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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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和老大被邪奇強行弄醒後看著屋裏的一群人,嚇了一跳。

“你,你們做啥子。”大漢扭動著身子後退,老大人還沒完全清醒人就被他帶到了一米外。

“動,動,動什麽。”老大一兇,大漢秒慫。

“我告訴你們,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我們可最有綁匪道德了。”老大伸著脖子說道。

蘇辛兒一笑,“都成綁匪了,要什麽道德,我想,你們客人應該也很希望你們說,不然怎麽會找你們倆呢。”

“老大,她好像似在罵我們。”大漢弱弱的說了一句。

老大:“廢話,我聽不出來啊,還要你說。”

大漢又默默轉頭,用手指畫圈圈。

“反正我是不會說的,客人要求過的。”老大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蘇辛兒翹著二郎腿笑著移開視線。

老大悄悄的看了蘇辛兒一眼,剛想和大漢商量等下該怎麽嚴守客人的信息時,腦中忽然出現了他們老板的聲音,“你們兩個蠢貨,怎麽不告訴她啊,趕緊跟她說了。”

老大眨眨眼,他們又不能傳音過去,修為不夠,他看著蘇辛兒咳了一聲,“那個,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我就告訴你,只要你別殺我們就好。”

蘇辛兒轉眸,“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你想不想知道是你的事,我們說不說是我們的事,我就要告訴你,那個人是仙都的人,他說他是你哥哥。”說完後,老大又把臉給撇了過去。

“哥哥?”蘇辛兒掀開眼瞼,眼裏情緒淡淡,自她離開帝臨國後,暗衛就沒有再穿過蘇暮的消息給她,現在突然冒出的哥哥是怎麽回事?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哥哥不一定是真,但可能是對方有她哥哥的消息。

“他在哪?”

老大:“在我們那。”

蘇辛兒看著窗外的夜色,輪月當空,眾星璀璨,孑然一身,獨念故人。

秋風襲來,蘇辛兒身上還穿著餘傾風留下的外袍,此時此刻,無盡的溫暖包圍著她。

“明日再去。”等師父回來,若沒回來的話,她便一人去。

蘇辛兒見桂憐醒了,讓邪奇他們守著,自己把那兩個人帶去了隔壁。

踏入房間,撲面而來的氣息讓蘇辛兒怔住,這是她師父身上獨有的清香,帶著些藥香,卻不會讓人生厭。

蘇辛兒給了綁著的兩人兩床被褥,“吶,今晚你們就在這睡。”

大漢接過被褥,憨憨的說了句“謝謝”。

蘇辛兒沒再用繩綁著,而是用了靈力。

她看向老大,後者沒反應。

大漢看了兩人一眼,後把被褥拿下,“老大他就是好面子,我替他說聲謝謝。”

蘇辛兒:“嗯。”

屏風之後,蘇辛兒取下帷帽,秀發隨之落下,月光之下,她的面容極為清冷,眼眸不起任何波瀾,她松開了外袍,等上了床拉了床幔後將外袍蓋在了自己身上。

翌日。

學院晨練,蘇辛兒被吵醒了。

她幽怨的起身,掀開被子將外袍疊的整整齊齊後放進儲環裏,這才穿外衣。

“小姐。”桂憐在外面敲門。

“嗯,進來吧。”蘇辛兒慵懶的活動了一下,昨晚睡得可不算好,半夜起來了許多次。

她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兩個人,莞爾一笑,用腳尖踢了踢他們,“起床了。”

“啊,起床了啊。”憨憨大漢睡眼惺忪,用手肘蹭了蹭身旁人,“老大,起來幹活了啊。”

“啊呀,別動我。”老大翻了個身,繼續睡。

蘇辛兒洗漱完後,見他們還沒醒,於是起了壞心思,她用靈力化物,化了幾條吐著信子的蛇放在他們周圍。

靈力化物是她休閑的時候讓餘傾風教她的。

“嘶,嘶。”靈蛇吐著信子爬到他們身上,大漢感覺到了,睜眼一看,趴在他身上的蛇一下張開了血盆大口,大漢一驚,連忙起身。

“老大老大,有蛇有蛇。”他急忙拍向老大

“什麽蛇啊。”老大緩緩睜眼,一睜眼就看見一條蛇吐著信子朝他身上爬來,老大咻的一下起身。

瞬間什麽睡意都沒有了。

“啊!!!!蛇啊,好多蛇啊。”後知後覺的老大一把跳進了大漢的懷裏。

“快,快,快把他們趕走。”

“哈哈哈。”蘇辛兒坐在一旁大笑,“哈哈。”

“你們倆也太逗了吧。”她輕輕揮手,靈蛇皆消失。

老大一臉窘迫的從大漢身上下來。

“吃早餐,吃完去找人。”蘇辛兒嘴角還含著笑。

……

兩人帶著蘇辛兒一行人來到了賭場。

老大:“就在裏面,二樓左邊第一間房,那人戴著面具。”

“好,邪奇。”蘇辛兒看向邪奇,邪奇變回劍身。

“那我呢?”紅峒站在一旁問。

蘇辛兒伸手,紅峒垂眸變回劍身。

蘇辛兒沒讓桂憐跟著,讓她留在了學院,待餘傾風回時告知他一聲。

老大敲了敲門,賭場門開了,蘇辛兒站在門口,看向裏面,空曠的場地一個人都沒有。

她側目,望向老大。

老大訕訕的笑著,“我們一層是沒有人的,二層才有。”

他擡步走進去,蘇辛兒跟在了身後。

來到二樓,老大指了指最左邊的門,“就在那,我們就不去了。”

蘇辛兒點頭,朝那邊走去,每經過一個門,裏面的氣息都會停滯一刻。

直到來到最後一個門,蘇辛兒發覺剛經過的房間全都安靜了下來,安靜到似乎沒有人,連氣息都不曾有。

蘇辛兒停在門前。

“進來吧。”裏面傳來聲音。

她頓然,隨後開了門。

一道亮光出現,伴隨的是不知從哪飄出來的花,接著從光裏走出來一個人,帶著一副狐貍紋面具,手裏擒著一把落花折扇,優雅從容的走到她面前。

“原來你就是我徒兒心心念念的人啊,長的確實不錯,也難怪。”男子輕輕扇動著落花折扇,轉身緩緩坐到貴妃椅上。

“過來吧。”

蘇辛兒坐到了茶桌前。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秦鈺,木故言唯一的師父。”

蘇辛兒眉心一跳,她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身份。

“我徒弟啊,一個人在那深宮可孤獨了,每天獨望宮橋盼著故人歸。”秦鈺藍眸淺淺,看似隨意,實則他的餘光一直關註著蘇辛兒。

“納新大會過後,我會回去一趟。”蘇辛兒淡言。

“然後呢?”秦鈺視線移轉,落在她身上,“回去一趟,解了惡咒,再離開?”

蘇辛兒佯裝不知他想表達的意思,微點頭道:“對。”

“呵。”秦鈺冷笑,收了折扇,“見過了,回去吧。”

蘇辛兒起身,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聲音,“你沒回京城前,我會依我徒弟的話,好好照看你。”

她沒說什麽,開門關門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蘇辛兒沒立馬回學院,而是去了家酒樓,杯酒下肚,她被辣得直吸氣。

“夫君,娘親說,等納新大會過後,我們就成親。”

“這個親我從未答應過,還請賈小姐自重。”

蘇辛兒放下了酒杯,聞聲看去,肖霖霜。

肖霖霜察覺到她的視線,似找到救命稻草般走到她面前,“我已經有了定親之人。”他握住蘇辛兒的手:“就是她。”

後一步進來的顧靖剛好聽到這句話,他眼神煞時變得暗沈。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君怎可如此。”話畢,那姑娘的眼淚猶如滔滔江水般流個不停,引開許多看客。

“要真如此,姑娘不妨叫來雙親,我們當面對質到底是不是父母之命如何?”蘇辛兒冷然道。

姑娘的哭聲停了,半晌都沒說話。

看戲的人一見立馬明了。

路人甲:“原來是這樣,姑娘,你就算想嫁於他,也要講理啊,霸王硬上弓可不成,還壞了他的清白。”

路人乙:“就是啊。”

“明明是他先背棄諾言,怎可說我霸王硬上弓,明明人家清白都給了他了。”

路人驚。

“哦?是嗎?”顧靖從後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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