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山村一枝花17 希望能記住打……

關燈
領導們沒再浪費時間聽她們磨嘰, 起身都離開了,只留下校辦的兩個老師,看著處理唄。

其實也沒啥可看的, 向末交上去那個她公婆的資料, 不用看方媽,就方爸的大名, 在坐的就沒有不認識的。在轉到現在這個部門之前,方爸可是教育bu的高層領導,京城兩大高校之一的校領導, 能不認識自己的頂頭上司嗎?都不只是認識, 方爸的履歷,和那頗有故事性生平,都在他們腦子背著呢。方家以前是什麽財力,那就更不是秘密。運動當中, 上交了大半的財產之後,並沒有受到太多波及,這個也都知道。有些人罵方家人見風使舵,有人罵他們變色龍, 沒氣節,有人罵他們趨炎附勢。可不能否認的是, 人家也沒有在那段時間出來做過事,沒害過人, 只是自保了而已。後來方爸還切實的幫過不少人。

別管心裏怎麽評價,也不能不承認, 在那樣的環境下能明哲保身,就是能力。到了如今,人家還是身處高位, 更是能力。這樣人家教出來的孩子,只從履歷上來看,能差得了?

誰有那個閑功夫,去摻和他們的事兒去,都怪忙的呢。

領導一走,那態度還不明顯嘛。校辦的老師也就沒什麽為難的,就按照向末要求的處置就好。

大辮子和小平頭到底是能考到B大的,這時候還哪裏不知道,自己被人家當槍使了。出了校辦,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向末,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的,你為什麽一定要為難我呢?”

離開校辦二十幾米,是個十字路口,向末肯定要送方逐溪的,要走左邊,這會還是課間呢,上課要走右邊。出了門就沒說過的話的王采薇,在向末剛轉身的時候,開口了。

向末回頭一看,好嘛,這家夥哭的,梨花帶雨,站都站不住了,要何朗然扶著,看著她的樣子,那叫一個楚楚可憐。還別說,別看已經三十歲的人了,保養的是真不錯。難怪張精作怪的,在學校裏折騰出那麽些花樣來。別的夫妻一起考上大學的,除了上課,都是想著怎麽養家養孩子,還把自己當十七八歲的小年輕這麽鬧騰的,是真沒有。只能說人家倆人活得心態年輕。

這會看著,跟誰把她怎麽著了似的。

向末看了兩眼路過的同學,就笑了,“我突然不太相信你的語文水平了,那廣播的稿子寫好了先拿來給我看看,我覺得合格了你再播。要不然,我還真怕你這水平,澄清不成,反變成陷害呢!”

她這麽一說,王采薇的眼睛瞪得老大,都忘了哭,一臉的不可置信,“我怎麽會陷害你,明明一直都是你在為難我。你不是含血噴人…………”

“喲,會反擊會罵人啦?您不一直是清清白白小白花嗎?你這話說得不會,我什麽時候說過你陷害了?我只說過讓你給澄清傳聞吧?那要不是你之前給別人說我的事,別人也不會誤會吧?既然那麽愛表達,我當然得成全你。要是哪天我也想找人聊天的時候,說不定也會談談你的過往呢。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過去,對不對?”

方逐溪在她身邊,差點笑出聲,“好了,不相幹的人,別浪費時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上課。”之前是不想跟他們一路,他想直接回學校算了呢。

王采薇又把矛頭對向方逐溪了,“方大夫,你明明是那麽正急,有正義感的人,為什麽要縱容向末這樣顛倒是非,欺負無辜?還讓她利用你的家世來打壓人?”

向末交給領導看的那個資料幾個學生肯定沒看到,但是從領導的反應也能看出來方家身份不一般。這會兒知道方逐溪家世好了,不說他在家種地帶孩子,反過來說向末用他家世壓人了?轉的可真快。

方逐溪這許多年來,幾乎就沒有跟王采薇說過話,每次王采薇找他,都是自說自話。

“你可能不在了解什麽叫真的打壓,我介意讓你了解一下。”這可能是方逐溪跟她說得最長的句子了。

向末當然也不樂意方逐溪多跟王采薇接觸,倒不是不信任方逐溪,主要王采薇那個勁兒,沒怎麽著就讓人覺得她在放電,她又是那個名聲,粘上了,真挺膈應人的。

“聽到了嗎,何同學?你老婆在向別人的男人求助呢?是不是嫌棄你沒用啊?”明明白白的表示,她就在挑撥。

還沒等何朗然說話,王采薇又搶話了,“你何必這樣說?明明是你……才一直跟我過不去的……”話說一半兒,再用防備的眼神看向末,然後又看方逐溪,表現得好像向末覬覦何朗然,她還幫著隱瞞似的。

這要是原來的方逐溪,搞不好還真信了呢。現在嘛,她就是個小醜。

“人總有年輕犯傻的時候,在沒遇到真金以前,會把土坷垃當金子。等發現自己眼瞎之後,當然要及時改正。土坷垃只適應垃圾堆,跟我確實不太適合。十年前我就已經改掉這個錯誤了。你愛抱著當寶那是你的事,別往我身上倒臟水,不夠惡心的。我等你的廣播稿。”

說完拉著方逐溪就走。

“你……”何朗然氣憤得不行,憋得臉通紅,想要跟向末理論,又不能。人家沒點名道姓,他要出聲了,不就是承認自己提土坷垃了嘛。

向末才不理他呢,王八找綠豆,倆人一個德性,自我感覺良好,活得跟阿Q似的。

“也不要總是退讓,這次如果還找你麻煩,那就一錘子打回原形去好了。”方逐溪臨走還不忘了囑咐向末,不用忍著。

“知道啦。就是懶得理嘛。”不想浪費時間是一方面,她是個懶怠的性子也是一方面,還有就是時空守則,與主角接觸太多,會影響任務積分的,不劃算。

回到班裏,一節大課都上完了。剛好是課間休息,同學都圍過來問呢,第一批的大學生年紀參差不齊,班裏最大的快三十五了,最小的才十六。向末在班裏算大的那一波,都叫她末姐呢。

“我就說嘛,末姐這麽低調的人,怎麽可以像他們說的那樣兒。這人怎麽那麽壞呢?”班裏最小的小姑娘吳丹聽向末簡單的說完事情的始末,氣得不行。

他們只知道大字報,還不知道有人舉報向末作風問題的事呢。這會兒一說,都驚呆了。秦波是親眼見過方逐溪的,她把當時的情況陳述了一遍,也算是人證了。

“小妹,這不是壞,這是嫉妒。有人嫉妒末姐處處比她強,做了她那麽多年的領導,現在覺得翻過身了,想找點優越感,結果玩呲了。以後你工作了,遇到這種人,記住了,能躲多遠躲多遠,這樣的糞坑,粘上了能臭半輩子。”另一個同學,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小妹妹。因為最小,同學都管吳丹叫小妹。

“聽你這話,是經驗之談啊?”

“那可不。以前在山裏插隊的時候,我們知青點兒有個女的,就見不得別人比她表現好,誰幹得好,她不說努力追趕,竟搞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背後下絆子,把別人整下去,顯出她來。惡心透了……”

聽這個話是被坑過。

沒聊多久,上課鈴響了。

這件事情,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也就沒人再提。

第二天的中午,午餐時間,廣播裏大辮子與小平頭在廣播裏做檢討,給向末道歉,現在把大字報的事情解決了。

當天晚上,王采薇來給向末送稿子,秦波是個潑辣的,沒讓她進門,就讓在走廊裏等著,這下可讓她成了景點了。半個樓的女生都跑來圍觀,指指點點,不少認識她的都問她來做什麽。畢竟人家是積極分子,校園名人嘛,認識她的人還真挺多的。那她當然沒法說是來幹啥的,只閉口不言,眼圈紅著,忍著眼淚,被欺負狠了的樣子。還有人想為她出頭敲向末宿舍門呢,被人及時拉住了,提醒她中午的廣播,才讓她冷靜下來,終於意識到,向末可不是她們一直以為的悶葫蘆面瓜,是不好惹的硬茬。

“就這樣兒吧,希望明天停到的,跟這個一字不差。”向末把稿子給她送出來,強調了一句。王采薇很清楚她想看什麽內容,也的也正是她想看的。突出成績和出身重點,模糊具體的工作和方逐溪的背景。當然,對她自己的身份,除了說是她老鄉,同事,下屬,別的只字未提。

不提才好呢,以後她再敢搞小動作,就給她宣傳宣傳。

“知道了。”拿著稿子就走了,從頭到尾,都沒跟別人說過話。

那些就都圍上來跟向末打聽。

“明天就知道了。”

然後第二天,就從廣播上聽到了王采薇的發言。她還在廣播裏道歉,關於她之前沒有說清楚向末的資料害她被人無端猜測,惡意造謠造成的傷害表示最大程度的歉意,也懇請其他同學,不要再傳播她沒有說過的謠言……

聽過傳言的人,無不嗤之以鼻,扯蛋呢?你暗示完了,引導別人往錯誤的方向去了,回頭再倒打一耙唄?

這一下子,沒幾天,向末神隱了。她的經歷普通得很,沒人好奇。到是王采薇,真的紅出了校園,京城大學裏,差不多一半的學生都聽說B大出了這麽一號盛世白蓮花。

當然了,這時候沒有白蓮花那一說呢。但是哪裏都少了不這種人,程度深淺而已。男人們愛捧著,女人大多數還是能看明白的,並且很煩。出了這麽一號,誰聽了不想罵上兩句!

弄到這個程度,那倆不低調也不行了。再想積極,也沒人帶他倆玩兒了。只能在上課時間才出現,上完課就回家。也不跟同學這麽好那麽聊的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挺好。終於消停了。

希望他們能記一輩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