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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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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酆山大殿,只見北方鬼帝張起靈一身透濕的走了進來,懷裏還抱著個不著寸縷的小吳公子。

眾鬼吏紛紛背身掩目,心中默念:“沒看見,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

吳邪被制住手腳,心有不甘的大聲叫嚷:“別以為你是鬼帝我就怕你!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你不是不要我了麽!我要回陽世!回陽世!”

鬼吏們遠遠望著消失在寢殿的帝君,不禁面面相覷:“這這這!小吳公子莫不是病了?怎地盡說胡話!帝君寶貝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要他!”

文書倒是頗為淡定的揮揮手道:“都該幹嘛幹嘛去吧,帝君的家事,豈是你我能妄斷的?”

這邊廂,張帝君面帶薄怒走進臥房,一把將人扔到床上,緊接著便將一身濕衣盡數化去,傾身俯下,牢牢壓住吳邪的身子。吳邪瞪著一雙圓眼,半是惱怒半是委屈的嗔道:“你起來!我要回汨羅!”張帝君壓根兒不理會,低頭啃上那細白的頸子,手也在那柔韌的腰側來回撫摸。

不多時,吳邪的身子也軟了,氣焰也滅了,他攬上那人的肩背悶聲道:“你不是不要我了麽。”

得,還想著這事兒呢。

張帝君無奈的親了親他的唇角:“舍不得。”

言畢又低下頭吻上那滑膩清涼的身子。吳邪低低的呻吟了一下,挺了挺腰小聲央道:“小哥摸摸,難受。”

張帝君心頭一熱,輕笑著含住吳邪的下唇,手在他股間的嫩肉上逡巡了幾下,便攏住了那微微顫抖的青澀莖柱。

吳邪身子一震,頓覺五內皆燥熱難耐,卻又有說不出的爽暢。他本是天地之靈,於這等事並沒有什麽羞赧,只循著本能擺著腰身,口中高高低低的歡吟,一心只想更加快意。不一會兒功夫,張帝君的動作漸急,他的吟哦也漸高,突然,吳邪腰背猛地拱起,似彎弓,又似弦月,小腹也繃得緊緊的,他又速速挺動了幾下,長吟一聲,便軟倒在床榻之上。

張帝君親了親心頭寶汗濕的額頭,伸手打開床頭的多寶箱,從裏面拿出一個描金的青瓷小盒,掀了圓蓋指尖輕蘸,便折起吳邪的雙腿,向那處抹去。

吳邪正閉著眼睛緩神,突覺身後一涼,忙睜眼問道:“是什麽?”

“潤膏,怕你疼。”張帝君不慌不忙的回答,又挑了塊香膏細細的塗抹。

吳邪有些躲閃,偏著頭不看他,小臉紅紅的,眼睛濕潤。

張帝君心中焦灼,但又恐傷著寶貝,只好按下急切,耐心的弄著。

良久,那裏已然濕軟,張帝君深吸一口氣,密實的貼合在吳邪身上。他緊盯著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珍而慎之的輕問:“吳邪,不悔?”

吳邪挽住那人的頸子,微微一笑:“不悔。”

“今後日月難見,長居地府,不悔?”

“不悔。”

“舍棄山水美景,陽世喧囂,不悔?”

“不悔。”

“此生,只能伴我身側,不得自由,真的,不悔?”

吳邪眉眼彎彎,笑容,燦若千陽。

他略略仰頭,在那人唇上印上輕輕一吻:

“惟願,伴君左右,我吳邪,此生不悔。”

正是,兩情相悅,滿室春暉。

帝君者,勇猛也,縱橫捭闔,肆意馳騁,經久不歇。進,可直抵黃龍,退,亦流連不絕。緩急深淺間,來去自如;翻雲覆雨中,盡享歡愉。

無邪者,靈韻也,天地蘊育,冰肌玉骨,細致柔韌。身,宛轉而靈動,音,悠遠而綿長。高低起伏時,輕盈律動;水乳交融處,悱惻纏綿。

此二人相念千年,終得善緣,如此這般共赴雲雨,既是情深所致,又是互結同心。今刻起,至萬萬年,天上人間,碧落黃泉,皆花開並蒂,比翼連枝,二人攜手笑談,看盡這萬世河山。

惟願,與君相伴,一生無悔。

雲收雨歇,張帝君疼惜的帶心頭寶去沐浴。後殿外的山間有一眼溫泉,正是舒筋解乏的好去處。張帝君用錦袍將人仔細裹好,自個兒穿上褻褲,披了件裏衣就抱著人走了。路上無視各種扭曲怪異鬼臉不提,張帝君淡然地將袍子的風帽拉了拉,只露出懷中人一丁點兒恬靜安然的睡臉。

行至溫泉邊,衣衫盡褪,張帝君浸入泉中,背靠著一旁的石壁坐下,又將心頭寶放在身上環住,還不時的用手掌給他按摩腰部。

溫泉蒸騰起繚繞霧氣,吳邪的身體也被泡得有些泛紅,他懶懶的趴著,半睜著眼睛拖長音調埋怨:“小哥,乏。”

張帝君摸了摸他的頭,又將他散於水中的發攏成一束,湊到他耳邊低語:“嗯,下回輕點。”吳邪一炸,起身推了他一把,虎著臉道:“下回我要在上面!”張帝君一挑眉,嘖,力氣還不小,小東西還很精神嘛。他瞇了瞇眼睛,轉了個話題:“餓不餓?”

說起吃的,吳邪這才覺得肚裏空空,別說,還真是餓了。他重新趴回自家小哥的懷裏,蹭了蹭道:“餓了。”帝君淡淡一笑:“自己泡著。”說罷,起身撿起衣物,捏了個訣,轉眼就不見了。吳邪眨了眨眼,靈巧的鉆進水裏,游得歡暢。

不多時,張帝君提了個紅漆六角食盒回到岸邊,吳邪一個猛子沖出水面,水花四起,將北方帝君的裏衣都濺濕了大半。

張帝君也不在意,打開食盒,第一層是碟上次從海棠宮帶回來的各色花糕,第二層則放著四個飄著清香的粽米。吳邪眼睛一亮,忙游到岸邊,他半個身子探出水面,手臂就搭在巖灘上笑道:“小哥,還是你知曉我的心思!”

張帝君看他光裸的手臂被石子硌著,皺了皺眉,扯過錦袍給他墊在身下,才又將兩碟吃食放在他眼前:“今天是端午,也算是你的生辰。”

吳邪高興的揀起一塊花糕扔進嘴裏,含糊不清的問:“生辰是什麽?”

生辰大約只有人才有,吳邪是龍魚,不知父母,更不知何日出生,張帝君提起生辰,一是為紀念,二也是為了逗寶貝開心。

張帝君斟酌著解釋:“就是每年的這一天,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

吳邪大喜,這生辰,果然是個好東西!

吃完花糕,吳邪笑嘻嘻的拿起一個粽米遞給張帝君,又拿起一個自己拆開。張帝君望著他那張紅撲撲的小臉,和那水下若隱若現的身子,心中一動,便狀似隨意道:“吳邪,可敢一比?”

吳邪興起,連連點頭:“比什麽?”張帝君指著手裏的粽米:“比誰的粽葉長。”吳邪眼睛一轉:“好!比就比!”

二人當下動手,各自拆開手裏的粽米,又把粽葉展開鋪平,相較之下,張帝君的粽葉略勝一籌。吳邪不服,嚷嚷著:“再來再來!這次我要好好挑!”張帝君按住那只小爪子,淡淡道:“輸了認罰。”吳邪脖子一梗:“當然,願賭服輸!”

於是,剩下的兩個粽米被吳邪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張帝君倒是泰然,安閑自若的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良久,吳邪終於選定了其中一個:“我要這個,小哥,來吧。”

張帝君也不多話,拿過另一個就拆了起來,片刻間,兩張粽葉又並排攤在地上,吳邪將頭間對齊,捋直到尾端一看,張帝君的那張堪堪只多了個尖子。

勝負已定。

磨磨蹭蹭的吃完粽米,張帝君不緊不慢的沈入溫泉,探手撈過吳邪按在池壁上,湊近貼著他的嘴唇問:“可認罰?”吳邪硬著頭皮點頭,張帝君毫不客氣的吻住懷裏的人,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吳邪被吻得七葷八素,手腳都沒了氣力,嗯嗯嗚嗚的只顧喘息。

張帝君將他的雙腿分開,嵌身而入,剛要動作,吳邪推著他急道:“等等,今日是我生辰,你說能答應我任何要求的。”張帝君停下等著他繼續,吳邪臉一揚,得意道:“我要求在上面。”張帝君略一思索,點頭道:“好。”

說著一個翻身,池水波蕩,再看時,二人身位已然倒轉,吳邪正跨坐在張帝君之上。不等吳邪反應,張帝君借著泉水的滑潤,一個挺身直直進入,接著,便扣住吳邪細窄的腰身,上下頂弄起來。

吳邪身形不穩,東搖西晃,嘴裏斷斷續續的嚷:“你,你耍賴!明明答應過讓我來的!”張帝君閉了閉眼,壓下心中那股子焦急,停下動作平靜的回答:“你不是在上面?自己動吧。”

吳邪正爽利,突然被遏止,也顧不得和人打嘴官司,便一手撐在張帝君的胸前,兀自擺著腰動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東西揉著,口中還不時流瀉出陣陣低吟。

張帝君瞧著身上的歡景,只覺五內俱焚,氣血翻滾,腦中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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