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課，她拉著沈歸去了操場的看臺，然後扯著他的袖子，極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僵硬的回答：“沒有。”

“你別生氣了，我回家唱給你一個人聽好不好？”

秦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最後臉皮一豁，拽著他的衣服撒起嬌來：“沈歸，你想聽什麽我都給你唱嘛……”

聲音軟糯，甜到不可思議，聽的人骨子都酥了，手腳麻得發軟。

沈歸快速的捂住她的嘴，一張俊臉通紅，聲音在微微顫抖：“不準說了，我沒生氣。”

這要是給別人聽到，他得醋死。

秦漁發現他的手指控制不住的發抖，試圖去握住，結果連帶著自己的手都有點抖。

自己撒嬌有這麽大的殺傷力嗎？

等他放下手，很快，她又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沈歸——”

只是喊了名字。

沈歸反應極大的捂住了她的嘴，一臉無奈又甜蜜，一點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別喊了，旁邊有人過來了，你要是不怕害羞就繼續喊。”

“你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

“那我不喊了。”

秦漁找到哄人竅門了。

——

第二天考試，秦漁怕自己起晚了，特地讓沈歸早點叫自己起床。

清晨，少年的嗓音溫柔，帶著剛起床的鼻音，有些低沈，但更多的是如風的清朗。

一道低聲的輕哄，通過手機，像電流一樣傳遍了整個心臟，砰砰砰的心跳，像是專門為他存在。

“漁漁，該起床了。”

冷不丁聽到他叫自己漁漁，秦漁瞬間彈起。

“你叫我什麽？”

她剛剛睡醒，聲音特別的奶。

“漁漁。”

沈歸不想叫她名字，覺得太過生疏，六六又被慕顏叫過，不是自己專屬的他也不想叫。

其他名字又太過親密，她一時接受不了，而且自己也無法說出口。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漁漁這兩個字好一點，既不會過分親密，也不會過分疏離。

秦漁想搬回一局，便說道：“你叫我漁漁，那我叫你糖糖。”

“好，我是你的糖糖。”

沈歸覺得這個名字好，足夠親昵。

她臉皮薄，只是隨便說說。

“我現在出門來找你，你慢慢來不著急，離考試還有一會時間。”

“嗯嗯，我想吃麥芽糖。”

“好，等會路過鋪子給你帶。”

“拜拜。”

秦漁掛了電話，去鏡子前看了看自己昨天買回來的手表，鄭重的放到抽屜裏，小心藏好。

等考試一結束，她就送給沈歸。

想著，便蹦蹦跳跳著去衛生間洗漱。

沈歸來的路上嘆了口氣，明明都要考試了，腦子卻還是昨晚的場景。

昨晚秦漁給自己唱了幾首歌，那些歌到現在都還在他心頭上重覆蕩漾。

早知道就讓她先欠著，以後再唱。

其實秦漁昨晚也沒怎麽打擾他，唯一的一次通話，就是為了兌現昨天早上答應他的事情。

——

早上的考試很順利，秦漁順利的交了大部分白卷，沈歸順利的答完了全部題目，檢查再三後才提交，結果還比別人提前了二十分鐘。

他沒事做，便去班級門口等秦漁，看見了窗戶旁的小小身影，她睡得正香，埋在桌子上不問世事。

直到考試下課鈴響起，她才從桌子上爬起來，一臉沒睡醒的迷糊。

可愛死了。

待秦漁轉頭定睛一看，便認出了走廊的帥哥。

她交了卷子，往門口外面快步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麽這麽早交卷？你們學霸不是都要抗爭到最後一秒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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