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安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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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外，千驀將一路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木故言說了。
木故言臉色平靜，當聽到蘇辛兒一人抗敵的時候，神清才有了變化，”跟誰打？“
千驀：”屬下不知，只知道醒來之時，蘇小姐十分虛弱，滿身的傷。“
木故言不言，兀自進了殿內，看著床上的人兒，心裏又是一陣刺痛。
現在他妹妹已經沒辦法了，要是她再出事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木故言坐在床邊，將整張臉埋進了手心無聲的抽泣著，一滴清淚從指間流出。
”哭什麽，我又沒死，大丈夫有淚不輕彈。“一道清麗的嗓音出現。
他擡頭，看著床上人睜著大眼直直的看著他。
”小辛兒，你醒了啊。”
只見蘇辛兒揚唇笑了。
木故言眨了下眼，身子一顫，他楞楞的看著周圍，才發覺，自己剛剛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個日夜，床上人依舊沒有動靜。
這日，千驀著急忙慌的從外頭趕來，“陛下，京城突發暴動，規模之大，從未見過。”
木故言站在城樓上，看著宮外烏泱泱的一片人，裏面的人面生的很，想是從別城來的，估計不是一日之功，像是蓄謀已久。
“吩咐禁衛軍，將暴動的人全部攔截，把他們的身份給朕查個水落石出，包括受誰指使的，一一給朕查清楚。”木故言面無表情的說，“還有，派人守著當初太子一黨的官員，有什麽情況立馬跟朕匯報。”
“是。”
木故言睥睨宮外，小辛兒之前說的不錯，他們還是耐不住動手了。
“蘇將軍之女以下犯上，強行逼宮，弒君奪位，禍國殃民，當誅，二皇子與之同流合汙，不配做一國之君。”
“蘇將軍之女以下犯上，強行逼宮，弒君奪位......”
“……”
“口號倒是喊得響當。”千驀看著最前面的人，冷哼一聲，“給我圍。”
千驀一聲令下，禁衛軍立馬將人圍了起來，其他的老百姓不明情況，一個個都躲在了屋內。
“憑什麽圍我們，我們可是良民，你們想幹嘛。”
“就是就是。”
千驀斜眼看過去，“良民？良民就能隨便議論當朝皇帝了？更何況還是汙蔑，按照國律，十個監獄都不夠你進的。”
“誰說是汙蔑的，事實如此。”
千驀懶得跟他們廢話，揮手讓禁衛軍把他們都帶走了。
他沒把他們帶進監獄，而是都放在了一個偏殿裏。
朝廷之上，木故言不耐煩的揉眉，底下人三番五次的說暴動之事，他冷著眸子擡頭，“說夠了沒有，京城暴動是因為什麽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怎麽，你們是覺得朕這個皇位有問題？朕的皇位是先皇帝親自立詔，要是不服，朕不介意送你們去找先皇，退朝。”
底下官員面面相覷，不知所言。
“陛下，生氣傷身，喝碗參湯解解火。”嚴公公端著湯過來。
木故言接過，聞到了參湯的氣味，他眉頭一皺，“嚴公公，請大夫過來，另外把控皇宮所有地方，特別是幾個宮門。”
嚴公公瞬間了然，立馬走出殿外。
大夫來的很快，稍微檢查一番就有了結果，“啟稟陛下，此參湯裏有毒，毒性強烈，只一口就足以要人半條命。”
千驀：“什麽！”
“下去吧。”木故言說，“朕上位不久，有人惦記也實屬正常，千驀，你在禁衛軍裏找些人來，朕有事要吩咐。”
“是。”
——皇宮偏殿。
一群人在夜色中沈睡，忽然，一個黑衣人悄然進屋。
暴動之首雇賢是假睡，聽到動靜一下就醒了。
“你是大人派來救我們的嗎？”
黑衣人不語。
“大人不是說陛下只會關幾天就把我們放了嗎，現在是什麽情況。”
“大人說你們已經無用了。” 黑衣人亮出匕首。
雇賢眼見不對，立馬大喊：“有刺客，快來抓刺客。”
千驀一直在外面守著，聽到動靜就直接沖了進去，及時將刺客拿下。
只不過，刺客並不是一人，眾多的黑衣人從屋頂一湧而上。
千驀鎮定自若，“給我抓活的。”
“是。”禁衛軍出動，在人數上就占了上風，不過一會就將刺客全數拿下。
千驀把刺客捆在殿柱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不答。
千驀把他腰間的匕首拔出，“要是不說的話，我可以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刺客一抖，連忙道：“我說，我說，是，是禮部尚書。”
“什麽！是大人讓你們來刺殺我們的？”雇賢一下就炸了。
千驀：“呵，真有意思，你們為之依靠的反而要殺你們。”
雇賢憤怒的看著黑衣人，轉而看向千驀：“將軍，我願意將事情和盤托出。”
“既然大人對我們不仁，那我們也不必再追隨他了。”
千驀點頭，聽完之後就把事情告訴了木故言。
“就禮部尚書李恭一人嗎？”木故言拿著沾了水的白布輕輕擦拭著蘇辛兒的嘴唇。
千驀：“不是，據雇賢所說，除了禮部尚書外，應該還有一人。”
“嗯，也不枉費朕做了這出戲。”
木故言把白布放進盆裏。
刺客暗殺的事是他派人去的，為的就是確認暴動之事的主謀。
暴動發生的時候他派人暗中觀察各府行為，果真被他猜到了，禮部尚書李恭悄悄傳信給他人，才有了這下毒之事，至於傳信的人，木故言心裏已經有數了。
翌日早朝，千驀替木故言出面參李恭。
“陛下，禮部尚書李恭，賄賂百姓引起暴動，擾亂京城治安，罪不可恕。”
木故言佯裝不知，“哦？是嗎？千愛卿有何證據？”
千驀扣手，“陛下，臣有證人，就等陛下宣召。”
“宣。”木故言擡手。
半盞茶後，證人入殿，正是雇賢，外加下毒之人。
千驀：“陛下，左邊便是暴動之首，也是他指證李恭，右邊則是那日下毒之人，他也指證李恭。”
木故言沒說話。
千驀示意那兩人開口。
雇賢率先開口，“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小人雇賢，原是一個客棧裏守馬廊的人，只因家中貧寒，兒子生病才受李恭李大人蠱惑，說新皇暴戾，弒君奪位，若我們不反抗，以後將沒有出頭之日，要是反抗成功，以後我們就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擔心生存問題，他們說可以先給我一些銀兩救急，小人這才答應。”
“小兒所說句句屬實，不然，天打雷劈。”
雇賢說完後，另外一位也接著說，“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同樣受李大人指使，下毒給陛下。”
“把證詞拿上來就下去吧。”木故言轉眸看向李恭的位置，“李大人今日告假啊。”
嚴公公：“是。”
木故言：“把人給我請過來，不能有任何推脫，辦喪也得給我等一等。”
他語氣加重，冷漠的視線掃過每一個人。
朝廷之上，氣氛沈重，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派去請李恭的人回來後，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陛下，李大人自縊了。”
木故言擡眼，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李恭既已經有了處罰，便罷了，朕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發生，還請各位好好想想朕今日的話，下次再出現，朕絕不姑息，退朝。”起身之時，木故言看了眼站在最前方的丞相，眼中情緒難以捉摸。
丞相心裏一顫。
回到殿中，千驀不解的問：“陛下為何不揭穿？”
木故言：“丞相位朝多年，是實打實的老官了，單憑這些是不足以撼動他的位置的，而且，如果後面他能安分守己，也能利於朝廷。”
千驀：“還是陛下深謀遠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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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故言臉色平靜，當聽到蘇辛兒一人抗敵的時候，神清才有了變化，”跟誰打？“
千驀：”屬下不知，只知道醒來之時，蘇小姐十分虛弱，滿身的傷。“
木故言不言，兀自進了殿內，看著床上的人兒，心裏又是一陣刺痛。
現在他妹妹已經沒辦法了，要是她再出事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木故言坐在床邊，將整張臉埋進了手心無聲的抽泣著，一滴清淚從指間流出。
”哭什麽，我又沒死，大丈夫有淚不輕彈。“一道清麗的嗓音出現。
他擡頭，看著床上人睜著大眼直直的看著他。
”小辛兒，你醒了啊。”
只見蘇辛兒揚唇笑了。
木故言眨了下眼，身子一顫，他楞楞的看著周圍，才發覺，自己剛剛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個日夜，床上人依舊沒有動靜。
這日，千驀著急忙慌的從外頭趕來，“陛下，京城突發暴動，規模之大，從未見過。”
木故言站在城樓上，看著宮外烏泱泱的一片人，裏面的人面生的很，想是從別城來的，估計不是一日之功，像是蓄謀已久。
“吩咐禁衛軍，將暴動的人全部攔截，把他們的身份給朕查個水落石出，包括受誰指使的，一一給朕查清楚。”木故言面無表情的說，“還有，派人守著當初太子一黨的官員，有什麽情況立馬跟朕匯報。”
“是。”
木故言睥睨宮外，小辛兒之前說的不錯，他們還是耐不住動手了。
“蘇將軍之女以下犯上，強行逼宮，弒君奪位，禍國殃民，當誅，二皇子與之同流合汙，不配做一國之君。”
“蘇將軍之女以下犯上，強行逼宮，弒君奪位......”
“……”
“口號倒是喊得響當。”千驀看著最前面的人，冷哼一聲，“給我圍。”
千驀一聲令下，禁衛軍立馬將人圍了起來，其他的老百姓不明情況，一個個都躲在了屋內。
“憑什麽圍我們，我們可是良民，你們想幹嘛。”
“就是就是。”
千驀斜眼看過去，“良民？良民就能隨便議論當朝皇帝了？更何況還是汙蔑，按照國律，十個監獄都不夠你進的。”
“誰說是汙蔑的，事實如此。”
千驀懶得跟他們廢話，揮手讓禁衛軍把他們都帶走了。
他沒把他們帶進監獄，而是都放在了一個偏殿裏。
朝廷之上，木故言不耐煩的揉眉，底下人三番五次的說暴動之事，他冷著眸子擡頭，“說夠了沒有，京城暴動是因為什麽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怎麽，你們是覺得朕這個皇位有問題？朕的皇位是先皇帝親自立詔，要是不服，朕不介意送你們去找先皇，退朝。”
底下官員面面相覷，不知所言。
“陛下，生氣傷身，喝碗參湯解解火。”嚴公公端著湯過來。
木故言接過，聞到了參湯的氣味，他眉頭一皺，“嚴公公，請大夫過來，另外把控皇宮所有地方，特別是幾個宮門。”
嚴公公瞬間了然，立馬走出殿外。
大夫來的很快，稍微檢查一番就有了結果，“啟稟陛下，此參湯裏有毒，毒性強烈，只一口就足以要人半條命。”
千驀：“什麽！”
“下去吧。”木故言說，“朕上位不久，有人惦記也實屬正常，千驀，你在禁衛軍裏找些人來，朕有事要吩咐。”
“是。”
——皇宮偏殿。
一群人在夜色中沈睡，忽然，一個黑衣人悄然進屋。
暴動之首雇賢是假睡，聽到動靜一下就醒了。
“你是大人派來救我們的嗎？”
黑衣人不語。
“大人不是說陛下只會關幾天就把我們放了嗎，現在是什麽情況。”
“大人說你們已經無用了。” 黑衣人亮出匕首。
雇賢眼見不對，立馬大喊：“有刺客，快來抓刺客。”
千驀一直在外面守著，聽到動靜就直接沖了進去，及時將刺客拿下。
只不過，刺客並不是一人，眾多的黑衣人從屋頂一湧而上。
千驀鎮定自若，“給我抓活的。”
“是。”禁衛軍出動，在人數上就占了上風，不過一會就將刺客全數拿下。
千驀把刺客捆在殿柱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不答。
千驀把他腰間的匕首拔出，“要是不說的話，我可以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刺客一抖，連忙道：“我說，我說，是，是禮部尚書。”
“什麽！是大人讓你們來刺殺我們的？”雇賢一下就炸了。
千驀：“呵，真有意思，你們為之依靠的反而要殺你們。”
雇賢憤怒的看著黑衣人，轉而看向千驀：“將軍，我願意將事情和盤托出。”
“既然大人對我們不仁，那我們也不必再追隨他了。”
千驀點頭，聽完之後就把事情告訴了木故言。
“就禮部尚書李恭一人嗎？”木故言拿著沾了水的白布輕輕擦拭著蘇辛兒的嘴唇。
千驀：“不是，據雇賢所說，除了禮部尚書外，應該還有一人。”
“嗯，也不枉費朕做了這出戲。”
木故言把白布放進盆裏。
刺客暗殺的事是他派人去的，為的就是確認暴動之事的主謀。
暴動發生的時候他派人暗中觀察各府行為，果真被他猜到了，禮部尚書李恭悄悄傳信給他人，才有了這下毒之事，至於傳信的人，木故言心裏已經有數了。
翌日早朝，千驀替木故言出面參李恭。
“陛下，禮部尚書李恭，賄賂百姓引起暴動，擾亂京城治安，罪不可恕。”
木故言佯裝不知，“哦？是嗎？千愛卿有何證據？”
千驀扣手，“陛下，臣有證人，就等陛下宣召。”
“宣。”木故言擡手。
半盞茶後，證人入殿，正是雇賢，外加下毒之人。
千驀：“陛下，左邊便是暴動之首，也是他指證李恭，右邊則是那日下毒之人，他也指證李恭。”
木故言沒說話。
千驀示意那兩人開口。
雇賢率先開口，“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小人雇賢，原是一個客棧裏守馬廊的人，只因家中貧寒，兒子生病才受李恭李大人蠱惑，說新皇暴戾，弒君奪位，若我們不反抗，以後將沒有出頭之日，要是反抗成功，以後我們就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擔心生存問題，他們說可以先給我一些銀兩救急，小人這才答應。”
“小兒所說句句屬實，不然，天打雷劈。”
雇賢說完後，另外一位也接著說，“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奴同樣受李大人指使，下毒給陛下。”
“把證詞拿上來就下去吧。”木故言轉眸看向李恭的位置，“李大人今日告假啊。”
嚴公公：“是。”
木故言：“把人給我請過來，不能有任何推脫，辦喪也得給我等一等。”
他語氣加重，冷漠的視線掃過每一個人。
朝廷之上，氣氛沈重，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直到派去請李恭的人回來後，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陛下，李大人自縊了。”
木故言擡眼，他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李恭既已經有了處罰，便罷了，朕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發生，還請各位好好想想朕今日的話，下次再出現，朕絕不姑息，退朝。”起身之時，木故言看了眼站在最前方的丞相，眼中情緒難以捉摸。
丞相心裏一顫。
回到殿中，千驀不解的問：“陛下為何不揭穿？”
木故言：“丞相位朝多年，是實打實的老官了，單憑這些是不足以撼動他的位置的，而且，如果後面他能安分守己，也能利於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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