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放寒假了，高一放十五天，高二放七天，高三放兩天。

秦漁本來還覺得放假時間真短，比起初中放假，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直到她知道了高三的放假時間，她覺得十五天也不是很短了。

一放假學校裏就沒人了。

秦漁沒有老家，只有離巷，學校過年前三天放假，沈歸還沒回去，便著跟她去超市買年貨。

兩人穿著情侶裝，都是黑色的大衣加藍色衛衣，走在街上，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的關系。

藍色的衣服稱著本來就白的兩人更白了，臉蛋也越發精致，走在哪裏都是風景線。

衣服是月初買的，秦漁是用自己攢的錢買的，沈歸是用學校的獎學金買的。

當時兩人都想給對方出錢，結果說不出一個結論來，最後只能各付各的。

“這個太涼了，你最近經期來了，不能吃。”沈歸將她拿的東西放回去，“可以買點紅棗幹。”

“我想吃薯片。”

“薯片可以，但你不是說了不吃火氣大的零食？又準備不守承諾了？”

“什麽叫又！”

“前兩天說不吃夜宵，結果當天晚上就吃了烤冷面，是不是不守承諾？”

沈歸當時還勸了她，她不聽。

“那不吃了。”

秦漁最近有點上火，腸胃不太舒服，每次吃完就往廁所跑，醫生讓她少吃點酸辣的食物。

結果她就是管不住嘴，一直想吃點東西，吃的還都是火氣大的東西，沈歸說她，她就說只吃一點，最後其實都是她吃完的。

沈歸松了口氣說道：“這樣才對，等你過兩天好了，我給你買多多的。”

“你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早上的車，初四回來。”

“初四，還有一周呢，我得一周見不到你了。”

秦漁都不知道自己過年能去哪裏玩。

每年過年慕顏都要回老家一趟，今年談了對象，結果對象也要回老家。

她可能又是在床上度過幾天了。

“我們可以視頻。”沈歸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就天天給她打視頻。

老家沒有無線網絡，他都已經充好了話費跟流量，就是避免到時候不夠，不能跟她視頻通電話。

“視頻又見不到本人。”說著，秦漁就上手去捏他的俊臉，直到揉紅了才放手。

“不準勾搭小姑娘，要是有人找你玩，一看是女的就果斷拒絕。”

他肯定在老家有認識的朋友，一想到他跟其他女生一起放煙花，秦漁心裏就難受。

“我沒有女性朋友。”沈歸說道：“我在老家沒朋友。”

可能連跟她通電話的時間都太短，哪裏還有時間去勾搭其他女生。更何況，他也不喜歡其他女生，根本就沒有接觸的必要。

“你沒朋友？”

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難不成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一個朋友？

“我沒有在老家長大，我是在城區從小生活到大的，平常除了玩數獨就是看電視，沒有跟小朋友出去玩。”

因為沈歸嫌棄他們太幼稚，不想跟他們玩過家家的游戲，所以玩過一次就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

“你不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我小時候覺得學習很有趣。”

“果然是學霸，從小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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