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漁不知道怎麽跟沈歸說這件事，但又怕等秦母跟老師說了之後，他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到時候生氣。

“那個……”她做了一個晚上的心理準備，結果臨門一腳的時候又緊張了。

沈歸看她欲言又止，大概明白她想說什麽了。

“你想說什麽？”

“我可能要轉……”她特別難為情說完一句話：“我要轉學了，因為我是買進一中的，不是考進一中的，我媽說政府有人在查這件事，讓我轉學。”

她快速的說完，像等待發落一樣，趕緊低下頭，有些不敢聽他的回答。

“怕什麽？我又不會生氣。”沈歸聲音溫和：“反正我們還在一個城市，還是可以見面約會的，這個不影響。”

“真的嗎？你不生氣嗎？”秦漁偷偷擡頭，悄咪咪的看了看他的表情，他笑了笑，好像真的沒放在心上。

“不生氣，對你我生氣不起來。”

沈歸想了想說道：“學校周日有放半天假，以後我們可以白天出來約會，如果下課時間快的話，我可以去找你，我們一起出去吃晚飯或者中午飯。”

“我要去轉去六中，挺遠的。”

六中在清城的另外一個方向，跟一中是完全相反的，走路就要走好遠了。如果他放學還來找自己，那就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本來一中放學時間就晚，他走來走去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六中魚龍混雜，什麽學生都有，你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被欺負了一定要說，我沒跟你在一起，有些事情不清楚也不了解，你一定要每天給我打電話，要不然我會心慌會害怕。”沈歸已經開始交代了。

六中是清城最差的一個高中，裏面都是成績不好還不務正業的學生，沈歸擔心她。

可是，她現在也只能轉去六中，其他高中都有入學考試，她去不了，況且現在關鍵時期，只能轉到沒有門檻的六中。

“你說的我都明白。”秦漁靠著他的肩膀：“就是以後你不能幫我寫作業了，我也沒作業可以抄了。”

沈歸將窗簾拉上，擋住外面的太陽光，說道：“高中課本都一樣，知識也都一樣，我還是可以幫你做作業。一中上課的速度比六中快，做你的作業很快，不用浪費時間。”

“不用，我以後自己隨便做，那邊的老師要求應該不會很高，亂做應該也是可以交的。”

一中學習強度大，她想讓他輕松一點，哪怕作業對他來說很簡單，但也需要一些時間，那些時間還不如拿來睡午覺。

“漁漁，你到時候可不可以不穿裙子？”六中沒有校服規定，可以穿自己的便服。

沈歸已經在六中貼吧、表白墻了解過了，學校裏有一些男生很流氓，會掀裙底，老師雖然會管，但沒幾天那些男生還會再犯。

沈歸不是想限制她穿裙子，只是他沒在六中，他怕自己沒能及時保護住她。

想到這，他又覺得自己沒用起來。

“可以啊。”秦漁點點頭：“我要把裙子都收起來，到時候一件件穿給你看，我不想穿給別人看，我只想穿給你看。”

她本來就更喜歡褲子，裙子她只是覺得漂亮，舒服還是褲子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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