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譜。藍卿客曾聽段默提及當年之事,他年幼之時曾救過他姐夫,卻不知姐夫可知。

上官軒的大哥上官元與其父亂倫,上官言娶了段玲,上官軒娶了公孫梅宣,但是,一門三父子,卻沒有一個得以善終。

上官元經商路上,被流寇所殺,上官家主得此消息一病不起,無疾而終,上官言被段默連坐,一杯毒酒賜死,上官軒因公孫梅宣之死瘋癲至死。

段玲生下來的孩子,天生殘疾,命脈薄弱,百日未過,便已身亡。

段父與段玲之間糾纏不分,最終讓上官言崩潰,最後麻木。

段父出差一趟,恰逢黃河決堤,不幸身死任上,段玲憂思成疾,最後隨段父而去。

段默本是放蕩不羈之人,天生風流,卻因家中巨變而變得強顏歡笑,再不似從前風流。

今生,藍卿客為了救段默前往嶺南。

猶記當年。

兩人相遇之時,乃是在那風月之地,煙花之所。

那一年,桃花紛飛,美人如玉,兩個人就那般可笑的相遇,可笑的結識。

風月樓。

琴閣。

雅間。

美人在懷,佳酒在前,人生如此怎不恣意。

華衣公子看著幾個同伴與懷中人肆意糾纏,就差就地上演活春宮,眉頭微蹙,折扇搖曳,顯露出此人心中煩悶。

“段兄,既到了這風月之地便莫要拘束,自當好好享受一般”黃衣公子一邊挑逗著懷裏女子,一邊對華衣公子說道。

“就是,段兄這般冷落美人,可不是不合時宜,段兄若是無意,不若給我”微胖男子亦是如此說,而且其眼睛還□□裸看著華衣公子身邊斟酒的女子。

華衣公子嘴角一勾,“正合我意”便揮了揮手讓女子過去。

女子幽怨瞪了眼華衣公子,這才不甘不願走向微胖男子。

還不待女子走到跟前,微胖男子便一把將她攬進懷裏,肥掌伸進女子微敞的衣襟裏,一番挑逗。

華衣公子低首,掩去眼裏厭惡,不發一言。

若不是為了商業之事,他豈會來此風月之地,骯臟不堪。

段默自認風流,卻從不下流,做不來與別人同屋便與人調情之事。

只因為自家白手起家,在京城剛剛立足,一著不慎便會被擠出去,才與這些所謂的商業夥伴交好,若不是為了段家,他豈會結交這等下作之人,平白汙了自己一身清白。

桌上點心水酒,段默卻是一直未碰,風月之地的東西少不了那下作東西。

琴音裊裊,繞梁三日。

段默停了搖扇之手,就連那幾個聲色犬馬之人也停了下來,皆是靜心聽曲。

一曲罷,段默嘴角含笑,心情已然大好。

“剛才是誰彈得琴,去把他請來”微胖男子對懷裏斟酒女子道。

斟酒女子眉頭一簇,開口拒絕,“這,那人,那人請不得”

微胖男子卻不樂意,“怎麽請不得,自是在這裏,不都是幹這活計的,有什麽請不得”

斟酒女子無奈道,“可那是男子~”

聽此,微胖男子一楞,卻更是感興趣,“男子,本少雖聽說過男子也有幹這營生的卻還真沒見過,既然如此,更要見上一見”

黃衣男子也是附和,“就是,本少來這裏自然是享受的,莫不是男子貴些,那又如何,本少有的是錢,讓你去你就去”

段默掩下眼底憤怒和厭惡。

斟酒女子萬般無奈,只好起身,喃喃道,“這可是大爺你們非要請的,可不幹奴家什麽事”

微胖男子見她踟躕,推了推她,“快去,請個人而已,磨蹭什麽”

斟酒女子離了雅間,段默眉眼閃過一絲疑惑。

剛才那斟酒女子經過他身邊之時,明明說了句。

“非要找死嗎,不知好歹,待那位來了,哼哼,看你們怎麽辦”

滿是幸災樂禍。

觥籌交錯間,只聞門簾微動,一人挑簾而入,那如玉蔥一般的手,能彈出那般琴音也是理所應當。

看到來人,屋裏的人皆是驚艷,除了驚艷還是驚艷。

饒是見過江南美人無數的風流公子段默,也不得不承認來人容貌驚人,氣質驚人,如此人物,怎會是風月之人,又怎會不是風月之人。

一雙桃花眼,滿眼風流,一身藍衣,儒雅非常,公子如玉,偏又有風流之氣,讓人看不清,猜不透,摸不著。

四目相對,段默直覺好似在哪裏見過那人一般。

那人嘴角勾笑,眼裏含笑的模樣,似深深印在腦海裏一般,卻又不知何時何地曾見過。

“美人,果然是美人”黃衣男子見狀撫手長嘆。

若是一般男子,有哪個願意被男子猶如小倌一般對待,語氣輕佻的。

那人也不氣惱被人言語羞辱,任人評頭論足,只是單單與段默對視。

段默正要為之嘆息,卻被接下來的事實給生生吞回肚子裏。

美人的確是美人,卻可惜是個帶煞的。

不見美人指動,便見那兩個家夥已然雙目流血,滿嘴鮮血。

美人清冷的聲音響起,“既敢在風月樓□□,就要做好隨時喪命的代價”

那幾個女子也一改剛才千嬌百媚之相,滿臉肅殺,冷酷無比。

本以為接下來便是殺人滅口,再不濟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卻沒想到,待幾個女子處理了那兩個人,那人卻徑直走過來。

“閣下可是風流客段默。”

被人直言身份,段默仍舊落落大方,面色平靜,折扇輕搖,猛然將折扇翻轉,只見面朝那人的那一面上上書“風流客”三字。

“正是,卻不知閣下?”

那人卻不說話,只是把玩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碧簫。

看到那碧簫,再觀藍衣,聰明如段默,又怎會猜不出眼前之人是誰。

天下之中,為有一人,身著藍衣卻不庸俗,反而滿是名士風流。

藍衣碧簫,藍田如夢。

“今日,我便許你大宋皇商之名,段默,你可擔得起”

不是疑問,不是反問,而是肯定。

他信他,無條件信他,毫無理由信他,只是一面之緣,便許他一世榮華。

不容置疑的口氣,卻讓人生不起討厭。

“承蒙昭王厚愛,段默必不負所寄”

段默因為昭王支持,在京城站穩腳,後,又掌管南北商道,大宋一般商業皆在段氏名下,皇商之名名副其實。

一個華衣皇商,一個藍衣劍客,一個市儈之人,一個尊貴之人,兩人少年結交,五年情分勝過一切,僅是對方一句笑言,自己也會認真相待。

京中無人不知段默與昭王交好。關於兩人的風流韻事奇聞軼事大街小巷婦孺皆知,惹人傾慕。

相傳,僅因段默想喝新鮮的君山銀針,昭王便披星戴月連夜趕至君山,待晨露一出,便取露而歸。

相傳,因為昭王佳節無人相陪,段默放下手裏事務,陪著昭王過了三天節日。

相傳,段默曾言‘有昭王相伴,怎會娶妻?’

相傳,每逢過節,段默便撇下家人,與昭王在一起過節。

有人感慨兩人感情真好,有人懷疑兩人關系不純。可這些與他兩何幹,人生不按自己所喜來過,卻在意他人評論,豈不活得很累。

風月七絕

琴棋書畫醫毒劍

琴閣-思琴館-染七

棋社-琉棋館-陸六

書坊-長書館-桓五

畫廊-綺畫館-念四

醫苑-攬醫館-陵三

毒門-億毒館-袁二

劍町-嬛劍館-阿大

因為染七緣故,大家都稱呼他的娘親為染娘。

染娘居住在風月樓後院,為了感謝藍卿客的收留他們母子的恩情,不願意白吃白住,便在後院打雜做飯,當個廚娘。

染娘不是頑固不化之人,自然不會覺得自家兒子待在風月之地有何不妥,還隱隱為自家兒子能為主子分憂而感到自豪。

染娘陪著染七一起幫主人打理風月樓,初來風月樓時,那裏都是一些老樓主的下屬,雖然主子能力超群獲得他們的認同,可風月之地從來沒有人能從一而終留下來還能不被厭棄。

那些曾經風靡一時的花魁姑娘男倌,也因為時間的推移,容顏老去,風華不再,過了人生中最好的時刻,所以,他們一個一個接著離開,風月樓不能因為沒有了他們就來不下去,所以,主子開始外出慕人,染七便是主子第一個找來的人,然後留在我們母子陪伴下,主子時不時會帶回來一些孩子,那些孩子無一例外不是無家可歸,家破人亡的孤兒,主子從不脅迫人,那些孩子都是因為實在沒有出路才會自願跟著主子,主子將他們從世間最黑暗的社會底層解救出來,給了他們一份可以養活自己的生活,雖然不是什麽好名聲的職業,卻讓他們不再卑微,光明正大活著,沒有人規定從事□□事業的人就應該不被人看得起,他們自食其力,發揮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