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確實漂亮，一眼就能看到了對面的海域，很長很寬，一眼望不到邊際。

海上是船，海邊是燈紅酒綠，海對面還是高樓大廈。

“對面是不是我們的家？”

秦漁如果沒記錯，對岸的紙醉金迷就是京都最熱鬧的市中心。

“是。”沈歸站在她身旁，挺拔清瘦，因為高大，所以擋住了被風吹來的雪花，都落在了他頭頂的帽子上。

“這個雪要下多久？”

秦漁第一次在京都過冬，也是第一次離開秦母過新年。

“要下一整個冬天，這裏的新年都是在雪地裏過的，前兩年的冬天倒是沒有今年這麽冷，但也下了雪。”

沈歸從身後摟著她：“今年我不回去過年了，我們一起在新家守歲，過屬於我們的除夕夜。”

“你要是想跟我回清城過也行，我媽她們也都問起你好幾次了，時機到了，你可以回去給她們看看兒媳婦了。”

沈歸不想老是聽到她們問起秦漁，所以這兩年他都沒有回去過年，都在京都的公司裏加班度過，因為只有那樣，才不會很想她。

“我不跟你回去過，我一聽到你爸媽的名字我就害怕，要是真跟你回去了，我可能沒過兩天就跑路了。”

秦漁不敢見他父母，在她印象裏，他媽媽對自己很好，但她還是害怕。

“你說你慫不慫？”

沈歸真是恨鐵不成鋼。

她點頭：“我慫。”

他捏捏她的臉頰：“什麽時候才能厚一點？”

“你就慢慢等吧，人家都說女生是盲盒，每個階段開出來的都不一樣，沒準什麽時候我想通了，臉皮能厚到比城墻厚。”

“說大話倒是不害臊。”

“誰說我說大話了！”

秦漁瞪他一眼，跟撒嬌似的。

“那個是不是傳說中的幽靈船？”

她看見海的遠處有一個東西散發出瑩光。

“那是燈塔。”沈歸笑著說道：“寶寶，你太可愛了。”

“呃……”過了兩秒鐘，秦漁故意哼哼道：“都說智商低的人跟智商高的人在一起，智商會變得聰明，怎麽沒見我聰明過一次，是不是你腦子有問題？”

她貼近了問：“你是不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滿腦子都是我，愛我愛到智商堪憂？”

“是，我愛你愛到智商堪憂。”

隨後，沈歸低低道：“希望你以後在家裏也能這麽硬氣。”

她瞬間慫包。

在家裏硬氣會給他報覆回來的，這硬氣的後果不是她一個人能承受的。

“我開玩笑的，你不能這麽威脅我。”

秦漁癟著嘴：“你欺負我弱小可憐。”

“我不欺負你欺負誰？”沈歸點點頭：“你放心，我只在家裏欺負你，家裏之外，我都任你欺負。”

“胡說，你現在就欺負我呢。”

“我這是愛你。”

“你就會胡扯淡。”

秦漁說話稍微大聲了點，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

“寶寶，收斂一點，這是在外面，別太可愛了。”

沈歸忍不住想要跟她接吻。

她看見對方不對勁的眼神，瞬間捂住自己的嘴，連忙說道：“你也知道這是在外面，千萬別亂來。”

“我知道，我是人，我又不是沒有自制力。”

她點點頭，松了口氣，放下了手，下一秒，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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