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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巧”,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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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的轉頭指了指溫涼,又若有所思的皺著眉頭暗瞅了一眼霍東銘,忽然打了個激靈,連忙甩了甩腦袋。

而溫涼和霍東銘的視線,便隔空對視著,溫涼腦子裏的酒精都散了大半。

“我……我……”她一緊張,說話都不利索了,再看霍東銘的身後,那麽多個人,那麽多道視線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

溫涼咬著唇,勉為其難的扯了扯嘴唇,“那個,好巧……”

男人淡移視線,瞥向她,“是挺巧的,溫……小姐。”

清冷寡涼的三個字,似是有魔咒一般,縈繞在她耳邊久久不散。

溫涼的唇不知為何抖著,深吸了兩口氣後,還是沒有辦法平覆心情,“我就,就不打擾你了霍先生!”

她諂媚的憨笑,無視他沈斂下來的神色,一把抓住喬沐沐轉身,可腳步還沒邁的出去,張成功正領著一群人,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手還指著她,“把,把她……她她她她們,給我抓起來!”這跑的可累死他了,他不會放過這兩個女人的!

“……”!

溫涼的腳步就此定格。

前有虎,後有狼,這種兩面夾擊的感覺,幹脆讓她死了算了!

“溫涼……我的小涼涼,你說,咱倆今天不會葬身於此吧?”躲在她身後的喬沐沐小聲嘀咕,卻遭她一記白眼。

“別瞎說!”

喬沐沐自暴自棄,“說真的,比起讓這個醜男蹂躪,我一定會選擇你家霍大少!”

“……”

“他媽的,都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快把她們給我抓回去!”見身邊的保全都沒有反應,張成功操著粗重的鼻音罵出來。

“這……這……”眾人彼此對視著,頗有忌憚的望著對面兩手插著褲兜的霍東銘。

他唇角勾起的冷笑,就像是零度以下的寒冰。

張成功不過只是他們酒店的VIP客戶,可霍東銘呢?

他可是酒店的投資者,大股東啊!

誰敢得罪?

“你,你們!”張成功氣的咬牙切齒。

霍東銘卻在此時冷聲開口,“想帶走她?你知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

他擰起眉頭上前了一步,冷冽的光從他的眼眸中迸射出來。

“……”溫涼心裏一驚,轉頭仰視男人,而他鋒銳的目光也正落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以迅雷之勢,動作極快的摟住了她的腰肢。

“啊!”

她猝不及防,直直的跌入他的懷中,兩個人以暧昧的姿勢,緊緊的貼在一起。

“你!你是誰?居然敢泡老子的妞?”張成功顫抖的指著那相擁相視的二人,舌頭打著顫。

原本霍東銘的視線只是冷,就算凍人涼的發麻,那也只不過是嚇唬而已。

可現如今,他眸裏的,是翻滾起的濃烈殺意。

張成功原本底氣十足的硬著脖子,可接觸到這視線,身子再也不受抑制的軟了下來。

“我不僅會泡她,我還會……”霍東銘對上懷中女人驚慌的眼睛,吐出後面的三個字,“睡了她!”

“……”

溫涼欲哭無淚,“霍東銘,你不需要……”

“溫涼,如果我是你的話,這個時候會乖乖閉嘴。”

“……”

他的手掌一用力,原本只是捆住她,現如今直接將她的肩膀掰過圈入懷。

“你,你是霍東銘!”張成功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這雙.腿也抖得非常厲害。

霍東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削薄的唇角微上勾,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的很,他擡起另一只手,用食指指了指張成功。

周圍的保鏢齊齊並腳,比了個敬禮手勢。

“他交給你們,明天我要看到報紙。”

“是,大少,只是……在這裏做掉一個人的話,莊大少爺怕是會不高興。”保鏢盯著他視線給的壓力,說出自己的擔心。

不過菜寥寥幾語,額頭已經冒出了汗。

“不是你該擔心的事。”

“是!我明白了!”

“送這位小姐回家。”他指的是喬沐沐。

在話落之後,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霍東銘冷著臉,大步的抱著溫涼離開。

……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除了罪惡的槍口以外,在一片歲月靜好的環境下,似乎也適合做點風花雪月的事。

例如說。

剛出了酒店就被人車咚在車蓋上。

“你松開我。”溫涼側頭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只能盯著自己被他握著泛了紅的手腕。

“我從沒想過,你是個這麽天真的女人。”

這是在罵她智商低,還是因為這次她出來陪酒,讓他又覺得她不自愛了?

無論是哪種答案,好像都不是什麽好詞。

冷風吹在身上,背靠著的又是車蓋,一陣陰風吹過,她的唇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那股風的寒,配著他似翻滾著冰海凍浪的眸子,像是一把劍,直戳進她骨髓一樣,甚至在腳弄著身體中的細胞,連同腦袋都有些昏昏沈沈。

“說話。”他聲音低沈沙啞,語氣又冷,像是在審問。

“你想讓我說什麽?很謝謝你幫我擺平了麻煩,還是如你所看到的一樣,我出來陪酒我不自愛?”

霍東銘額角的青筋躍躍欲試的往外繃,眸色一沈,溫涼只覺一道黑影向下壓,原本就呼吸不順暢的她,這下呼吸更是急.促起來。

忽得,他抓起了她的手。

本能的,她就想掙紮,一雙清澈的眼中,寫滿了對他的防備。

“給我看。”

“你到底想幹嘛!霍東銘,你這個強.奸犯!”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她的手被他順利的握在手中,那顯而易見的傷口正在潺潺往外流淌著血,男人原本想抿住她指尖的動作頓住,稍掀目望她。

溫涼愕然的楞在那,很害怕他在這把她給就地正法了。

“強一次是,強二次也是,不知道溫小姐對我的理論是否滿意?”

溫小姐。

自從她回國以來,他始終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溫涼,而今天,是他第二次如此冷漠疏遠。

她自嘲的一笑:“是啊,在這裏霍少爺一手遮天,我的感受又算得了什麽?”

這對他看似害怕實則不屑一顧的模樣,讓霍東銘覺著為她做的一切,都像是個笑話一樣,松開了她的手,擒起她下巴,向上一擡:“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能受累問一下嗎?霍少爺怎麽樣才能不管我的閑事?”

“呵,陪我一晚,從此,兩清。”

他的鼻尖,暧.昧的碰上她的。

那好聞的味道,甚至是他略帶清冽的鼻息,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是會讓人心動的距離。

可,這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心寒透徹。

幾年前,他就是如此啊,對她,他始終不會有什麽耐心,也不會想她的感受。

早就知道的事,有什麽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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