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7章 去往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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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道路車水馬龍,無數的霓虹燈匯聚成一副光景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座城市,都顯得過於華貴迷人眼。

酒店的裝潢簡約卻大氣,裝飾大多數是綠色植物或室內小型瀑布,有些素雅卻不少氣派。溫涼與霍東銘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一間包廂門前。

叩叩叩——

幾聲響後,裏面的人拉開門。

撲面而來的暖氣,夾雜著一股沁人心肺的香味。

唐墨坐在主位上擡頭與兩人視線對上,他臉色略顯沈重:“進來吧。”

“哥,怎麽就只有你一個人?”

“媽和爸一個小時之後來,沐沐出去點菜了。”

“他們是有事嗎?”

“不是,是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們交換一下意見。”唐墨話落放下杯子,看兩人還站在那,有些無奈的笑,“怎麽?坐下慢慢說,一直站著不累?”

溫涼和霍東銘對視了一眼後,找了一個最近的位置坐下。

“我們在日本找到了之前車禍的肇事者,有一個人在暗地裏幫了我們一把,那個人……是何穆仟。”

唐墨意有所指的看向霍東銘。

何穆仟。

這個本該已經消聲滅跡的人居然會再一次出現,而且還是在有關多起事件的日本,可以說是出乎意料。霍東銘也沒料到,一時竟是楞住了片刻。

他怎麽會在日本?

“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一起去日本嗎?”溫涼皺著眉,“唐氏還沒徹底穩下來……”

“所以這才是一個去避風頭的好時機。”

聽唐墨的話,這一次去日本,他是勢在必得?

溫涼沈思片刻後,還是決定不開口,日本發生了那麽多事,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去,會發生什麽誰也不清楚。

由著他們商量就是。

沒過幾分鐘後喬沐沐回來,趁著這個機會,溫涼拉著她一起出去沒目的般的到處閑逛。

直到霍東銘打來電話,兩人才一起回去。

唐父唐母已經在了,有關去不去日本的問題也暫時擱淺。

嘀——

溫涼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震動。

拿出一看,發件人卻是霍東銘。

他就坐在自己身邊,怎麽還要用發短信的方式?溫涼狐疑的點開。

“去日本散散心也好。”

“好。”

她不多問什麽,他們決定了她去就是了。

飯後回家,唐墨似乎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唐父唐母,曾有一段吵架的聲音傳出後,溫涼被叫去談了幾句,除了讓她註意以外,沒再多說什麽。

走出議事的書房,溫涼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悵然。

唐父唐母分明是不想讓自己等人去的,怎麽什麽都不說的就放手了?

“洛水。”

直到唐墨追了出來。

溫涼停住腳步,轉頭道:“哥。”

“這次我們會請陸之遙幫忙照顧一下爸媽。”

“所以你跟東銘是想讓出位置,好讓陸之遙大展身手嗎?”

“算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避避風頭也是好事。”

“哥,關於開車撞我的那兩個人,你有沒有審過他們?”

唐墨搖頭。

溫涼不再說話,輕輕的點頭。

正想提出回去睡覺之類的請求,頭上卻突然一暖,被一只大手覆蓋住:“放心,這次去哥不會讓你受傷,就當是去旅游就好。”

她一怔,隨後笑道:“我當然會相信你了,畢竟你是哥哥。”

“乖。”

兩人道別後,唐墨回到房間。

神色覆雜的拿出筆記本,打開界面,調出郵箱,點開最新的一封來信。

畫面中,出現了一張小時候的霍東銘和一個女人手牽手的畫面,他的表情愈發覆雜,望著照片微抿唇皺起眉,想在記憶中搜尋一些什麽,可到最後卻一無所有。

而在郵件的最後是“何穆仟”三個字的落款。

……

幾日後。

出發日本。

坐在飛機上,望著藍天悠悠白雲片片,溫涼的心卻很沈重,也不知為什麽,她總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我去一下洗手間。”她捏著鼻翼,有些暈暈的起身。

“我陪你?”霍東銘見溫涼狀態不佳起身扶住。

“沒事,就是頭有些暈,我洗把臉就好。”

“嗯。”

見她堅決他也沒再說什麽,視線略帶擔憂的望著她走去。

坐在唐墨身邊的喬沐沐伸過頭:“霍大校草,你這樣寵妻小心她壓力過剩逃跑喲。”

“唐墨,你老婆是在暗示你她想跑路。”霍東銘坐回位置,視線清冷的落在喬沐沐的身上,語調慵懶,“我應該沒會錯意。”

“我,我沒有!”喬沐沐立馬搖頭像撥浪鼓。

“東銘你就別逗她了,對溫涼你一向都沒什麽底線。”

霍東銘冷哼不語,拿過溫涼之前披在身上的衣服該到自己身上。

寵她的樂趣,他懂就夠了。

溫涼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間裏,洗了一把臉之後,靠在一個小長廊上呼吸,視線略有點渙散。直到力稍稍斂回後,才重新提步朝著座位走去。

“不好意思。”

一個匆匆往外跑的空姐,沒有看見往裏走的溫涼,撞上後才意識到不好。

本就不在狀態的溫涼,被這一下撞的幾乎要跌坐下去,好在身後有一個人扶了她一把。

溫涼擺擺手:“我沒事……謝謝。”

有些恍惚的繼續朝著位置走去。

扶她的男人站在原地,將墨鏡往下移了些,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意,長指順著嘴角劃動後,重新坐下。

墨鏡再帶上,像是之前溫涼沒有出現過那樣,一切安然。

四小時後。

飛機抵達日本東京。

睡了幾個小時的溫涼已經回了神,走路也不再飄。

這種下了飛機就好的怪異現象,在她看來就是所謂的暈機,雖然她並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對飛機沒了抵抗力。

到酒店放好東西後,已經是正午了。

“我有點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溫涼躺在床上,連翻身都很勉強。

“想吃什麽,帶回來給你?”霍東銘走去探了下她的額頭,沒什麽溫度,恐怕只是累了。

溫涼聲音很輕:“什麽都好。”

“好好休息。”

“嗯。”

門關上的聲音響後,她拉起被子蒙住頭,人縮進裏頭。

她這是怎麽了?

好……好困。

吵醒溫涼的是一通電話,她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撐著身體靠在床頭上接起:“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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