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談個戀愛不行?

關燈
“飛蘭,謝謝你們呢!今天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一定死在陸向松拳頭裏了。”到此刻,我才發現身上到處痛。黑夜裏,我們一行人,惹的路人紛紛側目,並躲避。

飛蘭打開包包,從裏面掏出卸妝紙巾,對著小鏡子慢慢擦拭臉上調色盤一樣的各種顏色。

“哎!給人曉語一張好不好?只顧自己臭美,誰看呀?黑燈瞎火的,還美啥?”

牟格甕聲甕氣地說著,伸手搶過飛蘭手中的卸妝紙巾塞我手裏。

我抽出一張,對著臉胡亂抹了一把,潔白的紙巾變的紅通通,都是血,又臟又腥。

不知名的男人看著忙碌的我們,咯咯地笑個不停。

“飛蘭……他是……”

“叫阿裏吧?是我……我的一個朋友。”飛蘭遲疑了下,瞬間又笑了。

“阿裏,今天謝謝你。”我微微一笑,但我估計,我的笑容嚇著他了。滿臉血汙,能笑出啥好看的顏值?

“你們倆真勇敢,不過,曉語姐,你沒有嫂子勇猛。”阿裏整理著衣衫,眉眼露出狡黠的笑容。

嫂子?這個奇怪的稱呼,不僅是我,還有牟格,包括陸明浩都詫異的看向飛蘭。

“看什麽看?我一個單身女人,談個戀愛不行?”飛蘭嗔怪地翻了個大大滴白眼。

哦!!哦哦哦!!

我們幾個人恍然大悟,不再刨根問底。

“陸明浩,你忒不是個男人。曉語是不是你老婆?是不是你死乞白賴求來的老婆?

你今天這樣做,天理難容。都說勸和不勸離,我代表我個人,你這樣的男人,我不建議留著,還是哪裏來回哪裏去。”飛蘭首當其沖,為難陸明浩。

“哼,還男人?別人都明目張膽地欺負他老婆,他還慫蛋跟我們打架。真是聞所未聞,什麽樣的親戚讓他甘願妻離子散?”阿裏緊跟飛蘭怒斥陸明浩的無情無義。

“跟臭女人有一腿唄!”牟格眉毛上挑,故意對著不遠處的張琴嚷嚷。

單槍匹馬的張琴,眼裏氣的怒火直噴,可又沒有辦法。敵我懸殊大,她再彪悍,也難敵我們幾個。哪怕是陸明浩護著她,此刻,也不是我們幾個的對手。

“誰跟她有一腿?”陸明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喲?沒有啊?沒有,你跟我們打什麽架?看著你老婆被她男人捶了一拳又踢一腳,你還揪著我頭發不放?

是想讓你堂哥把你老婆打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真絕情呀!露水夫妻也沒你絕情。”阿裏無情地諷刺,言語裏隱隱帶著苛刻。

“曉語,那個女人莫不是還想去你家?”飛蘭朝馬前馬後跟著的張琴,甩著超大白眼。

“我先前就不同意她進我家,現在?哼。我腦子裏進水了,進漿糊了,我還讓她去我家?陸明浩,我若絕情,現在就讓你們全家搬走。”

我又不是真的傻,自己辛辛苦苦掙錢買的房子,還要卑微的住裏面?

陸明浩煞白的臉朝我看了看,他提心吊膽的一路跟著,最怕我說這句話呢!

“曉語,我給你道歉。我是個男人,要面子,被三哥一激,昏了頭。你原諒我好不好?”陸明浩近乎哀求,又回頭沖張琴吼道:“你們以後不要去我家。”

“你以為我想去,是你媽求我去的。”張琴愁雲慘霧,還不忘拉婆婆下水。

“陸明浩,你親耳聽到了吧?讓你媽滾。”我冷冷地看著陸明浩,唇邊笑意譏諷。

他們若還住我家,放肆邪魅,我的日子何時才有陽光?才有明媚的春天?

回到小區,飛蘭和牟格堅持要我先上樓,他們觀察下情況再走。

陸明浩囁嚅著嘴唇,小心翼翼道:“你們放心吧!我不會再讓曉語吃虧。”

“我呸。誰信你?”飛蘭在一片靜謐中,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我頭一揚,自信又得意的先上了樓。誰說我在瀟城沒有親人?我不光有親人,還有鐵哥們兒。

張琴磨磨蹭蹭還是跟在後面,牟格眉頭上挑,輕佻的語氣道:“喲!還有臉上樓?主人都不歡迎,這是要投奔誰呀?”

“我去我三嬸子家,我不信,我三嬸子會和某些白眼狼一樣,六親不認。”

張琴心裏那點腌臜目的,我很清楚。她就是想繼續去我家鬧,鬧的四鄰不安,鬧的我小雲舟害怕。

“陸明浩,她的三嬸子是誰?她三嬸子家在哪裏?你告訴我,可別說是我家哈?”

我真沒見過如此厚臉皮的女人,揉揉幹裂又疼痛的眼睛,我疲憊的看著陸明浩。

“三嫂,你就消停些,自己去找個旅館住。老去我家鬧什麽?我離婚了,你給我再找媳婦?”陸明浩轉身推張琴,不讓她跟著。

“就是這個話,你離婚了,他們才高興。那樣,你們就平等了。他們家和諧,你家讀了書,可貧窮又婚姻失敗。說起來,家和萬事興。你家永遠翻不了身,敗在她家之下。”

本地人阿裏深谙此事,但凡上輩一家兄弟幾人,幾房後輩就有一爭高低的嫌疑。

“快走,快走。”不知道陸明浩是不是聽進去了,驅趕瘟神一樣的張琴。

我又叫了小區的保安,因為打架被人投訴,是門崗保安報的警。我打電話,保安很快趕了過來。

“你這個女人,怎麽回事?主人都不歡迎你,還來?走走走。”

保安同情的看我一眼,想必我們家的故事,已經傳遍了小區犄角旮旯吧!

我算是成了小區的名人了,想要臉,也沒有了。

到底是保安,比我們的話好使。他攔著不讓張琴進單元門,也不讓她按門鈴。鬧騰一天,手機也沒了電的張琴,含恨離去。

“保安大叔,麻煩您盯著點,以後,別讓她進咱們小區。”我客氣的請求。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事多。我早說,房子不能賣給外面的人。是是非非,真麻煩。”保安大叔發著牢騷,揮揮手,不耐煩的走了。

回到家,公婆早已經熟睡,他們倒是睡的安穩。

小雲舟蜷縮著身體,小小的一團,柔軟可愛,又可憐。

我們鬧騰了半夜,瀟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阿裏回到帝濠夜店,夜晨曦問他怎麽去了這麽久。

阿裏把所見所聞講了個細致,“夜總,嫂子真厲害呀!上去就幹架,威猛、生龍活虎。”

“等等,你說那個男人把曉語打的渾身是傷?”

夜晨曦眉頭一皺,突然打甕墩盆的砸了手中剛冰好的涼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