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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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莊哥哥”叫的莊卓心頭酥癢,同時又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今早溫小妹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某尊大佛可就在他身邊坐著,身上可帶著某人硬按上的竊.聽器。

萬一被聽見了,哎呀呀,他還想多活兩年的說!

“咳,溫小妹不用這麽客氣,還是叫我莊卓比較好,不然我還以為你要對我圖謀不軌。”

“我對你圖謀不軌?你要是還個姓氏,我還能考慮考慮。”她打趣道。

也是。

莊家世代都與霍家關系不錯,要是霍東銘談個女朋友分手,被他莊卓帶了回去,恐怕得扒層皮。莊卓想到那畫面,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奶奶的。

他就不該答應這賠命的買賣!

溫涼很快下了樓,穿著工作裝的她,就在外面披了一件卡其色的大衣。

看到卡其色,莊卓眸光一亮,不由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挺有性格的女子,舔了舔嘴唇,開門下車。

“溫小妹,你什麽時候也喜歡卡其色了?”莊卓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吊兒郎當的倚著抱起手臂望著她。

“我冬天的衣服,大多數都是這個顏色的,聽你說‘也’字,難道是你有女友了?”溫涼笑著坐進車內,不忘戲弄他一番。

女朋友?嗯,倒不是不可以,不過他莊卓花天酒地,可正兒八經的戀愛對象,還真是一個都沒有,一上來就搞那麽大的難題,恐怕都頭疼死。

不過嘛,想想就刺激,嘿嘿嘿。

看他笑的滿面春.光,溫涼不用聽他說,也能猜到一些。

轉頭看向窗外,如今天冷了,窗戶上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氣,她不得不伸手擦去一些,才能看到外面的景色——此時天色陰沈,小雨綿綿下落,不少的行人都在奔跑著向地鐵口去。

堵了足有半個小時,車才駛入一條相對空曠的路中。

折騰了兩個小時,兩人才如願到魅夜。

不過時間正好。

八點,糜爛的夜生活,萌出了小芽兒尖,這個適合入場再合適不過了。

莊卓輕車熟路的帶領溫涼去了包間,點上幾瓶上好的威士忌,翻著酒譜,最後指尖停在“Tequilapop”上,戲謔的高挑眉:“溫小妹,刺激的玩不玩?”

“好,你決定。”

“那就來個十份,記得是兩個小五份,別來十個大杯子,不然爺砸了你家不靠譜的招牌。”莊卓反手將酒譜扔到茶幾上,“再來兩份水果,一份雞米花,隔壁去買點披薩。”

沒等服務員小哥開口,一打紅艷艷的現金,就被他丟進小哥手中。

溫涼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看他花錢這麽大手大腳嚇了一跳:“上面寫了可以用支付寶之類的,你怎麽還給這麽多現金?還……這麽多?”

“支付寶什麽的沒快感,還是現金好哇,再說,這就多了?想當年霍……咳,算了,沒事。”

莊卓本是想把霍東銘為了她,搞下海天集團的事說清楚,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帶著個炸彈,瞬間就清醒了,什麽也沒敢說。

她聽到他說了個“霍”字,便知道是說霍東銘。

沈思片刻,並沒有追著他話茬而下,都說酒過三巡才方便開口,這一杯沒喝,她還是有所保留較好。

先上來的是一堆沒什麽營養的垃圾食品,莊卓吃的挺歡,溫涼卻沒什麽食欲——本來是喜歡吃的,但是,今天來到這的目的是為了霍東銘,想到他曾經告訴她少吃炸雞之類的東西,心裏就悶悶的。

這一悶,就沒了食欲。

又過了幾分鐘,酒也送上來,大大小小的瓶子擺滿了一桌子,最靠近兩人的是莊卓之前點的“Tequilapop”,溫涼好奇的端起一杯,還沒等鼻子湊過去,就被酒精的味道給嗆到了。

這麽烈?

她喝完這幾杯,估計也不用談什麽正事了,可以直接去醫院了!

“溫小妹,先別急喝酒,你就說這次找哥哥是什麽事,我可不相信你無緣無故找我喝酒。”他說著,從巨大的冰桶裏夾出一顆圓形冰球,為自己倒上一滿杯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拿酒到飲料喝,她也是佩服。

溫涼尷尬的笑了笑,調整情緒後,淡淡開口:“昨天你叫了霍東銘,對嗎?”

“對。”

“他在我家裏,留下了一灘很深的血跡,直到現在浴缸裏都能看見一些,我想知道他到底得了什麽病,居然這麽嚴重?你能不能勸勸他,先接受手術,再去想別的。”

是,她也有些私心的,霍東銘和唐欣然的婚禮晚一天,她就多一天僥幸。

以一種她放棄,可他也沒有和別人在一起的僥幸心理活著,雖然自私又可笑,甚至還很無賴,但是人不都如此?悲哀的只是,人不能僅僅如此而已。

莊卓嘆了口氣:“你為什麽不自己問他呢?如果他都不告訴你答案,我又怎麽敢說?溫小妹我一直想問你,對那傻大個,你真的沒有感情了?”

她……有的。

溫涼緊咬著唇不語,也不點頭也不搖頭。

“如果我有本事勸得了他的話,你家裏也就不會出現血跡了,手術方案已經準備好,連後續所需要的藥物治療,也提前部署,可是他就是不接受手術!”話到這裏,莊卓拿起一杯酒灌入肚。

像是故意說給霍東銘一樣,用了很大的聲音:“我不管他什麽目的,想要幹什麽,但是,天天跟在他身邊的我多難受啊,他怎麽就不想想!”

溫涼垂眸:“那他……為什麽不願意做手術?”

“他把手術安排在婚禮之後,他還說,等你去搶婚。”

搶婚?

她拿什麽去搶?

一份虛無縹緲的愛嗎?溫涼下意識的伸手,觸碰自己後頸的傷疤,多少次的傷害,已經讓她沒了勇氣,別說是搶婚,就是現場她都不一定敢去。

“溫小妹,我絕對相信,如果你不去,他不會接受手術。”莊卓說著又灌下一杯酒,眼眶緩緩紅起,“特喵的,小爺我長這麽大,就幾個信得過的朋友,小爺也想勸啊,可是有什麽用呢……”

“沒用的,誰勸得了他!”

溫涼聽著這些話,心裏也萬般苦悶,擡手也灌下一杯酒。

火.辣辣的酒精,燃燒著她的食道與胃部,疼痛的感覺泛到喉頭,下意識的她就想要吐出來,可是已經下肚的酒,再往上沖,是又一輪的燃燒。

疼。

撕心裂肺的疼。

要比昨夜,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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