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線索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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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時分。
病房內。
朱環宇正在值夜班。
對於新患者楊海，他信心滿滿。
畢竟，他實在是太了解這些患者了。
他們絕對會來的！
朱環宇有十足的把握。
淩晨兩點多。
朱環宇早就回值班室睡覺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護士站的鈴聲響了起來。
本來準備休息的護士被叫醒了，看了一眼房間號，走了過去。
去了以後，護士驚訝的發現，楊海正在渾身抽搐。
頓時，小護士被嚇了一跳。
怎麽了？
她連忙對著身邊人說道：“去找朱主任，讓他快點過來，就說患者突然開始抽搐了。”
另外一個護士連忙起身，急急忙忙朝著值班室跑去。
“砰砰砰！”
“砰砰砰！”
“朱主任，不好了，31床患者突然開始抽搐了!”
“朱主任。”
“砰砰砰！”
夾雜著敲門聲和呼喊聲的聲音頓時讓值班室的朱環宇醒了過來。
他連忙起身，套了一個白大褂就趕緊起身開門。
“怎麽了？”
護士著急說道：“是31床的患者，在哪兒抽搐呢！”
“具體原因不詳！”
聞聲是31床，頓時，朱環宇臉色一變。
怎麽可能？
31床不正是楊海嗎？
他一點事兒沒有，全身檢查都做過了，所有指標基本正常。
除了有點高血壓，脂肪肝之外，情況基本正常。
怎麽可能抽搐呢？
腦電圖顯示，是沒有異常的，不可能是癲癇。
那為什麽會抽搐呢？
朱環宇很不理解。
他有限的醫學知識，很難解釋對方的情況。
跟著護士急急忙忙到了病房以後，許璐在那兒慌張失措的哇哇大哭。
而兩個護士站在那兒只能努力按著楊海，不敢有太多的動彈。
“朱主任來了！”
“你們讓一下。”
可是，朱環宇來了也沒用啊。
他就是一個忽悠人的大師，醫學界的弟弟。
平日裏吹牛忽悠人，是有大本事。
但是真要遇到了這種疾病，馬上失去了主見。
該怎麽辦？
難不成……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了吧？
想到這，朱環宇直接懵了。
這他麽他真的只是瞎編的。
怎麽就編成真的了？
這也太玄乎了吧？
而這個時候，許璐急急忙忙催促到：“醫生，您快幫看看我家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老公來以前，還沒有什麽事兒啊。”
“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許璐大驚失色。
朱環宇也慌了。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今晚顧院長值班了！
顧海清，可以說是醫院的一股清流樂。
他的存在，可能就是海派醫院的一塊遮羞布。
畢竟，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
正兒八經的正教授，而且是準院士。
當初差一點就成了院士。
想到這裏，朱環宇連忙說道：“我給顧院長打個電話。”
“你們別急。”
說話間，朱環宇拿起電話，撥通了顧海清的號碼。
電話過了很久，顧海清才接了起來。
“你好。”
聲音不鹹不淡。
朱環宇連忙說道：“顧院長，我這邊有個患者，今晚突發抽搐，具體情況……”
“我過去跟您說吧。”
顧海清皺眉：“我在手術室。”
“現在過不去，你把患者送到手術室。”
朱環宇一聽，點頭：“好。”
掛了電話。
他連忙推著楊海朝著手術室走去。
去了以後，朱環宇先把楊海安置到一個辦公室。
然後才開始和顧海清交代病情。
不過……
對於顧海清他也不敢隱瞞，只能把楊海的情況實話實說。
“對方現在的情況還沒檢查出來。”
“腦電圖也沒事兒。”
“哎……顧院長，您幫我看一下。”
顧海清點頭：“好。”
“你先回吧，我這邊忙完了就過去，”
朱環宇不敢招惹顧海清，連說帶笑的點頭離開：“好的。”
“顧院長，您忙。”
等到朱環宇離開之後。
手術室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房間裏空無一人。
又恰逢夜班。
周圍烏七八黑的，甚至多了幾分陰冷。
楊海躺在床上，有些忐忑不安。
說實話，他心裏也沒底。
此時此刻，這裏就是一個龍潭虎穴一般的地界。
這海派醫院，絕對是一個藏汙納垢的骯臟場所。
但是！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裏到底臟亂差到了什麽地方。
顧海清究竟有什麽東西要給自己？
會不會突然下手，害了自己？
這些都是一個未解之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顧海清走了過來。
而楊海也安穩的躺在床上。
靜靜地看著對方。
“抱歉，楊主任，在這個地方見面。”
“招待不周，還望見怪。”
顧海清的一番話，很平靜。
楊海點頭：“顧教授客氣了。”
“你叫我來，要給我看什麽？”
顧海清深吸一口氣：“看你想看的東西。”
“也是這個醫院的犯罪事實。”
楊海若有所思的看這顧海清，有些不解。
“顧教授，你到底為什麽來這裏？”
顧海清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他說道：“跟我來吧。”
說完，顧海清帶著對方到了手術室的一個房間。
這裏是他的一件專屬的休息室。
顧海清每天有很多手術，累了就在手術室休息。
進來以後，他從一個隱秘的地方找到一個U盤，打開電腦。
“你看吧！”
“這是我這幾年，偷偷在這裏收集到的所有資料。”
“其中包括手術視頻，以及……還有一些特殊的手術。”
楊海皺眉：“特殊的手術？”
顧海清點頭：“你先看。”
“這是一臺心臟手術。”
可是，畫面裏，楊海看到的是……開胸以後，幾個醫生便不再關註手術，反而在哪兒聊天，大概時間夠了以後，對方直接縫合！
看完以後，楊海直呼精彩！
驚喜無比！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嗎？
看著文件夾裏，幾百臺手術。
楊海感覺不寒而栗。
這些都是不爭的犯罪事實。
憤怒！
前所有為的憤怒讓楊海情緒險些爆發出來。
陸陸續續，他看了幾個。
顧海清繼續說道：“這是一個犯罪團夥了。”
“根本不是一個人。”
“醫院的那些醫生，已經被對方綁上了賊船。”
“現在想要離開都不行了！”
“因為王開元掌握了所有人的犯罪證據！”
“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現在！
楊海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這麽長時間，依然沒有人揭發舉報了。
因為這是一個團夥！
楊海顯然意識到了這件事兒的嚴重性。
他看著顧海清：“顧教授，你為什麽不早點把這些東西上交給國家。”
顧海清沈默片刻之後，說了一句讓楊海心涼的話。
“你以為我沒交？”
“我交了！”
“但是……沒有了消息。”
“而且……”
“當時我差點死去。”
這一句話，讓楊海頓時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難怪對方肆無忌憚。
原來如此……
顧海清沈默片刻之後：“我等今天，等了三年。”
“如果不是陳和。”
“我估計，依然不會有人註意到海派醫院的事情。”
“這次的手術，我為什麽要答應李雙喜？我明知道無法成功，為什麽還要做？”
“因為我想引爆這個炸藥桶。”
“我要把自己當成引線。”
“我無所謂，名望地位對我而言，現在根本沒有那麽重要了。”
“但是，這個醫院，只要王開元不判死刑，他依然能重振旗鼓，換個地方，換個名字，照樣騙人！”
“我不能讓他這麽做！”
一番話，讓楊海望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一種尊敬，油然而生。
顧海清搖了搖頭：“你別把我想的那麽高尚。”
“我一開始來這裏，確實是因為缺錢。”
“這些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我終於等到了你們，這份資料，你們帶走。”
“對了！”
“你等一下。”
說完，顧海清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本子。
他認真說道：“這是每一個受害者 的聯系方式。”
“我希望，國家和法律，能給他們一個公道。”
楊海接過東西。
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
“您放心！”
“我楊海發誓。”
“這件事兒我不解決，我不得好死！”
此時此刻！
楊海胸腔內滾滾熱血流淌。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肩負著多少人的希望。
或許，已經有不少患者死去了。
此時此刻，他們的冤魂，或許還沒有得到救贖。
楊海把東西收好。
起身回到了病床。
顧海清繼續說道：“我現在的行蹤，被監視。”
“我不方便離開。”
“你走吧。”
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這裏。
而楊海忽然想到什麽。
他叫住顧海清。
“對了，顧主任，問個事兒。”
顧海清搖頭：“什麽事兒？”
楊海尷尬的笑了笑：“我沒病吧？”
顧海清認真的看著楊海，如同看傻逼一樣。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
楊海哈哈一笑。
起身離開了。
回到了床上。
沒多久。
護士就回來了。
把他推到了病房。
朱環宇得知消息以後，連忙給顧海清打電話。
“顧院長，楊海是怎麽回事？”
顧海清淡淡的說了句：“精神高度緊張，誘發的急性腦電波紊亂。”
“問題不大。”
“吃點甲鈷胺就行。”
掛了電話，朱環宇沈思起來，片刻之後，他想到了一個東西。
……
楊海回到病房內。
躺在那兒沒多久。
朱權就走了進來。
他看著楊海，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的說到：
“楊海啊，哎……”
“你的病情，看來比我想象中的要嚴重一些。”
“可能已經影響到了腦電波的異常波動了。”
“輕則出現癲癇……”
“真要是嚴重了的話。”
“哎……後續情況，我也不好說啊。”
“其實……我覺得，還是身體重要，雖然我也知道你們掙錢不容易。”
“但是……治病這個東西，咱們不能拖著啊。”
“只會越拖越嚴重。”
說完，他不再看楊海，而是轉身盯著許璐：
“姑娘，你們認真考慮考慮。”
“錢沒了，可以再掙！”
“但是，人沒了……可真就沒了！”
許璐有些無奈的說到：“可是，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錢。”
“10萬美金，下來得六十萬呢。”
“來了醫院，來來回回幾天就已經花了五萬了。”
“我們只有二十多萬了。”
“這是我們準備買房子的錢。”
而這個時候，朱環宇沈思片刻說道：“差的確實有點多了。”
“這樣吧！”
“我認識一個做貸款的。”
“你們要不要考慮考慮？”
楊海雙眼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混蛋。
貸款！
這真的是要把人往死裏逼啊。
楊海的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殺意。
這群人，留在社會，真的是禍患。
讓人家破人亡啊。
他淡淡的說了句：“我好好想想。”
朱環宇嘆了口氣，點頭：“嗯。”
“但是……抓緊時間。”
“要不然，我聯系不到專家了。”
說完，就走了。
對於這個屢次不聽勸的楊海。
朱環宇已經生氣了。
不行就想個辦法，把他錢騙完再說。
等到朱環宇去睡覺。
楊海看著許璐。
“咱們走吧！”
許璐皺眉：“走？去哪兒？”
楊海深吸一口氣：“離開醫院。”
許璐頓時驚喜起來：“東西到手了？”
楊海點頭：“嗯！”
兩人東西也沒拿，簡單把貴重物品收拾一番，匆匆離開了海派醫院。
夜色蒼茫。
楊海身上，擔子很重。
走遠了之後。
他回頭望了一眼。
這龐然大物一樣的醫院，此時在夜色裏，竟然如同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猙獰的露出自己的爪牙。
而就在這個時候。
許璐對著楊海說道：“這幾天我暗中對患者采訪的時候。”
“偶然知道一件事兒。”
楊海好奇：“什麽事兒？”
許璐認真說道：“前幾天，有人剛剛采訪過他們。”
“可能已經有人在暗中調查這件事兒了！”
此話一出。
楊海頓時瞇起眼睛：“會是誰？”
此時。
已經有警車在外面等待他們。
楊海對著許璐說了句：“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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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環宇正在值夜班。
對於新患者楊海，他信心滿滿。
畢竟，他實在是太了解這些患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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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多。
朱環宇早就回值班室睡覺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護士站的鈴聲響了起來。
本來準備休息的護士被叫醒了，看了一眼房間號，走了過去。
去了以後，護士驚訝的發現，楊海正在渾身抽搐。
頓時，小護士被嚇了一跳。
怎麽了？
她連忙對著身邊人說道：“去找朱主任，讓他快點過來，就說患者突然開始抽搐了。”
另外一個護士連忙起身，急急忙忙朝著值班室跑去。
“砰砰砰！”
“砰砰砰！”
“朱主任，不好了，31床患者突然開始抽搐了!”
“朱主任。”
“砰砰砰！”
夾雜著敲門聲和呼喊聲的聲音頓時讓值班室的朱環宇醒了過來。
他連忙起身，套了一個白大褂就趕緊起身開門。
“怎麽了？”
護士著急說道：“是31床的患者，在哪兒抽搐呢！”
“具體原因不詳！”
聞聲是31床，頓時，朱環宇臉色一變。
怎麽可能？
31床不正是楊海嗎？
他一點事兒沒有，全身檢查都做過了，所有指標基本正常。
除了有點高血壓，脂肪肝之外，情況基本正常。
怎麽可能抽搐呢？
腦電圖顯示，是沒有異常的，不可能是癲癇。
那為什麽會抽搐呢？
朱環宇很不理解。
他有限的醫學知識，很難解釋對方的情況。
跟著護士急急忙忙到了病房以後，許璐在那兒慌張失措的哇哇大哭。
而兩個護士站在那兒只能努力按著楊海，不敢有太多的動彈。
“朱主任來了！”
“你們讓一下。”
可是，朱環宇來了也沒用啊。
他就是一個忽悠人的大師，醫學界的弟弟。
平日裏吹牛忽悠人，是有大本事。
但是真要遇到了這種疾病，馬上失去了主見。
該怎麽辦？
難不成……真的是腦子出了問題了吧？
想到這，朱環宇直接懵了。
這他麽他真的只是瞎編的。
怎麽就編成真的了？
這也太玄乎了吧？
而這個時候，許璐急急忙忙催促到：“醫生，您快幫看看我家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老公來以前，還沒有什麽事兒啊。”
“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許璐大驚失色。
朱環宇也慌了。
不過，他忽然想到了，今晚顧院長值班了！
顧海清，可以說是醫院的一股清流樂。
他的存在，可能就是海派醫院的一塊遮羞布。
畢竟，人家是有真才實學的！
正兒八經的正教授，而且是準院士。
當初差一點就成了院士。
想到這裏，朱環宇連忙說道：“我給顧院長打個電話。”
“你們別急。”
說話間，朱環宇拿起電話，撥通了顧海清的號碼。
電話過了很久，顧海清才接了起來。
“你好。”
聲音不鹹不淡。
朱環宇連忙說道：“顧院長，我這邊有個患者，今晚突發抽搐，具體情況……”
“我過去跟您說吧。”
顧海清皺眉：“我在手術室。”
“現在過不去，你把患者送到手術室。”
朱環宇一聽，點頭：“好。”
掛了電話。
他連忙推著楊海朝著手術室走去。
去了以後，朱環宇先把楊海安置到一個辦公室。
然後才開始和顧海清交代病情。
不過……
對於顧海清他也不敢隱瞞，只能把楊海的情況實話實說。
“對方現在的情況還沒檢查出來。”
“腦電圖也沒事兒。”
“哎……顧院長，您幫我看一下。”
顧海清點頭：“好。”
“你先回吧，我這邊忙完了就過去，”
朱環宇不敢招惹顧海清，連說帶笑的點頭離開：“好的。”
“顧院長，您忙。”
等到朱環宇離開之後。
手術室內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房間裏空無一人。
又恰逢夜班。
周圍烏七八黑的，甚至多了幾分陰冷。
楊海躺在床上，有些忐忑不安。
說實話，他心裏也沒底。
此時此刻，這裏就是一個龍潭虎穴一般的地界。
這海派醫院，絕對是一個藏汙納垢的骯臟場所。
但是！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裏到底臟亂差到了什麽地方。
顧海清究竟有什麽東西要給自己？
會不會突然下手，害了自己？
這些都是一個未解之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顧海清走了過來。
而楊海也安穩的躺在床上。
靜靜地看著對方。
“抱歉，楊主任，在這個地方見面。”
“招待不周，還望見怪。”
顧海清的一番話，很平靜。
楊海點頭：“顧教授客氣了。”
“你叫我來，要給我看什麽？”
顧海清深吸一口氣：“看你想看的東西。”
“也是這個醫院的犯罪事實。”
楊海若有所思的看這顧海清，有些不解。
“顧教授，你到底為什麽來這裏？”
顧海清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那張文質彬彬的臉上，寫滿了滄桑。
他說道：“跟我來吧。”
說完，顧海清帶著對方到了手術室的一個房間。
這裏是他的一件專屬的休息室。
顧海清每天有很多手術，累了就在手術室休息。
進來以後，他從一個隱秘的地方找到一個U盤，打開電腦。
“你看吧！”
“這是我這幾年，偷偷在這裏收集到的所有資料。”
“其中包括手術視頻，以及……還有一些特殊的手術。”
楊海皺眉：“特殊的手術？”
顧海清點頭：“你先看。”
“這是一臺心臟手術。”
可是，畫面裏，楊海看到的是……開胸以後，幾個醫生便不再關註手術，反而在哪兒聊天，大概時間夠了以後，對方直接縫合！
看完以後，楊海直呼精彩！
驚喜無比！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東西嗎？
看著文件夾裏，幾百臺手術。
楊海感覺不寒而栗。
這些都是不爭的犯罪事實。
憤怒！
前所有為的憤怒讓楊海情緒險些爆發出來。
陸陸續續，他看了幾個。
顧海清繼續說道：“這是一個犯罪團夥了。”
“根本不是一個人。”
“醫院的那些醫生，已經被對方綁上了賊船。”
“現在想要離開都不行了！”
“因為王開元掌握了所有人的犯罪證據！”
“這些證據，足以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現在！
楊海終於知道，為什麽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這麽長時間，依然沒有人揭發舉報了。
因為這是一個團夥！
楊海顯然意識到了這件事兒的嚴重性。
他看著顧海清：“顧教授，你為什麽不早點把這些東西上交給國家。”
顧海清沈默片刻之後，說了一句讓楊海心涼的話。
“你以為我沒交？”
“我交了！”
“但是……沒有了消息。”
“而且……”
“當時我差點死去。”
這一句話，讓楊海頓時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難怪對方肆無忌憚。
原來如此……
顧海清沈默片刻之後：“我等今天，等了三年。”
“如果不是陳和。”
“我估計，依然不會有人註意到海派醫院的事情。”
“這次的手術，我為什麽要答應李雙喜？我明知道無法成功，為什麽還要做？”
“因為我想引爆這個炸藥桶。”
“我要把自己當成引線。”
“我無所謂，名望地位對我而言，現在根本沒有那麽重要了。”
“但是，這個醫院，只要王開元不判死刑，他依然能重振旗鼓，換個地方，換個名字，照樣騙人！”
“我不能讓他這麽做！”
一番話，讓楊海望著眼前的這個老人，一種尊敬，油然而生。
顧海清搖了搖頭：“你別把我想的那麽高尚。”
“我一開始來這裏，確實是因為缺錢。”
“這些都是後來的事情了。”
“我終於等到了你們，這份資料，你們帶走。”
“對了！”
“你等一下。”
說完，顧海清從抽屜裏取出一個本子。
他認真說道：“這是每一個受害者 的聯系方式。”
“我希望，國家和法律，能給他們一個公道。”
楊海接過東西。
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
“您放心！”
“我楊海發誓。”
“這件事兒我不解決，我不得好死！”
此時此刻！
楊海胸腔內滾滾熱血流淌。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肩負著多少人的希望。
或許，已經有不少患者死去了。
此時此刻，他們的冤魂，或許還沒有得到救贖。
楊海把東西收好。
起身回到了病床。
顧海清繼續說道：“我現在的行蹤，被監視。”
“我不方便離開。”
“你走吧。”
說完，自顧自的離開了這裏。
而楊海忽然想到什麽。
他叫住顧海清。
“對了，顧主任，問個事兒。”
顧海清搖頭：“什麽事兒？”
楊海尷尬的笑了笑：“我沒病吧？”
顧海清認真的看著楊海，如同看傻逼一樣。
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所托非人？
楊海哈哈一笑。
起身離開了。
回到了床上。
沒多久。
護士就回來了。
把他推到了病房。
朱環宇得知消息以後，連忙給顧海清打電話。
“顧院長，楊海是怎麽回事？”
顧海清淡淡的說了句：“精神高度緊張，誘發的急性腦電波紊亂。”
“問題不大。”
“吃點甲鈷胺就行。”
掛了電話，朱環宇沈思起來，片刻之後，他想到了一個東西。
……
楊海回到病房內。
躺在那兒沒多久。
朱權就走了進來。
他看著楊海，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的說到：
“楊海啊，哎……”
“你的病情，看來比我想象中的要嚴重一些。”
“可能已經影響到了腦電波的異常波動了。”
“輕則出現癲癇……”
“真要是嚴重了的話。”
“哎……後續情況，我也不好說啊。”
“其實……我覺得，還是身體重要，雖然我也知道你們掙錢不容易。”
“但是……治病這個東西，咱們不能拖著啊。”
“只會越拖越嚴重。”
說完，他不再看楊海，而是轉身盯著許璐：
“姑娘，你們認真考慮考慮。”
“錢沒了，可以再掙！”
“但是，人沒了……可真就沒了！”
許璐有些無奈的說到：“可是，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錢。”
“10萬美金，下來得六十萬呢。”
“來了醫院，來來回回幾天就已經花了五萬了。”
“我們只有二十多萬了。”
“這是我們準備買房子的錢。”
而這個時候，朱環宇沈思片刻說道：“差的確實有點多了。”
“這樣吧！”
“我認識一個做貸款的。”
“你們要不要考慮考慮？”
楊海雙眼瞳孔一縮。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混蛋。
貸款！
這真的是要把人往死裏逼啊。
楊海的眼睛裏，已經出現了殺意。
這群人，留在社會，真的是禍患。
讓人家破人亡啊。
他淡淡的說了句：“我好好想想。”
朱環宇嘆了口氣，點頭：“嗯。”
“但是……抓緊時間。”
“要不然，我聯系不到專家了。”
說完，就走了。
對於這個屢次不聽勸的楊海。
朱環宇已經生氣了。
不行就想個辦法，把他錢騙完再說。
等到朱環宇去睡覺。
楊海看著許璐。
“咱們走吧！”
許璐皺眉：“走？去哪兒？”
楊海深吸一口氣：“離開醫院。”
許璐頓時驚喜起來：“東西到手了？”
楊海點頭：“嗯！”
兩人東西也沒拿，簡單把貴重物品收拾一番，匆匆離開了海派醫院。
夜色蒼茫。
楊海身上，擔子很重。
走遠了之後。
他回頭望了一眼。
這龐然大物一樣的醫院，此時在夜色裏，竟然如同一個龐然大物一般，猙獰的露出自己的爪牙。
而就在這個時候。
許璐對著楊海說道：“這幾天我暗中對患者采訪的時候。”
“偶然知道一件事兒。”
楊海好奇：“什麽事兒？”
許璐認真說道：“前幾天，有人剛剛采訪過他們。”
“可能已經有人在暗中調查這件事兒了！”
此話一出。
楊海頓時瞇起眼睛：“會是誰？”
此時。
已經有警車在外面等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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