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被刑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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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酒精的吞噬,孫總應該不會計較,一腳剎車,慢幾秒而已。

可是,剛剛被捧場,被各種阿諛奉承誇讚的飄飄欲仙的男人,在酒精的腐蝕中,他自我感覺超級優越,以為上了金字塔塔尖,不可一世。

誰都不能挑戰他,誰都不能。

孫總憤怒了,對方停了車,他也停了車,拉開車門,就沖到了對方身邊。

兩人一言不合,互罵對方。孫總擡手給了對方一巴掌,這下事故升級了。

對方的同伴把車橫在了道路中間,非要孫總給個交代。

瀟城的主幹道,車來車往。被兩臺車一堵,頓時震耳欲聾的喇叭聲,響徹雲霄。

幾分鐘而已,道路上罵罵咧咧一片。放眼望去,水洩不通,人,車,密密麻麻,進退不得。

警車呼嘯而來,以尋釁滋事,堵塞交通外加醉駕刑拘了孫總。

酒局是牟格所為,道路上的車是夜晨曦的傑作。幾乎沒動什麽腦子,沒使啥手段,孫總萬劫不覆。

身為兄弟單位的一把手,因自身生活作風浮誇、腐敗,孫總引咎辭職。

進了拘留所的孫總,前途盡毀。

蘇飛蘭看著紅的耀眼,令人癡迷的金錢,她第一次感覺到身為一個人生存的無奈。

令人不堪的消息,總是快如閃電俠,光速的飛向有人的角落。

脫離了一線崗位的我,再也不用急急忙忙奔赴崗位,去做那些細致又笨重的準備工作了。

我挺休閑的欣賞著新園區的綠植,大片的青草地,有的茂盛,有的像男人地中海發型,露出光禿禿的黃土地。

“白曉語,白曉語,等等我。”氣喘籲籲的呼喊聲,從我身後傳來,溫可人胖胖的身軀,正艱難的奔跑著。

我本想裝沒有聽見,但又擔心她那張叭叭兒的嘴,到處胡言亂語。畢竟,我剛進了技術組,成了二線員工。

還是得顧及點影響,雖然我並不在乎別人如何評價我。

“白曉語,我跟你商量點事。”溫可人的體型跑步應該是蠻累的運動,她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微笑著凝視她,心裏實在是猜不透她有什麽事,需要和我商量。

“公司要搞個慶祝活動,每個單位出兩個節目。我聽說你瑜伽練的好,還會跳東方舞。我選了個曲目,九兒,你幫著我一起排吧?”

溫可人的眼睛裏第一次對我袒露真誠,我感受到了來自身份變化的巴結。

她怎麽可能是聽說?雖然我在文藝項目中沒有可圈可點的特長,對某一項也沒有特別精通的本領,但那只針對會跳舞會用樂器的人,和他們比,我實在是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可是,面對單位裏的人,我還是屬於多才多藝。小時候的各種興趣愛好,培訓班,也不是完全白白花錢。

多多少少,我還是學會了一些,比如舞蹈基本功,樂理的基礎知識等。

往年單位的文藝匯演,我都是參與者,沒有話語權。雖然,最終的舞蹈動作都以我的動作定型。

但,話語權,我絕對沒有。好壞都在溫可人的嘴裏,隨她的心情變化,認為我跳的時好時壞。

今天,她居然請我跳A角九兒,還讓我指導大家。我真是受寵如驚,心裏感嘆人生無常。我不過是進了技術組,手中還無權無勢呢!

若哪一天,我準備當招財貓供奉的錢總,突然大筆一揮,給我幾分權勢,我是不是也能耀武揚威,甚至發發橫財。

想到這裏,我腦袋閃出蘇飛蘭可疑的身份:妾。還有她那至今來歷不明的收入,富麗堂皇的房子。

該不是員工行賄吧?想想,真可怕。員工肯定沒那麽大手筆,頂多拍拍馬屁,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諂媚之言。

“你放心,不白讓你辛苦,錢總會給一筆經費。到時,給你的獨舞多買點頭飾。”

這是溫可人在文藝匯演裏,經費去向能動用的最大權限了。

“不用不用,我跳的一般般。九兒的舞蹈動作太專業,我不行。”我連連擺手拒絕,我可以參加,但我絕不當指導老師。

“你都不行,那還誰行?你別推辭了,你現在去了技術組,以後管我們的產品質量和工藝要求。

你應該和大家打成一片,你看看你上了這麽多年班,連我們特種工藝工作室的人都沒認齊全。趁著機會,也和大家熟悉熟悉。”若沒有從前的算計,今天溫可人的話,能讓我感激涕零。

我一個勁兒謝謝,死活不幹。不是我沒能力,是我害怕呀!

我的家事一地雞毛,工作也就這樣。我沒有精力去鉆營人際關系。

在我心裏,同事關系,好壞都一個樣。看看王輕靈,就明白了。

“你別忘了,還有王工,她個子高,手長腿長跳舞好看。”我木納的笑著,往年都是王翠指導,王翠的C位。

我才不要去趟渾水,參與一群女人沒有價值的無謂的勾心鬥角。

“她不是住院了嗎?還怎麽跳舞?”溫可人悻悻地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滿當當的寫滿失望。

“她只住一個星期醫院,憑她的身體條件,出院馬上滿血覆活。”

我笑的臉都快僵了,右眼皮居然抖了一抖,是跳災?還是跳財?

“她都要退休了,誰知道她還願不願意?”

溫可人嘀咕著,我想起王翠對她的承諾,辦公室要人極力推薦她上位。

現在,都成了空,連她自己,都被架空了。

“她願意,越是到了退休時刻,她越是找機會表現。別在最後一哆嗦,把她得罪了。

距離排節目的時間還早,公司工會的方案都沒出來。別急別急,往後看看情況。”我說的真話,溫可人讚同的點點頭。

“你聽說了嗎?孫總被刑拘了,四個月。昨天,公司高層緊急開會,當場把他開除了。後來,又為了說出去好聽,改成他自己主動辭職。”溫可人惋惜的講著,她和孫總交情匪淺。

本指望孫總進了公司高層位置,她跟著沾點光,換個舒適的崗位。她又不缺錢,不像我,日日鉆在掙錢的眼裏拔不出來。

“孫總刑拘?不會吧?他對員工還可以,見到我們還主動打招呼。”我驚訝的看著溫可人,她莫不是胡說八道上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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