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好意思。”

她又不是專業的，到時候他肯定會笑話自己。

沈歸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師曾經說過，做人要臉皮厚一點，這樣才會成功，你不要臉皮，成功就離你近了。”

“你胡說的，我才不信。”

老師天天罵最後一排愛鬧事的男生，用的就是「臉皮厚」這一個詞，她才不會相信老師說過這句話。

“是，我是胡說八道的。”他說道：“所以你先去休息一會，讓我這個胡說的人來。”

“我不……”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就先說了。

“聽話一點，你先去旁邊休息，我很快就發完了。”沈歸從她手裏強行拿走了剩下的傳單。

秦漁坳不過他，就坐著他身後的臺階上，用雙手托著下巴，看著他來來回回都在忙碌的身影。

時間往前轉動，一去不覆回，在學校讀書的日子，永遠都讓人覺得枯燥乏味，每天重覆一樣的事情，毫無改變。

哪怕是沈歸已經有了女朋友，但還是抵擋不住外面接著一朵又一朵的桃花。

好在他心裏只有一個人。

——

秦漁上課沒事做，就想看看自己的頭到底有多小？

她伸著頭往抽屜裏裝，沒想到她成功的驗證了頭小，卻失敗的卡在了裏面。

成功了，但沒完全成功。

“沈歸，我頭卡住了。”

她非常不淡定的說出這句話，生怕被別人似的，說得極小聲。

沈歸轉過頭看著她的神奇操作，實在是哭笑不得，但又擔心她卡著難受，連忙將手放到抽屜跟腦袋之間，試圖將她拔出來。

她的頭發很滑，沈歸抓不住，秦漁的下巴磕在抽屜的木頭板子上，她小聲叫了句：“我疼。”

委委屈屈的，他聽著心裏也難受，動作也越發的溫柔，但溫柔解決不了事情根本。

為了避免被人註意到，他特意的擋住了她的位置，剛好兩人坐在第四排，裏面是靠墻壁的，沒有人多少人看過來。

王帆瀚在後面已經笑到不能自己，被沈歸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後，他也就收斂了一點，但也就只是收斂了一點點。

憋得厲害時，臉部像是抽搐了一樣，趴在桌子上整個身體都在抖動。

秦漁聽見他憋笑的聲音，心態越來越爆炸，急得快要哭出來，生怕自己這輩子只能活在抽屜裏面，要麽就是被人知道了嘲笑一輩子。

她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橫過頭來，有塊凸出來的木板子撞到了她眉骨上，磕破了皮。

好在頭已經出來了，她松了口氣，眼淚開始不自覺的泛出來，從眼角旁往下掉。

她搓了搓，眼尾紅了一片過去，碰到眉骨的傷口，戳著疼，眼淚流得更歡了。

沈歸看著心疼死了，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拽住了，往地上砸了一下又一下。

秦漁突然想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一點兒也不想待在教室裏了。

怎麽能有這麽尷尬的事情發生？

怎麽沒有地縫給她鉆進去？

“別哭了。”

沈歸湊近她的臉，給她的傷口輕輕的吹了吹氣，像窗外輕拂樹梢的風，輕柔舒適。

他檢查了一下抽屜，避免有鐵銹沾到了傷口。

“我們去校醫務室看一下。”

秦漁拿著鏡子左瞧瞧右瞧瞧，聽見他說這句話，連忙擺擺手道：“不用去，我就磕破了一個小口子。”

“才指甲蓋大小，我還以為磕破相了。”

害她哭得那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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