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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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前的最後一個交易日結束後,魯沈很神秘地說要帶牛牛去會見客人。

“什麽人?”

“去了,你就知道了。”魯沈要保留懸念。

“在哪裏?”

“黑天鵝大酒店。”,

牛牛猜魯沈要他見的是廈雨市的操盤手或者是為他工作的美國團隊。牛牛真的不想去,因為操盤的工作太累了,他只想休息。來到黑天鵝大酒店,魯沈和牛牛直上三樓。整層樓都被包了下來,空蕩蕩的大廳裏擺著一桌豐盛的酒菜。看著那些酒菜牛牛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了一陣牛牛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酒桌邊只有三張椅子,所以牛牛猜魯沈要他見的只有一個人。

魯沈在酒席邊坐下來,招呼牛牛“坐下吧。”

牛牛也在酒桌邊坐下來,問:“那個人呢。”

“我打電話問問。”

魯沈拿手機撥打電話,電話裏傳出一個十分低沈的男聲:“誰?”

“我。”

“你們到了嗎?”

“到了。可是我們看不到你,你在做什麽?”

“正在出貨。”

交易已經結束了,因此牛牛聽到對方的話覺得很疑惑。

魯沈和牛牛一樣疑惑,“今天的交易已經結束了,現在又不是交易時間。你買美股嗎?”

“我在廁所。”

“哦,出貨完了沒有?”

“正在放量。”

過了十分鐘,出完貨的人從樓梯通道走了出來。牛牛還沒有看到他的相貌,但是只看步伐他就肯定那個人是謝一少。這個世界上只有謝一少走路才會如此的瀟灑大方,充滿了年輕人的活力。

謝一少的出現讓牛牛非常吃驚。他在此出現當然不會是巧合。

謝一少帶著笑容向牛牛和魯沈走去。來到酒席邊,他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畢恭畢敬地站著。他的全身透露不出一點倨傲之氣。見到沒有一點倨傲之氣的謝一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牛牛不由得想到以前在南還漁村見到的那個謝一少。兩個謝一少身上都沒有一點倨傲之氣,但是眼前的這個謝一少的內心裏顯然有著深蘊的沈穩和自信。以前在南還漁村的那個謝一少處在地獄之中,而眼前這個謝一少處在天堂之上,

是什麽改變了謝一少?。

“魯叔好。”謝一少說,“我讓服務員都下去了,以免她們聽到我們的談話。我把電梯關了。我還安排吳俊龍到酒店的監控室裏,一有異常情況馬上報告。魯叔對此的安排還滿意吧,”

魯沈點頭,“一少,你的安排我很滿意,但是你似乎漏了一個細節。等一下要叫菜怎麽辦?”

“打電話就行了。酒店領班的電話號碼我已經要到手了。“謝一少展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我剛才問她拿電話號碼的時候,那個騷貨還以為我想泡她。他媽的,泡她我還不如泡面。”

“還是你想的周到。”

魯沈又轉向牛牛說:“你們兩個不必要介紹了吧。牛牛,我記得你說過謝一少是你的朋友。”

“的確不必要介紹了。魯叔,謝一少就是你要我見的人嗎?”。

“是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你們認識?什麽時候認識的?”驚惑的牛牛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事情很簡單。我需要操盤手,而一少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操盤手。等一下讓一少詳細告訴你。”魯沈輕描淡寫地說。

牛牛想起了以前謝一少說的要加入團隊的話。那個時候,牛牛是希望謝一少入夥的,只是怕洩露魯沈的事情所以敷衍過去了。有謝一少這樣的人才加入陣營,牛牛他們奪取勝利無疑會更有把握,而且工作起來會更加輕松。

就算對手是號稱華爾街第一操盤手的瑞恩也不足為懼了。

“一少你先坐下來吧。邊喝酒邊聊。”魯沈招呼說。

謝一少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先打開一瓶紅酒把牛牛和魯沈的酒杯倒滿。謝一少的恭敬卻讓牛牛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牛牛,看出什麽名堂了沒有?”謝一少笑著問。

“是的。”剛才一看到謝一少牛牛就想起來了,“以前你在廈雨市成立再起投資公司時,曾經在這裏請我喝酒,今天晚上的酒菜和那天晚上的酒菜一模一樣。”

“沒錯。記憶力驚人啊。”

“那個出資讓你開公司的加拿大女華人是假的吧?”

“不,那個人是真的。不過錢不是她的。是魯叔的。魯叔讓她出面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謝一少喝了一杯可口可樂,繼續說:“以前你離開深川市南還小漁村後,魯沈和吳俊龍找到我,當然啦,他們是在周琪不在的時候和我聯系的。我知道了關於魯叔的事。魯叔要我當他的操盤手,我還有點猶豫。但是當他說你就是他手下的操盤手後,我就同意了。”

魯沈和吳俊龍能在南還那樣偏僻的地方找到謝一少真是神通廣大。

“那你和周琪分手讓周琪離開你,是不是假的?”

“假的。我當然愛她。但是為了方便工作,我只有和她分手。”

“你不擔心周琪會重新選擇別的男人嗎?”

“沒有辦法。我必須為了事業奮鬥。男人要是沒有事業就會被人看不起。至於我和她的感情。那只能隨緣了。”

“希望有一天周琪會理解你。”

“但願吧。”

“以前你和我說要加入我們團隊的時候,應該是早已經加入了吧?”

謝一少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的確是的。我以前不過是試探一下你的反應,也是想和你開個玩笑。你也是一個騙子。”

牛牛也笑了。從事投機和操盤這兩個行當的人都是一些詐騙犯。牛牛欺騙謝一少的時候,謝一少也騙了他。但是很顯然,牛牛理解謝一少,謝一少也理解牛牛。

“魯叔,謝一少現在廈雨市。那麽你說的美國團隊是不是真的?”牛牛問。

“是真的。不信你問一少。”魯沈說。

:“是真的。“謝一少說,”他們在魯叔的別墅裏操盤。有時候我會去那裏操盤。”

魯叔親自給牛牛和謝一少都倒滿酒,建議大家幹一杯,預祝後面的工作一帆風順。

謝一少來廣川沒有住在魯沈的別墅裏,而是住在黑天鵝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裏,八千元一天。他的夥食安排完全是外國元首的標準。五月一日這天,牛牛剛把收拾好的行李扔進後備箱,接到了謝一少的電話。。

“牛牛,勞動節快樂。”

牛牛不知道他們是否算的上是真正的勞動者。他們不直接拉gdp,而是間接地促進別人拉gdp。他糊裏糊塗地應了一句:“勞動節快樂。”

“回家嗎?”

“回,現在收拾行李。中午出發。”

“回家有急事嗎?”

“沒有。”

“那就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你和周琪還有聯系嗎?”

“有。”

謝一少嘆了一口氣說:“你知道嗎?跟了魯沈後,我必須和她分手。第一,魯沈的事要保密。第二,有她在我會分心。第三,她老爸是杭一基金的老板。”

。當時謝一少處於事業的低谷,他必須在大面包和愛情之間做出選擇。如果牛牛是謝一少,他可能也會做出一樣的選擇。很多女人無法理解男人,因為她們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而不是站在男人的角度。

“一少,我理解你。”

“謝謝。”

“以前你和她分手,她來廣川市把車還給我。後來我們打過幾次電話。”

“你能把我的苦衷告訴她嗎?”

“你是不是還愛著她?”

謝一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說:“其實我一直都愛著她。我希望能娶她為妻。”

“我當然幫你。”

“你出來吧。我請你吃早餐,吃早餐後陪我去買點東西。”

“買什麽?”

“你來再告訴你。我們在雅得食府見。”

牛牛住的地方離雅得食府比較遠,開車過去的時候謝一少已經在座位上等了十五分鐘。看起來謝一少很有精神,他在看著一份財經類報紙,邊看邊笑。

“這麽精神,得精神病了吧。”牛牛遠遠地開玩笑說。

“這個玩笑有水平,點餐吧。我請。”

牛牛認為必須讓謝一少請!服務員一直看著謝一少走過來,攤開菜單讓牛牛和謝一少點菜。牛牛點了一海碗香蔥海螺粥,兩根油條,三個包子和四個雞蛋。謝一少點了三海碗皮蛋瘦肉粥,五根油條和一大碟清遠白切雞。

服務員最後把一疊沙蟹汁端上桌時說今天的早餐免費,因為今天是新任股神大駕光臨,令蓬蓽生輝。牛牛開玩笑說以後要跟著謝一少多出外面消費才行。

“剛才你笑什麽?”牛牛問謝一少。

“報紙上說以前一些炒股票賺了幾倍被稱為股神的中學生在這次下跌中損失慘重。”

“消息可能是假的。”

“可是有圖有真相哦。”

“媒體什麽消息造不出來。對了,你要買什麽東西?”

“吃完東西我們去左右八步行街,我要買點東西給周琪,項鏈或者是戒指。”

謝一少傷害過周琪多次,最近一次的傷害最徹底,不知道價值不菲的奢侈品能否讓周琪再愛謝一少一次。

牛牛想起周琪相親的事,替謝一少擔心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不怕周琪已經有新男朋友了嗎?”

“只要她沒結婚,我就有機會。你有她的微信嗎?”

“我不玩微信。,我問她後再告訴你。”

“好的。你打算什麽時候打電話給她,問她的微信號和把我的苦衷告訴她?”

“涉及魯沈的部分還是要保密的。”

“沒錯。”

“你認為什麽時候合適?”

“今晚吧。今晚你打電話給她。”

“好。”

吃完早餐後,牛牛和謝一少去左右八步行街。這條街上賣的很多是奢侈品。像牛牛這樣的人看了一些商品的標價後還是覺得心驚咋舌。牛牛對珠寶一竅不通。謝一少本來也不懂,昨天晚上他臨時上網惡補了一下和珠寶有關的知識,今天他表現得像一個鑒寶的專家。最後在周扒皮珠寶店,謝一少選中了一條進口的標價三百萬元的藍寶石項鏈。

在步行街很多人認出了謝一少,紛紛攘攘地跟在後面要求他簽名和分析一下大盤接下來的走勢。每個人看上去都像虧的不輕的樣子。。謝一少逼不得已停下來作了一番分析。很多店鋪關了門,員工們特意過來聽謝一少的演講。媒體們也趕過來采訪。整條步行街被人群堵的水洩不通。謝一少的演講持續了半個小時。最後他給媒體四個提問的機會。

“謝先生,如果你最後獲得了炒股大賽的冠軍,你最想說什麽?”廣川日報的記者問謝一少。

謝一少用銳利的目光環顧四周後說“我只想對一個受過我的傷害的女孩子說,曾經為了事業,我不得不和你分手,現在我站在了事業的頂峰,希望你原諒我並且回到我的身邊。”

圍觀者們紛紛拍手。牛牛很佩服謝一少利用時機為自身造勢的能力。也許周琪看到媒體的報道後會選擇原諒謝一少。

“今天我出來就是為了買點東西送給她的。”謝一少又說。

“要買什麽東西?”記者問。

“項鏈或者戒指。還是買項鏈吧。因為項鏈比較貴。

“五一節打算去旅游嗎?”

“不打算。因為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

“謝先生,你旁邊的那個是誰?是你公司的操盤手嗎?”記者指著牛牛問。

謝一少轉頭看著牛牛,故意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說:“他怎麽會是操盤手。他只是我的私人保鏢。”

牛牛笑著點頭,表示讚同謝一少的說法。

記者卻搖頭說:“我看他不像保鏢。”

“那他像做什麽的?”,

“剛才我已經說了,他像一個操盤手。”

那個記者的眼光真厲害。走出步行街街口,謝一少提到了曹操接見匈奴使者的故事,他開玩笑說牛牛應該向曹操同志學習把那個記者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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