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還聽得懂他們說的話，隨著沈歸一個個名詞從嘴裏崩出來，她徹底的聽不懂了。

坐在電腦前的他，神色格外淡漠，平靜的進行各種操作，電腦屏幕上面是一排排眼花繚亂的代碼，速度很快的輸入輸出。

一群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突然有人說道：“你在A大學計算機，沈歸嗎？”

他聽說過這個天才少年，在JACM發出過期刊，JACM是計算機領域的頂級期刊，能在上面出期刊的國內學者並不多，而他是最年輕的。

“是我。”

“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我也要！”

“你們……”女警察看了看他們：“都認識他？”

“都知道，就是沒見過本人。”

他們都沒想過沈歸是長這樣子的。

秦漁想起早上那些女生，說道：“我也要。”

“現在要嗎？”沈歸問：“要多少？”

“我不著急，等會再說。”秦漁還有問題要問他，但現在明顯不是可以多問的場合。

半個小時過去，他停下鼠標的移動，屏幕上面寫著一條地址。

“這個是他現在的地址。”

這個兇手很自信，不相信有人會破了他的防火墻，所以賬號一直用的都是同一個，減少了很多時間。

“這麽近？”男警察一看，就在她們附近一條巷子裏，那周圍有一棟廢棄的廠房。

“前途無量啊小兄弟，考慮一下來我們局裏當差？”

“不考慮。”

“為什麽啊？我們這有五險一金，老了之後還有退休金，這兩年京都太平，案子不多，你來的話，破案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根本不用多少時間。”

女警眉頭一皺，拍了拍男人的腦袋：“人家有工作，還是公司的老板。”

她看過沈歸的筆錄跟基本資料，他跟女朋友住的是蘊水灣，那裏一套房子五個億。

“那我能跳槽嗎？”

“想的美，你就在這裏幹一輩子吧！”

……

秦漁一邊走一邊說：“早上店裏來了幾個女學生，說是你的粉絲，讓我幫忙要一個簽名。沒想到你一個簽名都這麽多人搶，我也得要幾個收藏著。”

沈歸靠在她肩上：“人都是你的了，還要什麽紙張簽名，你可以要我的身子。”

秦漁想到昨晚的慘案：“我才不稀罕。”

“你到底是學什麽的？那些女生說你發了什麽化學期刊。”

“我是學計算機的，但化學也會一點。”

“會一點？一點就可以發期刊嗎？”

她專門上網查過那些期刊，沈歸上的期刊是什麽國際頂級期刊，這是學一點就可以發的嗎？

但不過，他的一點好像跟普通人的一點不一樣。

“你男朋友我學得精，所以只要一點就可以了。”沈歸自己誇自己：“關鍵還是你男朋友腦子聰明，所以你要好好珍惜他的身子。”

“你是黑客嗎？就小說裏說的那種。”她更好奇這個，看他前面在電腦前面的操作，畫面像極了小說裏描述的黑客技術。

“不是小說裏說的那種，沒有那麽厲害。”

“我覺得你有那麽厲害！”

“那你真的是黑客？”

“算是。”

“我這是找了個孫悟空當男朋友，七十二變你全部都會。”

“那你是什麽？”

“我是低配般的豬八戒。”

“沒有豬八戒的神力跟力氣，只會貪戀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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