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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一:詭案兇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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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淩覺得自己的預測從來沒有這麽準過,準的讓他不禁呵呵了。

繼女警之後,趙廷的下一個目標果然就是他,所以說這是死了女主然後死男主,最後變|態殺人犯獲得全勝的戀愛(坑爹)游戲麽?!

女主和男主在地下重逢了,真是美好……個頭啊!

太陽穴處一陣陣的抽痛著,管淩面無表情的被反綁在十字架下面,打量著周圍像是被人精心打掃過一般煥然一新的教堂。

沒錯,教堂,依然是那死了無數人,最後倒下的十字架還戳穿了老神父腦袋的教堂,管淩就是因為醒來後發現自己到了這裏,才這麽確信趙廷是想弄死自己。

下一個被戳穿腦袋的人說不定就是他了,真是可惜了自己好不容易收集完的線索啊。

管淩淚流滿面。

自醒來以後趙廷就沒露面,就留著管淩在這裝飾華麗的教堂裏呆了半天,至於裝飾華麗,這真的不是他用錯詞。

早先倒塌的十字架已經被修覆的完好無損放歸了原位,曾經沾滿了血漬的長椅與墻壁如今整潔的沒有一絲灰塵,整個教堂幹凈的讓人咂舌,以往在這裏發生的碎屍案件都仿佛是幻覺一般,不見絲毫痕跡。

不僅如此,管淩還註意到教堂那面曾經貼滿照片的墻壁被人重新粉刷了一遍,端端正正放上了一張女人的照片。

管淩看得很清楚,那女人是趙芳,趙廷的母親。

除此之外,教堂相連的長椅被人裝飾上了數朵白色玫瑰,管淩頭頂的十字架中心更是有一捧大大的花束,這讓管淩不禁想到了教堂除了做禮拜之外的另一個用處。

婚禮。

等等,我覺得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媽蛋這個趙廷一看就是個戀母狂,趙芳在教堂內自殺,他就報覆了曾經欺負過趙芳的所有人,現在他不會是想做什麽儀式跟自己死去的母親來場婚禮,然後順便把自己當做祭品吧?

腦中突然想到曾經趙廷說過的什麽凈化儀式,面皮一抖,管淩瞬間覺得自己真相了。

為什麽這種變態總能讓自己遇上,就不能給他來個正常點的游戲麽魂淡?!

正當管淩為自己的猜測而風中淩亂的時候,教堂的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趙廷一身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門口,雙手捧著個白紗似得東西,面上帶著興奮到極致而無法壓抑的笑容,反手關上殿門,朝著管淩緩緩走來。

眼睜睜的看著趙廷一步步接近自己,管淩渾身寒毛直豎,淚眼汪汪的朝後瑟縮著。

“真是對不起,放你一個人在這裏呆著。”抱歉的朝管淩笑了笑,趙廷的表情格外的柔和,“等很久了吧,沒關系,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聽儀式兩個字,管淩的表情更加僵硬了起來。

他猜得沒錯,趙廷果然是想把他當做和自己母親婚禮上的祭品。

絕望的看著趙廷溫和到有些不正常的神情,管淩吞咽了一聲,不甘心自己在游戲裏就這麽被out。

努力鎮定了一下思緒,管淩幹脆面龐一沈,裝作一副憤怒的樣子,開口道:“果然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據說每個電影電視劇小說游戲裏的反派到了最後關頭都會化身為話嘮,身為變|態殺人犯的趙廷你一定不要打破這個規律啊!

果然,不負管淩所望,趙廷先是微微一頓,緊接著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笑容,“啊,你果然知道了,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怎麽感覺游戲的走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沒錯,是我,那些人,那些該死的人,都是我殺的!”眼中猛地閃過一陣扭曲,趙廷看著管淩有些發白的面龐,略帶憐惜的摸了摸他的眼角,“不用害怕,你跟他們不一樣,我不會那麽對你的。”

身上抑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管淩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為什麽要這麽做,是因為趙芳?你的母親?”

眼神倏地一沈,趙廷冷笑道:“你居然連這個都調查出來了,呵,沒錯,我的母親,我可憐的母親,她根本沒有犯過任何錯,那些人,那些侮辱過她的人才是真正的褻神者,他們整日道貌岸然的在教堂內禱告,背地裏卻做著骯臟到極點的事情!”

“他們以為神會看不到?”猛地上前一步,趙廷眼中滿是陰冷,“神都看到了,所以才派我來懲罰他們。”

“那些男人,女人,哦,對了,還有我的父親……”稍稍向後退去,趙廷臉上的笑容滿足不已,像個瘋子一般帶著絲絲陶醉,“那個邪惡的神父,最大的褻神者,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應有的懲罰。”

被趙廷臉上變|態的表情嚇得一陣哆嗦,管淩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趙廷從小跟隨母親在教堂長大,自身原本也是一個狂熱的信教者,因此在母親死後,由於無法接受教堂私底下的骯臟,這才逐漸變得極端了起來,一邊替母親報仇,一邊借著神的名義來一點點的除掉這些他所認為的褻神者。

但是殺都殺了,為什麽又要擺成什麽凈化儀式呢?

抿了抿唇,管淩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就將他們殺了,還用了那麽殘忍的方法?!”

“殘忍?”趙廷冷笑道:“那是對他們最大的寬恕。”

“我的母親在死後也接受了凈化,她的頭顱就在十字架的上面,靜靜地,靜靜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些許迷茫,趙廷表情虔誠的望著十字架上方,仿佛那裏依然還有著趙芳的頭顱。

身上下意識的湧出一股寒意,管淩艱難道:“你可以,可以去警署報案的……”

“警署?呵,沒有人會受理這個案子,警察所謂的正義從來都只是在大多數人中而已。”

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趙廷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看向管淩的眼神剎那間柔和了下來,“但是你不一樣,管淩。”

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管淩面無表情的看著趙廷。

趙廷迷戀的撫摸著管淩的面頰,像是得到了自己連想都不敢去想的寶物,輕柔道:“你是我見過得最純潔的人。”

管淩:“=a=”

內心瞬間被一大堆的臥槽刷滿了屏幕,管淩眨了眨自己純潔無比的雙眸,居然還覺得有點害羞。

害羞你妹啊害羞!

哥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誇純潔。

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管淩憋了半天,只好面無表情道:“謝謝。”

“從你接下這個案子開始我就註意到了你。”沒有在意管淩抽搐的嘴角,趙廷緩緩勾起唇角,“你是第一個敢接下它的,你的正義讓我著迷。”

“從那一刻我就決定了。”放下手中的白紗,趙廷上前一步,開始解管淩的衣扣。

管淩瞬間就驚呆了。

等等哥們你要做什麽?說話就說話吧怎麽突然動起手來了?!

“我相信只要罪惡被清除,屬於我的純潔就會到來,果然,管淩,你來了。”刷得一下把管淩身上的衣服退至肩膀,趙廷興奮到顫抖:“馬上我們就可以完成儀式的最後一步,然後,然後你就可以徹底屬於我了。”

不,不太對勁,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一邊阻止著趙廷的動作,管淩艱難的扭頭向一旁看去,瞬間被閃瞎了狗眼。

我勒個去那是婚紗啊!白花花的婚紗啊!!!

原來自己才是這場婚禮的女主角,而且聽趙廷話中的意思,這貨居然想儀式完成之後直接在教堂裏強啪他?!

晴天霹靂!三觀盡毀!

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艷遇嗎?這個游戲的節操究竟去了哪裏啊摔!

然而不管管淩如何掙紮,最後還是被趙廷扒光了衣服換上了婚紗,裸|漏在外的小肩膀瑟瑟發抖著,強行被按壓在了十字架前方。

這一刻,管淩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淚流滿面的穿著女式露肩婚紗被綁在座椅上,管淩眼睜睜的看著趙廷捧著一碗血呼啦查的東西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是要幹什麽,撒狗血麽?

將綁在座椅上的繩子解開,趙廷拉出管淩的雙手,伸出手指在碗中一攪,沾染著鮮血的手指在管淩嫌棄的目光下按在了他的手心,留下了個血紅的小點。

然後,小紅點迅速在管淩汗津津的手掌心融化,變成了一灘血水。

管淩:“……”好惡心。

驚訝的看著管淩的手心,趙廷一臉不可置信的在兩個手掌又試了好幾次之後,面色逐漸陰沈了下來。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把女警殺了,怎麽會,難道你們已經……”說著,趙廷眼神狠戾的盯住了管淩。

一個激靈,管淩瞬間明白過來了趙廷的意思。

媽蛋趙廷這個變|態居然真的是在測他的嗶男之身,雖說他在現實中已經稱不上是嗶男了,可在游戲裏他的確是。

抿了抿唇,管淩試探地道:“可能,可能是不管用的吧。”

“不可能!”立即否決了管淩的話語,趙廷的神情越加陰郁了起來,“每個修女都是要點上它的,管淩,你已經不純潔了。”

說老子純潔的是你,說老子不純潔的也是你,老子無言以對。

但管淩其實也很疑惑,他在游戲中明明沒有跟任何人啪啪啪過……等等!

腦中突然閃過他住在別墅時做過的春|夢,咽了咽口水,管淩突然心虛了起來。

趙廷似乎也沒有想到這種情況,整個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怔楞在了當場。

眼神微微一閃,管淩果斷小幅度的開始向一邊挪去,在趙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將他踹倒在地,撒腿就向著大殿門跑去。

然而就在管淩即將接近大門的時候,一聲‘吱呀’的響動傳來,殿門由外被緩緩推開,一雙深邃無比的蔚藍色雙眸帶著笑意出現在了管淩面前。

眼瞳瞬間放大,管淩一臉僵硬的看著普洛迪,整個人都震驚了。

像是原本就知道管淩會在這裏一樣,普洛迪神情不變,順勢攬住管淩,唇角微勾,輕笑道:“親愛的,你這身真美。”

管淩的腦子幾乎混亂成了一團漿糊,就在這時,趙廷略帶慌亂的聲音由身後傳來,“哥,你怎麽來了。”

“哥?”腦中轟然閃過些什麽,富商家的大兒子,別墅的老管家以及那場無由來的啪啪啪春|夢。

寵溺的摸了摸管淩,普洛迪看向趙廷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暗,繞過管淩來到趙廷身邊,五指猛地掐上趙廷的脖頸,狠狠向地上按去!

趙廷英俊的面容瞬間扭曲了起來,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普洛迪,抽搐了數下之後,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為什麽……”

察覺到趙廷眼中濃重的疑惑與不甘,普洛迪神情陰冷,出口的話語卻仿若嘆息般輕柔,“因為,你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半晌後,普洛迪一臉笑容的站起身來,轉過身打量著呆站在門口的管淩,眼中浮現出一絲絲滿足,“親愛的,我很想你。”

管淩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去見神了的趙廷,顫抖的看向普洛迪,“你,你是從什麽時候……”

明白管淩指的是什麽,普洛迪勾唇道:“從一開始。”

“從一開始我就跟你一起進入了游戲,不過我的身份則是富商家的大兒子。”眼眸微瞇,普洛迪呵笑道:“我幫助他完成他所謂的儀式,幫助他將過路的人帶到教堂,並且清除痕跡。”

呆滯的看著普洛迪,管淩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在找線索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他居然忽略了犯罪兇手會是兩個人這一條件。

這麽看來,當初在教堂裏將他綁走的那個人也是普洛迪,可如果這麽說,那為什麽普洛迪還會故意給自己關於兇手的提示,並且扮成管家將趙廷的身份透漏給自己?

“當然是因為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理所應當的將管淩圈進懷中,普洛迪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這游戲總共有兩個結局,要麽是你將犯罪者繩之以法,要麽是你失敗了,被我們共同擁有。”

“可我是游戲內的npc,我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改變游戲的走向。”伸舌輕舔了舔管淩的耳垂,普洛迪咧唇道:“因此我寄給你情書來提醒你,並且故意將線索透漏給你,好讓你將目標轉向趙廷”

“本來如果你在一開始就發現了情書的出處而來到別墅找線索,那我也就沒辦法阻止你了。”眼神中閃過幾分得意,普洛迪緊緊地圈住了管淩,“不過還好,你沒有。”

面無表情的蜷縮在普洛迪懷中,管淩現在是徹底明白了。

敢情這個游戲就是個天大的陰謀,他打從一開始就被普洛迪給坑了!

“從看到這游戲的一開始我就心動了。”微抿著唇角,普洛迪興奮道:“現在,該來完成屬於我們的儀式了。”

於是,被坑的淚流滿面的管淩毫就這樣無反抗之力的被普洛迪牽到十字架前,然後一臉血的穿著婚紗完成了婚禮儀式。

溫柔的舔|吮著管淩的頸側,普洛迪一手按壓著管淩有些顫抖的大|腿,一手揉|捏著管淩被婚紗掩蓋住的臀|瓣,淫|邪無比的打量著管淩泛起紅暈的皮膚,熱情的頂了上去。

一場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天翻地覆的啪啪啪之後,管淩一臉失神的被普洛迪抱在懷裏,緩緩走出了教堂。

即將接近黎明的夜晚,這個死了無數人的教堂被突然燃起的一場大火燒的一幹二凈,人們在大火熄滅後在教堂的廢墟內找到了一個警員的屍體,然而另一個與他一起消失的警員,卻再無消息。

這場大火過後,小鎮內又恢覆了以往的平靜,再沒有兇殺案發生,人們都說,教堂的那場火是神為了洗刷裏面不應該存在於世的罪孽,還小鎮一份安寧。

三天後,滿臉抑郁的聽著腦中傳來的任務失敗,進入be結局的提示音,管淩瑟瑟發抖的看著將房門關上的普洛迪,恨不得當場昏厥過去。

眼眸中的占有欲深沈的令人發顫,普洛迪微勾著唇角,輕笑著靠了上來,“管淩,這次,你終於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

面無表情的將連接在太陽穴的傳輸線拔下,管淩的意識仿佛還停留在脫離游戲前普洛迪把他整個抱起的那一刻。

呆楞了一會兒,管淩伸手將游戲盒子翻過來,對著盒子背面標註的小字沈默了半天,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他猜中了游戲裏會有香艷的啪啪啪,卻沒猜中他才是被啪的那個。

懸疑向bl戀愛類18嗶啪啪啪小游戲,怪不得他總覺得游戲的畫風好像不太對啊摔。

將盒子狠狠的扔了出去,管淩剛準備起身,耳旁卻響起了一道有些陰沈的聲音,“終於出來了。”

哆哆嗦嗦的回過頭去,管淩對上了一雙暗沈的黑眸。

輕柔的笑了起來,步時韌慢條斯理道:“你居然跟普洛迪兩個人進了游戲。”

面無表情的看著步時韌,管淩抿了抿嘴唇,聲音有點顫抖:“你,你們自己不進的……”

“那游戲是雙人設置,不允許第三精神接入。”眸色緩緩由濃黑變為墨綠,塞德面色冰冷的盯著施勳,半晌,邪惡的勾了勾唇角,“不過沒關系,普洛迪破壞了規矩,已經被我們壓制下去了,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哥哥是屬於我們的了。”

“哥哥,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們啊。”

一臉麻木的被壓在了床|上,管淩的內心血流成河。

他發誓,他以後再也不玩戀愛游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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