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手撕鬼子進行時2 重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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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邑的父親江邊是碼頭力巴出身, 慈禧太後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是青幫裏的大人物,一輩子大小老婆娶了十幾個, 四十幾歲上才生了江邑這麽一個寶貝兒子。到也沒有嬌慣著養大, 請了很多老師來教導。這位還特別的有眼光,總是能選對人站隊。還能廣結善緣, 誰找上門,能幫的都幫一幫。所以,各方各面的, 都很給面子, 地位就這麽起來了。人家還不走尋常路,雖然是幫派的背景,但卻只做正行的生意,這就躲開了很多爭鬥。等到江邑長大, 十幾歲就給送到陸軍學校去上學,不只是有了一個正統的學歷北景,卡著點兒的,還與許多大佬成了校友, 之後還出國留學,又與一些大佬有了同鄉之誼。
再回到上海的時候, 雖不在軍中,但是身份很超然。江邊年紀也大了, 考驗了兩年之後,看兒子確實能力也夠, 就越發的往幕後退,安心的當老太爺,雖然還掛著大老板的名頭, 但實際的管理權都已經交給兒子了。這也是為啥,公商界、幫會裏,都還叫大少爺的原因。
“爛尾好呀,至少能叫自己的名字了。”項陌聽完江邑現在的背景,沒覺得怎麽著,只感慨著,他終於能用自己的名兒了。
“嗯,不過也沒有劇情提示了”江邑把人摟在懷裏,回答得還有點兒漫不經心。
“有你在,什麽劇情都無所謂。”
這話把江邑哄得很開心,“嘴這麽甜,出息了呀。”
哼,瞧不起誰呢?啥時候嘴不甜了?
不過項陌還是更想說正事兒,“接下來做什麽呀?這個時代……”
這個時間,真的很愁人,你想幹點兒事業吧?好像都不到什麽未來。搞民族工業?那很可能要被政府盤剝,國民政府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以後搞不好還都得便宜了小鬼子。搞商不行。當官?就更看不著什麽前途了,未來的二十年,除了打仗就是打仗,運蕩不安的,當什麽官啊?有幾個好官?
搞教育?這個是可以。可是教書育人,未來怎麽保護學生們呢?就算是帶出來了,還有一個情況,難不成將來讓他們去給外國人效力?那項陌這脾氣,能嘔死。
搞藝術?那還是算了吧。這時候的藝術圈,很牛,但是那個人品吧,大部分都挺一言難盡的。
搞運動?這個時代的華夏,就沒有這一個選項。
“那你想做什麽?”江邑聽著項陌一項一項的在那兒數,數完了,問她。
項陌擡頭看了一眼,擡手抱著江邑的脖子,頭埋在他肩窩蹭了蹭,“你知道我剛來,第一個想起了誰嗎?”
多少輩子了,江邑能不知道項陌在想什麽?“老太太吧?”
“嗯。”
他們都知道這個老太太,指的就是方媽。
“所以,你想去中原?”江邑這麽問著,心裏已經在算計,該怎麽安排了。
項陌搖頭,“不是。我想組建女子特戰隊。”
啥?
“就是女子特戰隊,這個時代,女人活著本來就不容易,能救就救吧。”這麽說著,心裏是越發的篤定了。
江邑想了想,“也不是不行。那我得開始忙了。”
忙啥呀?
“現在的槍|械都不行。我得想法子,給你做出點兒先進的武器吧?趁 著現在這個亂勁兒,機械好進一些。得進幾趟最先進的車床,還有鋼材。那之前,還得找一個足夠隱密,空間也要足夠大的地方,給你做訓練基地……”江邑也開始一項一項的數,都要做什麽準備。他這個學霸,也是每次都在挑戰新技能,以前真沒幹過武器專家呢。當然了,做過特種兵,對武器熟到了骨子裏,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結構圖。其他什麽物理學,機械動力學,化學等等學科的知識,他也都很擅長。這到是來了一次綜合應用了。
項陌聽得都牙疼,“這都快改進整個工業體械了吧。”要想做出來想像中的合用的武器,那要求可太多了。
差不多吧。
“那江先生要辛苦啦。”
有他真好,自己只要說想做什麽,他都能給她最強大的支持。真好。
“不辛苦,老婆大人高興,小的原意效勞。”
哈哈哈哈哈
項陌美了,吧嘰一口親下去,還覺得不過癮,到底把人給吃幹抹凈了,才美滋滋的抱著人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上,項陌起床的時候,江邑已經出門了。管家魚叔跟她說,大少爺去上班了,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
吃過豐盛的味道超級地道的本幫菜之後,陸陸續續的,就開始有送貨的上門了。百貨公司估計都快讓大少爺搬空了,這人有時候還真是特別的霸道總裁,寵人的方式就是買買買。送來的東西,零零碎碎的,什麽都有。各種各樣的衣服、鞋,香水,胭脂,手表,化妝品,珠寶,包包。項陌臉上縛著藥,頭發也包著,做發膜呢。眼睛不閑著的選來選去,都要挑花眼了。
“挑什麽呀?都留下。”大少爺往家裏打電話,魚叔接的,聽說太太在挑珠寶,直接就給下了令。
“別呀別呀,我用不了這麽些,等會兒,等會兒……”項陌眼看著魚叔一說,東西先留下,那些業務員一個個的把東西一放,跑得比兔子還快,急著叫人,沒一個理她的。
“哎喲,這得多少錢啊?太浪費了。”有這錢,說不定夠多做出來幾箱子子|彈的呢!
“太太,不用擔心,這點兒錢,大少爺一天就賺回來了。”魚叔輕聲細語的安撫項陌呢。早上大少爺走的時候,他問了一句,小姐醒了要怎麽安排,就被大少爺給瞪了,直接告訴他,那是太太。他就知道該怎麽對待這位了。得當女主人那麽供著,怎麽敬著都不過份的。啊,對了,得找個機會,回老宅跟老爺和太太說一聲兒的。
項陌心說,我還能不知道你家有錢嗎?有錢就得這麽敗嗎?算了算了,說也不聽的,不操那份心了,“那就收起來吧。”
魚叔就安排傭人把東西都往樓上搬,臥室連著隔壁的更衣室,都要搬到那邊去。
“太太還要出去嗎?”魚叔又問項陌,如果她要出去購物的話,得安排人跟著的。
“嗯,我晚上還要上班的。”項陌還沒打算辭職呢,不管怎麽說,羅金玲對這個身體有救命之恩,不能這麽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就走的。
“啊?上班?”魚叔還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是大少爺從哪裏帶回來的,她這一說上班,他先反應的是,這一天都快過去,還上哪門子的班?又一反應,晚上上班?那還能是什麽地方?他的眉忍不住的微微皺起,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那可真是夠老爺和太太喝一壺的了。
“是啊,我在煙雨樓唱歌的。”項陌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的職業有什麽不能說的。
魚叔一聽是唱歌,明顯松了一口氣,這已經比他預想的情況好多了。
“那我去安排。”得準備車,還要安排跟著的人。
項陌可不想折騰,真像大少爺那麽張揚的去上班,那不成笑話了嗎?煙雨樓可經不起那麽折騰。
“不用。給我找一輛黃包車就好了。”以前都是做當當車的,偶爾才坐一次黃包車呢。
“那可不行,大少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您還是按我說的辦吧?”魚叔很堅持。
等項陌收拾好,終於換上了更方便的洋裝,準備出門,看到門口的汽車,女傭還有四個保鏢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這是幹嘛呀。
“不要保鏢了。魚叔,我上班的地方,這個陣仗去,要把人嚇壞的。”
無論怎麽堅持,最後還是帶了一個叫小寬的年輕人跟著。
到煙雨樓的時候,都沒敢走正門,讓司機把車開到後門。項陌下車進門,後面緊緊跟著女傭蘭香和保鏢小寬,後臺的人一看她進門,都不自覺的站起來,一個比一個拘謹。
玲姐驚訝得什麽似的,過來牽項陌的手,“你怎麽來了?”剛以為是不是大少爺一天就厭了,就看到項陌身後跟著的人,“還來幹什麽呀?”很不認同的樣子。
項陌笑笑,“我來上班呀。今天才周三,我不來的話,晚上就沒有跟美玉姐換班了。”
聽她這麽說,玲姐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心裏可能只是動一下,表現得卻是感動得不行的樣子,“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就比什麽都強,我這裏,不用你操心。以前你沒來的時候,不還是一樣?”
“沒事兒,玲姐。我在家裏待著也是待著,當消遣了唄。”
她都這麽說了,玲姐能說啥,想唱就唱吧。
然後,當晚八點鐘之前,煙雨樓暴滿,許多人聽說了頭一天晚上的香艷故事,都想來看看熱鬧。可惜前兩個小時是朱美玉的場次,項陌一直沒登場。到了八點,項陌也沒換表演服,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比表演服好多少倍,直接上了臺,臺下口哨尖叫剛開始,還沒等起哄、調笑的聲音喊出來呢,大少爺又隆重登場了。
唯一的包廂成了他的專屬坐位。
有他在,誰還也得瑟呀。都老老實實的。要不是實在想見識一下大少爺的小情人的風情,誰愛這麽縮手縮腳的待著,來個娛樂場所,都放不開,真是夠夠的。
項陌唱完兩首歌就下臺,完成演出。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還是在間奏有意的拉長的情況下。
演完就下臺,跟大少爺一起,回家。
之後的一個月,都是這樣,她周一到周四登臺四天,大少爺必然都全程支持,從最開始的表演兩首歌,到後面表演一個小時。還因為大少爺的光臨,煙雨樓的生意暴好。這就是個流行捧角的時代,有些名伶,什麽粉紅菊啥的,都是有大老板捧的。大少爺倒是沒有那麽每天常幾百大洋,再花重金打廣告,登報紙的,但他這麽親身捧場,也是很大的排面了。好多人慕名而來,羅玉玲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把之前串場的兩位歌手請來常駐,又高價請了兩位歌手駐場,樂隊也換了。裝修來不及換,但是內飾,每天白天換一點,慢慢的檔次也上去了。只剩下地方小點,到也不要緊,影響不大。很快煙雨樓就從三流上千到了二流,連她家的那位處長,都得了好處,認識了好幾位大佬,他又是個會鉆營的,都升了副局長了。
“玲姐,我可能得跟你辭行了,大少爺找了好大夫,我要去蘇杭治臉養病,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江邑說已經買好了地,項陌要去看著基地建設了,就跟玲姐辭職。一個月的時候,把煙雨樓帶起來了,也算是報答了救命之恩了。
“好好好,你安心治病,我這裏不用擔心。等你好了,我去看你。”玲姐也沒說,好了再回來看看的話,那不是咒人家豪門待不下去還得回來當歌女嘛,沒有那麽說話的,只說去看項陌。
“好啊。我回來再來看你呀。”
煙雨樓的事情算是解決,可以安心的建設基地了。
江邑找的地方,離上海不算遠,離蘇州更近,他在太湖裏買了一個島,那島上產茶的,過去還曾經是貢茶,那島也因此得名茶山島。江家有船運公司,用船很方便,在島上,遠離城市,有個槍聲炮聲的,也傳不出去,整個島上就幾戶茶農,到也不至於就打擾到。挺好的。
項陌到的時候,島上已經整理出來一大片幾十畝地的平地。
平地廣場邊緣靠進山林的一邊,堆著許多的建築材料,木材,青磚紅磚,瓦片什麽的。已經有工人進場,在挖地基,還有看在砌窖,看著像是磚窖。在島的另一邊,也有一塊平地,只是面積要小許多,只有不到十畝地的面積,位置也更隱藏,這裏也在建窖,項陌只認識生產水泥的立窖,更靠進山裏的那個是做什麽的,她是真的不認識。背千著山林,不遠處的山體也在掏空中,看來是要把機器放在山洞裏了
“煉鋼的。”
啥?
“煉鋼?不是應該用高爐,還要很多設備的嗎?你不要搞什麽大煉鋼鐵吧?那是浪費知道不?”那時候,煉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叫鋼,工藝太粗糙了,什麽都做不了,浪費材料。
江邑就很無語,“我能連那個都不知道嗎?這是用我自己的方法改造的,很小型的鋼廠,夠我們自己用的就好,未來也要毀掉的。在適合大規模生產。”
項陌在理工科上,就是個純學渣,江邑這麽說,肯定是他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學到的知識,她就不想再問了。有好鋼用就行。要是往歷史上看,三千年前那些精美的青銅器的生產,就已經有非常厲害的萃取工藝了,那時候可是即沒有機械化,也沒有建大型工廠的能力的。
不懂的就別操心。
“那這邊我就不管啦。”大少爺手下可不缺人用。
“嗯,你只管好基地就行了。”
項陌就住下了,開始工作。還沒有房子之前,她得住帳篷。是她從空間裏取的行軍帳篷。
第一項工作就是建房子,基地旁邊要建宿舍的。後排宿舍建磚瓦房,前排辦公區域建木屋。
房子建得很快,不到一個月,幾十間大大小小的房屋就建起來了,都是最簡單的樣式。訓練場地也整理出來了。
這段時間,隔上幾天,就有運輸船靠岸,不停的往基地運送物資和裝備。江邑隔上十天八天的,過來一趟。大部分時候也是在背面工廠好裏。基地這邊都是項陌在管。
兩個月之後,整個基地建設完成,一切都準備好了。
自家工廠還沒有建好,更高質量的裝備還沒有開始生產,準備的裝備都是現有的市面上的東西。這個也是必須要學的,總不能出去之後,萬一把自己的裝備丟了,或是掉了,或是壞了,撿了別的就用不了吧,那多尷尬。所以,不但要學,還得學精,學好。項陌自己先研究練了半個月,徹底搞明白了才算完。
剩下的就是招人了。項陌沒打算一直待在這裏訓練新人,事必躬親是很笨的做法。她要的是培訓出好教官,讓教官再帶出更多的學生。
幫派的人,做這個事情,不要太容易了。街上的小乞丐,孤兒,還有各種受累受難的可憐人,沒人比他們更了解。江邑在買地之前,就安排了人,專門找那種生咱艱難的人。送上島之前,已經經過了兩輪選拔淘汰,送上來的,都是身體健康,背景絕對清白,意志力也夠堅定的人。年齡在十歲到二十歲之間。總共選上來五十三個。淘汰下去的人,一輪都沒過的,給安排去了孤兒院,江邑安排人辦的,能幹點什麽就幹點什麽,掙一口飯吃餓不死就行了。第二輪挑剩下的,都進了工廠,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能掙工資了。年紀小的,就安排做學徒,怎麽也比在街上要飯強。
建築工人們,都是江邑找的,信得過的。當然了,他們也不知道建這基地是幹什麽用的。肯本看不出來好嘛!
投入使用之後,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一切都要靠自己動手。
第一批學員的五十三個人裏,女孩三十二個,男孩二十一個。十五歲以上的四十五個,十歲到十五之間的只有八個。最小的叫小芽的小姑娘剛剛十歲,長得特別瘦小,看著像是七八歲的樣子。項陌給把了脈,摸了骨才確定她沒有慌報年齡。
等開始訓練了,才發現,小芽那雙手,簡直是老天爺賞飯,特別的靈活,她心思也巧,拆裝槍械,她僅憑著手感,在完全沒有學習過的情況下,就能裝得嚴細合縫,不服不行。至於什麽溜門撬鎖,翻箱倒櫃那些,不說無師自通吧,可也差不多了。手感無敵。也不怪這麽小就能選進來。
這些孩子,雖然身體都健康,便也只是健康而已了。沒有特別強壯的,更沒有胖得,都瘦得很統一,離皮包骨一線之隔。什麽訓練都還沒開始之前,得把身體養好了。所以,上島之後,項陌先挨個兒的把脈做體檢,然後開方子,抓藥,自己負責自己的藥,按時熬藥吃藥,還挨個兒的泡藥浴,洗筋伐髓是別想的,那種藥太名貴,供不起,就是普通的能消耗起的藥材,強身健體的作用是有的。為此,江邑還專門在蘇州開了一家藥材行。
做飯也都是自給自足,特訓嘛,得有好身體,好夥食,吃不好,能量不夠,堅持不了。這時候的好夥食,跟後世比不了。就是兩塊錢一袋子的面粉,一天兩袋子,兌上粗糧面,二合面三合面的饅頭面條管夠,菜是兩天一頭豬,跟工廠那邊兒對半分。也就是一天半頭豬的肉和油,雞鴨和牛羊肉也偶爾有,最常吃的還是魚蝦,島就在太湖上,太湖白魚白蝦銀魚都是好東西,基地離岸邊不到兩百米,岸邊隨時都停著幾只小船,放便出去的,每天早上出完操,不合格的,就被罰去打魚,打上兩網,一天就足夠吃的了。
青菜是運輸船送的,沒來的時候,就沒有青菜吃。不過在宿舍邊上,已經開了幾畝地種菜,已經出苗了,很快就能吃。
都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也都是受過苦的。每天那飯消耗得,看著都嚇人,也不知道都吃哪去了。就為了這一口吃得,訓練的時候,沒一個叫苦的。剛開始第一個月養身體的階段,項陌給安排的都是基礎訓練,就是每天早中晚各五公裏,再加上一些力量訓練。一個個的,都還覺得挺輕松,還有自覺加練吧。
練吧,項陌也不管。
過了一個月,身體都養得差不多,也長了些肉了,抗造了。
來吧,魔鬼周開始。
項陌一個人,還忙不過來,江邑過來幫忙,還帶了幾個保鏢活過來幫忙。把之前在城裏一直跟著項陌的蘭香和小寬也帶來了。蘭香只負責照顧項陌一個人,小寬能幫著訓練人,沒訓上兩天,他就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主動要求參加訓練了。
真正開始練了,學員們才知道厲害。也才發現,之前對他們愛護有加的項姐姐原來是個魔鬼,鐵面無私起來,殺人不眨的。
很快就有堅持不住的,可再堅持不住,也不敢說退出,寧可練死在這裏,也不敢放棄。這裏的待遇太好了,實在是舍不得放棄呀。
以前在特戰基地,分扣完的學員,會被送回老部隊。如今在島上,可沒地方送他們去。分捉完的,就進行低一個級別的訓練,再被扣完的,就只能淘汰做後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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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上海的時候, 雖不在軍中,但是身份很超然。江邊年紀也大了, 考驗了兩年之後,看兒子確實能力也夠, 就越發的往幕後退,安心的當老太爺,雖然還掛著大老板的名頭, 但實際的管理權都已經交給兒子了。這也是為啥,公商界、幫會裏,都還叫大少爺的原因。
“爛尾好呀,至少能叫自己的名字了。”項陌聽完江邑現在的背景,沒覺得怎麽著,只感慨著,他終於能用自己的名兒了。
“嗯,不過也沒有劇情提示了”江邑把人摟在懷裏,回答得還有點兒漫不經心。
“有你在,什麽劇情都無所謂。”
這話把江邑哄得很開心,“嘴這麽甜,出息了呀。”
哼,瞧不起誰呢?啥時候嘴不甜了?
不過項陌還是更想說正事兒,“接下來做什麽呀?這個時代……”
這個時間,真的很愁人,你想幹點兒事業吧?好像都不到什麽未來。搞民族工業?那很可能要被政府盤剝,國民政府可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以後搞不好還都得便宜了小鬼子。搞商不行。當官?就更看不著什麽前途了,未來的二十年,除了打仗就是打仗,運蕩不安的,當什麽官啊?有幾個好官?
搞教育?這個是可以。可是教書育人,未來怎麽保護學生們呢?就算是帶出來了,還有一個情況,難不成將來讓他們去給外國人效力?那項陌這脾氣,能嘔死。
搞藝術?那還是算了吧。這時候的藝術圈,很牛,但是那個人品吧,大部分都挺一言難盡的。
搞運動?這個時代的華夏,就沒有這一個選項。
“那你想做什麽?”江邑聽著項陌一項一項的在那兒數,數完了,問她。
項陌擡頭看了一眼,擡手抱著江邑的脖子,頭埋在他肩窩蹭了蹭,“你知道我剛來,第一個想起了誰嗎?”
多少輩子了,江邑能不知道項陌在想什麽?“老太太吧?”
“嗯。”
他們都知道這個老太太,指的就是方媽。
“所以,你想去中原?”江邑這麽問著,心裏已經在算計,該怎麽安排了。
項陌搖頭,“不是。我想組建女子特戰隊。”
啥?
“就是女子特戰隊,這個時代,女人活著本來就不容易,能救就救吧。”這麽說著,心裏是越發的篤定了。
江邑想了想,“也不是不行。那我得開始忙了。”
忙啥呀?
“現在的槍|械都不行。我得想法子,給你做出點兒先進的武器吧?趁 著現在這個亂勁兒,機械好進一些。得進幾趟最先進的車床,還有鋼材。那之前,還得找一個足夠隱密,空間也要足夠大的地方,給你做訓練基地……”江邑也開始一項一項的數,都要做什麽準備。他這個學霸,也是每次都在挑戰新技能,以前真沒幹過武器專家呢。當然了,做過特種兵,對武器熟到了骨子裏,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結構圖。其他什麽物理學,機械動力學,化學等等學科的知識,他也都很擅長。這到是來了一次綜合應用了。
項陌聽得都牙疼,“這都快改進整個工業體械了吧。”要想做出來想像中的合用的武器,那要求可太多了。
差不多吧。
“那江先生要辛苦啦。”
有他真好,自己只要說想做什麽,他都能給她最強大的支持。真好。
“不辛苦,老婆大人高興,小的原意效勞。”
哈哈哈哈哈
項陌美了,吧嘰一口親下去,還覺得不過癮,到底把人給吃幹抹凈了,才美滋滋的抱著人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上,項陌起床的時候,江邑已經出門了。管家魚叔跟她說,大少爺去上班了,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
吃過豐盛的味道超級地道的本幫菜之後,陸陸續續的,就開始有送貨的上門了。百貨公司估計都快讓大少爺搬空了,這人有時候還真是特別的霸道總裁,寵人的方式就是買買買。送來的東西,零零碎碎的,什麽都有。各種各樣的衣服、鞋,香水,胭脂,手表,化妝品,珠寶,包包。項陌臉上縛著藥,頭發也包著,做發膜呢。眼睛不閑著的選來選去,都要挑花眼了。
“挑什麽呀?都留下。”大少爺往家裏打電話,魚叔接的,聽說太太在挑珠寶,直接就給下了令。
“別呀別呀,我用不了這麽些,等會兒,等會兒……”項陌眼看著魚叔一說,東西先留下,那些業務員一個個的把東西一放,跑得比兔子還快,急著叫人,沒一個理她的。
“哎喲,這得多少錢啊?太浪費了。”有這錢,說不定夠多做出來幾箱子子|彈的呢!
“太太,不用擔心,這點兒錢,大少爺一天就賺回來了。”魚叔輕聲細語的安撫項陌呢。早上大少爺走的時候,他問了一句,小姐醒了要怎麽安排,就被大少爺給瞪了,直接告訴他,那是太太。他就知道該怎麽對待這位了。得當女主人那麽供著,怎麽敬著都不過份的。啊,對了,得找個機會,回老宅跟老爺和太太說一聲兒的。
項陌心說,我還能不知道你家有錢嗎?有錢就得這麽敗嗎?算了算了,說也不聽的,不操那份心了,“那就收起來吧。”
魚叔就安排傭人把東西都往樓上搬,臥室連著隔壁的更衣室,都要搬到那邊去。
“太太還要出去嗎?”魚叔又問項陌,如果她要出去購物的話,得安排人跟著的。
“嗯,我晚上還要上班的。”項陌還沒打算辭職呢,不管怎麽說,羅金玲對這個身體有救命之恩,不能這麽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就走的。
“啊?上班?”魚叔還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是大少爺從哪裏帶回來的,她這一說上班,他先反應的是,這一天都快過去,還上哪門子的班?又一反應,晚上上班?那還能是什麽地方?他的眉忍不住的微微皺起,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那可真是夠老爺和太太喝一壺的了。
“是啊,我在煙雨樓唱歌的。”項陌一點兒沒覺得自己的職業有什麽不能說的。
魚叔一聽是唱歌,明顯松了一口氣,這已經比他預想的情況好多了。
“那我去安排。”得準備車,還要安排跟著的人。
項陌可不想折騰,真像大少爺那麽張揚的去上班,那不成笑話了嗎?煙雨樓可經不起那麽折騰。
“不用。給我找一輛黃包車就好了。”以前都是做當當車的,偶爾才坐一次黃包車呢。
“那可不行,大少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您還是按我說的辦吧?”魚叔很堅持。
等項陌收拾好,終於換上了更方便的洋裝,準備出門,看到門口的汽車,女傭還有四個保鏢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這是幹嘛呀。
“不要保鏢了。魚叔,我上班的地方,這個陣仗去,要把人嚇壞的。”
無論怎麽堅持,最後還是帶了一個叫小寬的年輕人跟著。
到煙雨樓的時候,都沒敢走正門,讓司機把車開到後門。項陌下車進門,後面緊緊跟著女傭蘭香和保鏢小寬,後臺的人一看她進門,都不自覺的站起來,一個比一個拘謹。
玲姐驚訝得什麽似的,過來牽項陌的手,“你怎麽來了?”剛以為是不是大少爺一天就厭了,就看到項陌身後跟著的人,“還來幹什麽呀?”很不認同的樣子。
項陌笑笑,“我來上班呀。今天才周三,我不來的話,晚上就沒有跟美玉姐換班了。”
聽她這麽說,玲姐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心裏可能只是動一下,表現得卻是感動得不行的樣子,“你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就比什麽都強,我這裏,不用你操心。以前你沒來的時候,不還是一樣?”
“沒事兒,玲姐。我在家裏待著也是待著,當消遣了唄。”
她都這麽說了,玲姐能說啥,想唱就唱吧。
然後,當晚八點鐘之前,煙雨樓暴滿,許多人聽說了頭一天晚上的香艷故事,都想來看看熱鬧。可惜前兩個小時是朱美玉的場次,項陌一直沒登場。到了八點,項陌也沒換表演服,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比表演服好多少倍,直接上了臺,臺下口哨尖叫剛開始,還沒等起哄、調笑的聲音喊出來呢,大少爺又隆重登場了。
唯一的包廂成了他的專屬坐位。
有他在,誰還也得瑟呀。都老老實實的。要不是實在想見識一下大少爺的小情人的風情,誰愛這麽縮手縮腳的待著,來個娛樂場所,都放不開,真是夠夠的。
項陌唱完兩首歌就下臺,完成演出。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還是在間奏有意的拉長的情況下。
演完就下臺,跟大少爺一起,回家。
之後的一個月,都是這樣,她周一到周四登臺四天,大少爺必然都全程支持,從最開始的表演兩首歌,到後面表演一個小時。還因為大少爺的光臨,煙雨樓的生意暴好。這就是個流行捧角的時代,有些名伶,什麽粉紅菊啥的,都是有大老板捧的。大少爺倒是沒有那麽每天常幾百大洋,再花重金打廣告,登報紙的,但他這麽親身捧場,也是很大的排面了。好多人慕名而來,羅玉玲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把之前串場的兩位歌手請來常駐,又高價請了兩位歌手駐場,樂隊也換了。裝修來不及換,但是內飾,每天白天換一點,慢慢的檔次也上去了。只剩下地方小點,到也不要緊,影響不大。很快煙雨樓就從三流上千到了二流,連她家的那位處長,都得了好處,認識了好幾位大佬,他又是個會鉆營的,都升了副局長了。
“玲姐,我可能得跟你辭行了,大少爺找了好大夫,我要去蘇杭治臉養病,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江邑說已經買好了地,項陌要去看著基地建設了,就跟玲姐辭職。一個月的時候,把煙雨樓帶起來了,也算是報答了救命之恩了。
“好好好,你安心治病,我這裏不用擔心。等你好了,我去看你。”玲姐也沒說,好了再回來看看的話,那不是咒人家豪門待不下去還得回來當歌女嘛,沒有那麽說話的,只說去看項陌。
“好啊。我回來再來看你呀。”
煙雨樓的事情算是解決,可以安心的建設基地了。
江邑找的地方,離上海不算遠,離蘇州更近,他在太湖裏買了一個島,那島上產茶的,過去還曾經是貢茶,那島也因此得名茶山島。江家有船運公司,用船很方便,在島上,遠離城市,有個槍聲炮聲的,也傳不出去,整個島上就幾戶茶農,到也不至於就打擾到。挺好的。
項陌到的時候,島上已經整理出來一大片幾十畝地的平地。
平地廣場邊緣靠進山林的一邊,堆著許多的建築材料,木材,青磚紅磚,瓦片什麽的。已經有工人進場,在挖地基,還有看在砌窖,看著像是磚窖。在島的另一邊,也有一塊平地,只是面積要小許多,只有不到十畝地的面積,位置也更隱藏,這裏也在建窖,項陌只認識生產水泥的立窖,更靠進山裏的那個是做什麽的,她是真的不認識。背千著山林,不遠處的山體也在掏空中,看來是要把機器放在山洞裏了
“煉鋼的。”
啥?
“煉鋼?不是應該用高爐,還要很多設備的嗎?你不要搞什麽大煉鋼鐵吧?那是浪費知道不?”那時候,煉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叫鋼,工藝太粗糙了,什麽都做不了,浪費材料。
江邑就很無語,“我能連那個都不知道嗎?這是用我自己的方法改造的,很小型的鋼廠,夠我們自己用的就好,未來也要毀掉的。在適合大規模生產。”
項陌在理工科上,就是個純學渣,江邑這麽說,肯定是他以前做任務的時候學到的知識,她就不想再問了。有好鋼用就行。要是往歷史上看,三千年前那些精美的青銅器的生產,就已經有非常厲害的萃取工藝了,那時候可是即沒有機械化,也沒有建大型工廠的能力的。
不懂的就別操心。
“那這邊我就不管啦。”大少爺手下可不缺人用。
“嗯,你只管好基地就行了。”
項陌就住下了,開始工作。還沒有房子之前,她得住帳篷。是她從空間裏取的行軍帳篷。
第一項工作就是建房子,基地旁邊要建宿舍的。後排宿舍建磚瓦房,前排辦公區域建木屋。
房子建得很快,不到一個月,幾十間大大小小的房屋就建起來了,都是最簡單的樣式。訓練場地也整理出來了。
這段時間,隔上幾天,就有運輸船靠岸,不停的往基地運送物資和裝備。江邑隔上十天八天的,過來一趟。大部分時候也是在背面工廠好裏。基地這邊都是項陌在管。
兩個月之後,整個基地建設完成,一切都準備好了。
自家工廠還沒有建好,更高質量的裝備還沒有開始生產,準備的裝備都是現有的市面上的東西。這個也是必須要學的,總不能出去之後,萬一把自己的裝備丟了,或是掉了,或是壞了,撿了別的就用不了吧,那多尷尬。所以,不但要學,還得學精,學好。項陌自己先研究練了半個月,徹底搞明白了才算完。
剩下的就是招人了。項陌沒打算一直待在這裏訓練新人,事必躬親是很笨的做法。她要的是培訓出好教官,讓教官再帶出更多的學生。
幫派的人,做這個事情,不要太容易了。街上的小乞丐,孤兒,還有各種受累受難的可憐人,沒人比他們更了解。江邑在買地之前,就安排了人,專門找那種生咱艱難的人。送上島之前,已經經過了兩輪選拔淘汰,送上來的,都是身體健康,背景絕對清白,意志力也夠堅定的人。年齡在十歲到二十歲之間。總共選上來五十三個。淘汰下去的人,一輪都沒過的,給安排去了孤兒院,江邑安排人辦的,能幹點什麽就幹點什麽,掙一口飯吃餓不死就行了。第二輪挑剩下的,都進了工廠,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能掙工資了。年紀小的,就安排做學徒,怎麽也比在街上要飯強。
建築工人們,都是江邑找的,信得過的。當然了,他們也不知道建這基地是幹什麽用的。肯本看不出來好嘛!
投入使用之後,連個做飯的人都沒有,一切都要靠自己動手。
第一批學員的五十三個人裏,女孩三十二個,男孩二十一個。十五歲以上的四十五個,十歲到十五之間的只有八個。最小的叫小芽的小姑娘剛剛十歲,長得特別瘦小,看著像是七八歲的樣子。項陌給把了脈,摸了骨才確定她沒有慌報年齡。
等開始訓練了,才發現,小芽那雙手,簡直是老天爺賞飯,特別的靈活,她心思也巧,拆裝槍械,她僅憑著手感,在完全沒有學習過的情況下,就能裝得嚴細合縫,不服不行。至於什麽溜門撬鎖,翻箱倒櫃那些,不說無師自通吧,可也差不多了。手感無敵。也不怪這麽小就能選進來。
這些孩子,雖然身體都健康,便也只是健康而已了。沒有特別強壯的,更沒有胖得,都瘦得很統一,離皮包骨一線之隔。什麽訓練都還沒開始之前,得把身體養好了。所以,上島之後,項陌先挨個兒的把脈做體檢,然後開方子,抓藥,自己負責自己的藥,按時熬藥吃藥,還挨個兒的泡藥浴,洗筋伐髓是別想的,那種藥太名貴,供不起,就是普通的能消耗起的藥材,強身健體的作用是有的。為此,江邑還專門在蘇州開了一家藥材行。
做飯也都是自給自足,特訓嘛,得有好身體,好夥食,吃不好,能量不夠,堅持不了。這時候的好夥食,跟後世比不了。就是兩塊錢一袋子的面粉,一天兩袋子,兌上粗糧面,二合面三合面的饅頭面條管夠,菜是兩天一頭豬,跟工廠那邊兒對半分。也就是一天半頭豬的肉和油,雞鴨和牛羊肉也偶爾有,最常吃的還是魚蝦,島就在太湖上,太湖白魚白蝦銀魚都是好東西,基地離岸邊不到兩百米,岸邊隨時都停著幾只小船,放便出去的,每天早上出完操,不合格的,就被罰去打魚,打上兩網,一天就足夠吃的了。
青菜是運輸船送的,沒來的時候,就沒有青菜吃。不過在宿舍邊上,已經開了幾畝地種菜,已經出苗了,很快就能吃。
都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也都是受過苦的。每天那飯消耗得,看著都嚇人,也不知道都吃哪去了。就為了這一口吃得,訓練的時候,沒一個叫苦的。剛開始第一個月養身體的階段,項陌給安排的都是基礎訓練,就是每天早中晚各五公裏,再加上一些力量訓練。一個個的,都還覺得挺輕松,還有自覺加練吧。
練吧,項陌也不管。
過了一個月,身體都養得差不多,也長了些肉了,抗造了。
來吧,魔鬼周開始。
項陌一個人,還忙不過來,江邑過來幫忙,還帶了幾個保鏢活過來幫忙。把之前在城裏一直跟著項陌的蘭香和小寬也帶來了。蘭香只負責照顧項陌一個人,小寬能幫著訓練人,沒訓上兩天,他就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主動要求參加訓練了。
真正開始練了,學員們才知道厲害。也才發現,之前對他們愛護有加的項姐姐原來是個魔鬼,鐵面無私起來,殺人不眨的。
很快就有堅持不住的,可再堅持不住,也不敢說退出,寧可練死在這裏,也不敢放棄。這裏的待遇太好了,實在是舍不得放棄呀。
以前在特戰基地,分扣完的學員,會被送回老部隊。如今在島上,可沒地方送他們去。分捉完的,就進行低一個級別的訓練,再被扣完的,就只能淘汰做後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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