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解惡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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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小辛兒,不如我們先用膳吧,惡咒的事緩緩也行。”木故言看向嚴公公。

“不用了。”蘇辛兒揮手,“盡早解決。”

木故言苦笑,“那好吧。”他看了餘傾風一眼,“小辛兒,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蘇辛兒擡眸看他,“好。”

餘傾風知道蘇辛兒對木故言有愧,倒也沒說什麽。

“一會就回來。”蘇辛兒低聲道,她怕餘傾風會不開心。

“好。”餘傾風笑著看她去了偏殿,待蘇辛兒走後臉就拉了下來。

“變臉變得挺快。”秦鈺冷笑。

餘傾風默默喝茶不說話。

偏殿裏,木故言拿出一塊寶紅色的玉佩,“想著你生辰快到了,估計不會在這裏,所以提前送給你。”

蘇辛兒半晌沒接。

“拿著吧。”木故言塞進她懷裏,“就當是,是我們最後,最後的紀念。”

蘇辛兒蹙眉,“最後?”

“洗髓雖可怕,但你應該能渡過,說最後是什麽意思?莫不是你身體有別的問題,我幫你看看。”蘇辛兒起身,擔心的看著他。

木故言神情一楞,直到手腕傳來了涼意,他才醒神,擡眸看著面前的人兒,她眼裏的擔心絕不是裝出來的。

“沒有問題啊。”蘇辛兒低眉看他,“你哪裏不舒服?”

“我,,”要是說了不舒服,你就不會走嗎?木故言這般想著,他搖頭,“沒有不舒服,我以為你幫我解完咒就,就要和我斷幹凈。”

蘇辛兒怔然,良久才明白,她重新坐下:“怎麽會這麽想,我們是朋友啊。”

木故言知道是他自己誤會了。

“我怕,你會因為我喜歡你,所以,,”

蘇辛兒淡然道,“喜歡一個人沒有錯,而且,說不定以後你就不喜歡我了,因為這個斷關系,完全沒必要。”

木故言聽之釋然一笑,對啊,他在想什麽呢,他們是朋友,一直的朋友。

“是我愚昧了。”

蘇辛兒:“這有什麽,沒事了吧,沒事的話就開始解惡咒吧,趕緊解決,不然可麻煩。”

“對了,我還是把他們叫進來吧,怕有什麽意外,到時候我控制不過來。”

木故言點頭:“好。”

兩人之間的奇怪氛圍清除,木故言想清楚了,做不成伴侶,做好朋友也行,大不了下輩子再追她。

午間褪去了烏雲,陽光從天空上鋪散下來。

煎好了藥,木故言一口喝下,頓時苦的連表情包都出來了,“好苦,小辛兒,你是不是在裏面加了其它東西,我還從來沒喝過這麽苦的藥。”

“吶吶吶,蜜餞給你放著了。”蘇辛兒把蜜餞放進托盤裏。

吃完蜜餞後,木故言才感覺舒服了許多,他舔了舔嘴唇又吃了幾顆。

沒過多久,藥起作用,一股臭味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然而本人還不知道。

蘇辛兒捏著鼻子躲開,原來書上說的沒錯,這味也太tm上頭了吧,嘶,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夜香倒了。

一邊的餘傾風一副淡然的樣子,不是他聞不到,而是刻意把這味屏蔽在他的空間之外了。

餘傾風拉蘇辛兒入懷,“好點沒?”

“誒?沒味了。”蘇辛兒驚奇的看著他。

秦鈺見之,悄悄的移動身子站在了餘傾風身旁,他拿著桃花扇慢慢的扇著,呼,總算活過來了。

木故言看著三個人,嘴角不由一抽,“至於嗎?”

三人點頭。

木故言:“……”

“要維持多久啊,小辛兒。”

“emmmm,一個時辰。”蘇辛兒緩緩道。

木故言:“什麽!”

“避下陛下,是不是小德子沒伺候好你,怎麽把夜壺給弄倒了。”外面的嚴公公急忙道。

“好一股臭味,奴等下收拾他。”

木故言:“……”

“嚴公公,不用,朕是在處理事,沒事。”

“啊?好,好的,那奴退下了。”嚴公公捏住鼻子倍感奇怪的走開了。

殿內的蘇辛兒努力憋笑,她咬著嘴唇,臉都憋紅了。

“要笑就大聲笑,憋著不難受?”木故言冷冷的看著她。

“哈哈,嚴公公也太搞笑了吧。”蘇辛兒實在是忍不住了。

木故言扶額,這叫什麽事啊。

待臭味散發完之後,木故言帶著氣去沐浴了。

另三個人就坐在主殿內用膳。

“對了,小丫頭,你怎麽會遇上巫族的人?”秦鈺吃完後擦了擦嘴,後問。

“不知,反正在我到盛陽的第一日,那人就莫名出現了,幫我重塑了丹田,還在我體內下了惡咒。”就是這惡咒足足折磨了她五年。

餘傾風細心的幫她擦嘴,還倒了杯熱水在她面前。

蘇辛兒看著他發笑。

“這麽巧?”秦鈺覺得奇怪。

“嗯,我也覺得不對,只是一直都不知道該從何查起。”蘇辛兒端著熱水抿了一口。

“沒事,總能知道的。”餘傾風道。

秦鈺皺眉,餘傾風這狐貍這麽淡定,莫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

餘傾風察覺到了秦鈺的視線,但不想回望。

“木故言洗澡怎麽洗這麽久。”蘇辛兒呆坐在椅子上。

“想不想吃玫瑰酥?”餘傾風聲音溫柔的問她。

蘇辛兒兩眼放光,“有嗎?”

玫瑰酥是鄉間小吃,皇宮裏沒有。

餘傾風:“只要你想就有,閉眼。”

蘇辛兒期待的閉上眼,只一會就聞到了玫瑰酥的香味,她咽了咽口水,“師父,我能睜眼了嗎?”

“嗯。”餘傾風點頭。

蘇辛兒緩緩睜眼,當看到面前一大堆的吃食時,心裏興奮極了,“玫瑰酥,香酪,糖人,小籠包,都是我喜歡的,師父~”

餘傾風一直看著她,聞言挑眉,“怎麽了?”

“你也太好了吧。”蘇辛兒眼裏亮晶晶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覺得還不夠。”餘傾風揉了揉她的頭,滿眼喜愛。

秦鈺:“……”

木故言一進來就看見秦鈺的表情,不由一問,“師父,你怎麽了?”

秦鈺揉著眉心道:“我表示不想說話。”

木故言不明所以的走過去,“小辛兒,可以開始洗髓了。”

“好。”蘇辛兒吞下嘴裏的玫瑰酥,把儲環裏的洗髓丹拿了出來,“洗髓很難,我相信你會撐過的。”

“會的。”木故言展顏一笑,接過洗髓丹後直接吞下。

剛開始還是好好的,過了一盞茶後,木故言整個身體都似在被火烤般難受,連帶著自己的心都似乎有烈火在燒。

木故言額頭開始冒汗,緊接著身上冒出黑霧,他緊握雙拳,撕心裂肺的痛讓他沒能撐得住倒在了床上。

蘇辛兒看著他,無比擔憂。

這中痛苦足足維持了幾個時辰還沒停。

木故言沒一點力氣的躺在床上,他緊緊捂著自己的心口,意識開始渙散。

蘇辛兒見狀不對,連忙叫他:“木故言。”

木故言眼皮沈重,聽到蘇辛兒的聲音後意識才有了回攏。

蘇辛兒:“木故言。”

他半闔著眸子,看到了蘇辛兒擔憂的眼神,他的眉頭有所松緩,意識變得清醒,疼痛也變得清晰。

不能,就這麽放棄。

木故言咬破嘴唇,鮮血的味道讓他直皺眉。

又過了一個時辰,洗髓才結束,木故言無力的癱在了床上,身上黏糊糊的汗水讓他倍感不舒服。

可是此時的他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想休息。

幸好渡過了,幸好。蘇辛兒舒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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