在秦樓楚館出沒,有時更是將青樓女子帶到家裏,而袁富貴看到卻從不斥罵,甚至與其評論女子容顏之美好,有時甚至父子共享一女子。袁希朗仗著父親寵愛,母親權勢,在家裏橫行霸道,欺辱二哥,誘女幹婢女,杖責下人,作威作福,無惡不作,家中婢女不分年齡,皆被其染指,就連自己娘親的陪嫁丫頭也不放過,有時更是與姨母相女幹,袁希朗在家以欺辱二哥為樂,仗著自己是家中父母寵愛之子,帶著下人折辱二哥,父親母親眼見卻不多管,只有大哥有時不堪其擾才會加以幹涉,袁希朗在這個家最怕的不是父親而是大哥,因為大哥為人冷漠,從不把人看到眼裏,不多管閑事,袁希朗連與他對視也不敢,袁希朗年紀雖小,卻作惡多端,見美色則不擇手段,金陵百姓不堪其擾,家家閉戶,年輕貌美的女子甚至不敢外出,唯恐被其遇見強搶,其行為比其父更甚。

袁希軟十五歲這一年,商行大會在金陵舉辦,袁富貴勒令袁希朗呆在家裏不可出去胡鬧,袁希棉則跟著袁富貴出去接待外來商人。袁希朗不滿意父親安排,氣憤不已,將滿腔怒火轉移到袁希軟身上,那幾日,他日日狠狠折磨袁希軟,袁希軟被他欺辱的體無全膚,卻從不求饒。

那夜,袁家來客,袁希軟被留在院子裏不讓出來丟人現眼。

前院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唯有此處只有他孤苦伶仃一人自唉自憐。

後半夜,袁希軟睡不著,渾身直疼,肚子餓得不行,便偷偷溜出小院,想要到後廚找些吃的,卻在經過客院時聽到窸窣之聲,出於好奇,想要看看來客是什麽人,他十幾年來一直呆在家中,不曾外出,沒有見過一個外面的人,偷偷摸摸往發出聲響的房間走去,透過門縫,他卻看到他的幺弟袁希朗,他震驚不已,渾身發顫,他知道袁希朗膽大包天,卻沒想到袁希朗竟然膽子這麽大,竟然敢對來客下手。

月光之下,袁希朗正騎在來客身上拉扯來客的衣衫,袁希軟一看便知定是袁希朗動了什麽手腳致使來客昏迷,好供他為所欲為。

袁希軟不能坐看他得逞,便從院子裏找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悄悄地推門而入,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在袁希朗發覺之時,一棒打在袁希朗頭上,卻因為袁希朗有所察覺,伸手臂阻擋了一下,沒能打住要害,袁希朗反身看到壞他好事的是一向懦弱的袁希軟,更是火大,一把抓住木棍,一個抖落,便將袁希軟甩開,瘦骨嶙峋渾身乏力的袁希軟怎會是身強體健的袁希朗的對手,袁希朗揪著袁希軟的亂糟糟的頭發,一把將他丟到墻邊,伸腳怒踹,邊踹邊罵,“小雜種,竟敢壞我的好事……”仍舊不解氣,拿著木棍照著袁希軟身上亂打一通,每一棍都打在關節處,疼的袁希軟面色發白,卻不敢叫喊,他怕他這一喊,來客的清白就此毀於一旦。

袁希軟護著自己的頭,任憑袁希朗毆打,只希望對方打過之後能放棄對來客的念頭。

袁希軟透過手臂看著袁希朗,突然,雙目緊縮,啞然失聲,面露驚恐,連護著自己都忘了。

袁希朗見此,更是囂張,“小雜種,你……”

一道亮光閃現。

袁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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