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醫者仁心11 很有儀式感的嫁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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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不上她那個張狂勁兒, 明明事情都是咱們做的,好名聲倒是都讓她得了去……”周末於一、林靜和陳蕭到向墨家裏聚餐,如今她們四個好得很, 陳蕭做飯的手藝好, 林靜屬於不會做但是又想學的,於一也會幾道家常東北菜, 但更喜歡吃。向墨就無所謂了,吃也行,點菜讓她做, 也行。反正是隔上十天半個月的, 幾個人就會跑大平層這邊兒自己動手做飯吃。這會兒聊起來網上關於龐美麗的評價,林靜就氣啊。她也努力了兩年了,顯然沒什麽用,一直也沒壓過龐美麗去。

向墨看得很開, 虛名有啥用啊。“有人為咱們揚名,也挺好的呀。咱們以後做公益,會少不少麻煩。”至少大部分人都知道了醫科大學中醫班的話,再去義診, 不用再想方設法的證明自己真的會醫術,也不會有人偷偷的把藥扔了。有時候還會被老人的子女罵呢。但要是有了名氣, 這些事情,能免掉一些的。

於一往向墨身邊的沙發上一靠, 擡手摟過向墨,“得虧你心寬, 唉,說實在的,我這心裏都不得勁兒。”她已經是心大的了, 也不能說就沒感覺。還是向墨想得開,她又大大咧咧的,過幾天,也就算了。

向墨往後一躺,正好躺在於一的頸邊,不得不說,這姐妹兒的身材,是真可靠啊,還軟乎乎的,“也不是啊。我這不是想著,她們既然想要名,那咱們就來點兒實惠的,不能好處都讓別人得去吧。”

陳蕭向來不愛說話,默默做事的,這會看大家吃得差不多,她已經在收拾碗筷了,聽她這麽一說,難得出聲,“你是不是有什麽新想法了?”

“開個醫美怎麽樣?”這件事情,向墨真的想了一段時間了。

“醫美?”

“對啊。現在美容行業多賺錢啊。中醫本來就不太好找工作,而且我可不提倡餓著肚子做慈善。咱們得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才更更沒有壓力的去幫別人。”不能讓這一幫子同學,跟著她搞工益,卻沒有個好工作吧?沒有這樣的道理。而且,就算是她和郁庭幫忙,幫著安排了工作,那也只是一時,她想找的是夥伴,不是小弟。

林靜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好啊好啊。我讚成。說實話,咱們現在學中醫,想本科畢業就找個好工作,太難了。肯定還要讀研,讀博。還不知道能不能留在大醫院,搞不好要去賣醫療器材,或者去澡場子給人家做按摩。就算想開個診所,不熬到四十歲以後,都沒有病人能信得過咱們。是,都說中醫越老越值錢,也確實是。可老之前就這麽窮熬著?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幾個這樣兒的,還好點兒,至少家裏不用咱們養。那其他人呢?像是王海潮,張國飛,上學都靠助學貸款呢,將來怎麽生活?”她說的這兩個人,是班上的特困生,也是他們小團體的,一年到頭饅頭就鹹菜,還要出去打工生活費,要不是因為義診能接觸到病例,對專業有幫助,義診他們都去不了,得多打工的。

“但是,咱們現在還是學生呢,就算有不讀研的,也得兩年後才畢業。而且,咱們能做得起來嗎?”於一想得比較多。

“能啊,怎麽不能?不是剛剛才說,她們要名,咱們得點實惠嘛!咱們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課餘時間做啊。我研究過了,咱們不做那些一般醫美的項目,就做中醫的保養。針灸啦,按摩啦,還有就是藥膳、藥浴的調理之類的項目,女人到了一定的歲數,總會或多或少有一些小問題,婦科,暗紋,斑……咱們可以針對這些,如果效果好的話,肯定賺錢的。咱們只在課餘的時間,晚上和周末出診,把脈開方,平時日常保養,稍稍培訓一下的服務員就能勝任的。”

“可是,能把準脈嗎?”林靜沒自信了。

“那也不怕的。咱班現在有幾個,切脈已經挺準的了。一般的癥狀沒問題。之後咱們再多往這方面用用功,看得多了,不就會了嘛。中醫不就是以驗科學?”說是這麽說,向墨肯定要自己把關的,好在,都是學霸,並不難帶。

“我怎麽覺得,你說這個,跟現在世面上的養生會館差不多呢?”於一跟著她老爸於社會哥見識得比較多。事實上,她家裏,都有好幾個大洗浴會所和養生會所的。洗浴看東北,那真不是簡簡單單的澡場子而已的。

“差不多吧,但這東西能不能做起來,這不是也得看有沒有噱頭嗎?咱弄中醫養生會館,再配合網紅國醫小大夫,是不是聽上去還挺有熱度的?”向墨自己說著都笑。

世面上中醫養生類的各種服務多了,也越來越受歡迎,一般也會找上一兩位老中醫坐鎮。還是那句話,沒有賣不出去的東西,就看你會不會吆喝唄!

“行,那咱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咱現在只是有計劃,真正幹起來,租地,裝修,到開業之前的準備,至少也得一年。咱們有時間可以多搞一點這方面的方子。咱天把男生叫上,研究研究。”於一還是做決斷的。

“向墨……咱們要是幹這個的話,會不會搶了你家醫院的生意啊?”陳蕭還是細心,她想到生生堂裏也有美容美體養生的科室,生意還特別好。

“不會。客戶群體不一樣的。”處家的醫院就那麽大的接待能力,一年再怎麽忙,能接待的患者,也是有限的。並且,還都是沒有最貴只有更貴的服務,都是上流圈子的人。跟她們這種更面向大眾的生意,真不是一回事兒的。那些人,可看不上什麽網紅小大夫的醫術。

聽她這麽說,三人都松口氣,那就好。

說幹就幹。很快,於一就與班長王有田聯系好了。還是來向墨的房子裏,火鍋,加開小會。差不多每個月都會聚,誰能來誰就來,就是為了維系感情的。向墨很習慣這樣的小聚會,跟當年在東北的時候,在她家院子裏做大鍋飯,給知青們開小竈很像。

這次因為要商量事兒,人來得很全。

“錢上我是幫不上忙了,但是有什麽體力活兒,只管找我。”王海潮特困是特困,但是沒有活得縮手縮腳,還是很自信的。主要人家也確實有資本自信,年年拿特等獎學金,更是被老師們讚是天才。人家確實有悟性,學得好,零基礎的情況下,現在把脈開方,已經不比陳蕭這樣兒從小學中醫的差多少了。

他這麽一說,好幾個同學,都舉手同意。都是家庭條件一般,確實是在錢上說不起話的。

“我給我爸打電話了,我家也有養生會所,多少有點兒經驗,前期籌備的活兒,他能幫上忙。錢他也可以出一部分。”於一已經跟家裏說過了。

“我家開診所的,前期籌備我也可以讓我爸幫忙。”陳蕭也跟家裏說過了。

然後七嘴八舌的,就都開始發挖自己有什麽優勢資源能開發的。有家長搞建築的,有家裏賣裝修材料的,有做藥材生意的,還有做西醫的,還有家長在政府上班,可以在經營手續上幫到忙的。

說來說去,一幫子學生,所謂的資源,說白了還是家裏的資源。

“那錢就由我來出了。”向墨給兜了底。

同學們一聽,也都沒反對,以為她肯定是讓郁庭出錢的。這回還真不是,向墨自己也有錢的,向家給的卡她一直就沒什麽機會用,大錢都沒動過呢。

但實際上,等真的開始操作,也並沒有都用她的錢。

於爸於媽早早的就進京了,人家在京城也是有房子的。對這個中醫養生會所的項目很重視,不為別的,就只向墨參與了,他們就會重視。於爸多機靈的人啊。這兩年,搭上向爸的關系,沒少往生生堂帶病人,向爸也很給面子,從來沒讓他的面子掉地下過,沒讓他排過隊,都是下班之後在家裏接待的,有那麽一兩位,還請了老爺子下山。因著這個,於爸這兩年在當地越發風生水起,所以,向家的事兒,他覺得多重視都不過份。來了之後,一看項目確實是好項目,幹脆也提了一些錢。

還有像是陳蕭家,和林靜的外婆,那都是中醫出身,沒有不知道向老爺子的。平時可都是攀都攀不上的人物。聽家裏孩子說了一幫小崽子要幹那麽大的項目,用到他們了,孩子張嘴了,能不管嗎?等人來了,想著應付一下的,一看,居然跟向家有些瓜葛,那就是不重視不行了。

男生那邊也有醫學背景的,都是一樣的,不重視不放心想來看看的,看過之後,也都重視起來了。有人的出人,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人多力量大,大人們一來,一頓操作,反倒把小崽子們的活兒都搶了,沒他們啥事兒了。錢向墨也沒拿多少。算分成的時候,大人們都很有清楚他們出錢出力是為了啥,非說讓向墨占五成股份,那幾墨肯定不能幹。

最後她占了兩成。也默認了,會所有什麽事,她給兜底,也就是向家管了。剩下的八成,說好了,三成收益拿出來做公益,用做以後同學們做公益搞義診的開銷。剩下的五成,於一占了一成,人家家裏出錢出力最多嘛。還有四成,剩下的十九名同學平分。也別說誰吃虧誰占便宜了,算那麽細,啥也別幹了。

前前後後,到養生會所開業,整忙了九個半月。正好是生一個孩子的時間。起名的時候,也是他們這一幫子討論的,想出啥名兒的都有。最後眾口難調,幹脆定了一個最俗氣,最二最傻的名。叫二十一。一個不落下,人人有份。

這期間,他們也上大三了,專業開始有側重。其中有七個同學,都在往養生的方向努力了。有三個成績一般的,已經定下來不考研了。本科畢業就去會所上班,從實踐當中積累醫術也可以的。

其他同學,在搞好專業課的前提下,得準備考研了,也都沒有對會所大撒把,怎麽也算是自己的第一份產業,都興奮關註著呢。有空都想去看看。

到了大三下學期,有門路的都開始找地方實習了。向爸也是從大三這年開始,才有他們班的課,前兩年的課他都推了。向老爺子幹脆一節課都帶了。

都是躲著龐美麗呢。

二十一都知道向爸與向墨的關系,吳麗莎也知道,見過向爸給她送飯嘛。龐美麗就更不用說了。只男生那邊兒,有幾個不知道的。向爸來上課,表現上,跟向墨就保持著老師和學生的距離,從來沒有特殊關照過,向墨也沒有特意表示親近。

沒必要不是嘛。

到是龐美麗,總是想跟向爸套近乎,動不動就問問題,上課前下課後,往辦公室去問,課間堵在講臺上問,還不自己問,總是會帶上那麽一兩個同學一起問。逼得向爸連躲都躲不掉。

然後呢,人家會時不時的搞點小動作。帶個茶啊,送上去的時候還會說一句,這是你愛喝的綠茶,我托人找來的。帶個點心啊,來一句,這是我親手做的,做得不好,不能跟……比,您嘗嘗是不是那個味兒。或者別人送什麽東西的時候,來上一句,向教授不能吃這個的。或者向教授不愛什麽什麽。

這一來二去的,瞎子也看得出來,她跟向爸很熟了。那不就得有人問嗎?那她就順其自然的跟關系好的透露一下,向爸龐媽實際就是她養父母的事兒唄。

再細問,人家就不說了,只推說向墨不願意別人知道家裏的事情,不想讓向爸難過什麽的。

說到這個份上,那不說,實際上代表的意思就多了,是什麽都說了。

像是她的那些追求者,還有吳麗莎那樣跟她走得近的,也是跟她以前的朋友聚過的。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真假千金的事兒。再加上有心人故意爆料,直接捅到網上。

好了,向墨又被迫紅了一把。

“你這人怎麽這麽是非不分呢?以前還不知道你為啥老是針對念恩,原來是因為嫉妒她太優秀。她又不知道你們被抱錯了,明明她也很無辜,她也是受害者,憑什麽得處處讓著你,被你針對?你太過份了吧?還不讓向教授跟念恩親近?你有沒有良心?生恩沒有養恩大,你不懂是吧?向教授把念恩當女兒疼了十八年,憑什麽因為你,就得一刀兩斷?你不知道向教授會傷心難過嗎?你還有沒有心?還親爸呢?就會逼著大人不念親情,你自己怎麽不知道心疼你親爸呢?還狼心狗肺,這麽久了,有沒有關心過一句養大你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媽?呸,真讓人瞅不起……”

好家夥,吳麗莎把人堵到宿舍裏,那叫一個慷慨激昂。一頓演說。宿舍門都沒關,這大吵大嚷的,把半個樓的女生都給招過來了,堵在門外看熱鬧。

林靜啪的一下就把椅子踢了,“哪哪都有你,你算幹啥的?顯出你來了?她龐念恩想說啥?自己來說唄?你出的什麽錘子頭?切,我還就瞧不起你這樣兒的呢?你那麽正義,也沒看你少吃一頓向墨拿來的飯。都進狗肚子去了。呸……”

於一也不高興,“吳麗莎,你什麽情況?人家的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在宿舍裏大吵大嚷的想幹什麽?”她要不是班長,按她以前的脾氣,拳頭早上去了。這他媽是有什麽大病嗎?

吳麗莎脖子哽著,很不服氣的樣子,“你們不就是被她的錢養熟的嗎?吃人家幾口飯,就沒有立場,不管是非黑白了,閉著眼睛為她說話唄?呵,那可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們,這種眼裏沒爹沒媽沒老沒少的人,可不見得能把你們放眼裏,等你們沒用的時候,說甩就甩了。到時候,你們可別哭……”

向墨很認真的看著吳麗莎,覺得這人,真挺有意思的,大一剛來的時候,她似乎沒有什麽常識,生活習慣很不好,還心比天高,但是呢,那會兒她沒什麽壞心思,心眼也沒那麽多。之後,開始跟她老鄉在一起,脫離班集體自己獨立行動了,有一陣子變得很神秘,既便是同宿舍一個房間住著,也很長時間見不到她人,早出晚歸,也從來不跟她們說話。再後來,開始抱龐美麗的大腿,就越發的看不上同寢的同學了,變得高高在上,老是鼻孔朝天的樣子。生活習慣也變了,開學的時候,她的特困申請表是於一交上去的,她與林靜都見過。大二開始,她花錢的樣子,可一點兒也不像是特困生。買筆記本電話,平時大家用的,也就是五六千塊的,其實已經不錯了,四五千的其實也完全夠用的。她得買八千多的。買鞋,得買兩千三一雙的。別人買可能大家還不會多想,可她是特困啊,每年拿著特困補助,然後這麽個花法兒?越往後,人就越張狂,到了這會兒,在向墨看來,已經有些盲目的自信了。不知道是什麽給她的信心,覺得她自己無所不能,該被所有捧得一樣。郁庭跟她說過,吳麗莎曾經一臉高傲的要跟他交換電話號碼,說可以跟他一起吃飯!他們都當笑話說的。三年時間,一個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的呢?

再看看她現在指著她鼻子罵,要主持正義的樣子。那臉,怎麽越來越醜了呢?

“吳麗莎同學,你有沒有發現,左臉上有一塊斑?龐美麗同學都沒有帶你做過臉嗎?”向墨說了一句風馬牛不想及的話。

“什麽?”吳麗莎下意識的擡手摸到臉上,她左臉嘴邊邊一厘米的地方有一塊小指甲大小的斑,是去年夏天與龐念恩一起去水上樂園玩兒,龐念恩突然說要喝桂花綠茶,她頂著大太陽到園區外找了半個多小時才買到,回去臉就曬傷了,開始是起了水泡,之後就留了斑,還越來越大,平時她都用遮睱粉底遮著的。

“龐美麗是誰?”林靜問出來,她們顯然對這個名字更有興趣。

“龐家戶口本上的名字,生下來之後她奶奶給起的。”

啊……

“原來她叫龐美麗啊。”林靜一下子就笑開了,這名字可真是太好了。

“什麽龐美麗?明明是你自己的名字,少往別人身上安。”吳麗莎還在回懟。她這個樣子,倒是跟塌了房的愛豆粉有一拼,明明房子憶經塌得地基都沒了,還嘴硬的給愛豆辯白呢。

向墨點頭,“是啊,我叫了十八年呢!這不是抱錯了嘛。還真不能說是我的名字。你這麽聰明,應該能想清楚這裏面的邏輯關系吧?”

“哈哈哈哈……”連門外都傳來不小的笑聲。

“你少轉稱話題。我是問你,為什麽要針對念恩?她是無辜的。”

“她無辜不無辜的,我不評價。按你的觀點,我也是無辜的,不是嗎?”

“我沒說你不無辜。”

“所以啊,我這麽無辜,你怎麽能罵我嗎?你太無情太無理取鬧太冷酷了吧?”

“哈哈哈哈哈……”

有好事的同學偷偷用手機拍下這一幕發到了網上了。所有人都在哈哈哈哈。有人罵向墨奇葩,但更多的人,罵吳麗莎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罵她聖母婊。嘴更損的人,開始攻擊她的外表,拿她一米五五的身高,有點O型的腿,還有接地氣的長相說事兒,這就是純粹的人身攻擊了,很垃圾的行為。不管她是不是長得不那麽好看,也不是別人攻擊她的理由。也有人分析向墨為啥問她那兩個問題。點讚最多的回答是,第一,相由心生,因為吳麗莎壞心眼多,臉上才長斑。第二,龐美麗不帶她袪斑,如果是沒發現,那說明根本不關心朋友。如果發現了卻不幫助,那就更說明沒把她當回事兒了。之後越扒料越多,有人爆出來吳麗莎平時對龐美麗有多狗腿,連跪在地上給龐美麗換鞋的視頻都發出來了。還有人爆出來,平時宿舍另個三個對吳麗莎多照顧,白蹭過多少向墨家的飯。還有,明明是特困生,卻生活奢侈,消費遠高於特困的標準,等等等等……

直接把學校都給推上了熱搜,這特困是怎麽評上的?

學校很快給 出了答覆,調查結果是吳麗莎的消費是貸款和朋友資助所得,鑒於她的表現,學校取消了她的特困資格。

吳麗莎兩天之內,就社死了。她的那些老鄉,到是挺講義氣的,沒有棄她於不顧,宿舍裏她住不下去了,在外面租了房子住,還有老鄉陪她一起住。租房的錢,據說是龐美麗借的。她也是沒辦法,人家為她出頭才社死的,她不管也得管啊。名人嘛,道德綁架她就受不了。不只是得給人家租房,還得帶她去把臉上的斑治好。要不然就是不關心朋友。

還有人想繼續往下扒龐美麗的爆呢,但是被神秘力量給阻止了,網上所有關於她的爆料都刪了。就像是關於真假千金的熱門話題,跟向墨有關的部分也都被神秘力量全部刪除一樣。所有的信息都消失得幹幹靜靜。

有些吃瓜群眾,想再聊一聊龐美麗的二三事,都得用代稱,龐美麗三個字是不能同時出現的,會補屏蔽刪號刪貼,只是代稱美麗姐。不管怎麽樣,龐美麗這個名字,是出圈兒了。

要說這件事,造成了什麽後果的話,中醫班徹底的兩相對立分成兩派了。要麽站在向墨一邊,要麽站在龐美麗一邊。向墨這邊因為養生會所,二十一被牢牢的綁在了一起。另一邊,有幾個成了中間派,兩邊不靠自己玩兒了。剩下的,龐美麗也是一個福利接一個福利的發,把人聚在她身邊。

還有就是,龐美麗終於不再往向爸身邊套近乎了。因為龐媽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警告她,別逼她撕破臉。龐美麗終究還是畏懼龐媽的,自己慫了。

意外的收獲是,有同學把向爸上課的視頻發到網上,他成了網紅教授之一了。因為帥!

後來又有人發他給向墨送飯的照片,好多吃瓜的喊國家欠她們一個這樣的老爸。

也有人酸怪不得龐美麗死活不想放手呢,這種老爸誰不想要啊。又帥又溫柔,還是女兒奴。

當然,這種言論很快就被刪了。

生生堂的生意都被帶火了兩成。網紅教授的醫院,還有網紅小大夫,好奇的人多,想來看病的人也多。

想見向墨的人也多,搞得她每樣跟同學一起出去義診,圍觀的人比看病的人還多,也是挺煩。還因為看的人太多,其他同學本來就不是很自信的,越發的對自己的診脈結果沒自信,非得讓向墨再把一遍,跟她對好了,才敢開方子。方子更是得讓她把關才敢定了。

除了義診,向墨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因為莊途的病例,她在禦醫圈子裏算是掛了號。別的不說,能行九寸針這個本事,是獨一份。時不時的就有大禦醫,通過老爺子,找她幫忙進行針灸的輔助治療。還都是一些老領導,大首長那樣的大人物。老爺子不可以讓她自己去的,每回都得跟著把關。原本,該是誰負責的病人就是誰負責,領導的身體情況也不能外傳的。可是總有一些別的大夫處理不了的問題,那領導的病還不能不治,那還能怎麽辦,只能是事急從權。

這種活兒,那是幹完了就要強迫自己失憶,千萬別記著的。

醫院的實習,向墨也一直沒有落下。

隨著時間的推遺,在對藥材完全熟悉之後,她開方子再不用人從旁指導,她的醫術,就算是成了。以後,就是精進和熟能生巧了。

大四下學期,養生會所走上正軌,同學們見得多,經得多,也都能撐住場面了。一般的顧客,就是誰在誰接待,除非特殊的,向墨會有選擇的接待一下。

連生生堂裏的患者,也開始有人點名找她看診的了。

實習的時候,二十一人基本都在生生堂。這是別人羨慕不了的資源。學弟學妹也有向這個小團體靠攏的,但是總進不了核心圈。沒人傻到會把人往核心圈帶的。向墨又忙得根本沒時間交親朋友。

畢業之前,都有了新方向。除了那幾個不讀研的去了養生會所,剩下的都接著讀研了。向墨都沒用考,她保研的。還拿了個西醫的學位證書。

研究生的導師是向爸的大師兄,向老爺子的首席大弟子,十幾年前就進入禦醫序列的大佬李和平教授。向墨以前叫師伯,後來叫師父。李教授收到向墨這個徒弟,美得不行。恨不得到哪都帶著顯擺。有人笑話他,還不知道誰教誰,他也不惱,還說徒弟比師父強天經地義。說明他明師出高徒。誰都知道這高徒跟他沒啥關系,但還都得捧著。但凡有大型的保健活動,向墨都得跟著。每年公益活動更多,她不光有自己要參加的,還要替師父參加一些。

“什麽時候結婚啊?”郁庭被冷落得不輕,常不常的就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家裏兩位家長恨不能天天催婚,就怕兒媳婦跑了。好不容易抓到人了,他也挺急的呢。

“我都行啊。讓你爸媽找我爸媽商量唄?”向墨肯定無所謂啊,結不結婚的,他倆該怎麽過日子不還是怎麽過日子嗎?這會兒不就躺一被窩裏抱著呢,結不結婚,他還能跑得了?

“唉,你這樣,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啊。”郁庭撫著額頭,越發覺得自己像個工具人,回來了,打個電話,他得隨叫隨到,用完了,人家又去忙工作了。這一天天的,他是越混越回去了。

“哈哈,那怎麽著啊?求婚啊?”向墨說完,自己想了想,還別說,在一起纏磨了三輩子了,還真沒被求過婚呢!頭一次,稀裏胡塗的過了一輩子。第二回 ,是直接連孩子都有了。

“求啊。”郁庭理所當然的回。“誰知道下一次會是個什麽情況啊?”

向墨想想,也是,“那你求吧。”

然後,倆老夫老妻的,特別□□的,搞求婚。郁庭可有儀式感呢,還保密,死活不提前劇透,非說要給向墨一個驚喜。

行吧,那就驚喜吧。

她就忙去了。

然後,某一天,在學校的人工湖,大晚上的,向墨被叫出去。整個湖被改造成了冰雪城堡,再配上燈光和全息投影的技術,做成了一個童話世界。郁庭沒扮王子,只站在最高的假山上,等著向墨,戒指是無人機送到她面前的,她一接過去,湖上開始下雪花,煙花也開始燃放,還是心型的,圖畫的,然後假山上落下伸展梯,隨著向墨上走,燈光打出來步步生蓮的效果。美侖美奐。

說高調,也是高調。說低調呢,沒有任何能看出來名字的標志,燈光打成那樣兒,人的臉長什麽樣兒,反而看得不那麽清晰了。對向墨不熟的,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是他們倆。

求婚儀式算是把本該在十八歲的時候舉行的訂婚儀式給補上了。

郁爸郁媽高興得合不攏嘴,這兒媳婦茶總算是看到點兒影子了。

向爸龐媽就剩下酸溜溜了,寶貝閨女要嫁人,當爹媽的能高興得起來才怪呢!心裏酸著,郁爸郁媽找他們討論婚禮流程的時候,還得笑臉相迎著。那心情喲,別提了。

“爸媽,幹嘛呀?我又不是遠嫁。就在隔壁住呢。你倆咋像是我要嫁去外星球似的呢?”父母心情不好,一看到她就眼淚汪汪的,向墨都服氣了。

“那不一樣。結婚了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噗……什麽年代啦?還別人家的人呢?”

“一想到家裏冷冷清清的,還有啥意思?要不,你倆抓緊時間生兩個孩子出來?那就不冷清了。”

得,原來繞來繞去的,跟這兒套路我呢?

“媽,您可是職業女性,工作很忙的,哪有時間看孩子呀?”

“那你別管,你要是今天能生出來,你信不信,我明天就退休回家。啥工作能有我寶貝外孫重要?”

呃……

“我覺得自己還能再當幾年寶寶的……”

生一個孩子,要浪費多少時間啊。很麻煩的好嘛。

“我們很開明的,你家情況又特殊,孩子有一個姓郁的就成,其他的姓向我們沒意見……”

到郁家吃飯的時候,郁媽更過份,直接都跳到孩子起名那一步去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

向墨只能把氣撒到郁庭身上,“我是生育工具嗎?”

郁庭抱著人哄,“可不能這麽說哈。國家都開放三胎了,多生多育也是為國家做貢獻,咱又不是養不起,對吧?”

“生一個孩子,給幾個積分啊?”向墨給氣得,咋滴呀?我辛辛苦苦的學醫治病,要靠成孩子報效祖國嗎?

“不是那個意思。你看哈,人這一輩子這麽長,咱也不能只盯著積分吧?也該認真的過過日子吧?要不然,還有啥意思呢?是不是?”

向墨被說服了,“那好好過日子,也不是生孩子呀。”

只要一想起頂著大肚子,好幾個月啥也幹不成,就覺得好麻煩。

“那就順其自然?”

向墨就不說話了。

在心裏直翻白眼。

就咱倆這身體,調理得一點兒毛病都沒有,健康得不能更健康了,順其自然,那不就還是要生?

算了,不想了。愛咋滴咋滴吧。

莫名的,向墨就有了急迫感,老覺得有什麽東西在後面追著她,得趁著有時間,能幹就多幹一點才行。

越發的忙起來。

恨不能所有時間都泡在醫院裏。每天不停的看診看診看診。

短時間之內,接觸了大量的患者,連骨科都學到了很多。

“師父,我想去急診試試,您有沒有熟悉的醫院啊?”自家的醫院沒有急診,通常意義上,又普遍認為中醫是慢郎中,求不了急。向墨想多練練中醫在求急方便的效果,只能求助李教授。

“行啊,我叫人給你安排。”李教授對向墨沒什麽不放心的,而且,做為向老爺子的首席大弟子,他不知道多少次見過向老爺子在急救上的神級表現,他自己是只學了個皮毛,也沒什麽機會嘗試,但是他相信向墨是得了傳承的。想練就練唄。

這一練,就練到研究生畢業。直升博士了。才在院長的強力挽留下離開醫院。

郁庭一天都不想等了,原想著求完婚能早點把人娶回家呢。可好,直接住到醫院去了,一周值好幾個班。動不動就急救忙起來沒完。回來人累得不像樣兒,倒下就睡。誰還舍得再折騰她呀?

好容易等到她離開急診了。二話不說,先把人綁著到民政局把證領了。

婚禮也快,郁媽和龐媽都準備了兩年了,他也沒閑著,一直在布置著呢!之前旗下的酒店分公司就在島上建了一座城堡酒店,建好半年了,裝修好之後,一直沒開業,就等著辦他們的婚禮呢!

婚紗都是郁庭親自設計的呢!

原本該是親娘的工作,向墨自己也學過設計。她這不是忙嘛,就全都由郁庭包辦了。

婚禮沒有對外開放,就請了幾十桌親近的親朋好友。

忙活了三天,算是把人娶進了門。

“哎,累死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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