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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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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回來。可是,你怎麽就和人私奔了呢?你知道這些年我和你娘多後悔那日將你送走麽…… ……”洪太悲痛的說道。

“你真是我父親麽?”洪海棠還是不敢相信。直到洪太傅說出她胎記的位置,她才勉強信幾分。洪海棠不是原主,也沒有以前額記憶,她帶著歉意對面前的老爺子說道:“抱歉,我生完孩子之後,許多事都不記得了。”

“孩子,你在外吃苦了。”洪太傅本想將手搭在洪海棠肩上安慰一二,讓洪海棠後退一步躲開了。孩子什麽都忘記了,一時間與他親近不來,洪太傅雖敢心痛,但也不敢責備。“爹爹會把你救出來的。委屈你在牢房再呆一日,爹明日就向皇上求情。”洪太傅安慰著她。

“老伯,姑且先這麽稱呼您吧!海棠不會有什麽大事的,你且別得罪了皇上。冒昧問下,您是當官的嗎?”

“我是當今皇上的夫子,擔任一品太傅。我向皇上求情,他一定能念在老夫輔佐他的情分上,從輕發落的。”

“那兩個人著實該死,太傅大人不必擔心,海棠不會有事的。”

洪太傅從牢獄回去之後,在書房裏面呆了很久,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天明。

翌日,洪太傅上了早朝,洪夫人聽聞他在書房一夜沒睡,擔憂了很久。

而洪大爺則在上朝的路上問他弟:“昨日關弘文來府上說了些什麽?為何父親一夜未眠,臉上也布滿了愁緒。”

洪二爺道:“大哥,昨日父親勒令我不能說,您且親自問父親吧!總歸父親應該會跟你商量的。”畢竟洪海棠是他親嫡妹。

第 47 章

朝上,知府大人呈上關於洪海棠的奏折。這便是今天朝臣們討論的重點,畢竟洪海棠這個人,出身於元涯鎮,帶動了一方富裕,之後又修覆了通往西域的貿易之路,又有助邊沐城脫離貧困之功等等功績,如何判刑,不是知府能決定的,他上的奏折裏面甚至都沒有建議如何判刑!

“臣無能,還請皇上決斷。”上奏的知府大人磕頭請罪。

“眾愛卿如何看這個案子?”皇帝看向下面兩列臣子,想聽聽他們的建議。他也知道,這些人中有些人收了方棠百貨的錢,有些人跟洪海棠的私交還不錯。“袁弘志,你來說說,從元涯鎮到京城,你跟他的關系還不錯,你該是了解這個人的。”

袁弘志出列,恭敬的回稟:“回皇上,臣確實應當是最了解洪海棠的人,從元涯鎮到京城,臣一步步的升遷也是因他不斷的為國解憂,先於解決難民、百姓的溫飽問題,每一家每一戶都因他而不再挨餓,甚至有富足。我們的學堂,也是他捐錢籌建的,這些年他為朝廷辦了不少好事。從朝廷或是私心來講,洪海棠在臣認為一直是一個光明磊落、樂於助人的人。他今日造成的案子,想必也有緣由。我想請知府大人調查清楚再判刑。”

“陳卿,可查清楚了?”皇帝對知府說道。

“回皇上,已查明兩名死者身份,他們乃是譚久成麾下一名小將的手下。在元涯鎮時,曾替他潛入匪窩裏面偷來山寨通道而立功。”知府答道。

“竟是如此!那麽惡意殺人著實該死,念在他曾經也有功於朝廷,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皇上尚未說完,洪太傅竟然打斷了他的話,“皇上,請等等,據老臣聽說,洪海棠殺的是作奸犯科之士,老臣認為扔有待查清。”這還好是洪太傅,若任何一個大臣如此沖動截斷皇帝的講話,那都是吃罪的。

“回皇上的話,臣方才正準備向您上奏。洪海棠所殺兩名男子確實該死。臣之故鄉便在元涯鎮,洪掌櫃的所作所為以及他的品行,元涯鎮的百姓都可以作證,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善人。而那兩個男子,據臣所查,這兩人原本就是元涯鎮上的賊寇,搶劫奸殺無惡不作,後來被另一波山賊趕出跳虎山,之後便游離在山上的邊緣,曾有一些獨行者受了他們的迫害,分別是…… ……”胡言趁此機會娓娓道來,“是故,那兩名男子本該被朝廷處決。”

“臣就此事也有要稟告,”關弘文接著胡言的話說道:“案發當日,洪掌櫃不僅說了那兩個男子是作奸犯科之徒,她還對誠聯廟的和尚說了,山裏面有一受害者需送回去。臣鬥膽請誠聯廟的和尚作證。”

“既如此,陳卿,你回去查清楚之後再上奏。眾愛卿可還有其他事上奏?”皇帝掃過眾人,幽幽地說道。

太監在旁邊喊道:“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下朝之後,洪太傅沒有回去,而是隨著皇帝到禦書房。

進了禦書房,皇帝大手一揮,坐在桌案後面的龍椅,對洪太傅說道:“太傅可還有事?”

洪太傅當即跪下請罪,“皇上,今日臣有罪,不該打斷您講話。請皇上降罪。”

“太傅,說什麽呢!快快請起,您是朕的老師,如果您都不能打斷朕的話,還有誰能?這也有做得不足的地方,您今日打斷的剛好。”皇帝謙虛地說道。

旁邊拿著拂塵的太監很有眼色的立馬上前準備將洪太傅扶起,只是太傅不讓扶。

皇帝準備親自去扶這個老頑固時,洪太傅又開口了。“皇上,臣還有一事相求。是否可請…… ……”他環顧了四周的太監宮女。

大太監立馬會意,帶著人下去了。

“太傅,請起來說。”

“皇上,請您聽臣講完先。”洪太傅還是堅持跪著,“臣有一女,年輕時犯下錯誤,家中便讓人將她送去莊子。不料,這孩子隨人私奔了去,整整十八年了無音訊。”洪太傅心中沈痛的說道,懊悔自己的管教不嚴,也氣女兒的不懂事,“可直到昨日,臣找到了她。她變了,沒有家人的庇護,她自己給自己打造了一片天地,她變得強韌,但她還是令人驕傲的,她沒有焦躁也沒有作惡,她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但是她也沖動,明明那兩個男子可以讓朝廷對其懲戒,她卻偏偏自己動手。”

聽到這裏,皇帝基本知道他在講誰了,他很震驚,一個把生意做那麽大的商人竟然是女子麽?“你說他……洪海棠……方棠百貨的洪海棠是你的女兒?”

“是,皇上。”

“他竟不是男子嗎?”皇帝略禁欲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又恢覆自己的威嚴,“所以太傅是為她求情?”

“是,皇上。請您從輕發落。”洪太傅磕頭說道。

“你該知道,朕本沒有打算傷她。”皇帝又說道。

“臣知道您的意思,只是這事她本沒有錯,如果您全部收回她的一切,臣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得了一無所有。請皇上開恩。”

“朕知道了,太傅下去吧!”這傷到了皇上的利益,他不是很開心,並沒有應承太傅的話。

“求…… ……”太傅未說完,皇上不悅的說道:“朕累了,太傅下去吧!”

洪太傅只好無奈的拖著沈重的身體返回家中。據皇帝眼線匯報,太傅回去之後,便暈倒了。皇上又不得不賜了些藥物和補品給他,讓太醫給他好好看診。

朕都還沒生氣呢!太傅倒是自己把自己給折騰倒了!哎,罷了。“擺駕,出宮,去知府大牢。”

陰暗的打牢,透著一股發黴的氣息。而洪海棠的牢房則在門口通風處,十分顯而易見。因為她的牢房竟然用簾子單獨分割出來一處。

皇帝遣散身後的人,坐在洪海棠對面。“朕還是第一次跟你面對面坐著,你可還記得我?”皇帝和藹的道。

“海棠眼拙,竟不知那日是您微服私訪,多有得罪,請皇上饒恕。”洪海棠跪下請罪。

“起來吧,你雖是請罪,但是朕看你一點兒也不知罪。聽說你是太傅的女兒?”皇帝也不計較先前的事,繼續拋出下一個問題。

“海棠許多事不記得了。也是近日才得知自己與洪太傅有些許關系!”洪海棠到現在也還糊塗著呢。

“太傅跟朕求情,朕沒答應他,他現在病倒了。”

洪海棠神色顯露些擔擾的情緒,“皇上,太傅畢竟年紀大了,請您不要怪罪他。至於海棠,想必聖上心中已經有了裁決。”

“你是個十分伶俐的女子,可惜不是男兒。”皇帝略微感嘆地說道。

“哪來可惜?回溯蜜糖朝,還有女子為帝、女子為官的!女子辦起事來也不輸於男子,只是世道不允罷!”

“哦?可蜜糖朝在經歷那位女帝之後便越漸衰敗了,這說明女帝的目光只顧眼前,不顧以後。”

“海棠不敢茍同,蜜糖朝的衰敗並不是她所導致的,縱觀新帝朝廷局勢,各方面原因覆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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