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指尖精靈15 爭鬥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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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罪人了嗎?”

項默給周風眠打電話, 跟他提起有人在網上黑他的事情。蘇紅查到人一個叫麥克張的人頭上,那人是個純粹的跪族香蕉一枚,改革開放初期就出國的那一批。在國內拼死拼活的學習, 出去了以刷盤子為榮。後來娶了一位大他三十幾位的富婆, 靠著遺產有了小有資產的有錢人。又靠著傍富婆積下的人脈做國際掮客倒讓他在國內混出了名聲,五十歲的時候娶了一個小明星, 如今快六十了,兒子才三歲,據說近兩年抱上了某三代的大腿, 牛氣得狠。

那位三代的堂兄, 也在官場,但是跟周風眠並沒有任何交集。都不是一個省的。人家還是是隔壁省份最年輕的地級市二把手,前途不可限量。也犯不上跟他一個貧困縣的小局長過不去吧?都不是一個級別的拳擊手。

“針對的不是我。是遠哥。具體的不方面說……”

周風眠一說遠哥,項默就知道是說的誰了。

他叫文修遠, 是個地地道道的第四代,還是遺腹子,家裏老爺子那是真真正正的老爺子。他爺爺到了如今也是老爺子了。他爸是烈士,在戰場上沒的。將門虎子說的就是他爸那樣兒的。犧牲在前線上的三代, 絕無僅有的就那麽一位,就沖著人家這個門風, 就讓人尊敬。遠哥呢,從小跟著母親在楓城老家長大的。他母親是老師, 當初因著他父親的事情受了刺激,開始兩三年, 都不能正常工作,就在父母跟前兒情況能好點兒,還離不了孩子。文家是為了照顧她, 才讓遠哥跟著他母親在老家生活的。他外公外婆都是楓城大學的教授,書香門地。長大了之後文家的長輩其實還是想讓他當兵的,家裏能照顧得到,再一個,都還有個情結。他本人卻沒那個想法,更想做實事兒。就從了政。如年才剛剛三十五,已經楓城一個地級市的主管領導之一,而那個地級市,剛好是靈山縣所在地。

要麽說周風眠完美的繼承了周總和谷總的情商呢。他是跟誰都能說上話,跟誰都能做朋友,眼光還特別準,真正交心的,鐵哥們兒,能往家裏帶,交通家之好的那麽幾位,都是頂頂的人尖子。

遠哥就是其中一位。小時候人家上小學的時候,周風眠才上幼兒園,為了蹭人家的糖紙,跟在人家身後當跟屁蟲,還人把往家領。他家那時候還沒起來呢,但是已經有點兒小錢了,吃飯是能可著他的口兒做的。谷總做飯特別好吃,兒子領回小哥哥了,也不趕,老換著樣兒的給做好吃的。遠哥家仨老師,沒一個擅長廚藝的,就是湊合吃,這不是就被谷總一口吃的給籠絡住了給谷總當了幹兒了。那會兒誰也不知道遠哥的文是文家的那個文,就當普通人家的沒見過親爸的小可憐兒對待的。後來遠哥都上大學了,回京城上大學,周家三口才知道他的背景。

谷總現如今在楓城地位那麽穩,要說沒有文家一點兒關系,那是不可能的。是,生意肯定都是她自己幹出來的。但是吧,誰都知道的道理,事業幹大了之後,你要真一點兒沒靠,又是一個女人,最後成果都成別人的可能性可太大了。

同樣的道理,周風眠在山溝裏,做的都是實事兒,好事兒,是個實幹派。但是實幹派,就沒有遇到困難嗎?當然有,就比如之前靈山縣的那位首富,還有卡他手續不給辦的那些個地方,不難嗎?為啥他都能順利的解決,每一次爭鬥,他都是贏家,還步步高升,懂的自然都懂,他身上的派系色彩,在某些圈子裏,其實還挺明顯的。

靈山縣如今眼看著經濟要起飛,省裏也看到了靈山的前景,終於把遲遲看不到的公路規劃給落實了,開春就要開山修路。楓城到靈山縣裏的高速公路要開始修了,三年的工期。等路修好,以後楓城到靈山縣,最快三個小時就能到。最重要的,運輸方便了,相當於是打通了經肪命脈一樣。

項默不是笨蛋,周風眠一說對方的針對的是遠哥,她想想就明白了。靈山縣經濟能發展好,實現脫貧的話,那就將是一個特別亮眼的成績。對於主管的上級領導來說都是實績,是升遷的重要籌碼。那位姓王的三代,跟周風眠確實不是一個級別,但是跟文修遠,卻實打實的是竟爭對手。以後越往上走,位子越少竟爭就越大。而周風眠因為在靈山縣的出色表現,有點兒往遠哥左右手發展的趨勢,能打掉當然不會留著他。

“應該是先有人黑你,那邊兒看到了機會,順手下場。剛剛查到,最早下場的是曾益的粉絲。就是丁聆那采訪發出去之後,他的一部分粉絲開始發黑貼的。證據已經收集好交給律師,在走法律程度了。”

蘇紅又給項默發來最新的消息。

項默自己到微博看了一下,再加上曾益那邊兒配合收集證據的時候,知道她這邊走法律程序了,跟她也有溝通。她就知道了,就是一些腦殘的所謂女友粉媽媽粉幹出來的事兒。女友粉是嫉妒,媽媽粉就是相信了她跟曾益談戀愛,就覺得她劈腿腳踏兩只船什麽的,跟婆婆看兒媳婦不守婦道那個心態似的。就開罵了。也是夠夠的。不知道腦子裏都裝得啥。

事兒既然是從娛樂圈起的,那麽那位麥克張的小明星老婆會註意到就不意外。再通過那一條跟繼兄暧昧的爆料註意到周風眠,也不難。

做官的人,最怕什麽?為官不正。

這不正當中,有一條兒,就是男女關系問題。不查你的時候,都不是事。要收拾你的時候,你看吧,十個貧官公開的罪名裏,就得有十個在男女關系上犯錯誤的。

這也就是周風眠還是單身,就算他們倆真談戀愛,也不是罪過,只是不明真相的人會把他們的關系往臟了想。但是粘上這種傳聞,以後升遷的時候,搞不好就是一個汙點,被人潑一盆臟水到頭上。

就很煩人。

“看來只有你趕快找個女朋友,結婚,才能洗白了。”項默就給周風眠出招兒。

本來沒事兒的,現在他倆沒有血緣的真實關系公開了,又鬧出了緋聞,關鍵是家長們還真的露出過那個意思。以後難免被人用有色眼鏡看待了。

周風眠氣得翻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叫什麽話?憑什麽就得我結婚?你咋不結呢?”那婚是想結就結的?能不能有點兒責任感?她這三觀是餵狗了嗎?

“沒讓你去大街上找一個就結啊,就是讓你抓緊時間談戀愛。老大不小的了。別一天天的,沒個正事兒。”

“我怎麽就沒正事兒了?我工作不是正事兒啊?你要是太閑,就多管管廠子,盯著我幹什麽?”

“誰盯著你了?我不是為你好嗎?不是怕你受影響嗎?”

“那也不是你操心的事兒,管好你自己得了。”

嘿,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吧?

項默氣極了,反笑,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周風眠,“你不是真的喜歡我才不談戀愛的吧?”

周風眠臉皮多厚啊,人以前是幹啥的,能怕別人跟他耍流氓?聽項默這麽一說,也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項默,也似笑非笑的回她,“我是得多想不開?”

這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項默之前對他有過想法,還特意躲出去冷靜,這會兒讓他這麽嫌棄的語氣一說,要氣死了。

這個委屈,她可受不了。

又不是會自己忍著偷偷背著人哭的性子,拿起來沙發上的靠枕就打。直接動用武力。

周風眠不可能坐著不動等著挨打,直來就跑,倆人一個追一個跑的,到是把家裏過年的氣氛給炒起來了。

怪熱鬧的。

那個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家裏再也沒人談起過。

曾益被項默發了好人卡,直接跟他說開了,他們只能做朋友,她對他沒有別的想法。曾益還被周濟楚給揍了一頓,他也不敢真跟發小兒生氣,只能受著,誰讓他惦記人家姐姐還把人家坑了一頓呢。之後以公司的名義發了聲明,澄清了跟項默的緋聞。同時,項默這邊兒代理律師也發了聲明,公開了走法律程序的進度。粉絲們一看,動真格的了,也就老實了。只有那些曾經覺得他們很相配磕CP的CP粉們轟轟烈烈的塌房了。

沒有娛樂圈摻和,跟周風眠之間的傳聞只是普通人的家事,關註的人就不多了。官字兩張口,他們又沒犯法,對吧,只要他們不是夫妻關系,項默做生意也不犯毛病。誰想借著他們的關系生事,也不容易。

這就行了。

過完了年,項默又出國參加了兩場活動,一場是時裝展,一場還是那個名流晚宴,她還是表演嘉賓。今年不是東方主題了,獲得邀請卡的國內明星一個都沒有,只有一位超模,還有一位社交圈的名人,也是某著名大富豪的小嬌妻。項默依然是主推靈蠶絲的禮服。她都快成了靈蠶絲的代言人了。之前穿著幾款禮服表演之後,朱大師那邊就收到了好多訂單,連帶著那個用了靈蠶絲的大牌都收到了好幾單高定的定單。就連她穿過的那幾件,都有明星團隊聯系蘇紅,要買。

那肯定是不會賣的。

不過有錢送上門,該賺還是得賺。

項默就跟京城一位著名設計師合作,他有自己的品牌,也算是國牌中的大牌。推出靈蠶絲的禮服。用的布料品質只比那個大牌差一個級別。這個沒辦法,為了賣高價嘛。賣給國外二十萬一米,自家合作那就是對半坎的價兒。大牌,不坑白不坑,自家人,還是得實在點兒。

冬天封山,廠子裏不開工,村民們都閑下來了,織布的人就多。這一冬天存在了不少貨,運進京城一車的量還是有的。項默這邊合同一簽,那邊兒貨就能調。做衣服就更快了,有設計圖,做衣服就是幾天的事情。靈蠶絲這種品質的布料,弄什麽繁覆的樣式就糟蹋了,只要不是帶刺繡的,做起來就不難。

很快就有成衣上市,被京城富太太們哄搶一空,成了一衣難求的那麽個局面。預定的單子都排到半年後去了。放在店裏僅有那麽兩件樣品,就成了明星們擠破頭都想借的禮服,最終被兩位國際影後借到首穿。後面還總有三四線不怕撞衫的小明星借去出席活動。

同時,在國外,也有大牌明星千難萬難的借到靈蠶線的高定出度最重要頒獎禮,還有某位富婆借不到直接下單買的新聞,墻裏墻外的,算是把靈蠶絲的知名度徹底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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