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慕遲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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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男人。

溫涼抿了抿唇,卻沒有要忤逆他的意思,抱歉的看了一眼慕遲。

他苦澀的勾了勾唇:“哎,好吧好吧,就先讓小五陪著你,我去看看資料。”

她帶歉意的頷首:“謝謝你的好意。”

慕遲聳了聳肩,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臨走前,他又用試探的目光看了一眼霍東銘,對方似乎對他沒帶什麽情緒,面無表情只是眼神略冷。

這個男人,藏的太深了。

若是自己存心去試探他的話,反而會惹禍上身。

想到這,慕遲將原本探尋的視線,改為半示好的淺笑,微勾唇,露出迷.人可愛的小虎牙,很大方的擺了擺手,大步朝著門前走去。

霍東銘不悅的皺起眉。

腦海中出現了一副畫面——溫涼似是綿羊般趴在地上吃草,而在她對面一個披著羊皮的狼,面帶微笑的放下一只鳥兒在她肩上。

畫面一結束,他立刻起身到她身側。

將慕小五抓在手中。

“你幹什麽啊!”知道慕小五聽得懂一點人話,溫涼正在與她對話,這猛的被男人奪走,心揪的很。

他可是一把抓啊!

鳥兒身體那麽的脆弱,他的力氣若是大一點,它肯定會死的!

男人不理,長指劃過它每一處羽毛之後,才把鳥放下。

可憐的慕小五被他大力一抓,整只鳥嚇的不輕,倒在溫涼的掌心上,撲騰著翅膀,像是隨時都會死的樣子。

“你太過分了。”她懶得多說他什麽,輕柔的摸著小五的身體。

“是你太容易輕信別人。”

“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可以信任他嗎?”溫涼仰頭,怒視面前的男人,反唇相譏。

“的確,他不僅是溫小姐你的朋友,而且還是‘男朋友’,我說的對麽?”他氣極反笑。

方才,他不過是想檢查一下,這鳥身上到底有沒有裝上竊.聽器。

而她呢?

就因為他抓了一下鳥,連看他的眼神都變了,當他是要做什麽?殺了那只破鳥?他霍東銘還沒有不堪到如此!需要靠殺一只鳥來洩憤!

溫涼瞳孔猛縮,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霍東銘!”

“需不需要我提前還給你,那句新婚快樂?”

他眼裏的不屑與淡漠。

像是刀。

狠狠刺進她胸膛。

她不受控的顫.抖了一下身體,眼中一下蒙上淚霧,她不願他看見她的軟弱,擡手擦拭了一下,趁著這個間隙,慕小五迅速飛走,用尖銳的嗓音喚著自家主人。

“那不過是只鳥。”

“所以?在你眼裏,我會對一只鳥下狠手?”他冷笑,淡若仙般的面容上,已現出一抹別樣的怒來,“溫小姐,他曾經的位置,你我心知肚明,‘NNC’的案子,會不會有人放竊.聽器,你我也該知道其中的含義,需要我再你解釋嗎?”

霍東銘極力控制那份怒意。

她選擇無條件的去信任慕遲,他沒有任何意見,但自己不過是抓了一下屬於他的鳥罷了,她就露出憤怒的表情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溫涼終於弄明白他憤怒的點,咬著唇垂下頭,“我是怕你力氣花的太大,小五畢竟是只小麻雀,不是貓貓狗狗。”

“算了。”

他收回視線,表情淡然的背過身去。

溫涼心中一緊,莫名的委屈:“那你之前呢?為什麽要莫名其妙的對我發脾氣,我又沒有說什麽不恰當的話。”

之前?

呵。

這不提,霍東銘的氣焰倒是被他強行壓下了,一提,連帶著鳥的事,對她的所作所為,他是寒心到極點。

“溫小姐,你若是不想看到霍某,直說,不用怪外抹角。”

他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唯一的兩次,都是他在罵她賤的時候。

溫涼抖了抖唇:“我體貼你也體貼錯了嗎?你也說了,‘nnc’的案子那麽忙,我現在住院你陪著我,那案子怎麽辦?亞太怎麽辦?”

體貼?

男人的眸光閃爍了一瞬,轉頭,似是在從她臉上找尋真偽。

她不怕,揚著頭看他。

“你與亞太,孰輕孰重,你分不清,我分得清。”他話中有話的落下音。

溫涼眨了眨眼。

他的意思是在說,在他那兒自己比亞太更加重要嗎?心中隱約有一絲歡喜升騰,正欲問的更詳細的時候,聽見慕小五叫聲的慕遲趕了回來。

那只鳥,對於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在看到它近乎“奄奄一息”的時候,憤怒高過了訝異,但聽聞慕小五“嘰嘰喳喳——”的說完,他的怒氣降下了不少。

有些無奈的看著溫涼:“你就不能跟霍總解釋一下,我真的對你們家的案子不感興趣嗎?”

“此話怎講。”霍東銘直截了當的開口,眼神雖淡然無波瀾,卻並不友善。

“你抓我的鳥,是為了檢查他身上有沒有竊.聽器吧?既然你會懷疑我,那就代表你調查了我的身世,也知道我調查了溫涼吧。”慕遲倒是挺坦誠。

這點讓溫涼和霍東銘都沒想到。

她沒想到的是,慕遲會在霍東銘面前,承認他去調查自己。

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霍東銘調查出來的結果,絕對是有“某個人”或者“多個人”在調查自己,而不能確定是特定的哪一個。

在這種情況下慕遲承認,等同是不打自招。

這種不打自招,要麽是示好,要麽就是宣示他的能力。

示好,非常的不現實,所以不管是在自己看來,又或是霍東銘看來,這都是一種宣示。

果不其然。

霍東銘的視線深了幾分,輕頷首連話都不回。

“這些你都知道,為什麽不再調查一下,我回國的理由?那可是一個頂尖投資公司的CFO啊。”慕遲說著嘲諷的笑了,眼中寫滿嘲然。

男人只是望著他,未開口說出只言片語。

“因為爾虞我詐太沒意思了。”慕遲自顧自的接上話,又看了溫涼一眼,“看來,我讓你們不愉快了,先離開這了,你最好是能好好照顧我的女神,否則我隨時會回來和你搶奪照顧她的權利。”

說著,他吹了聲口哨。

其他的四只鳥,從窗戶外飛進病房內,嘰嘰喳喳的在他耳側說著什麽,他挑眉摸出鳥飼料。

開口道:“三號、六號、十二號樓附近有記者,五號樓你派去的看守擅自離崗。”

最後他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沖著溫涼給了個飛吻。

手插口袋,吹著口哨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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