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毫不避諱的回：“我有記著你的經期，還天天背著你的書包，知道也很正常。”

他連她書包裏的黑筆是什麽牌子的都知道，還不知道這個？

秦漁想了想也對，就不糾結這個事了，隨後將水杯遞給了他，站起來解開腰間的校服。

在她去廁所時，陳忱側著身子，看著沈歸道：“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不一樣。”

少年的側臉清瘦，明明是一副肆意張揚禍亂天下的俊臉，卻格外的溫和斯文，細看，又帶著疏離清冷。

但這抹生人勿近的淡然，在遇上秦漁時，溫柔得像天上的月亮，笑起來照亮了所有世間不忿。

沈歸沒回答，眼神只落在衛生間門口。

“陳忱，你能跟我合唱一首《小幸運》嗎？”沈琳跑過來問道。

“能，但我唱得不好。”

“沒事，我唱得也不好。”

但陳忱的不好是騙人的，而沈琳的不好是真的沒撒謊。

秦漁一出來就聽到她們在合唱，男生的音色很突出，清澈又幹凈，好像真的在唱給喜歡的人聽。

沈琳從頭到尾都在看著陳忱，而陳忱雖然在看著她笑，但餘光卻落在了角落裏。

秦漁見沈歸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連忙將校服從沙發上拿起來給他：“校服你穿上，空調開著冷，晚上別感冒了。”

“沒事，你先用著，我不冷。”

“穿著。”秦漁強行披在他身上：“天天讓我聽話，也不見你聽話一次。”

“我還不夠聽話？”沈歸笑了笑：“你說東我都不敢往西。”

陳忱放下麥克風，在旁邊補道：“原來秦漁姐姐這麽強勢的嗎？看不出來啊……”

秦漁姐姐？

她直覺有點不對，警惕的擡眼看了看他，然後又看回沈歸，聲音不自覺的軟了些：“我很強勢嗎？”

她還強勢？這是汙蔑！

沈歸喜歡她這種撒嬌的感覺，連忙搖頭道：“不強勢。”

“別秀恩愛了，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

沈琳剛跟男神合唱完，現在心情高興著呢，恨不得出去跑一圈。

“我先不玩，我想跟沈歸唱首歌。”秦漁起身去點歌，沈歸見陳忱又有坐過來的架勢，立馬跟上她，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

沈琳作為一個單身狗，一眼都看不下去兩人的膩歪，瘋狂吐槽：“真的是一秒鐘都離不開人，黏死人了都！”

沈歸面不改色，直接當耳旁風，什麽也沒聽見，自動忽略。

“這歌可以嗎？我上次唱的就是這個。”

秦漁點的是陳奕迅的《十年》，經典老歌。

“會不會唱我不知道，但我會背歌詞。”

他聽過一遍就會背了。

“沒事，凡事都有第一次，沒準你有唱歌的天賦，唱的好聽的話，我就又賺了。”

“什麽叫又？”他不懂。

她說道：“你本來就已經很優秀了，如果還會唱歌，我可不是又賺了嗎？”

她繼續道：“別說十年了，二十年三十年我都賴著你。”

“你說的，不準反悔。”

沈歸生怕她後悔一樣。

“不反悔。”

結果秦漁的預感還是沒有錯的，沈歸唱得很好聽，比那個陳忱好聽多了。

可能是優秀的人學什麽都很優秀，除了開頭沒找到調子以外，後面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完美。

一點也不想第一次唱歌的人。

而且他的嗓音本來就很磁性，在刻意壓低了之後，顯得低沈又清冽，好聽的在勾秦漁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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