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傻，給我看看，還疼嗎？”

沈歸拿過她的手，一條淺淺的紅痕。

“沒事，等會就消下去了。”

秦漁在學校睡覺向來不安分，哪個姿勢都不對勁，經常因為換姿勢而磕磕碰碰。

這點小傷還沒她撞桌角來得疼。

沈歸拿她沒辦法：“先吃早飯，等會奶油化了。”

“嗯。”可能是因為今天身份的轉換，秦漁吃面包吃得格外的小口，盡量讓自己保持優雅。

但也只是一開始，吃到後面她就不想矜持了。

反正在學校趕著吃早飯的時候，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沒必要在他面前端著，太假了。

“喝點牛奶。”沈歸插好吸管遞給她。

秦漁湊過去，低頭喝了一口。

“我飽了。”她將剩下的面包重新包起來，她沒有浪費食物的習慣，剩再少也會留著等會有空吃。

帆布包在沈歸那裏，她遞過去：“幫我放在帆布包小層。”

“牛奶喝完。”他接過面包，拆開。

她一口氣直接喝完，彎腰往旁邊垃圾桶扔瓶子，起身轉頭時楞住：“這……是我吃過的。”

“沒事，你的比我甜。”

不知道是在說面包甜，還是在說她甜。

他一邊扔垃圾，一邊給出正確解釋：“這種天氣放一會就會變質，你不想浪費還是現在吃掉比較好。”

秦漁只能僵硬的點點頭。

……

遠遠就被一對情侶吸引了目光，路小小跟付諾思覺得那男生有點像沈歸。

“你看那邊，那男的好絕，長得好像沈歸。”路小小指著不遠處的店。

付諾思點點頭：“就是旁邊那女的有點討厭，長得還挺像秦漁的。”

“靠！特麽的就是她倆！”

“她倆在一起了？還穿的情侶裝？秦漁前兩天不是還跟其他男的一起走嗎？這也太渣了吧！”

“太賤了，天天勾引男生，沈歸怎麽還是喜歡她，眼睛真的是瞎了！”

……

“我們班同學。”秦漁也看見了她倆。

“你怕被知道嗎？”他關心的是這個。

“怕什麽？怕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嗎？”

她回：“我不怕，學校喜歡你的女生那麽多，知道了也好。”

“那就沒事。”

沈歸壓根都沒往那個方向看上一眼，也不知道到底是班上哪個同學知道了。

秦漁莫名其妙被瞪了好幾眼，過了一會，她這才想起路小小跟付諾思都喜歡沈歸。

“我上次手機被發現，他們說是付諾思看見了，讓路小小去跟老師說的。”

“嗯，我知道。”沈歸神色淡漠：“她們不喜歡你，我們也別搭理她們。”

知道是別人告狀的時候，沈歸專門去找了老師，說她們上課講話打擾自己聽課，那以後，她們就被調遠了。

眼不見為凈。

“那她們跟老師說我們兩個談?戀?愛了怎麽辦？那是不是就完蛋了？會不會請家長？”

她還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沒關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是有辦法的。”他輕笑著說，“更何況，我父母都同意我早?戀，還讓我帶回去給她們看一眼，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回家一趟？”

“你是好學生，怎麽可能沒關系……”

秦漁現在滿腦子都想著會不會暴露，哪裏有時間想他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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