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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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江夏直接把霜之哀傷丟進貓窩,關禁閉。

他深惡痛絕地對關昀野道:“你說,是不是咱們倆給它的家教不好啊。還有隔壁那對兒,估計是他們總滾來滾去的,貓貓耳濡目染就什麽都懂了。因為鏟屎官男主人喜歡的是男人,所以寵物貓貓也跟著喜歡公貓?”

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有道理的解釋。

喻江夏長籲短嘆:“算了算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現在只能安慰自己,咱家的霜之哀傷勁勁兒的有本事,把隔壁那只胖成雞腿似的大橘給壓了,好歹沒吃什麽虧。”

“喵嗚——喵嗚——”

而在喻江夏說話的同時,霜之哀傷高昂尖銳的叫聲混雜其中,還有小貓爪子拍拍貓窩門的聲音。

“別叫!”喻江夏正在氣頭上,聽見它這明顯暗含欲求不滿的聲音,明知道貓貓聽不懂,可還是忍不住兇巴巴地吼它:“好好反省自己錯在哪了,寫三千字檢討書,反省好了再放你出來。”

“喵嗚——喵嗚——”

“反省檢討!沒有下一次了!”

“喵嗚——喵嗚——”

關昀野看著一人一貓相互較勁,跨物種溝通,不由得好笑。他走到陽臺上,打開貓窩被喻江夏關合的小門。

幾乎是瞬間,霜之哀傷就躥了出來。喻江夏甚至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貓咪,而是一道銀灰色的閃電從眼前疾馳晃過,霜之哀傷四只爪子抓緊陽臺欄桿,然後重心向前傾往對面一躍,跳到了隔壁大橘家裏。

“……”喻江夏拍桌,“關昀野!你幹什麽呢!你居然連陽臺的玻璃門都沒關就放它出來,這下可好了吧,它又跑去隔壁找小情人玩兒,都樂不思蜀了!”

“不成不成。”喻江夏說著又猛然想起來更重要的,“我得趕緊去隔壁把它要回來……唔……”

手腕突然被關昀野從後面握住,不輕不重的力道一拽,喻江夏沒有防備當即就被他拉得轉身摟住了腰。

“別生氣,它既然喜歡,就由著它去,這又不是什麽壞事。”關昀野道,“況且,真心喜歡是我們怎麽阻止都沒辦法扼殺的情緒。就像我喜歡你的這段日子,每天見到你的時候、沒見到你的時候,都在渴求……”

“越來越渴求……”

他聲音逐漸低沈鉆進喻江夏耳中像是有一種魔力,催人心生歡喜。

“你,怎麽突然說起肉麻情話了。”

“不是情話。”關昀野握著他手腕的手移到他背脊,將人完全擁入懷中,“是剛才在樓上沒有好好回答你,現在我很肯定地說:喻江夏,我喜歡你。”

“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被你吸引,然後目光追隨,滿心關註。其實並不怎麽懂感情的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人的我,卻無比堅定地知道,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喻江夏踮起腳尖,突然仰頭吻上了他。

關昀野說得對,真心喜歡是沒有辦法壓抑的情緒。

就像他喜歡關昀野,於是在此時此刻會情不自禁,想要親他吻他擁抱他。在吻到熱烈時,又會情難自已地想要更加纏綿更加繾綣,哪怕已經相貼得最緊密,外套脫去、毛衣脫去……也永遠不夠。

關了門的房間裏床簾拉上,狹小幽暗的空間內充滿兩個人急促淩亂的喘`息聲,從衣帽整潔顯露紳士風度,到一絲`不掛露出年輕身體精健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膚。

屋外下著鵝毛大雪,而家裏自從入冬後就一直通著地暖,如春風暖和。

喻江夏躺在床上,不僅沒覺得冷,反而渾身滾燙,感受著有一把火在體內燃燒,怎麽也滅不掉。

他想去拉關昀野的手,可就在同時,關昀野突然從他身上起來。

“你去哪兒?”喻江夏用修長的大腿勾住他,不肯讓他走。

關昀野並沒有下床,而是伸手到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正是喻江夏昨晚看見過紮著紫色蝴蝶結的粉紅色紙盒。

他昨天晚上嚴重懷疑這是哪個小姐姐送給關昀野的聖誕節禮物,但關昀野在這會兒拿出來的話,就說明不是?

喻江夏眨著眼尾已經染了紅意的眼睛看他,只見關昀野從紙盒中拿出了一個沒開封過的瓶子,裏面裝滿某種看似粘稠的透明液體。

外包裝是外文字符,他看不懂,但當關昀野把液體倒在手指上,他覺得自己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麽。

“你,怎麽會有這個?”喻江夏想起上一回,關昀野從抽屜裏拿出的是一支護手霜,這次怎麽就……

他臉頰通紅,聽見關昀野說:“本來打算在平安夜和你表白,但怪我脾氣不好。”

“對不起,昨晚讓你難受了。”

喻江夏搖搖頭,擡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雖然他昨晚心情是挺差挺郁悶的,但能有今天把話都說開,烏雲散去照耀晴朗,之前的小情緒就都不重要了。

就像比起從未開拓過的身體不得不經歷被撕開的疼痛,可他更享受痛意過後,毫無保留的擁有和愛意的釋放。

他們沈溺在彼此給予的熱烈裏,仿佛忘了時間,喻江夏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渾身都出了汗,感覺很累很累,直接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身邊的位置沒有人,喻江夏挪了挪眼睛清醒,關昀野呢?

他想去找人,可剛坐起來:“嘶——”

腰側又酸又痛,還有後面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像是被撐開了沒能合上……

他總算知道,隔壁那對兒上回半夜來敲門,為什麽一個人要扶著腰,另一個人要幫他揉腰了。

因為是真的很酸啊。

喻江夏重新躺回床上,他覺得四肢都是酥酥軟軟的,一點都不想動。

而且他想不通,明明他養的貓貓都是在上面的那個,怎麽輪到他就成了下面的。雖然說關昀野的力氣比他大,可隔壁大橘那麽胖,力氣也肯定比霜之哀傷的小胳膊小腿要大呀。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喻江夏越想越覺得自己沒出息,手掌握拳輕輕敲了下枕頭,立下巨大的flag,“下次我一定要翻身農奴把歌唱,重振貓咪雄威!”

正說著,房門被推開,關昀野走了進來:“醒了?在嘀咕什麽呢?”

喻江夏擡頭朝他虛假的笑笑:“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太厲害了。”

關昀野一楞,沒想到那會兒哭著鬧著喊不要的人剛醒來就說這種話撩撥他,眼睛瞇起看向喻江夏什麽也沒穿的身體。他喉結動了動,感覺剛滅掉的火頓時又升了起來。

但他隨即記起昨天買潤滑液的購物界面有一句提示語,說是頭一回最好適可而止,否則在下面的那位身體很可能吃不消,引起感染發燒。

關昀野只能深呼吸,讓自己盡量不去想那些旖旎。

他從衣櫃中拿出一件寬松的襯衣遞給喻江夏,說話聲音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溫柔:“餓了嗎?我做了晚餐。”

喻江夏睜大的眼睛裏還兜著薄薄水霧:“想吃紅燒肉,但我覺得我現在沒法走,腿軟。”

關昀野道:“沒事,我抱你去客廳。”

喻江夏又說:“可我手也酸,穿衣服也不成。”

“好,我幫你穿。”關昀野什麽都答應。

他說著,就扶喻江夏坐起來,然後撣開襯衣,分別拉過青年兩只手臂塞進袖子,整平衣領,一顆顆扣上紐扣。

喻江夏則嘚嘚瑟瑟享受著他的服務,頓時有了種古代當土皇帝的滋味,身邊有人伺候還能暖床,簡直美滋滋。

他踢了兩下腿,把腳伸出去搭在關昀野蹲著的膝蓋上,又忽然惡趣味十足地一只腳繼續往上擡,用腳趾點在關昀野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看自己。

喻江夏歪著頭笑:“這小夥子長得可真不錯,來,給小爺笑一個。”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使得兩條腿大肆張開,原本被襯衣遮擋住的下半身風景登時便露了出來。而關昀野正好在他面前,眼睛餘光一瞥,就能看見外洩的春光,眼眸暗了暗。

白皙皮膚上落了片片紅腫,是他打在他身上的專屬烙印。

關昀野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某個比喻沒錯,這就是只勾人的貓兒,甚至比貓兒更能撩出他心頭火。

可偏偏這火現在還不能滅,關昀野目光落在他不安分亂動的腳指頭上。

既然把他勾得心癢癢,那他就把同樣的感受用另一種方式還給他。

關昀野眼底壓著笑,突然一把握住喻江夏的腳踝,手指輕輕摩挲過他的踝骨和腳底心。

“啊哈哈……癢癢……別撓……”腳底心傳來的觸感惹得喻江夏瞬間又哭又笑,身體蠕動著,眼角滲出眼淚。

好在關昀野沒有一直逗他,在聽見他求饒後就收了手,繼續扣好襯衣最下面一顆扣子。喻江夏在心裏默默長嘆一口氣,竟然被關昀野發現了自己怕癢這個弱點,哎……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困難度又提升了。

等到穿好衣服,關昀野抱他走出房間。

喻江夏立馬聞到了飯菜的香噴噴,有香菇燉雞、糖醋鱸魚、香辣蟹、還有紅燒肉!全是他愛吃的東西!雖然都屬最普通的家常菜,但單看這或清澈或光鮮的色澤,和講究的擺盤就已經足夠讓人食欲大開。

他先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入口一點兒都不膩,而且鹹香裏捎帶著足足的甜味,很符合南方人甜口的偏好。然後是糖醋魚,用筷子扒開上面的蔥姜,是魚類口感最好的魚肚子肉,鮮鹹酸甜四種口味搭配得剛剛好,一連吃上大半條還覺不夠。

至於螃蟹嘛,有關昀野幫他剝殼,他只要負責吃肉就好了。

喻江夏時不時會擡頭看關昀野兩眼,他嘴裏吃飯嚼著東西,唇角的笑意也藏都藏不住。心想,這樣的男朋友可真好,既會做飯做家務,又會剝蟹養寵物,事業有為,生活自律,最重要的是……

長得好,身材好,體力也好。

關昀野在不知多少次察覺到他投來的目光:“總看我做什麽?”

喻江夏眨眨眼睛:“看你長得好看呀。”

“犯花癡。”關昀野邊笑邊將剝好的蟹腿肉放到他碗裏。

“嘖,你這話就不對了。”喻江夏不認同地說,“我欣賞自己男朋友的臉,怎麽能叫犯花癡。”

男朋友三個字漫不經心敲在空氣裏,關昀野瞬間覺得心臟被填滿,望著喻江夏生出想永遠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一會兒吃完飯想做點什麽?”關昀野問他。

喻江夏想了想:“今天聖誕節,商場裏應該有挺多慶祝活動的吧?”

關昀野點點頭,應該是有的,但由於他逛商場的次數屈指可數並不是很了解,不過如果喻江夏想去,他可以現在就找紀宇揚問問,哪個地方的聖誕活動最熱鬧。

“你想去嗎?”關昀野又剝了一只蟹給他,隨即抽來濕紙巾擦幹凈手指,準備給紀宇揚發消息。

喻江夏邊吃邊說:“原來是挺想的,但現在嘛……”

“嗯?”關昀野挑眉看他。

喻江夏聳了聳肩:“只有一個人無聊,才會想到處湊熱鬧。我現在有了你,和男朋友待在一起膩膩歪歪多香,幹嘛要去外面看人頭,他們長得又沒你好看。”

關昀野聽著他前半句覺得暖心,但當最後一句話出來又忍不住被他逗笑。

而只聽喻江夏續說:“不如我們一起打游戲吧!自從我來這裏之後,就再沒玩過《極樂密室》,手都癢了。”

關昀野點頭:“好。”

“不如你順便開個直播?讓你的粉絲們看看,我們倆強強結合,把雙人組的紀錄也給刷新一遍。”

“好,都聽你的。”

吃完飯之後,喻江夏揉了揉吃撐鼓起的小肚皮,又從家裏藥箱中找了幾片健胃消食片吃。而關昀野很自覺地收拾餐桌,包攬了洗碗的活兒。

等所有事弄完,正好是八點鐘。喻江夏算了算,按照雙人模式通常三小時一局的時間,完全能趕在零點之前睡前,不會影響到他還沒徹底完成的系統任務。

“你先進游戲選地圖。”喻江夏說,“我換件衣服,馬上就過來。”

關昀野看了眼他脖子周圍幾點深深淺淺的紅印子,說道:“換領子高點的。”

喻江夏被他盯得臉一紅:“知道了知道了。”

關昀野最近的直播時間都不穩定,這下突然開播,觀看量明顯不如之前。但他好歹也是有三十幾萬粉絲基礎的大神級up主,不少真愛粉收到關註人開播提醒,全部第一時間湧入直播間,並且剛進來就開始瘋狂發彈幕互動。

【誒,你們看你們看,野神的房間是不是跟以前有點不一樣啊?】

【發現了!被子和床單都皺巴巴的,而且床上並排有兩個枕頭,不正常,特別不正常。】

【野神是不是戀愛了啊?】

【前排兜售瓜子花生汽水兒爆米花……】

彈幕一條條飄過,關昀野回頭看了眼床鋪,嘴角不禁向上提了提。

其實不止網友說的這些,因為攝像頭的距離遠,再加上夜晚房間光線問題,床單上有很多狼藉都沒能拍出來,全是他和喻江夏深度纏綿留下的痕跡。

他是戀愛了。

正想要回覆彈幕,突然……

“喵嗚——喵嗚——”

在隔壁玩耍了一整個下午的霜之哀傷,終於回來了,竄進他房間裏。靈巧的身子輕輕一躍,立馬就跳上了關昀野的大腿,機靈地朝鏡頭揮了兩下爪子。

【啊啊啊啊!野神家的可愛貓貓出來了,這也太萌了吧!】

一時間,彈幕的口風瞬間從八卦變成了雲吸貓,甚至其中有一條是這樣說的:【人不如貓啊人不如貓,我猜把野神床鋪弄亂的一定是這只可愛小貓咪,再也沒有什麽會比抱著貓貓睡覺更舒服了。】

這是嗑CP嗑到了一人一貓身上?

關昀野想了想,連接上耳麥,直接對著話筒說:“弄亂被子的確實是貓兒,一只勾人的貓兒。”

喻江夏換好衣服走進房間,就聽見他這麽一句話。

勾人的貓兒?是指的他?

喻江夏幽幽開口:“背著我,在說什麽壞話呢?”

關昀野聽見他聲音,絲毫不心虛剛才那句大實話,轉過頭一笑:“副本我選了兩個,逢魔深淵和永生苦海,你想玩哪個?”

“永生苦海吧,逢魔深淵我玩過,走第二遍就沒意思了。”喻江夏說著看了看關昀野旁邊,房間的電腦桌前沒有第二張椅子,這讓他坐哪裏?床上嗎?

喻江夏低著頭,眼底劃過一道狡黠,他突然長腿一邁,跨坐在了關昀野大腿上,把原本被霜之哀傷占著的位置霸占了。還不忘直視向關昀野,含笑點頭:“嗯,這把椅子不錯,又軟又紮實。”

關昀野還開著麥,兩人說的所有話都會被麥克風收錄,通過直播傳到觀眾耳朵裏。他目光越過關昀野的肩膀,果不其然看見滿屏飄過類似於【啊啊啊啊!】和【awsl!】之類的尖叫。

正想關麥,喻江夏又朝他伸手:“把完全潛行頭盔給我吧。”

關昀野一楞:“你準備,就這樣玩?”

“是啊。”喻江夏理所當然地說,“反正我們現在可以用完全潛行技術,進入游戲之後也不需要動手動腳,全憑腦意識操控就好了。至於是坐在椅子上,還是等在床上,或者就這樣抱著,都能一樣玩。”

他說完見關昀野沒有在第一時間內給出反應,就扯過關昀野耳麥的話筒,轉頭面朝電腦看攝像頭,問所有隔著屏幕看直播的粉絲網友:“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對,帥氣小哥哥說的都對!小哥哥是野神的男朋友嗎?】

【我好像有點印象,野神之前某次直播的時候,小哥哥也出過鏡,當時野神好像說……他們倆是室友關系?】

【上面那位兄弟清醒一點,你室友打游戲的時候,你會突然坐去他腿上?你室友不一拳把你打飛才怪。】

【你們都別猜了,聽聽我真預言家的發言。上回小哥哥說他和野神是上下級關系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重點是上和下啊。而且小哥哥都坐野神腿上了,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在上,野神在下啊!】

喻江夏被屏幕上飄過的五花八門彈幕給逗樂,要不怎麽說自古評論出人才呢,這一個個的都太懂了吧。

不過大家如果都以為他在上,關昀野在下的話,似乎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於是當喻江夏看見又一條彈幕說:【小哥哥你快給我們一些提示,如果我們猜中了你就眨三下眼,如果沒猜中你就只眨一下,求求滿足我們嗑CP的心吧!】

他果斷連眨了三下眼睛,然後還嫌不夠似的,用指尖挑起關昀野的下巴。

喻江夏完全相信,傍晚那會兒,兩個人自己關起門來,關昀野會因此撓他癢,欺負他。但現在面對著鏡頭,成千上萬的網友看著呢,關昀野肯定不會讓他丟面子。

他仗著這一點,單邊眉毛向上挑,做足了調戲良家婦男的油膩流`氓樣子,說出的話也比傍晚時候更加挑釁,更加變本加厲:“來,小夥子給小爺親一個。”

慢慢俯下身靠近關昀野的過程中,喻江夏在心裏豪放地想:看見沒,我才是猛一!

關昀野突然握住他的手。

距離證明自己是猛一,只差半步之遙,喻江夏朝關昀野擠眉弄眼,用眼神警告他:你要是敢讓我丟人,老子立刻馬上現在就跟你分手!

只聽關昀野說:“直播間不讓播這些,會被封。”

他說著,伸出另一只手關閉攝像頭,網友看見的畫面頓時成了黑屏。

網友在彈幕咆哮:【……我們要看啊!】

喻江夏如願親上了關昀野,他占據著主導權,為所欲為,關昀野就這樣配合著,大大滿足了喻江夏的虛榮心。

直到過去小半分鐘,他才放開關昀野,然後說:“我在上,你在下,就像剛才那樣,記住了沒?”

關昀野一本正經:“你是想說臍橙?”

喻江夏:“???”臍什麽橙?!

關昀野忽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喻江夏跨坐在他大腿的姿勢立刻就撐不住了,害怕掉到地上摔個狗吃屎,他急忙用雙手勾住關昀野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

“關昀野,你幹什麽?”突然經歷這麽一遭,喻江夏覺得自己心跳都加快了,忍不住想控訴他。

關昀野把他放到床上,自己站在他面前,兩只手各撐在喻江夏身體的左右側,上半身前傾湊近他:“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試試看。”

“我不想啊!”腰還酸著呢!

關昀野不斷靠近,喻江夏的背脊就不斷後仰,始終保持在呼吸貼近但不相貼的微妙距離。直到喻江夏退到再沒有空間,背部躺在了床上,他只能用手擋住關昀野還在向前的胸膛。

他看向關昀野的眼神中兜著一絲絲委屈:“你都……嗯……我那麽多次了,也得讓我來一次才比較公平啊。”

說著甚至癟下了嘴。

關昀野聽後若有所思:“也不是不行。”

喻江夏眼睛瞬間亮了,但聽關昀野繼續道:“可是,寶貝兒,你覺得你能滿足得了我?”

雖然面對著黑屏,但是由於關昀野只關了攝像頭而沒關麥克風,依舊能聽見房間裏聲音的網友:

【我這是聽到了什麽虎狼之詞?】

【我覺得,我好像站反CP了……】

【管他誰上誰下,反正好嗑就完事兒!】

喻江夏被他一提醒,冷不丁想起來上次提出幫忙,結果因為從來沒經驗過這種事,七八分鐘丟了臉的自己。

他欲哭無淚,這要怎麽說理去。

翻身農奴把歌唱困難度,再加一。

下次,等下次,他下次一定能證明自己沒有不行啊!

嗯,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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