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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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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吃,竟然知道禮讓,遞到那人嘴邊,笑嘻嘻的看著那人,滿臉期待。

那人呵呵一笑,刮了刮小娃娃的鼻子,“錦兒自己吃吧!不用孝順伯父!”

對面人笑道,“殿下半歲便懂得禮讓,實乃我大宋之幸”

華衣公子搖著折扇,笑道,“方相三歲熟讀經詩,七歲習遍帝王心術,十三歲金榜題名,高舉狀元,創下大宋科舉新篇章,一朝在朝為相,若論大宋之幸,舍方相其誰!”

方相微微苦笑,沒有言語。

抱著孩子的藍卿客仍舊看著窗外,默默笑道,“段默,你可是因為自己沒有功名在身,便嫉妒方相,不然何必挖苦方相!”

段默笑道,“哎呀,知我者,藍公子也,我段家世代經商,漸趨沒落,到了我爹這一輩,更是棄商從政,棄祖宗家業於不顧,家產殆盡,重振家威的責任自然落在我這後輩手中,責任巨大,段某雖然不讚同父親的選擇,卻不能貶責,可是,段某既是一個商人,自然看不慣那些為官者仗勢欺人,仗著自己有些權利,便目中無人,欺壓百姓,蔑視商人……”

方相默默聽著,一言不發。

藍卿客逗弄著懷裏的趙錦,也不吭聲,只有段默一人在那裏義憤填膺的說話。

不一會兒,段默說得口幹舌燥,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吧吧嘴,頗有些意猶未盡。

門被人推開,來人邊說話邊走進來,

“……那青衣還算有些學識,可那長臉有哪門子本領,值得他那麽目中無人,心高氣傲的,仿佛所有人只有他一個人懂得多似的……”左邊的錦衣公子憤憤不平道。

右邊人理智的分析,總結道,“樓下百號學子,為一人有真才實學”

兩人走進來,驀然覺得此間氣氛古怪,卻又說不出那裏古怪。

兩人坐在座位上,錦衣公子給自己和同伴倒了茶,並遞到同伴手裏,他自己也喝茶不語。

趙錦吃了糕點之後,又開始不老實,一蹦一跳的想要取藍卿客發上簪,藍卿客側著頭不讓他如意。

藍卿客笑道,“書衡,今年科舉意義重大,不可忽視,新帝登基,朝政不穩,外敵覬覦……爾等既為選賢官,自然不可懈怠,日前,皇上與我說起,想讓你與南昌侯南下,南方學子較多,且學識高,世家大族之中不乏有能之士,寒門子弟也不乏有志者……自前朝科舉廢殆,學子失望,寒窗苦讀十載,卻因為官場黑暗,不得不放棄,而從事下業……今次,你之責任重大,左相年歲已大,不適合長途跋涉,而你為其嫡傳子弟,最適合此行,南昌侯雖無甚能耐,卻與你同窗數載,頗有默契,可幫助與你……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雖是問句,卻已篤定郭書衡必然同意。

果然,早已正襟危坐的郭書衡在藍卿客話音一落之後,便起身恭身急急開口,“學生定不負公子所托,聖上厚望”

藍卿客淡淡一笑,對錦衣公子道,“李淵,書衡心思單純,不識人間煙火,可謂是……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你閱歷豐富,經驗充足,此行與他同行,需協助其尋找賢能之士,也護他不被小人迫害,自然,若能使他知曉如何信人防人……”

南昌侯李淵呵呵一笑,“這是自然,我與書衡同窗數載,可不是說說的,我雖然武藝般般,卻能護他左右,經商一路,我自然知曉這世間好人壞人之分,豈會讓書衡陷於危難之中。”

幾日之後,南昌侯攜同尚書令大人離京南下,搜尋國之能士。

皇商段默奉帝命跨海出洋,開拓海外市場,弘揚國威。

方相坐鎮朝堂,與帝師蘇穆前朝後宮協助新帝執掌朝政。

藍卿客居於後宮儒卿宮,教養皇太子,整頓後宮,遣散景帝後宮,大幅度裁剪後宮宮婢太監,修葺宮殿。

因為藍卿客的整治,後宮一下子空虛不少,少了許多年輕貌美的宮婢,每個宮最多也就留下七八個年輕宮婢和幾個老人,太監人數不變,而且因為藍卿客鐵血手段,後宮諸人都安分下來,要是擱在以前景帝在位,藍卿客絕不會管,那些有幾分姿色的宮婢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撥出上位,勾搭皇帝,擡高自己身份,要是一次中獎懷了皇帝長子,那身份更是尊貴,說不定,還能將皇後擠下位。可是如今軒帝在位,這位皇帝明明是個愛江山不愛美人的主,不近女色,專註於朝政,每天起早貪黑批閱奏章,睡眠時間嚴重不足,卻從不落下一次早朝,兢兢業業的讓別人挑不出錯處,又心疼,朝中大臣有不少人明裏暗裏透漏著想要給皇帝找個女人舒緩舒緩,解決身體需要,卻被皇帝不動聲色的回拒。

大雪紛紛揚揚而下,秦淮河上浮冰履履。

河面上,一葉扁舟緩緩移動,船頭,一襲藍衣站在天水交接之處,宛若仙人。

岸上,一個少年遠遠看到,便激動的揮手,“藍哥哥!”

藍衣人嘴角含笑,踏水而來,腳點水面,水痕蕩蕩,步步生蓮。

藍衣人穩穩當當站到少年面前,看著當年還需抱著的孩子,如今已是一個少年,盡是欣慰,伸手撫上少年的頭,“多年不見,你長高不少!”

少年嘿嘿笑道,“那是自然,藍哥哥,你好幾年沒來看我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在這過年,不然不放你離開!”

藍衣人笑了笑,“那是自然!”

這兩人便是藍卿客和方家三子方靜安。

方懷難得回一次家,也不過是因為大哥家的嫡長子寶寶滿月,他被大哥勒令不回家以後就不能進這個門,他才不請不願的告假回家。

沒想到在家裏,也能遇到那個人。

大哥家的兒子,一點也不認生,被那人抱著,還挺歡快,不哭不鬧,聽話的不得了,貌似他與孩子有緣,無論哪個孩子,只要到他懷裏,便成了乖寶寶。

三弟圍在一邊,扮著鬼臉,企圖嚇哭寶寶,而寶寶卻根本就不理他,任憑他如何逗弄。

最後,三弟洩氣,悶悶坐在一邊,啃糕點。

陌無雙拜藍卿客為師,藍卿客並不是手把手教導,而是將陌無雙丟在藍田山莊,再丟給他幾本武林秘籍,讓他自己琢磨,不會了先放著,什麽時候領悟了再說,要是實在不行,將不會的堆在一起,等藍卿客來這裏了再點播,藍卿客對他采取放養政策,從不約束,藍卿客雖不經常在那裏,卻隔一段時間便會考教一番。

這次陌無雙奉師命下山,一人前往秦淮。

三日之後,陌無雙踏上秦淮河岸。

陽春三月,秦淮風光無限好,都說揚州多瘦馬,杭州有美景,其實,秦淮也不錯,美人美景。

秦淮河上,飄蕩著無數畫舫,上有美人無數,個個嬌艷欲滴,搖曳著手中娟帕,嘴裏念叨著淫詩穢詞,招攬岸上的客人。

陌無雙剛才便是從一個畫舫下來,畫舫上一個清秀女子目送他遠去,默默一嘆。

同立的姐妹笑道,“那個小娃娃,整天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裝得沈穩大氣,你到熱臉貼個冷屁股,對他那般好做什麽,還想讓他念著你的好不成,贖你離開?別做夢了,快去接客吧!王員外正等著你伺候呢!”說罷,轉身離開。

清秀女子看到遠行的背影,消失在眼裏,才默默轉身。

藍卿客看到方懷,默默頷首。

方懷走進涼亭內,恰好露出身後的陌無雙。

陌無雙跪地稽首,“師傅!”

藍卿客一手輕擡,隔空將陌無雙身形托起,讓他得以站立,“無雙,近來武功進階如何?”

陌無雙垂眸,“師傅,無雙有幾處不明白,望師傅提點!”

藍卿客卻笑道,“為師給你一個機會,江湖傳聞,方三公子,武功高強,精通暗器,輕功如飛,身輕如燕,翩翩少年,有‘踏月公子’之稱,今次,你來秦淮,恰靜安在此,不若你二人切磋切磋,也算是一番較量,對武功提升大有好處,又能增進你二人友誼,促成一段俠義友情,不知靜安怎麽看?”

方靜安自陌無雙出現,便一直在看他,聞言,自是願意,“樂意之至!”

又對陌無雙拱手道,“還請多多擔待!”

陌無雙又對藍卿客道,“謹聽師傅教誨!”

亦是對方靜安拱手,“自然!”

藍卿客啞然失笑,“什麽教誨?不過是替你找個人餵招罷了!”

方靜安不是沈穩的人,自然坐不住,拉著陌無雙就跑了,“我們現在就去切磋!”

雖然,方靜安比陌無雙年長,卻因為家庭因素,自小嬌生慣養,爹親兄疼,沒有受過什麽罪,自然比較外向活潑,心思單純,而陌無雙年齡雖小,卻因為家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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