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在外面等半個小時，裏面也已經到了尾聲。

老師看了看最後一排靠窗的男生：“聽說沈歸同學的女朋友在外面等著，為了讓小兩口早點見面，我就不耽誤大家了。”

“喔——”

起哄是人類的本性。

“老師剛剛可看見了，長得很漂亮的一個女娃，哎，怎麽就給沈歸拐回家了呢。”

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最後才結束了著最後的一堂課。

“學士服都帶上，先拍西裝的照片，再拍學士服。”

……

“你好了？”秦漁站起來，看著門口的他：“我還以為要很久呢，怎麽才這麽一會？”

“嗯，我們還要去拍照，拍完照要去禮堂集合，校長要說話，到時候你坐我旁邊。”

沈歸知道她要說什麽：“沒事，不用不好意思，他們都有帶自己的家屬，我帶你不奇怪。”

“誰說不奇怪的，你看門口有多少人是來看你的。”

“她們只能看，你不一樣，你能……”

秦漁知道他下面要說不正經的話，立馬就堵住了他的嘴，好在最後一個重要的字眼沒說出來，要不然她又得害羞了。

“今天穿得這麽端莊，不要說這樣的話。”

“好，都聽你的寶寶。”

沈歸剛剛說完話，其他女生就走上來了。

“學長，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學長，我崇拜你很久了，能送我一句話嗎？就寫在我白衣服上面，我想激勵我自己。”

“學長……”

秦漁滿耳朵都是學長兩個字。

“不好意思，我沒空。”

沈歸牽著她往樓下走。

A大的學生教養好，沒有去追兩人，只是很可惜。

但大部分教養好，不代表所有人教養都好。

“學長，我真的很喜歡你，雖然沒辦法跟你在一起，情書也沒有送出去過，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看我一眼，哪怕是留一個紀念給我。”

“學長，你可以在這個情書上面簽個名字嗎？”

女生看向旁邊的秦漁：“姐姐看著這麽大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秦漁想起網上說的綠茶言論，突然腦子一抽：“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子，怎麽都不溫柔一點幫妹妹簽個名字，沈著一張臉好可怕啊，是怕姐姐生氣嗎？”

沈歸毫不猶豫道：“怕，哥哥妻管嚴。”

等將人氣走了，他低低道：“能多叫幾聲哥哥嗎？我喜歡聽，好聽。”

“叫不出來了，你讓妹妹叫吧。”

秦漁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你不就是秦妹妹。”

“不叫不叫，剛剛那是一時順口，模仿別人的，現在你讓我特意叫，我就覺得別扭，叫不出口。”

“那就不叫，叫老公，我更喜歡這個。”

“我不叫，我們又沒結婚。”

“快了，我已經要畢業了，離我們結婚也差不了多久了，你先提前做好當新娘子的準備，別到時候害羞的昏過去了。”

“我哪裏有這麽慫，還昏過去，太誇張了。”

“靠近我一點，你離我這麽遠，中間的距離都可以站一個人了。”

“這還遠？我們才隔了十幾厘米，中間哪裏能站人？你可不能睜眼說瞎話。”

“站我們的小孩。”

“別小孩了，你先畢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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