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面子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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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先回小區停車，然後你開車帶我去吃飯。再然後，你給我講講這些年你的故事，你都去了哪裏。”我把吃完的酸奶盒壓癟，放進垃圾桶。
牟格笑道：“你還和小時候一樣的愛幹凈。”
晚上，我沒有給陸明浩打電話報備不回家吃飯的事。想來，以後我也不會報備了。
和牟格的晚餐很愉快，聊了許多上學時候的傻事，牟格是因為愛人在瀟城，為解決兩地分居特跟集團申請也調了過來。
“以後，帶上家人我們一起聚會，難得在瀟城我們還能有來自家鄉的發小。”分別時，牟格開心的說。
我點點頭，心裏很酸楚。
帶上家人？對我有難度。
去了天潤教育集團上班的陸明浩，下班回到家，心情明艷嗨爽。
我看到樓下他停著的珍珠白顏色的車子，心裏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沈悶，喘不過氣。
“媽媽，奶奶問我們什麽時候搬自己家去？”剛進門，雲舟就飛快的撲過來。
“過幾天吧！”我摸著孩子的頭，笑容苦澀。自己家？他們倒是融入的很快。
“白曉語，房子既然買了，那就趕緊準備搬吧？這房租又貴，早點搬也能省點錢。”婆婆這會兒像過日子的人呢！
可是，我並沒有打算讓他們也一起去住。房子小，兩室一廳，住三代人，誰都不方便。
“陸明浩，房租你來交吧？”我面無表情的對著興致勃勃玩游戲的男人，拋過去他隨處亂扔的衣服。
“交房租？你不是都交過了嗎？”陸明浩眼睛死死盯著手機，游戲都快趕上他二奶了！
“我只交到這個月，快到期了。下個月開始，你續上，讓公婆住吧！”
我楞楞地疊著衣服，地上幾個超大的紙箱，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至於陸明浩的物品，隨他便，愛收不收，都是他自己的事。
“你沒打算讓爸媽跟我們一塊兒住？那雲舟誰來照顧？”陸明浩的眼睛終於離開了手機，看向一臉淡漠的我。
“我買的房子很小，住不下這麽多人。雲舟誰來照顧？你真搞笑，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為什麽你和我不能照顧？非要你父母來照顧？他們照顧什麽呢？
晚上幫忙接回孩子，其餘時間都在串門聊天。就不能去找點事？做保安，超市保潔，哪裏找不到工作？”
“你說來說去，就是嫌棄我父母不幹活。他們那麽大年紀了，能幹什麽活？”陸明浩砸了手機，沖到我面前。
“你想打我？哼。你父母輪不到我來嫌棄，那麽大年紀？你是上班的人，你看看那些上班族，和你父母同齡的人都在加班加點的工作。隔壁單元的老李，你認識吧？
人家和你爸爸一樣的年齡，天天早上七點踩著自行車去園區，晚上加班到八九點才回來。周六周日都在車間加班，回來還在樓下開荒種菜。
我告訴你，老李憑著勤勞，給兒子都買了三套房呢！
你父母呢？啃兒女小，啃的我們至今沒有買房。都是父母，你父母的心是鐵石心腸？還是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石頭做的心？咋那麽硬呢？”
“你少拿別人家的事說話，我早說過家裏沒錢。當初娶你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陸明浩小人得志的嘴臉，讓我心裏一陣惡寒。
“我沒精力吵架，隨便你。我只是告訴你，房子小，住不下這麽多人。”
“住不下？你不會買大點嗎？你娘家不是有錢嗎？你不會去要呀？天天捏著面子，面子能當飯吃？”陸明浩恬不知恥的話，讓我不忍心再和他說下去。
新買的房子沒錢裝修，將就著住，早就打掃過了，搬過去，隨時。
公婆沒有行動，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地方。
“我現在剛換工作，又買了車，手裏真沒錢，暫時住一起吧？”
雄赳赳氣昂昂的陸明浩突然放下惡劣的態度，對我說起軟話。
接送雲舟上學的確是個問題，我默許了陸明浩的提議。只是，這以後的家庭矛盾，估計永無寧日呢！
飛蘭到底還是把婚離了，我很詫異她辦完離婚手續就去全款買了房。三居室的精裝房，帶電梯，全款一百零三萬。
她的收入，限制了我的想象。一百零三萬？她從哪裏來？
我想起溫可人說的話，她是錢總的妾？
不不不，我怎麽可以懷疑飛蘭？不可以。我搖搖頭，讓自己不去質疑閨蜜。她多才多藝，除了工資，還有稿費。
飛蘭拉著我去看了她的新房，高檔的裝修，在我眼裏並沒有多少羨慕，因為這樣的房子，我娘家人一直住著。富裕的生活，我也享受過。只是，不屬於婚後的我。
飛蘭接來了她弟弟的女兒，戶口放在了她名下。
“曉語，這個孩子，以後就是我的親女兒。”飛蘭的侄女兒經歷了家庭的巨變，沈默寡言。小姑娘眉眼間隱藏的悲傷，在我心裏，格外敏感。
當著她的面，我不好勸飛蘭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現在，飛蘭又成了單身女人。
她的年齡，再過幾年，錯過最佳生育期，想懷孕，會困難了。
小姑娘拿了根香蕉，站在陽臺上，默默吃著，我看她一直看陽臺外。想來，她一定是想父母了。
“飛蘭，你侄女兒若是想她母親，你別幹涉。母親再壞，在孩子心中，也是溫暖的母親。”
我聯想到自己的情況，雖然我抱怨父母，可夜深人靜，我也會想起他們。
父母和孩子間的割舍，沒那麽容易斷絕的幹幹凈凈。
飛蘭弟弟一家的慘案，小姑娘心裏的創傷面積，任何一個文化人都算不出來。
飛蘭憎恨小姑娘的母親，奪了她弟弟的生命，她潛意識裏不允許小姑娘看她母親的照片，也不允許小姑娘思念她母親。
可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和母親血脈相連。小姑娘畢竟是個孩子，她哪裏會做的那麽絕情。
想念已經伏法的母親，她也會偷偷哭泣，躲被子裏，躲在飛蘭看不見的角落裏。
“唉！我做不到呢！只要她不當我面想她媽媽，我就睜只眼閉只眼。”
飛蘭搖晃了下手裏的水杯，透明潔凈的水打著璇兒的轉圈。這個優雅的動作，讓我看迷了眼。
原來，飛蘭的生活過的這般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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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格笑道：“你還和小時候一樣的愛幹凈。”
晚上，我沒有給陸明浩打電話報備不回家吃飯的事。想來，以後我也不會報備了。
和牟格的晚餐很愉快，聊了許多上學時候的傻事，牟格是因為愛人在瀟城，為解決兩地分居特跟集團申請也調了過來。
“以後，帶上家人我們一起聚會，難得在瀟城我們還能有來自家鄉的發小。”分別時，牟格開心的說。
我點點頭，心裏很酸楚。
帶上家人？對我有難度。
去了天潤教育集團上班的陸明浩，下班回到家，心情明艷嗨爽。
我看到樓下他停著的珍珠白顏色的車子，心裏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沈悶，喘不過氣。
“媽媽，奶奶問我們什麽時候搬自己家去？”剛進門，雲舟就飛快的撲過來。
“過幾天吧！”我摸著孩子的頭，笑容苦澀。自己家？他們倒是融入的很快。
“白曉語，房子既然買了，那就趕緊準備搬吧？這房租又貴，早點搬也能省點錢。”婆婆這會兒像過日子的人呢！
可是，我並沒有打算讓他們也一起去住。房子小，兩室一廳，住三代人，誰都不方便。
“陸明浩，房租你來交吧？”我面無表情的對著興致勃勃玩游戲的男人，拋過去他隨處亂扔的衣服。
“交房租？你不是都交過了嗎？”陸明浩眼睛死死盯著手機，游戲都快趕上他二奶了！
“我只交到這個月，快到期了。下個月開始，你續上，讓公婆住吧！”
我楞楞地疊著衣服，地上幾個超大的紙箱，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至於陸明浩的物品，隨他便，愛收不收，都是他自己的事。
“你沒打算讓爸媽跟我們一塊兒住？那雲舟誰來照顧？”陸明浩的眼睛終於離開了手機，看向一臉淡漠的我。
“我買的房子很小，住不下這麽多人。雲舟誰來照顧？你真搞笑，不是我們的孩子嗎？
為什麽你和我不能照顧？非要你父母來照顧？他們照顧什麽呢？
晚上幫忙接回孩子，其餘時間都在串門聊天。就不能去找點事？做保安，超市保潔，哪裏找不到工作？”
“你說來說去，就是嫌棄我父母不幹活。他們那麽大年紀了，能幹什麽活？”陸明浩砸了手機，沖到我面前。
“你想打我？哼。你父母輪不到我來嫌棄，那麽大年紀？你是上班的人，你看看那些上班族，和你父母同齡的人都在加班加點的工作。隔壁單元的老李，你認識吧？
人家和你爸爸一樣的年齡，天天早上七點踩著自行車去園區，晚上加班到八九點才回來。周六周日都在車間加班，回來還在樓下開荒種菜。
我告訴你，老李憑著勤勞，給兒子都買了三套房呢！
你父母呢？啃兒女小，啃的我們至今沒有買房。都是父母，你父母的心是鐵石心腸？還是女媧娘娘補天剩下的石頭做的心？咋那麽硬呢？”
“你少拿別人家的事說話，我早說過家裏沒錢。當初娶你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陸明浩小人得志的嘴臉，讓我心裏一陣惡寒。
“我沒精力吵架，隨便你。我只是告訴你，房子小，住不下這麽多人。”
“住不下？你不會買大點嗎？你娘家不是有錢嗎？你不會去要呀？天天捏著面子，面子能當飯吃？”陸明浩恬不知恥的話，讓我不忍心再和他說下去。
新買的房子沒錢裝修，將就著住，早就打掃過了，搬過去，隨時。
公婆沒有行動，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地方。
“我現在剛換工作，又買了車，手裏真沒錢，暫時住一起吧？”
雄赳赳氣昂昂的陸明浩突然放下惡劣的態度，對我說起軟話。
接送雲舟上學的確是個問題，我默許了陸明浩的提議。只是，這以後的家庭矛盾，估計永無寧日呢！
飛蘭到底還是把婚離了，我很詫異她辦完離婚手續就去全款買了房。三居室的精裝房，帶電梯，全款一百零三萬。
她的收入，限制了我的想象。一百零三萬？她從哪裏來？
我想起溫可人說的話，她是錢總的妾？
不不不，我怎麽可以懷疑飛蘭？不可以。我搖搖頭，讓自己不去質疑閨蜜。她多才多藝，除了工資，還有稿費。
飛蘭拉著我去看了她的新房，高檔的裝修，在我眼裏並沒有多少羨慕，因為這樣的房子，我娘家人一直住著。富裕的生活，我也享受過。只是，不屬於婚後的我。
飛蘭接來了她弟弟的女兒，戶口放在了她名下。
“曉語，這個孩子，以後就是我的親女兒。”飛蘭的侄女兒經歷了家庭的巨變，沈默寡言。小姑娘眉眼間隱藏的悲傷，在我心裏，格外敏感。
當著她的面，我不好勸飛蘭要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現在，飛蘭又成了單身女人。
她的年齡，再過幾年，錯過最佳生育期，想懷孕，會困難了。
小姑娘拿了根香蕉，站在陽臺上，默默吃著，我看她一直看陽臺外。想來，她一定是想父母了。
“飛蘭，你侄女兒若是想她母親，你別幹涉。母親再壞，在孩子心中，也是溫暖的母親。”
我聯想到自己的情況，雖然我抱怨父母，可夜深人靜，我也會想起他們。
父母和孩子間的割舍，沒那麽容易斷絕的幹幹凈凈。
飛蘭弟弟一家的慘案，小姑娘心裏的創傷面積，任何一個文化人都算不出來。
飛蘭憎恨小姑娘的母親，奪了她弟弟的生命，她潛意識裏不允許小姑娘看她母親的照片，也不允許小姑娘思念她母親。
可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和母親血脈相連。小姑娘畢竟是個孩子，她哪裏會做的那麽絕情。
想念已經伏法的母親，她也會偷偷哭泣，躲被子裏，躲在飛蘭看不見的角落裏。
“唉！我做不到呢！只要她不當我面想她媽媽，我就睜只眼閉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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