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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是特種兵5 除惡即是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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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來的小娘皮, 口氣不小,敢跟我們柯少這麽說話?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東州市我們柯少說第二, 就沒人敢稱第一了。趕緊過來給柯少道歉, 伺候得好了,留你一條活口。”

平頭男旁邊一個幹瘦幹瘦的小胡子男大言不慚。

他這一說, 把浩南給說笑了。回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項陌。那意思,大姐,你家裏那個傳說中姓柯的首富公子, 是個什麽情況啊?

項陌也挑眉, 柯亦是不可能有問題的,那麽眼前這個東州第一的“柯少”,就有點兒意思了。

“柯少啊?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

包廂裏光線很暗, 之前音樂也很吵,平頭男說話之後,音樂聲間已經停了,不過舞池裏的人卻沒有停, 似乎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還在不停的扭動。項陌借著微弱的燈光, 盡量的提取平頭男的面部特征。

嗯,總了來說, 五觀還都算是端正的長相,組合在一起, 也不算難看,只是眼神不好。看著就像粹了毒,破壞了整體的感觀。

還別說, 他這個長相,特別是那小單鳳的眼睛,還真跟柯亦有那麽三分相似的。

“萬海集團聽過嗎?那就是柯家的。”小胡子伸出大拇指,指向平頭男。

浩南與布偶的眼神就更奇怪了,不知道門外倚著墻的大順是什麽表情,可以想像,不會比她們兩位差多少。

“萬海集團?很有名嗎?”項陌裝傻。

“你這小娘皮,是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萬海集團都不知道?那是咱們東州首富。”

“啊……首富啊。”

平頭男這時候又說話了,“怎麽樣?願意留下來跟我喝一杯了嗎?”

項陌低頭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也不能你們說是就是啊,這年頭兒騙子這麽多,萬一你們是假的,那我不是吃虧了?”

平頭男擡眼看項末,笑道,“那你上網查查,網上有萬海老板的照片,你也可以在董事裏面找找,有沒有一個叫柯亦的。”

項陌還真查了,網上柯萬海的照片還不少呢。也有幾張照片裏有平頭男站在柯萬海身邊的,還有兩張裏有柯亦的,只是他並沒有站在柯萬海身邊。這要是不知道的,再加上他們刻意的引導,任誰一看,說平頭男是柯萬海的兒子,先就得信八分。

仔細看會發現,那些照片,平頭男與柯萬海同框的,都是宴會和私人聚會的場合,柯亦出現的兩張卻都是公司正式的場合。

難不成,這位是私生子什麽的?

看他年齡,也得三十歲左右了。柯亦才23,他比柯亦要大很多。是前妻的兒子?還是什麽?

柯亦沒提過呀。

“你是柯亦?”項陌又問了一遍。

平頭男特別平靜,回答也是理所當然,“我是柯yi。”

“那好吧,剛好我也認識一個叫柯亦的,我才剛從他被窩裏出來呢。我得問問,看你倆誰是假的。要是他是假的,那我這虧吃大了,我得報警了……”項陌邊說邊打電話。

噗……

邊上浩南憋不住笑,這姐姐也太猛了,說話用不用那麽直接啊?這就跟那誰鉆一被窩啦?

電話通了,項陌說得更直接:“柯亦,我給你發定位了,你要不來看一下?這邊有個正稱柯亦的柯少,想讓我陪喝酒呢。不過我覺得,他可能不只是想讓我陪喝酒,更想睡我……”

電話那邊怎麽回答的,其他人也聽不到,這會兒在場的,包括舞池裏那些群魔跳舞的,都已經被項陌如此直白又彪悍的行為給驚得停下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項陌掛了電話,往兜裏一放,“那麽這位柯少,我們先回去啦。等你們確定了誰是真的,再說?”

轉身就要走人,浩南和布偶也轉身。

“想走?”平頭男有些腦羞成怒,大概是覺得被打臉了吧,就喊那兩個保鏢,“把她們給我留下。娘的,今兒個可不是喝酒就能解決的了。兄弟們,待會等哥哥過了癮,也讓你們嘗嘗鮮……”

滿屋子就想起了口哨聲。

保鏢執行力不錯,轉身就攔人。

兩個保鏢,就想攔下四個女特種兵?那要真被攔住了,她們得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項陌穿著短裙和高根鞋,怕走光,動都沒動一下。布偶沒穿裙子,但她穿了個人字拖,怕把鞋飛,也沒動。事實上,還真不用她倆動,浩南那脾氣,還用著別人?直接就上腿了。她那身材可是很火爆的,特別是倆大長腿,又長又直。七分的牛仔褲在她身上一身,凹凸有致,再配上馬丁靴,就不只是好看了,打起架來,也很方便。大順在門外,也是直接上手,她就動了兩下,一肘卡在靠近她的保鏢的腰上,膝蓋擡起來頂到尾椎,還沒來得及做下一個手劈脖脛的大動作呢,那人就被已經解決了一個的浩南一腳給踢到下巴上,躺倒失去意識了。

“怎麽了?怎麽了?”這邊一有動靜。隔了幾個房間的,之前沒出來的三三她們幾個,也都跑過來了,直接就是起手勢,準備幹架。

“誰呀?在我這裏這麽沒有規矩?讓我看看……”走廊裏傳過來一聲低沈的男中音,人未到聲先到,話單傳過來之後,才從彎角轉過來一個上身緊身黑T恤,下面黑色工裝褲,鞋上是黑色軍靴的長發男,頭發足有過肩長,上半部分紮成了小馬尾,臉部輪廓很深,五官很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大,只有臉小。搭在一起,莫名的好看,還一點兒不娘,很淩厲的長相。緊身衣下的肌肉也快藏不住,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這會兒,平頭男與小郁子都站起來了,衣服也整理過了,看黑衣男走到門口,笑得很熱情,“城哥在呢。沒事兒,我跟這幾位小姐鬧著玩兒呢。鬧著玩兒。”

平頭男明顯很忌憚他口裏這位城哥,態度很恭敬。

項陌覺得城哥這個稱呼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城哥沒理平頭男與小胡子,先是看了地上被打得鼻口流血暈過去的倆保鏢,又看項陌幾個,還很準確的找到項陌和布偶,看出來她倆是領頭的了,問她們,“是這樣的嗎?”

布偶就看項陌,事情是因項陌而起的,她不好做決定。雖然鬧大了,肯定影響不好,但是讓她們眼看著戰友被欺負,那更是萬萬不能夠。

項陌與城哥對視了兩秒,果斷選擇大事化了。這位眼裏有殺氣,肯定殺過人,但是對她們沒感覺到惡意,眼神只有堅毅,沒有邪氣,這樣的人,能做朋友,還是別做敵人的好。“是,開玩笑的。”說完看了戰友們一眼,她們就把動作收了,一放松,立馬從一個個的女武神狀態,變成了女學生,女痞子,女神和女神經。除了浩南和三三,一身假小子的氣質,跟大姐大差不多,其她人,全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嬌弱樣兒。

要不是就在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誰都不會信,就在剛剛,一個個的眼神,還要吃人呢!

城哥這次是真笑了,他一笑,淩厲的氣場化開,周圍溫度都能高幾度的感覺,笑得好好看,好溫暖,“那好,你們回去接著玩兒吧,今天的消費算我的。”

項陌也笑了,“謝謝城哥。”就帶著戰友們走了。

等姑娘們都進了包廂,城哥才回頭,看了眼平頭男包廂裏的情形,皺了眉頭,“柯少,我這銷金窟的規矩想必你是知道的吧?”他眼睛往桌子上掃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舞池裏幾個狀態明顯有問題的女孩兒。

平頭男也很懊惱,明明下午才聽別人說洛城去南海市了,晚上他們來銷金窟才放得開一些,洛城沒在,別人他是不放在眼裏的,這會兒被撞個正著,心下記恨上了項陌幾人,卻不敢得罪洛城,但是磨不開面子,不想說軟話。

小胡子這會兒就發揮作用了,“柯少,酒店那邊兒準備好了,打了幾個電話催,就等你過去切蛋糕呢。”

平頭男順勢就借坡下驢,“那就走吧。城哥,打擾了。改天請城哥吃飯。”

城哥只側了個身,沒理他。看著一群人魚貫而出。才跟早都過來,站在他身邊不停的擦汗的王經理交代,“再有一次,你就自己辭職吧。”

王經理點頭哈腰,“是是是,城哥,以後一定註意。是我疏乎了,真沒想到有人敢在咱們這裏壞了規矩。”東州但凡能來消費得起的,誰不知道,銷金窟是城哥的產業,城哥的規矩就是不碰毒,不搞、黃,來這裏的哪個不是老老實實的玩樂,他這經理當得不知道多逍遙多輕松,在東州,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了,哪想到會來這麽一個棒槌。

“給108送點零食過去,今天的消費記我賬上。”城哥眼裏笑意一閃而過,交代了一聲就走了。

留下王經理一臉懵,零食?

這是怎麽個套路?在ktv裏請客,送零食?

不光他懵,項陌幾個人,看到服務員推了一車零食進來,堆了一大桌子,也比較懵。

“城哥請的?”

互想看了幾眼,也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兒。

三三把一個薯片拿手裏,拍開,邊吃邊念叨,“洛城怎麽這麽摳呢?要請客也該送瓶酒或是送個果盤啥的吧?”

果盤你還嫌少啊?

“那也得送瓶酒吧?”

浩南一臉鄙視的懟三三,“你敢喝酒?”

常規部隊休假的時候,到是沒人管你喝不喝的,特種部隊可是全員全裝全戒備,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的。就算她們現在休假中,喝一點兒也沒人知道,但是吧,萬一有臨時任務啥的呢?你帶著一身酒氣回去試試?

三三可豪橫呢,“敢哪,我有什麽不敢的?這不是沒酒嘛,有我就敢喝。”

切,你也就剩下嘴硬了。

項陌與布偶對視,“我怎麽覺得這個城哥看了什麽,還一點也沒掩飾他看出了什麽的意思呢?”

布偶也覺得,不然好好的,怎麽送零食呢?她們哪裏像吃貨了?明明個個身材超好的。

就都問三三,“這個城哥是什麽人啊?”

“還是我來說吧。”

柯亦接到項陌的電話,緊趕慢趕的往這邊來,十分鐘不到就趕到,卻連戰場在哪裏都沒看到。那個柯少也是有意躲著他,他在一樓停車場下車的,那邊從地下車庫走的,錯過去了。進門只跟王經理打了個招呼,告訴他她們在哪個包廂。

這個城哥呢,名字叫洛城,京城人,具體的背景沒人知道,五年前到東州“創業”,一來,就挑了道上的幾個大佬,開了這個名字很直白,就叫銷金窟的KTV,規矩很嚴,頭一年,總是不消停,各種搗亂的,還有各路撈偏門的人馬,都想到這邊做生意。全被他暴力制止了。最出名的一次是,有人帶著幾十人要砍他,都沒有成功,雖然他本人也是受了傷,但是那幫人,都沒得了好。特別是帶頭的人,不久被人在一個巷子裏發現,全身有一百多處刀傷,都快被淩遲了。也直接指認了城哥就是兇手。但是法醫一驗傷,輕傷!連拘留都沒有。之後,道上的人誰不知道,東州出了一位“手藝”特別牛的殺手,惹不起。再之後,有那麽兩個,覺得自己輩分夠高,夠有地位的,想靠身份地位壓他,更想收歸己用,都沒成功,自己的生意還被連根拔了,本人也被判了極刑。再之後,就真的沒人敢找城哥的麻煩了。外面的人來東州,也都得來銷金窟拜拜碼頭才行。可以說,東州道上誰想做生意,不給洛城搞好關系,那是寸步難行的。

但是這個人,能在東州站住腳,沒有惹了眾怒,還是有他的法子的。他不碰毒,不涉|黃。有人說他在境外做軍|火的生意,有人說他是職業的殺手,還是最貴的那種。都沒有證據。但是不管哪一種,生意都不在大陸,跟別人沒有竟爭,不會搶了別人的生意,自然也就沒有願意招惹他這個煞神。

柯亦這麽一說,項陌就想起來洛城是誰了。

實際上,他是洛辰的親哥哥,以前也是特種兵,退役之後,受上級領導的要求,做臥底。先是在國外做了幾年雇傭兵,才回到國內,在東州開了店。踩在灰色地帶上,左右逢緣。方便獲取情報。是個非常勇敢也非常可敬的英雄。更是在後期女主臥底期間的重要人物,女主角嘛,總不缺追求者的,洛城就是其中之一,還是守護型的那種男配。對女主好得不行,各種照顧。女BOSS心裏的白月光也是他,對男主是假愛,對洛城才是真愛,洛城也是女配父親的左右手。更是親手幹掉了女配父親的人。他本人的結局不好,死在了女配的算計之下,也是為了救女主而死。

原來是他啊。

“那位柯少又是哪棵蔥?”洛城的身份知道了就可以了,浩南又跟柯亦打聽平頭男,這個才是她們幾個戰友最關心的。

“他也叫柯奕,亦大的奕,跟我的名字同音不同字。他爸跟我爸是同鄉,四十年前一個村子裏的。創業初期跟我爸在一起幹過。後來他爸單獨分出去自己幹了。靠著走私汽車發的家,現在做的買賣也都是邊緣產業,也算有點錢。這個柯奕老愛冒充我,可能是覺得他爸拿不出手吧。我爸呢,怕我有危險,也就由著他鬧,也算是對我的變相保護了,就一直由著他了。”柯亦解釋得很詳細。

大家聽完恍然大悟,這就是李鬼遇到李逵了唄。

也是夠背的,裝柯亦撩妹子,正好撩到真柯亦的對象身上……

“他可不是好東西。看他們的熟練勁,平時欺男霸女的事兒肯定沒少幹,還有,他身邊那個小胡子,一定有吃藥的習慣,我還在包廂裏發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有幾個女孩子的狀態也明顯不對。”項陌提醒柯亦,別被這種人給坑了。

“不知道他們跑去哪了?該跟著他們,然後報警的。這種死人,不能姑息。”浩南正義感十足。

柯亦就笑了,“這個不用擔心,城哥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敢壞了銷金窟的規矩,不收拾了他們,銷金窟還怎麽在江湖上混呢。

很快,他的話就得到了印證。警方當晚在某酒店抓獲了幾十個涉|毒人員,正是柯奕那一撥人。柯奕本人沒有沒有吸,很快就被放出來了,其它的事情,自然也有人給他頂,這就是沒辦法的事,沒有實據,證不死他之前,總會有這樣的人逍遙法外的。

出來嗨一下,就惹了這麽個事兒。項陌幾個都被膈應得夠嗆。最後一天,也沒了再出去浪的心情了。就乖乖的逛了逛街,買買買了一下,女孩子嘛,哪怕是部隊上什麽都發,便裝更是沒多少機會穿,還是喜歡這種逛的感覺。特種部隊別的不說,待遇是真好,工資也很高。幾個人的家裏,也沒有特別難的,屠夫和項陌兩個更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連甜酒,她之前活得苦哈哈,純粹是因為她自己學習不好,才早早的就出社會了。家裏不能說富裕吧,但絕對不是需要她補貼的那種。工資高,沒負擔,那不買買買,還能幹啥。不過除了一人買了幾件衣服,買的最多的,還是吃的。

化妝品本來也想買的,可是都太香了。不敢用啊。出任務的時候,身上味道太重,是不可以的。平時用是香皂,沐浴露,洗發水,都是定制的,味道特別小的。

“沒關系,回去我給大家做化妝品,保證效果最好,還沒有味道。”項陌主動提出幫大家做化妝品。當然也是為了她自己,別的不說,防曬,護膚可太重要了,不能說當特種兵了就得粗糙啊,該精致還得精致。還有就是,每天穿著軍靴練個不停,鞋能沒味兒嘛,萬一沾上腳氣,更難受,也得做藥出來用著。身上的衣服也厚,有人身上一直疹子下不去,也得處理。

“那可太好了。”戰友們都很開心,她能把毒玩得那麽明白,做點兒化妝品,還不是小事兒啊。

“需要啥原料,咱們順便買回去唄?”

買買買。

到藥材市場掃了一遍貨。又買了一些輔料,大包小包的,坐上柯亦的房車,一直給送到總部。往基地去是不行的。得在總部坐部隊的車才進得去。

看她們大包小包的往下搬東西,與她們在一個分區駐訓的羅剎和暴風的隊員看得都發懵。“這是過日子來了?”

“算了算了,不用那麽嚴肅,只要不耽誤訓練,不影響成績,還不能有點兒愛好了?”

愛好當然可以有了。士兵也是人,都什麽年代了,部隊也不是沒人性的把人管成機器的。老隊員們也有愛好的,有愛泡咖啡的,有愛打游戲的,有愛看書的,有愛雕刻的,有愛做木工的,有愛泡茶的,有愛做飯的,還有還拼樂高的,愛聽歌的,愛做手工的。誰還沒點兒愛好了。

“愛吃……也是愛好?”

那怎麽就不算了呢!

該說不說的,修羅突擊隊正式成立之後,同基地的都跟著改善夥食了是真的,小零食隨時想吃,隨時有,就沒缺過。

還有甜酒那樣兒,學西點出身的。有事沒事兒的,烤個小蛋糕,做個大蛋糕,整點兒面包,來點兒蛋撻,搞點小餅幹,美滋滋。

還有項陌這樣的,搞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有時間就又是煮又是熬的,開始婦好和口紅還以為她在配毒呢,嚇得不輕,就怕她不小心漏點出去,可要了命了。一問才知道是做化妝品呢,無語了一陣之後,就排上隊了,不要白不要啊,必須得要啊。等試過了第一款防曬乳的效果之後,就更支持了。效果可比外面賣的那些個勞什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上千塊一小瓶的也比不了呢。後來,連男隊員那邊兒都斯斯艾艾的跑來找她要防曬乳,自己能用,還可以送女朋友嘛。胡鐵花大叔的閨女都上初中了,也能用得上的。後面的產品也都很受歡迎。為此,還特意給她搞了一間小小的實驗室。藥師都開始對中醫感興趣了。跟著看了幾天之後,放棄了。各有所長,他確實幹不了中醫。

不管愛好什麽,能花在愛好上的時間,也是有限的。日常的訓練沒有集訓時那麽苦,但是訓練量並不少。還開始分組特訓了。甜酒和浩南是突擊組,用甜酒的話說就是炮灰,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還要排雷,排暴,就是開路的。三三和大順是狙擊組,三三是狙擊手,天賦型選手,別人只有羨慕的份,大順是觀察手。牡丹與屠夫是後援組,屠夫是機槍手。羅剎與暴風的教官分別對他們進行特訓。

布偶與項陌做為主官,接受婦好與洛辰的特訓,教他們特種做戰的指揮技巧。

項陌還跟著藥師學戰術醫生的職責和分工。做為主官,她們還得學其他幾人的技能,都得會,得隨時能頂上任何位置的。

特訓基地的職能,最主要的就是集訓,除了出任務,突擊隊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練兵。修羅隊很快也開始上崗做教官了。因為她們的加入,三個隊能輪休了。這個輪休的意思是不用訓新人,能專註自己的日常訓練的意思。對於特戰隊員來說,這就已經算是休息了。

集訓三個月一期,每年最少有兩批,有時候可能會有三批。每年還有至少兩次的演習任務,都是大軍區的各級別的演習,他們是磨刀石,虐常備部隊虐得越狠,效果越好,特戰隊也越受重視。偶爾也能遇到牛人,特戰隊員被俘虜的,回來被收拾一頓那是必須的。而成功抓捕到特戰隊員的呢,視情況,能得到三等功的獎勵的。

特戰基地自己也總是有演習,每一次集訓的大考小考,也不只是考學員,更是考教官。

實戰也出過,一次是進山抓捕一個逃犯。一次是到邊境打擊du犯。

實戰與集訓最大的不同是,實戰是真的殺人的。再怎麽做好思想準備,再怎麽提前訓練到,真正殺了人之後,還是都過了一遍心理疏導。項陌是受影響最小的,她沒有殺過人,但她是醫生啊。見過的生離死別太多了。更是明白,除惡即是揚善的道理,適應得不算艱難。

原以為第二個沖過思想關的會是屠夫呢,她這人冷血嘛。沒想到居然是甜酒,這丫頭心是真的大,人家說了,以前在老家常看殺豬殺羊殺牛的,還幫親戚賣過肉,早都習慣了,也沒多大的區別。那些壞蛋,還不如那畜牲呢。

比較難的是牡丹,害怕了幾天,上完心理疏導的課,回來把自己關宿舍,看了幾天電影,全是跟禁du有關的。還看了幾個記錄片,其中就是媚公河那個案子的片子。然後自己就好了。

出來之後說,如果他們第一個任務就是出那樣的任務的話,那也沒有給她這麽長的適應時間。

沖過了這個心理關。修羅突擊隊的八個人,就算是把所有該過的關卡都過得差不多了。

不知不覺之間,再回頭看,一年的時間,這麽快的就過完了。這一年的日子,過得機械又枯燥,也驚心動魄,每個人都成長了很多。再加想一年前的自己,都覺得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一年沒有過假期,項陌也一年沒見過柯亦了。只偶爾能打個電話。知道他參軍了,新兵連訓練之後,分到海軍的陸戰隊,新兵種,很受重視,練得也特別狠,據說從營長到連長,一水的特戰隊員出身。連班長,都是參加過集訓的。平時練兵的強度,跟特戰隊的集訓也沒差太多了。

水陸空三位一體大演習的時候,修羅隊分到了山地叢林戰的部分,沒機會遇到水陸兩棲的海軍陸戰隊。項陌想公費談戀愛的機會都沒有。

也是這一次的演習,暴風突擊隊的胡鐵花受傷,胯骨粉碎性骨折,加上他年紀大了,既便是休養好,也不能練續留在特戰隊了。還有三名隊員,演習結束之後就被調整到了常規部隊,不是他們的問題。是演習中出了問題的部隊。讓他們去一線帶兵,提高整體的做戰能力。羅剎隊天璇天璣兩位也調崗了,調回總部職能部門,升職了。都混到兩毛一了。

羅剎隊只剩下五個人,已經組不成一個完整的特戰小隊了。女特戰隊員的選拔還不是隨時都有,就臨時與修羅混編在一起了。婦好不怎麽帶隊了,出任務都是讓布偶和口紅還有項陌帶隊。有風聲傳出來,她很快要到旅部去上班做管理崗了。人家下一部都是上校了,哪有上校帶隊上一線的呀,除非特殊情況。再說,領導們不是也要退休的嘛,年輕的軍官頂上去,也是自然規律。

很急迫的事情就是,暴風陸要進新人。

所以,最新一次的選拔,主要就是為了選新的暴風突擊隊成員。

菜鳥集訓完直接進王牌突擊隊,是難得的機會,當然也要經過最嚴格的考驗。

項陌做為教官團隊的主官之一,提前看到了報名表。有柯亦。

“看啥呢?”媚娘現在跟項陌是隊友了,菜鳥們在廣場上站成排等著挨訓,項陌一個勁兒的盯著柯亦看,她就問呢。

“看我對象啊。”

咳,咳,咳……

“你啥時候有對象了?我怎麽不知道?”以前演習的時候,柯亦給項陌幫過忙,這個教官們都知道。後來在東州發生的事兒,修羅隊的幾個人瞞得死死的,特別是項陌跟柯亦鉆了一被窩的事兒,誰都沒多嘴過。所以,別人還真不知道。

“就那個。”項陌拿下巴點柯亦的方向。柯亦可淡定呢,目視前方,八風不動,跟不知道被人盯著看似的。

“這不是柯亦嗎?你倆啥時候好上的?”柯亦對於羅剎和暴風來說,都不陌生。

“就那會兒啊。我救了他的命,他以身相許啊。”

呵呵……

媚娘就翻了一個白眼,“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什麽以身相許啊,要不是你倆都長得人模狗樣的,我咋就那麽不信你倆會搞什麽以身相許呢!

婦好不怎麽在基地待著了,洛辰就是基地的最高長官,所以,訓話,制定訓練科目,都聽他的指揮。

魔鬼周是慣例的開胃菜。訓完話就上。

很快就沒有閑聊的時間了,得看著菜鳥訓練呢!

項陌與柯亦的關系,就不是秘密,人都到了還怎麽保密?

也因為這層關系,柯亦被特殊“照顧”了。還“照顧”得相當狠。被俘訓練的時候,比別犯了兩倍不止。

“你會怪我嗎?”那一天,辦公室裏剛好只剩下洛辰與項陌兩個人,洛辰問項陌。

說實話,項陌來了之後,從來沒與洛辰有過越出工作關系的交流,一直就是最普通最正常的戰友,上下級的關系。她都沒想到,洛辰會問她這樣的問題。

“當然不會,你是為了選拔最好的特戰隊員,我相信隊長的職業操守。”對於洛辰的人品,項陌還是很有把握的,再說了,他也沒理由找柯亦的事兒呀。

“我並不是沒有私心的。我不想他留下。因為他的背景,註定了他可能不會在一直待在部隊,還有……我不想讓他跟你朝夕相處……”

洛辰說這樣的話,完全出乎了項陌的預料。

發生了什麽?

她什麽時候做過什麽事情,讓人誤會的嗎?

“呃……那個,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會盡快領證的。”

這意思表達得夠清楚了吧?

洛辰沒說話,發了一會呆。“好,我知道了。”

之後對柯亦的訓練並沒有放松,還是比別人要求得嚴格得多,單練他的時候也多。

項陌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多餘的話,沒為柯亦說過一句情。隊員們都偷偷問過她,不心疼啊?怎麽一點兒不管?連藥都沒給送過。

“心疼啊。但我知道他想要堂堂正正的留下來。”要不是想接受完整的訓練,人家完全可以換個不苦不累的身份嘛!

這話說得,戰友們都對她刮目相看了。一個個的對她豎大拇指,心是真狠哪。

也不知道這是誇她呢,還是罵她呢!

這三個月的時間,比往常過得更慢,項陌都煩躁了,待在實驗室的時間越來越長,只有做藥的時候,才能讓她的心靜下來。

終於是熬完了。

柯亦沒有掉鏈子,留下來了。一起留下來的還有三個人。柯亦的代號叫可以。就是他名字的諧音。另外三個是少爺,和尚和騎士。

能朝夕相處了,但是想住在一起,想這樣那樣那是不可能滴。

該怎麽訓還是怎麽訓。

過了最初的磨合期,任務也就到了。

該來的總會來。

婦好從總部開會回來,直接把項陌、柯亦和洛辰帶到總部,首長親自接見下達任務。

幹嗎呢?

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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