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關燈
兩人膩在一起兩天了。

起因是尤枳醒來發現一臉甜蜜的邶桑在看著她,臉上都是冒著小花朵的,有些癡呆的傻樣。

結果等她仔細回想昨夜的事情,自己也紅了臉。

尤枳想躲開兩天,但邶桑哪是能讓她躲掉的人吶。

於是黏著她。

不時就要抱一下、拉一下,親一下。

剛開始尤枳還有些不適應,但經過兩天邶桑不斷的洗禮,沒那麽別扭了。

可怕的是,邶桑一直在探索那個極限。

尤枳每次都癱軟在他的懷中,手軟腿也軟。

若不是邶桑抱住她,她都摔了。

剛開始尤枳覺得三天偶爾膩一下就好,可是邶桑見她不願意親近就跟在她身後,什麽也不做,就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眼底都是委屈。

最後逼得尤枳不得不妥協。

一妥協,他就得寸進尺。

尤枳總覺得這兩天他躲在書房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手上嘴上都熟練了許多。

“唔……唔唔……”尤枳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努力想抓住什麽東西。

最後腰間多了一只手,溫熱的覆在她的腰上。

放著放著,就開始捏她腰間的軟肉。

“唔唔唔!”

後面的手變本加厲的往上探。

良久,尤枳終於得到了一點新鮮空氣。

軟軟的倒在邶桑的懷中。

他似乎很喜歡自己在他懷中,他在自己頭旋處吻了吻。

“好甜。”

聲音喑啞纏綿,隨後又彎下覆在尤枳的耳邊,輕輕咬了咬。

“枳枳。”

又喊了幾聲。

尤枳被他弄得沒了力氣,也懶得理他,就由他動作。

又是一個下午。

等天色不那麽炎熱的時候,尤枳緩緩起身,又被邶桑拉了回去,抱在懷中蹭了蹭她的後頸。

“放開。”尤枳想下去喝水。

邶桑黑眸睜開,看著她,就感覺他要被拋棄了。

尤枳連忙放輕了聲音:“乖,我去喝水。”

這次邶桑真的放開了,但他是自己下去給尤枳倒的水。

尤枳看著他,總感覺哪裏不對。

他怎麽在自己床上!

水放在自己面前,尤枳嗓子啞得厲害,喝了一整杯。

喝完,她想起來了。

早晨本來打算出去練劍,重拾舊道。

本來一切正常,邶桑還來指導她。

有一處力道不對,邶桑還來給她撥正然後給她試煉了幾下。

後來突然不知道怎麽的,她練完就發現邶桑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她練劍,也不說話。

直到她過去她才動了動黑眸。

有些可憐巴巴的。

尤枳問他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適。

就看見他欲蓋彌彰的掩飾手上的傷,尤枳揭開衣袖一看,是剛才練劍的時候受的傷。

才恍惚,他一百六十年前就已經不能執劍了。

於是趕緊給他包紮。

雖然……傷勢並不算嚴重。

但尤枳擔心化膿。

包紮好,尤枳看著他一臉平靜,就覺得是自己的錯。

邶桑用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捏了捏尤枳手心裏的軟肉,一直捏了許久。

尤枳隨他。

忽然殿中響起梅紟們的聲音,邶桑手指一緊。

尤枳以為她身為魔君被人看見受傷了不好。

(由於技術不佳,整個手都包住了。)

三人被邶桑叫走了。

尤枳決定補償邶桑,所以準備去膳房熬湯。

結果還沒有站起來就被拉了回去,坐在他懷中。

“枳枳,我疼。”

想著他從未喊過疼,如今這樣肯定是疼的,畢竟……都流血了。

於是尤枳連忙給他吹吹。

不知怎的,吹著吹著就被吻住了,然後攆轉到了床邊。

尤枳迷迷糊糊的就被帶在床上,最後許久。

後面的都忘了。

只感覺腦袋昏沈沈的。

讓他松開不松,就縮在他懷裏睡著了。

對了!

手!

尤枳連忙檢查他包裹成一個種子的手,還好沒有什麽問題,也沒有被壓到。

“以後不準這樣了!受了傷了就要節制!”

從前,尤枳總把邶桑定義為一個克制的人,結果他現在!

和克制不沾邊半點!

而且,0622每次出來找她的時候,邶桑就在弄自己,然後0622就不出來了。

說怕長針眼。

額……

就親一個嘴。

邶桑面色一沈,因為尤枳把他的手放開了。

“不是,我是說……”尤枳一看見他這樣就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可憐扒拉的,“整天待在屋子裏不好,我們出去游一游。”

有益身心健康。

邶桑點頭,然後看著她。

尤枳強迫自己挪開視線,邶桑長得極好看,在一起之後更加覺得他誘色可餐。

“你自己上點藥,別悶著了。”

然後走了。

邶桑看著人頭也不回的走了,步伐還有些快。

不讓他動。

黑眸垂下來,看著手上裹得厚厚的紗布。

受傷已經不管用了,得找下一個方法。

起身的瞬間紗布頃刻便成了碎步,灑落在地上。

手上哪有受傷的地方,分明完好無傷。

妖魔不同於人,傷恢覆得快,只要片刻這種小傷便能徹底消失。若不是有意為之,尤枳練完劍的時候,那傷口早就愈合了。

他轉身去向書房。

裏面是下面人尋的一些哄人的方法,許些都管用的。

只是尤枳被騙了一次便不上當了。

邶桑關了書房門又猛補起來。

尤枳回來的時候,邶桑不在房間了,於是問了守門的魔兵,說他家魔君在書房中。

聽他們喊夫人已經習慣了。

尤枳看著書房門緊閉著,興許是什麽政務。

一般小說裏,權越大位越高的人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點了把符火溫著湯,尤枳便出去了。

一般邶桑去書房的時候尤枳就會去梅紟那裏和他們玩,但今天想到附近逛一逛。

換了一身利落的裝扮。

月魄色的男裝,幹凈利落,如當年的少年郎。

尤枳喜歡逛花市、逛茶館、酒肆。

當年普濟山下的都玩了個遍。

魔嶺中,也不乏這些。

和人界不同,要更加大膽一些。

“郎君……”

尤枳的容貌實在勾人,畫了一個眉,淩厲的多了野性。

再加上變聲,妥妥的吃人。

被招呼了,尤枳哪有不上去的道理。

她在人間逛了許多花樓,在魔嶺還沒有見識過呢。

上了樓,尤枳大方的掏了一袋銀子,立馬便眾星捧月的被帶進了包間。

隨後引來十幾個妖嬈多姿的女子,細扭的腰,烈焰的紅唇。

眼睛含著絲韻,渾身解數的勾她。

許是見過連綰這般的角色,尤枳覺得沒那麽驚艷。

退了人,開始上舞蹈。

舞臺中央,番外人的模樣,小腰露出來,細軟的琵琶拿在手中。

波動琵琶弦,腰身跟著扭動。

紅衣裳,琳瑯的鈴聲翠翠的響起,帶著魔欲的勾魂。

那女子身上香味甚濃,勾的人心癢癢。

尤枳第一次見這種舞蹈,也入了迷,沈浸在音樂裏。

忽然感受到樓下湧起震動,好像有很多人上來。

緊接著門被打開,前來的魔兵看見尤枳連忙畢恭畢敬的鞠躬行李。

“夫人!”

尤枳還在懵逼。

這一聲才喊完,下面聽見動靜的人就飛身上來,穩穩的落在長廊上。

幾步就進來,走到她身邊。

周圍的人見魔尊到來,連忙畢恭畢敬的行了跪拜禮。

邶桑無視他們,清冷的掃過一個衣不蔽體的紅衣魔女,帶著面紗,上一秒尤枳的視線還在她身上。

“退下!”

一聲令下,房間內的人連爬帶滾的跑了。

門穩穩的閉上。

“你這是做什麽?”尤枳問。

她看個舞,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邶桑眼中的清冷與暗澀頃刻消失,委屈的坐在她身邊。

“我擔心你,怕你不要我了。”

這一聲,直接打中尤枳的心坎上。

知道邶桑敏感,這麽多年他一直是等待的那一方,而且以前自己好像也沒表示過那個意思。

況且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

不安也是正常。

尤枳擡手準備摸摸他的腦袋,可感覺自己小他一截做這個動作怪怪的。

又縮回手親了親他的唇角。

“好了,我就是出來玩一玩,下次帶你一起。”

得了應允,邶桑坐在她身邊環著她的腰。

“日後莫要看她們了。”

他聲音清冷,說出來的時候尤枳總有幾分吃醋的感覺。

“不行哦。”尤枳回。

邶桑眸色一暗,覆上那渴望已久的唇。

“枳枳……”

這聲真的在撒嬌,還帶著情欲。

又是一個難以喘息的時辰。

尤枳最後癱在邶桑的懷中,他到閑情的吃起桌上的果子,還喝了一杯尤枳沒喝完的花酒。

好心的叫那舞女跳完了下半段,滿足尤枳的好奇心。

尤枳現在哪裏還有那個好奇心啊。

縮在邶桑的懷中,努力不露出半點肌膚,尤其是臉。

她唇被邶桑細細的研磨,都紅腫了一些。

唇色嬌艷。

還有脖頸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她哪裏好意思出來!

過分!

尤枳手下暗暗的掐著邶桑的肉,要報覆他。

結果他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自若神閑的吃著果子,還摘了一個葡萄問她要不要。

尤枳掐得更狠了。

他仍舊面色如常,嘴角還帶著笑意。

一曲完畢,尤枳連忙叫他們離開。

回去的路上尤枳遮住臉,覺得臉都丟完了。

關鍵她現在一襲男裝,邶桑居然下得去口!

還有那花樓裏的人一臉震驚的模樣,估計明日滿城都會傳他們魔尊不近女色的原因是因為龍陽。

“不準進來!”

尤枳轉身要關門,邶桑一腳已經踏進來了。

聽見她生氣又縮回去,還準備做些什麽,裏面的人已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邶桑看著緊閉著的門。

剛學的東西還來不及展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