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電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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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害羞了?”

饒青案拿過他的手機,點開了接通。

“符驍哥哥~晚上好,你吃飯嗎?吃了什麽?”一道有點熟悉的女聲傳進饒青案的耳中。

饒青案眉頭蹙了蹙,回憶了一下這個聲音是誰的。

“符驍哥哥,聽說你們那邊好冷,你要註意保暖~要不然我過去照顧你吧?”

饒青案想起打電話的人的聲音屬於誰後,暗自清了清嗓子,把手機拿得略微遠。

“符驍哥哥~嗯嗯啊啊啊……你好棒~嗯嗯啊啊啊……是誰的電話啊~”

“嗯哈……要死啦~輕一點嗚嗚嗚……人家受不了了啦~啊!慢點~嗯……”

“……老公~嗯啊……老公好厲害~”

饒青案努力扮演角色,還要忍住笑,肩膀忍得微顫,然後又故意滾了幾圈,發出那種讓人更加浮想聯翩的聲音。

“老公有多厲害?”一道性感的男低音問道。

“嗯額……快把人家弄死啦~”饒青案自然接道。

等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身後已經壓下了一個人。

“嗯?怎麽不叫了?”

符驍剛洗完澡,身上的濕氣、燙熱的體溫,和沐浴液的香氣瞬間把饒青案包裹得密不透風。

饒青案臉頰通紅,渾身已經有些發軟,她結結巴巴道:“我、我在打電話呢……”

她再一看,電話已經掛了。

符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側過臉來,挑眉道:“謔?打電話發、浪?”

“滾滾滾……你才發、浪!”

“看來寶貝迫不及待了……嗯,你要真急,大可以直接進去跟我一起洗。”符驍小動作頻頻道。

“誰誰誰急了!你你你不要亂摸!”

符驍舔了舔唇,故意貼著她的耳朵,暧昧道:“老公現在就滿足你。”

“……唔唔唔唔……”

半夜,電話又響了,這回是饒青案的電話。

“接吧。”

“……這時候接什麽啊嗯……”饒青案咬著床單,欲哭無淚道。

“你不是喜歡這樣嗎?”符驍俯身下來,輕輕吻著她沁出晶瑩的雪白後頸。

“誰……誰喜歡……哥哥……”

符驍拿過手機點開通話,放在她面前。

“饒青案!你別以為你剛才那樣就能氣到我!我告訴你!我知道你是故意騙我的!”

“嗚嗚嗚符驍……”

饒青案哪有空接電話,意識模模糊糊的,根本聽不清蘇璇在說什麽,只能無力地喊著某人的名字。

“叫老公。”

“老公~老公慢點……”聲音綿軟細碎,仿佛靈魂零散得不像話。

“坐上來,寶貝。”符驍的嗓音燒得低啞,比平常更讓人血液加速。

他百忙之中瞥了一眼手機,通話早就又斷了。

符驍勾起嘴角,緊緊抱著懷裏的溫香軟玉親吻,時不時哄著她說點平時說不出來的話,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溫熱的香氣隨著汗水溢滿了整個房間。

時間過得很快,為了趕進度,劇組除了打算除夕、初一放假,大家夥兒一起包餃子看春晚之外,其他時候都計劃一直在工作。

而饒青案原本是想除夕的時候和劇組同事一起守歲,結果不小心喝嗨了,抱著符驍不撒手,拉著他回房廝混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起來,饒青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望向光著上半身,正在房裏走來走去的符驍,臉有點熱,視線一直牢牢黏在他身上。

身材真好。身高腿長,肌肉並不誇張,但一看就很結實有力,線條流暢漂亮,八塊腹肌分明,左手上的傷疤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除此以外,脖頸上的銀色細鏈輕輕晃動,敲在精致凹凸的鎖骨上,身上的吻痕、咬痕和抓痕醒目。

饒青案並沒有忘記自己昨晚做了什麽,所以她越看,回憶得越多,臉越紅。

符驍察覺視線,回過頭來,看著自個兒臉紅想入非非的饒青案,笑了笑,走過來,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問:“怎麽,你還想再來?”

“……哎喲,我腰疼……”饒青案擠眉弄眼,矯揉造作地喊,然後一下子拿起被子把自己的臉蓋住。

符驍坐在床邊扯了扯被子,沒扯下來,含笑道:“現在知道害羞了?”

“……”

“你昨晚……”

“哎呀呀……我好餓呀~”

符驍繼續悠悠然道:“還喊著要去落地窗邊做,我說沒有落地窗,你就罵我,說一個落地窗都弄不來。我就只好把你帶進浴室的鏡子前,你又嫌鏡子不夠大……”

“救命……別說了別說了……”饒青案拒絕聽符驍說這等恬不知恥的話。

“可真夠野的……寶貝,回去我們就換個有很多落地窗和大鏡子的房子,你覺得好不好?”

“不好!”饒青案惱羞成怒,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打他,“你閉嘴你閉嘴你閉嘴!別說了!”

符驍盯著她,眼神一暗,喉結滾了滾,聲音低低道:“不逗你了。你先穿好衣服。”

饒青案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個什麽境況,“嗷”了兩聲,又抱起被子,踹了他兩腳,“轉過頭去!”

符驍非但不轉頭,反而還給她找好了衣服,說:“過來,我幫你穿。”

他又笑了,說:“又不是沒見過,老夫老妻了。我們今天還要出去,真不動你。”

“……”雖然說是老夫老妻了,但她還是害羞到爆炸!

符驍環著她,幫她扣後背的排扣,兩人呼吸相近,四目相對,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對不起啊寶貝,我好像要食言了。”符驍喉結動了動,啞聲道。

饒青案:“……?”

下一秒,她衣服都白穿了。

饒青案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為什麽符驍不會腎虛?

兩個小時後,饒青案終於能穿上完整的衣服。

下午兩人去附近的集市逛了逛,玩了玩,才剛回酒店,江羨就找到符驍說有點事想說說,饒青案就自己先回房了。

這會兒她才有時間打開手機接收各路親朋好友的新年祝福,一一回過去,紅包還收了不少。

然後她打開《楊梅樹》劇組群,意思意思發了幾個紅包,就看見有人說今天符驍也發了紅包。

為什麽她沒有?

等到符驍回來後,就看見某人眼巴巴地望著他。

“怎麽了?餓了?那我們去吃點東西。”

“嗯嗯。”

兩人手牽手下去,饒青案醞釀了一會兒,晃了晃他的手,眼睛亮亮地望著他說:“哥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案案寶貝~”符驍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恭喜發財~”饒青案繼續暗示道。

“嗯,祝你財源滾滾。”符驍忍笑道。

“有沒有可能,你忘記了今天必須對一個人做的一件事?”饒青案比劃道,“那種,紅紅的,包包?”

“你想要買包包?那就買啊。”

“符驍!”饒青案停下腳步,怨念地皺著眉,“你就給別人發紅包,不給我發!”

符驍的笑意忍不住漫上眉眼和嘴角。

“很好笑嗎!你把我給忘了!”

“可不敢忘。”

“那我的紅包呢!”

“我昨天就給你了。”

“啊?”

“你自己偷偷摸摸藏起來了,還不讓我看你藏在哪。”符驍笑道。

饒青案懵了,她怎麽一點記憶都沒有。

“可以,記某些事記得清楚,自己的紅包記不清楚。”

饒青案艱難道:“……那是因為、印象深刻。”

“我真的不知道我放哪了!”她跺腳著急道。

“沒事,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回去慢慢找。反正肯定在房間裏面。”符驍揉了揉她的耳朵安慰道。

吃飯的時候,饒青案一臉憂心忡忡:“會不會我把它丟了?”

“應該不會吧?”

“你給我封了多少錢?”

“一張存著一千三百一十四萬的銀行卡。”

“!!!”饒青案瞪大眼睛,“哪有給紅包給銀行卡的!完蛋啦,要是真丟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還有一枚紅寶石鉆戒。”符驍繼續道。

“多少錢?”

“大概九百多萬吧。”

饒青案一陣心梗,急需呼吸機的模樣:“你沒事送什麽戒指,這下好了,都沒了……”

符驍看著她誇張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沒了我再送,沒事。”

“……”

饒青案一回到酒店就開始翻箱倒櫃,找了好一陣才發現紅包在床底。

符驍:“……”

饒青案:“……”

“我的心意,就這樣被扔在床底了?”符驍故作傷心道。

饒青案連忙安慰了好一通,親親抱抱才把人哄好。

晚上饒青案躺在床上正在醞釀睡意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昨晚那個紅包是怎麽到床底的。

是符驍和她醬醬釀釀的時候,饒青案死抓著紅包不放手,符驍嫌紅包礙事,把她懟得渾身發軟的時候,趁機拿走她的紅包,隨意一扔,就扔床底下了。

呵呵,狗男人,敢騙我。

符驍剛洗完澡出來,正擦著頭,就看見一個穿著粉紅兔子睡衣的可愛小炮彈迎面而來,一道響亮、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敗家仔,吃我一拳!”

符驍被迫接著小炮彈,被錘了好多拳。

“謀殺親夫啦~”

……

短暫的假期後,劇組又緊鑼密鼓地恢覆拍攝。

葉清安是一名地理雜志記者,因緣巧合下,他來到了一個偏遠的村莊,並以付借宿費的方式在某一家住下。

那家男人有一個很漂亮的老婆,叫做楊梅。

只是他很少能看見她,但每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都背著男人,用一種溫情脈脈、害羞但又哀傷的眼神望著他。

他漸漸地被她吸引。

待在村子裏的時間久了,葉清安發現整個村子的不對勁兒,似乎村子裏的男人都喜歡家暴女人,而女人總是怯怯懦懦地不敢反抗,看著自家男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奴隸看著主人。

他也看到了楊梅被她所謂的丈夫打得滿身是傷,甚至被鎖了起來。

他有了一些猜測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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